第18章 “Omega的信息素，也能当武器用。”
星港地下仓库的硝烟还没散尽，沈砚就带着医疗小队赶了过来。他穿着白大褂，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扫过向柯后背的擦伤和祁铭手臂上未愈的伤口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祁少将，您这伤口再崩开，下次易感期可就麻烦了。”沈砚一边给祁铭处理伤口，一边慢悠悠地说，手里的镊子精准地夹出嵌在皮肉里的细小金属屑。
祁铭没吭声，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被医疗兵处理伤口的向柯身上。这人倔得像头驴一样，刚才被爆炸气浪掀飞时闷哼都没带一声，现在却对着医疗兵的消毒棉龇牙咧嘴。
“沈研究员，那改造虫族的信息素有点怪。”向柯突然开口，“甜腥味里混着金属味，不像是自然进化的品种。”
沈砚刚给祁铭包扎好伤口，闻言直起身，走到那具改造虫族的尸体旁，蹲下身用特制棉签蘸了点绿色体液，放进检测仪器里。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数据：“检测到人工合成信息素，含高浓度神经毒素，与三年前‘火种’辐射残留特征吻合。”
“果然和‘火种’有关。”沈砚推了推眼镜，“这东西是冲着‘火种’的能量反应来的，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当年的仓库。”
祁铭走过来，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神冷得像冰：“能追踪到信息素的来源吗？”
“难。”沈砚摇头，“合成信息素的原料很杂，遍布大半个附属星，除非……”他顿了顿，看向向柯，“能找到更纯的‘火种’残留样本，或许能反向追踪。”
向柯的指尖动了动。他脖子上的金属牌，似乎就是用“火种”相关的合金做的。
“我回去找找。”他含糊地应了一句，避开了祁铭投来的目光。
祁铭没追问，只是对沈砚道：“你带向柯先回军校，这里交给我。”
“不用，我自己能……”向柯刚想反驳，就被祁铭冷冷打断：“服从命令。”
向柯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跟着医疗兵往出口走。经过祁铭身边时，他感觉到一股温和的雪松香悄悄缠了上来，像层薄纱，裹住了他身上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这老东西，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向柯的嘴角没忍住，微微勾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回到军校，向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翻出那块金属牌。他用沈砚给的检测试纸轻轻一擦，试纸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紫色——果然有“火种”残留。
光脑屏幕上，林默刚发来消息：查到三个当年和凌战同期的“星轨”成员，其中两人已经确认牺牲，剩下一个叫周延的，现在在附属星的生物研究所工作，身份是……Omega。
向柯挑了挑眉。Omega在“星轨”里不算少见，但能从三年前的伏击战里活下来，还能在生物研究所这种敏感地方待着，这人不简单。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刚出门就撞见了沈砚。
“去找周延？”沈砚靠在走廊墙上，手里转着个空的试剂瓶，笑得像只狐狸，“我劝你别单枪匹马去，那家伙当年在‘星轨’，可是出了名的‘信息素陷阱’。”
“信息素陷阱？”
“嗯哼。”沈砚站直身体，“周延的信息素是罕见的‘迷雾’型，能干扰Alpha和Enigma的判断力，当年多少硬茬子栽在他手里。你这毛躁性子，去了就是送上门的靶子。”
向柯嗤笑一声：“Omega的信息素再厉害，还能比虫族领主的腐蚀味强？”
“那可不一定。”沈砚的眼神沉了沉，“你以为‘星轨’招Omega是当花瓶的？周延当年负责审讯，不用刑具，光靠信息素就能让叛徒吐实话。而且……”他顿了顿，“他和凌战队长的关系，有点复杂。”
向柯的脚步顿住了：“什么意思？”
“传闻当年周延追过凌战，被拒了。”沈砚摊了摊手，“当然，这都是老黄历了，信不信由你。”
向柯没说话，转身继续往校外走。不管周延和他父亲是什么关系，这人手里肯定有线索。至于信息素陷阱……他向柯在边境星混了那么久，什么阴招没见过？
附属星生物研究所建在城郊的密林里，外观像个巨大的玻璃盒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向柯没走正门，绕到后门的货运通道，凭着从林默那弄来的权限码混了进去。
研究所内部弥漫着消毒水和营养液的味道，走廊两侧的培养舱里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样本，看得人头皮发麻。向柯按照导航找到周延的实验室，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
“……那东西必须销毁！你难道想重蹈三年前的覆辙？”是个清冷的男声，带着点压抑的怒火。
“销毁？”另一个声音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周延，‘火种’是凌战用命换来的，你说销毁就销毁？”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他悄悄摸到实验室的通风口，掀开格栅往里看。
实验室中央站着两个男人。背对着他的那个穿着白大褂，身形清瘦，指尖夹着支烟，侧脸线条柔和，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正是周延。
而和周延对峙的人，转过身来时，向柯的瞳孔骤然收缩。
居然是赵峰！
那个在维修室门口嘲讽他、被他揍了一拳的金发Alpha！
“你懂什么？”赵峰的脸色很难看，“当年要不是凌战擅自带着‘火种’冲进虫巢，也不会……”
“闭嘴！”周延猛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极淡的信息素——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像初春的晨雾，带着点湿冷的凉意，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向柯的脑子突然一阵发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赵峰的脸在他眼里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不好！是信息素攻击！
他赶紧屏住呼吸，调动自身的柑橘味信息素抵抗。两种信息素在他体内碰撞，晨雾般的冷意试图侵蚀他的神经，柑橘的热烈则像团火，死死守住防线。
“噗通。”
通风口的格栅没扣紧，被他身体一晃撞掉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实验室里的争执瞬间停了。
周延和赵峰同时转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
“谁在那？”周延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的信息素浓度骤然提升。
向柯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通风口跳了下去，稳稳落地，粒子枪握在手里，对准了赵峰：“赵峰，你怎么会在这？”
赵峰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脸色一白，随即又梗起脖子：“我来做实验，关你什么事？向柯，你私闯研究所，就不怕被处分？”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向柯的目光扫过实验台，那里放着一个密封的金属容器，正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和他脖子上金属牌的反应一模一样，“你和周延，在交易‘火种’？”
周延的眼神沉了沉，没说话，只是信息素再次涌动，晨雾般的冷意直逼向柯的面门。
“别用这招对付我。”向柯的柑橘味信息素如同炸开的火焰，硬生生冲散了那层冷雾，“我是凌战的儿子，向柯。”
周延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信息素瞬间紊乱了一瞬。
就是现在！
向柯没动赵峰，反而调转枪口对准了周延：“告诉我，三年前的叛徒是谁？‘火种’到底是什么？”
周延看着他，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赵峰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粒子枪，对准了向柯的后脑勺！
“向柯，你找死！”
向柯的反应极快，侧身闪避的同时，粒子束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实验台的金属容器上！
“砰！”
容器应声炸开，一股灼热的能量瞬间弥漫开来，带着熟悉的辐射波动——是“火种”！
周延脸色剧变：“不好！‘火种’的能量会吸引虫族！”
向柯也顾不上赵峰了，眼看着那股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窗外的密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显然已经有虫族被吸引过来。
“快关闭实验室的能量屏蔽！”向柯吼道。
周延却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像冰：“来不及了。赵峰，你以为把‘火种’碎片藏在研究所，就能瞒天过海？”
赵峰的脸色惨白，手里的粒子枪都在发抖：“我没有！是……是有人逼我的！”
“谁逼你的？”向柯追问。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祁铭的身影冲了进来，雪松香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瞬间压过了“火种”的辐射和周延的晨雾信息素。
“向柯，没事吧？”祁铭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混乱的实验室和脸色惨白的赵峰，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没事。”向柯摇了摇头，指了指窗外，“但外面的虫族……”
“已经解决了。”祁铭的声音沉了沉，看向赵峰，“把他带走。”
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星轨”队员，将瘫软在地的赵峰架了出去。
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火种”碎片的能量还在空气中弥漫，带着灼热的温度。
周延看着祁铭，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祁副队，三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像凌战了。”
祁铭没接话，只是看着他：“你早就知道赵峰在藏‘火种’碎片，为什么不报告？”
“报告？”周延嗤笑一声，“报告给那个藏在暗处的叛徒吗？祁铭，你真以为‘星轨’现在还是当年的‘星轨’？”
他的目光转向向柯，眼神柔和了些：“小柯，你脖子上的金属牌，是凌战当年给你的吧？那是‘火种’的钥匙，也是……找到叛徒的关键。”
向柯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牌，心脏狂跳。
钥匙？
周延刚想再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猛地扑向向柯，将他往旁边一推！
“小心！”
一支淬了毒的飞针擦着向柯的耳边飞过，钉在了墙上，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而周延的肩膀被另一支飞针射中，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软软地倒了下去。
“周延！”祁铭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指尖按在他的颈动脉上，脸色沉得像锅底，“还有同伙！”
向柯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密林深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道闪电。
“追！”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
雪松香和柑橘味的信息素在身后交织，带着共同的目标，如同两道并行的光，刺破了实验室外的暮色。
实验室里，周延靠在墙上，呼吸越来越微弱，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喃喃道：“队长，我……没让你失望……”
说完，彻底失去了意识。
“祁少将，您这伤口再崩开，下次易感期可就麻烦了。”沈砚一边给祁铭处理伤口，一边慢悠悠地说，手里的镊子精准地夹出嵌在皮肉里的细小金属屑。
祁铭没吭声，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被医疗兵处理伤口的向柯身上。这人倔得像头驴一样，刚才被爆炸气浪掀飞时闷哼都没带一声，现在却对着医疗兵的消毒棉龇牙咧嘴。
“沈研究员，那改造虫族的信息素有点怪。”向柯突然开口，“甜腥味里混着金属味，不像是自然进化的品种。”
沈砚刚给祁铭包扎好伤口，闻言直起身，走到那具改造虫族的尸体旁，蹲下身用特制棉签蘸了点绿色体液，放进检测仪器里。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数据：“检测到人工合成信息素，含高浓度神经毒素，与三年前‘火种’辐射残留特征吻合。”
“果然和‘火种’有关。”沈砚推了推眼镜，“这东西是冲着‘火种’的能量反应来的，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当年的仓库。”
祁铭走过来，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神冷得像冰：“能追踪到信息素的来源吗？”
“难。”沈砚摇头，“合成信息素的原料很杂，遍布大半个附属星，除非……”他顿了顿，看向向柯，“能找到更纯的‘火种’残留样本，或许能反向追踪。”
向柯的指尖动了动。他脖子上的金属牌，似乎就是用“火种”相关的合金做的。
“我回去找找。”他含糊地应了一句，避开了祁铭投来的目光。
祁铭没追问，只是对沈砚道：“你带向柯先回军校，这里交给我。”
“不用，我自己能……”向柯刚想反驳，就被祁铭冷冷打断：“服从命令。”
向柯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跟着医疗兵往出口走。经过祁铭身边时，他感觉到一股温和的雪松香悄悄缠了上来，像层薄纱，裹住了他身上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这老东西，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向柯的嘴角没忍住，微微勾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回到军校，向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翻出那块金属牌。他用沈砚给的检测试纸轻轻一擦，试纸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紫色——果然有“火种”残留。
光脑屏幕上，林默刚发来消息：查到三个当年和凌战同期的“星轨”成员，其中两人已经确认牺牲，剩下一个叫周延的，现在在附属星的生物研究所工作，身份是……Omega。
向柯挑了挑眉。Omega在“星轨”里不算少见，但能从三年前的伏击战里活下来，还能在生物研究所这种敏感地方待着，这人不简单。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刚出门就撞见了沈砚。
“去找周延？”沈砚靠在走廊墙上，手里转着个空的试剂瓶，笑得像只狐狸，“我劝你别单枪匹马去，那家伙当年在‘星轨’，可是出了名的‘信息素陷阱’。”
“信息素陷阱？”
“嗯哼。”沈砚站直身体，“周延的信息素是罕见的‘迷雾’型，能干扰Alpha和Enigma的判断力，当年多少硬茬子栽在他手里。你这毛躁性子，去了就是送上门的靶子。”
向柯嗤笑一声：“Omega的信息素再厉害，还能比虫族领主的腐蚀味强？”
“那可不一定。”沈砚的眼神沉了沉，“你以为‘星轨’招Omega是当花瓶的？周延当年负责审讯，不用刑具，光靠信息素就能让叛徒吐实话。而且……”他顿了顿，“他和凌战队长的关系，有点复杂。”
向柯的脚步顿住了：“什么意思？”
“传闻当年周延追过凌战，被拒了。”沈砚摊了摊手，“当然，这都是老黄历了，信不信由你。”
向柯没说话，转身继续往校外走。不管周延和他父亲是什么关系，这人手里肯定有线索。至于信息素陷阱……他向柯在边境星混了那么久，什么阴招没见过？
附属星生物研究所建在城郊的密林里，外观像个巨大的玻璃盒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向柯没走正门，绕到后门的货运通道，凭着从林默那弄来的权限码混了进去。
研究所内部弥漫着消毒水和营养液的味道，走廊两侧的培养舱里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样本，看得人头皮发麻。向柯按照导航找到周延的实验室，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争执声。
“……那东西必须销毁！你难道想重蹈三年前的覆辙？”是个清冷的男声，带着点压抑的怒火。
“销毁？”另一个声音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周延，‘火种’是凌战用命换来的，你说销毁就销毁？”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他悄悄摸到实验室的通风口，掀开格栅往里看。
实验室中央站着两个男人。背对着他的那个穿着白大褂，身形清瘦，指尖夹着支烟，侧脸线条柔和，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正是周延。
而和周延对峙的人，转过身来时，向柯的瞳孔骤然收缩。
居然是赵峰！
那个在维修室门口嘲讽他、被他揍了一拳的金发Alpha！
“你懂什么？”赵峰的脸色很难看，“当年要不是凌战擅自带着‘火种’冲进虫巢，也不会……”
“闭嘴！”周延猛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极淡的信息素——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像初春的晨雾，带着点湿冷的凉意，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向柯的脑子突然一阵发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赵峰的脸在他眼里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不好！是信息素攻击！
他赶紧屏住呼吸，调动自身的柑橘味信息素抵抗。两种信息素在他体内碰撞，晨雾般的冷意试图侵蚀他的神经，柑橘的热烈则像团火，死死守住防线。
“噗通。”
通风口的格栅没扣紧，被他身体一晃撞掉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实验室里的争执瞬间停了。
周延和赵峰同时转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
“谁在那？”周延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的信息素浓度骤然提升。
向柯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通风口跳了下去，稳稳落地，粒子枪握在手里，对准了赵峰：“赵峰，你怎么会在这？”
赵峰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脸色一白，随即又梗起脖子：“我来做实验，关你什么事？向柯，你私闯研究所，就不怕被处分？”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向柯的目光扫过实验台，那里放着一个密封的金属容器，正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和他脖子上金属牌的反应一模一样，“你和周延，在交易‘火种’？”
周延的眼神沉了沉，没说话，只是信息素再次涌动，晨雾般的冷意直逼向柯的面门。
“别用这招对付我。”向柯的柑橘味信息素如同炸开的火焰，硬生生冲散了那层冷雾，“我是凌战的儿子，向柯。”
周延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信息素瞬间紊乱了一瞬。
就是现在！
向柯没动赵峰，反而调转枪口对准了周延：“告诉我，三年前的叛徒是谁？‘火种’到底是什么？”
周延看着他，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赵峰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粒子枪，对准了向柯的后脑勺！
“向柯，你找死！”
向柯的反应极快，侧身闪避的同时，粒子束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实验台的金属容器上！
“砰！”
容器应声炸开，一股灼热的能量瞬间弥漫开来，带着熟悉的辐射波动——是“火种”！
周延脸色剧变：“不好！‘火种’的能量会吸引虫族！”
向柯也顾不上赵峰了，眼看着那股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窗外的密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显然已经有虫族被吸引过来。
“快关闭实验室的能量屏蔽！”向柯吼道。
周延却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像冰：“来不及了。赵峰，你以为把‘火种’碎片藏在研究所，就能瞒天过海？”
赵峰的脸色惨白，手里的粒子枪都在发抖：“我没有！是……是有人逼我的！”
“谁逼你的？”向柯追问。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撞开，祁铭的身影冲了进来，雪松香的信息素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瞬间压过了“火种”的辐射和周延的晨雾信息素。
“向柯，没事吧？”祁铭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混乱的实验室和脸色惨白的赵峰，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没事。”向柯摇了摇头，指了指窗外，“但外面的虫族……”
“已经解决了。”祁铭的声音沉了沉，看向赵峰，“把他带走。”
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星轨”队员，将瘫软在地的赵峰架了出去。
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火种”碎片的能量还在空气中弥漫，带着灼热的温度。
周延看着祁铭，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祁副队，三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像凌战了。”
祁铭没接话，只是看着他：“你早就知道赵峰在藏‘火种’碎片，为什么不报告？”
“报告？”周延嗤笑一声，“报告给那个藏在暗处的叛徒吗？祁铭，你真以为‘星轨’现在还是当年的‘星轨’？”
他的目光转向向柯，眼神柔和了些：“小柯，你脖子上的金属牌，是凌战当年给你的吧？那是‘火种’的钥匙，也是……找到叛徒的关键。”
向柯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牌，心脏狂跳。
钥匙？
周延刚想再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猛地扑向向柯，将他往旁边一推！
“小心！”
一支淬了毒的飞针擦着向柯的耳边飞过，钉在了墙上，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而周延的肩膀被另一支飞针射中，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软软地倒了下去。
“周延！”祁铭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指尖按在他的颈动脉上，脸色沉得像锅底，“还有同伙！”
向柯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密林深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道闪电。
“追！”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
雪松香和柑橘味的信息素在身后交织，带着共同的目标，如同两道并行的光，刺破了实验室外的暮色。
实验室里，周延靠在墙上，呼吸越来越微弱，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喃喃道：“队长，我……没让你失望……”
说完，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