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祁铭……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祁铭的消息像块冰，砸在向柯心里。
他盯着光脑屏幕上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直到冰凉的金属硌得指头发麻。身边的人……沈砚？林默？还是那个“失忆”的周延？
“柯哥，怎么了？”林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个能量棒，“我刚去食堂给你抢的，还热乎着呢。”
向柯抬眼，看着少年脸上的汗珠和真诚的眼神，心里那点疑虑像被针扎了下，林默跟他从边境星一起来的军校，打群架时替他挡过拳头，修机甲时递工具比谁都快，怎么看都不像藏着事的样子。
“没事。”向柯接过能量棒，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甜腻的能量剂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周延那边盯着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放心吧柯哥！”林默拍着胸脯，“我让两个信得过的Beta同学守在门口了，苍蝇都飞不进去！”
向柯“嗯”了一声，转身往机甲维修室走。沈砚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维修室里，赤焰的引擎正发出低鸣，核心线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向柯钻进驾驶舱，神经连接装置贴在太阳穴上，熟悉的电流感顺着脊椎蔓延——这是他最安心的时刻，机甲的数据流比人心好懂多了。
“赤焰，扫描周围五公里能量场。”他下令。
【扫描完毕，未发现异常能量反应。】
机械音刚落，光脑突然弹出一条匿名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病房窗外拍的，角度刁钻，正好拍到沈砚站在周延床边，背对着镜头，手里拿着个微型注射器，正往输液管里推什么东西。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沉。
沈砚给周延打针？为什么不通过医生？
他立刻调出赤焰的外部监控，放大病房窗口的画面。此刻沈砚已经离开了，周延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向柯知道，那照片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发消息的人在提醒他，沈砚有问题。
是陷阱，还是真的？
向柯捏紧了光脑，指节泛白。沈砚是“星轨”前技术顾问，是祁铭信任的人，甚至在星港地下还提醒过他周延的危险……可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那这盘棋就太可怕了。
“柯哥！不好了！”林默突然冲进来，脸色惨白，“周延他、他又晕过去了！医生说他体内检测出了不明抑制剂，和昨天飞针上的毒素成分相似！”
向柯猛地从驾驶舱里跳出来：“沈砚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病房，转眼就没人了！”
向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沈砚真的动手了。
他抓起粒子枪就往外跑，林默紧随其后，嘴里念叨着：“怎么会是沈研究员呢？他看着挺靠谱的啊……”
向柯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沈砚是Omega，信息素是薄荷味，平时总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文弱得很，可别忘了，周延也是Omega，照样能靠信息素当武器。Omega的伪装，有时候比Alpha的拳头更致命。
两人冲到病房时，医生正围着病床忙碌，周延的脸色青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怎么样？”向柯抓住一个护士的胳膊。
“毒素扩散得很快！”护士急得满头汗，“我们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两种抑制剂，一种是飞针上的，另一种……像是特制的神经阻断剂，专门针对Omega信息素的！”
向柯的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个空了的水杯，杯口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味——是沈砚的信息素！
“追！”他转身就往外跑，“他肯定没走远！”
林默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调监控：“柯哥，监控显示沈研究员往西边走了，好像是去停机坪！”
向柯心里咯噔一下。
停机坪有备用星舰，他想跑？
两人一路狂奔，风刮得红毛贴在脸上，像针扎似的疼。刚到停机坪入口，就看到一道白大褂的身影正往一艘小型星舰上冲，正是沈砚。
“沈砚！站住！”向柯吼道，粒子枪对准了他的后背。
沈砚的脚步顿住了，缓缓转身。阳光落在他脸上，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温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向柯，你比你爸笨多了。”他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惋惜，“凌战当年就没信过我，你居然信了这么久。”
“是你害了我父亲？”向柯的声音发颤，粒子枪的保险栓“咔哒”一声拉开。
“害他？”沈砚嗤笑，“我只是帮他‘解脱’而已。你以为‘火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能毁灭半个星系的武器！凌战非要护着它，不就是自寻死路？”
“放屁！”向柯怒吼着扣动扳机，粒子束擦着沈砚的胳膊飞过，打在星舰外壳上，溅起一串火花。
沈砚灵活地躲开，转身跳上星舰，舱门缓缓关闭：“向柯，告诉你个秘密——祁铭也知道‘火种’的真正用途，他跟你爸一样，都是疯子。等我拿到所有碎片，你们全得死。”
星舰引擎轰鸣，冲天而起，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沈砚跑了。
带走了关于“火种”的秘密，带走了他对“星轨”最后一点信任。
林默跑过来，喘着气说：“柯哥，我报信给祁少将了……他说让你别追，守好周延和剩下的碎片。”
向柯没说话，只是望着天空，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蔓延。
祁铭知道“火种”的真正用途？沈砚说的是真的吗？
他想起祁铭每次提到“火种”时的凝重，想起他不肯细说的三年前的事……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沉。
“回病房。”向柯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周延不能再出事。”
周延还没醒，但医生说毒素扩散被控制住了，暂时脱离了危险。向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男人苍白的脸，突然发现他的手腕内侧有个淡青色的印记，像朵扭曲的花——那是“星轨”叛徒的标记，当年凌战在内部手册里画过，他记得。
周延也有问题？
向柯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猛地站起身。
“柯哥，你咋了？”林默被他吓了一跳。
向柯没回答，只是抓起光脑，给祁铭发了条消息：
【沈砚是叛徒，周延也有问题。你那边小心，别信任何人。】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突然觉得很累。从边境星到军校，从机甲场的较量到“火种”的秘密，他像被人牵着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被人操控。
祁铭……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向柯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的天空。云层很厚，压得人喘不过气，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盯着光脑屏幕上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直到冰凉的金属硌得指头发麻。身边的人……沈砚？林默？还是那个“失忆”的周延？
“柯哥，怎么了？”林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个能量棒，“我刚去食堂给你抢的，还热乎着呢。”
向柯抬眼，看着少年脸上的汗珠和真诚的眼神，心里那点疑虑像被针扎了下，林默跟他从边境星一起来的军校，打群架时替他挡过拳头，修机甲时递工具比谁都快，怎么看都不像藏着事的样子。
“没事。”向柯接过能量棒，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甜腻的能量剂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周延那边盯着点，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放心吧柯哥！”林默拍着胸脯，“我让两个信得过的Beta同学守在门口了，苍蝇都飞不进去！”
向柯“嗯”了一声，转身往机甲维修室走。沈砚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维修室里，赤焰的引擎正发出低鸣，核心线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向柯钻进驾驶舱，神经连接装置贴在太阳穴上，熟悉的电流感顺着脊椎蔓延——这是他最安心的时刻，机甲的数据流比人心好懂多了。
“赤焰，扫描周围五公里能量场。”他下令。
【扫描完毕，未发现异常能量反应。】
机械音刚落，光脑突然弹出一条匿名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病房窗外拍的，角度刁钻，正好拍到沈砚站在周延床边，背对着镜头，手里拿着个微型注射器，正往输液管里推什么东西。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沉。
沈砚给周延打针？为什么不通过医生？
他立刻调出赤焰的外部监控，放大病房窗口的画面。此刻沈砚已经离开了，周延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向柯知道，那照片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发消息的人在提醒他，沈砚有问题。
是陷阱，还是真的？
向柯捏紧了光脑，指节泛白。沈砚是“星轨”前技术顾问，是祁铭信任的人，甚至在星港地下还提醒过他周延的危险……可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那这盘棋就太可怕了。
“柯哥！不好了！”林默突然冲进来，脸色惨白，“周延他、他又晕过去了！医生说他体内检测出了不明抑制剂，和昨天飞针上的毒素成分相似！”
向柯猛地从驾驶舱里跳出来：“沈砚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病房，转眼就没人了！”
向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沈砚真的动手了。
他抓起粒子枪就往外跑，林默紧随其后，嘴里念叨着：“怎么会是沈研究员呢？他看着挺靠谱的啊……”
向柯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沈砚是Omega，信息素是薄荷味，平时总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文弱得很，可别忘了，周延也是Omega，照样能靠信息素当武器。Omega的伪装，有时候比Alpha的拳头更致命。
两人冲到病房时，医生正围着病床忙碌，周延的脸色青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怎么样？”向柯抓住一个护士的胳膊。
“毒素扩散得很快！”护士急得满头汗，“我们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两种抑制剂，一种是飞针上的，另一种……像是特制的神经阻断剂，专门针对Omega信息素的！”
向柯的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个空了的水杯，杯口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味——是沈砚的信息素！
“追！”他转身就往外跑，“他肯定没走远！”
林默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调监控：“柯哥，监控显示沈研究员往西边走了，好像是去停机坪！”
向柯心里咯噔一下。
停机坪有备用星舰，他想跑？
两人一路狂奔，风刮得红毛贴在脸上，像针扎似的疼。刚到停机坪入口，就看到一道白大褂的身影正往一艘小型星舰上冲，正是沈砚。
“沈砚！站住！”向柯吼道，粒子枪对准了他的后背。
沈砚的脚步顿住了，缓缓转身。阳光落在他脸上，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温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向柯，你比你爸笨多了。”他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惋惜，“凌战当年就没信过我，你居然信了这么久。”
“是你害了我父亲？”向柯的声音发颤，粒子枪的保险栓“咔哒”一声拉开。
“害他？”沈砚嗤笑，“我只是帮他‘解脱’而已。你以为‘火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能毁灭半个星系的武器！凌战非要护着它，不就是自寻死路？”
“放屁！”向柯怒吼着扣动扳机，粒子束擦着沈砚的胳膊飞过，打在星舰外壳上，溅起一串火花。
沈砚灵活地躲开，转身跳上星舰，舱门缓缓关闭：“向柯，告诉你个秘密——祁铭也知道‘火种’的真正用途，他跟你爸一样，都是疯子。等我拿到所有碎片，你们全得死。”
星舰引擎轰鸣，冲天而起，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沈砚跑了。
带走了关于“火种”的秘密，带走了他对“星轨”最后一点信任。
林默跑过来，喘着气说：“柯哥，我报信给祁少将了……他说让你别追，守好周延和剩下的碎片。”
向柯没说话，只是望着天空，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蔓延。
祁铭知道“火种”的真正用途？沈砚说的是真的吗？
他想起祁铭每次提到“火种”时的凝重，想起他不肯细说的三年前的事……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沉。
“回病房。”向柯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周延不能再出事。”
周延还没醒，但医生说毒素扩散被控制住了，暂时脱离了危险。向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男人苍白的脸，突然发现他的手腕内侧有个淡青色的印记，像朵扭曲的花——那是“星轨”叛徒的标记，当年凌战在内部手册里画过，他记得。
周延也有问题？
向柯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猛地站起身。
“柯哥，你咋了？”林默被他吓了一跳。
向柯没回答，只是抓起光脑，给祁铭发了条消息：
【沈砚是叛徒，周延也有问题。你那边小心，别信任何人。】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突然觉得很累。从边境星到军校，从机甲场的较量到“火种”的秘密，他像被人牵着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被人操控。
祁铭……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向柯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的天空。云层很厚，压得人喘不过气，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