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解药？
向柯在病房外站了很久，直到走廊的灯开始闪烁，才转身往维修室走。
林默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块干净的抹布，几次想开口，都被向柯周身冷硬的气场逼了回去。最后实在忍不住，小声问：“柯哥，沈研究员真的是叛徒？那祁少将那边……”
“他比我们清楚该怎么应对。”向柯的声音很沉，红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现在最该担心的是我们自己。”
维修室的门没锁，赤焰安静地矗立在中央，向柯走到机甲腿边，手指抚过冰冷的装甲——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觉到一点踏实。
“柯哥，周延醒了。”林默的光脑响了一声，他看完消息抬头，“医生说他想见你，好像有话要说。”
向柯的指尖顿了顿。
见他？是想继续演失忆的戏码，还是有新的圈套？
“我去看看。”他直起身，抓起搭在旁边的外套，“你守着赤焰，别让任何人碰核心线路。”
“嗯！”林默重重点头。
病房里，周延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些。看到向柯进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虚弱的笑：“坐。”
向柯没动，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手腕内侧——那淡青色的印记被衣袖遮住了，若隐若现。
“找我有事？”他开门见山。
周延叹了口气，没绕弯子：“沈砚给我打的不是毒药，是抑制剂，暂时封住我对‘火种’的感应。”
向柯挑眉：“你没失忆。”
“没全忘。”周延承认得干脆，“毒素确实伤了神经，很多事记不清细节，但沈砚是叛徒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三年前，就是他把‘星轨’的航线泄露给虫族的。”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缩：“你怎么确定？”
“因为我当时负责加密航线。”周延的指尖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沈砚是技术顾问，只有他能在我加密的代码里动手脚。凌战队长发现时已经晚了，只能带着‘火种’往虫巢冲，把我们这些人往外送……”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眶泛红：“我逃出来后，一直躲在研究所，就是想等个机会，把沈砚揪出来。没想到他藏得那么深，连祁铭都信他。”
向柯沉默着。这些话和他查到的线索能对上，但周延手腕上的印记，始终是根刺。
“你手腕上的标记是怎么回事？”他直接问。
周延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卷起袖子。那淡青色的印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确实是“星轨”叛徒的标记。
“这是沈砚给逼我弄的。”他解释道，“当年我逃出来时被他抓住过，他说只要我按他的意思做，就留我一命，还能帮我查凌战队长的下落。这标记是他给我盖的，用来威胁我听话。”
向柯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撒谎的痕迹。可周延的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自嘲：“我知道你不信。换作是我，看到这标记也会怀疑。但小柯，我没必要骗你——你是凌战队长的儿子，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向柯没说话，转身走到窗边。
“‘火种’的真正用途是什么？”向柯突然问。
周延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很久才开口：“是……净化虫族的基因武器。沈砚骗了你，它不是毁灭星系的东西，是能让虫族失去攻击性的解药。”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
解药？
这和沈砚说的完全相反。
“沈砚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他想独占‘火种’。”周延的声音冷了下来，“一旦‘火种’成功，帝国就不用再忌惮虫族，到时候掌握‘火种’的人，就等于掌握了半个星系的话语权。他野心大得很。”
向柯转过身，看着周延：“祁铭知道这些吗？”
“应该知道。”周延点头，“他是当年的副队长，‘火种’的核心资料，他肯定接触过。”
向柯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闷。
所以祁铭不是故意瞒他，是怕这秘密太危险，让他卷得更深。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向柯拿起外套，“你好好养伤，我会派人守着这里。”
走廊里的风灌进衣领，带着点凉意。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牌，指尖冰凉。
沈砚跑了，“火种”碎片还散落在各处，他得先把手里的钥匙握紧了。
回到维修室，林默正蹲在赤焰的核心旁，手里拿着个放大镜，聚精会神地看路。
“柯哥，你看这个！”林默指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线路，“这里有个很小的接口，不像是原装的，倒像是……监听装置？”
向柯的心一沉，凑过去看。那接口藏在能量管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显然是高手的手笔。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我给线路除尘的时候。”林默的声音有点发颤，“谁会在赤焰上装这东西？”
向柯没说话，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接口。材质很特殊，和沈砚常用的工具材料很像。
是沈砚装的？还是……另有其人？
他突然想起周延的话，想起祁铭的叮嘱，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这维修室，这机甲，甚至他身边的空气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没被发现的眼睛？
“拆了它。”向柯的声音冷了下来，“动作轻点，别留下痕迹。”
“嗯！”
林默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住接口，一点点往外拔。
接口被完整取了出来，林默刚想扔进销毁箱，被向柯拦住了。
“留着。”向柯拿起那小小的金属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有人想监听，那我们就给他们演场好戏。”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亮了：“柯哥，你想……”
“沈砚不是要‘火种’吗？”向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红毛在灯光下跳得张扬，“我们就告诉他，钥匙在我手里，随时能启动‘火种’。”
林默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块干净的抹布，几次想开口，都被向柯周身冷硬的气场逼了回去。最后实在忍不住，小声问：“柯哥，沈研究员真的是叛徒？那祁少将那边……”
“他比我们清楚该怎么应对。”向柯的声音很沉，红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现在最该担心的是我们自己。”
维修室的门没锁，赤焰安静地矗立在中央，向柯走到机甲腿边，手指抚过冰冷的装甲——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觉到一点踏实。
“柯哥，周延醒了。”林默的光脑响了一声，他看完消息抬头，“医生说他想见你，好像有话要说。”
向柯的指尖顿了顿。
见他？是想继续演失忆的戏码，还是有新的圈套？
“我去看看。”他直起身，抓起搭在旁边的外套，“你守着赤焰，别让任何人碰核心线路。”
“嗯！”林默重重点头。
病房里，周延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些。看到向柯进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虚弱的笑：“坐。”
向柯没动，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他手腕内侧——那淡青色的印记被衣袖遮住了，若隐若现。
“找我有事？”他开门见山。
周延叹了口气，没绕弯子：“沈砚给我打的不是毒药，是抑制剂，暂时封住我对‘火种’的感应。”
向柯挑眉：“你没失忆。”
“没全忘。”周延承认得干脆，“毒素确实伤了神经，很多事记不清细节，但沈砚是叛徒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三年前，就是他把‘星轨’的航线泄露给虫族的。”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缩：“你怎么确定？”
“因为我当时负责加密航线。”周延的指尖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沈砚是技术顾问，只有他能在我加密的代码里动手脚。凌战队长发现时已经晚了，只能带着‘火种’往虫巢冲，把我们这些人往外送……”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眶泛红：“我逃出来后，一直躲在研究所，就是想等个机会，把沈砚揪出来。没想到他藏得那么深，连祁铭都信他。”
向柯沉默着。这些话和他查到的线索能对上，但周延手腕上的印记，始终是根刺。
“你手腕上的标记是怎么回事？”他直接问。
周延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卷起袖子。那淡青色的印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确实是“星轨”叛徒的标记。
“这是沈砚给逼我弄的。”他解释道，“当年我逃出来时被他抓住过，他说只要我按他的意思做，就留我一命，还能帮我查凌战队长的下落。这标记是他给我盖的，用来威胁我听话。”
向柯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撒谎的痕迹。可周延的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自嘲：“我知道你不信。换作是我，看到这标记也会怀疑。但小柯，我没必要骗你——你是凌战队长的儿子，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向柯没说话，转身走到窗边。
“‘火种’的真正用途是什么？”向柯突然问。
周延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很久才开口：“是……净化虫族的基因武器。沈砚骗了你，它不是毁灭星系的东西，是能让虫族失去攻击性的解药。”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
解药？
这和沈砚说的完全相反。
“沈砚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他想独占‘火种’。”周延的声音冷了下来，“一旦‘火种’成功，帝国就不用再忌惮虫族，到时候掌握‘火种’的人，就等于掌握了半个星系的话语权。他野心大得很。”
向柯转过身，看着周延：“祁铭知道这些吗？”
“应该知道。”周延点头，“他是当年的副队长，‘火种’的核心资料，他肯定接触过。”
向柯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闷。
所以祁铭不是故意瞒他，是怕这秘密太危险，让他卷得更深。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向柯拿起外套，“你好好养伤，我会派人守着这里。”
走廊里的风灌进衣领，带着点凉意。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牌，指尖冰凉。
沈砚跑了，“火种”碎片还散落在各处，他得先把手里的钥匙握紧了。
回到维修室，林默正蹲在赤焰的核心旁，手里拿着个放大镜，聚精会神地看路。
“柯哥，你看这个！”林默指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线路，“这里有个很小的接口，不像是原装的，倒像是……监听装置？”
向柯的心一沉，凑过去看。那接口藏在能量管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显然是高手的手笔。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我给线路除尘的时候。”林默的声音有点发颤，“谁会在赤焰上装这东西？”
向柯没说话，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接口。材质很特殊，和沈砚常用的工具材料很像。
是沈砚装的？还是……另有其人？
他突然想起周延的话，想起祁铭的叮嘱，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这维修室，这机甲，甚至他身边的空气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没被发现的眼睛？
“拆了它。”向柯的声音冷了下来，“动作轻点，别留下痕迹。”
“嗯！”
林默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住接口，一点点往外拔。
接口被完整取了出来，林默刚想扔进销毁箱，被向柯拦住了。
“留着。”向柯拿起那小小的金属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有人想监听，那我们就给他们演场好戏。”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亮了：“柯哥，你想……”
“沈砚不是要‘火种’吗？”向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红毛在灯光下跳得张扬，“我们就告诉他，钥匙在我手里，随时能启动‘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