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病号房的‘特殊陪护’”
军校医务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点昏昏沉沉的光。向柯趴在病床边，盯着祁铭的睡颜，看了快有一个小时——这老狐狸睡着的时候倒挺安分，眉头不皱了，嘴角也没那抹总让人想揍的淡笑，就是脸色白得像张纸，看得人心里发紧。
“柯哥，你都快把祁少将看出洞来了。”林默端着药盘进来，小声嘀咕，“医生说他就是信息素紊乱过度，休息两天就好了，不用这么紧张。”
向柯头也没抬：“你懂什么。”
他懂个屁。他亲眼看见祁铭在基站强撑着的样子，机械臂抖得像筛糠，却还死死抓着赤焰的胳膊不肯放；他亲耳听见祁铭沙哑着嗓子说“让我靠会儿”，那语气里的脆弱，比挨了十发能量弹还让人心惊。
这老狐狸，总把“没事”挂在嘴边，把所有疼都藏着掖着。
“周延呢？”向柯接过药盘里的营养剂，是医生特意调的，据说能安抚紊乱的信息素。
“在实验室拆发射器呢。”林默挠挠头，“他说要看看李副官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小料’，还说拆出来给你当纪念品。”
向柯：“……还是让他自己留着吧。”
林默放下东西就溜了，临走前还冲他挤眉弄眼，那表情活像在说“柯哥加油，我看好你”。向柯瞪了他背影一眼，转头就对上双刚睁开的眼睛。
祁铭的眼神还有点蒙，带着刚睡醒的水汽，看向他时愣了一下，随即才缓缓开口：“你怎么在这？”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却奇异地不刺耳。
“来看你死了没。”向柯嘴硬道，把营养剂递过去，“医生说喝了这个好得快。”
祁铭没接，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睡着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
向柯的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谁、谁盯着你了！我是在看你什么时候能醒，好汇报任务情况！”
“哦？”祁铭挑眉，缓缓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腺体，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别动！”向柯赶紧按住他，“医生说你不能乱动！”
他的手按在祁铭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过去，两人都顿了一下。祁铭的眼神暗了暗，没再挣扎，任由他扶着自己躺好。
“任务情况……”祁铭刚想开口，就被向柯打断。
“任务圆满成功，虫族退了，发射器拆了，周延没事，就你……”向柯哼了一声，“成了个需要人喂药的病号。”
祁铭低笑起来，牵扯到伤口，又疼得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
向柯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没了，只剩下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拧开营养剂的盖子，舀了一勺递到祁铭嘴边：“张嘴。”
祁铭愣了愣，乖乖张开嘴。甜腻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点淡淡的奶香，不算难喝。
“这是……”
“林默找周延弄的，说是加了Omega信息素稳定剂。”向柯面无表情地又舀了一勺，“难喝也得喝。”
祁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向柯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片小阴影，鼻尖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机甲油污，看着有点狼狈，却让人心里发暖。
“向柯。”祁铭突然开口。
“嗯？”
“基站的时候，谢谢你。”祁铭的声音很轻，“要是没有你的信息素……”
“说什么傻话。”向柯打断他，手一抖，营养剂差点洒出来，“我那是为了任务，谁让你是唯一的Enigma。”
祁铭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没再戳穿，只是乖乖喝着他喂过来的营养剂。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融融的，像掺了点甜。
喂完药，向柯正想收拾东西溜走，就被祁铭抓住了手腕。
“陪我会儿。”祁铭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恳求，“就一会儿。”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眼底的红血丝，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一会儿。”他别扭地坐下，拿起旁边的战术报告假装翻看，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病床上瞟。
祁铭没再说话，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了些，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松。向柯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透过皮肤传来的、渐渐平稳的脉搏。
至少，能确定这家伙是真的没事了。
至于那点悄悄冒出来的小心思？
先藏着吧。
“柯哥，你都快把祁少将看出洞来了。”林默端着药盘进来，小声嘀咕，“医生说他就是信息素紊乱过度，休息两天就好了，不用这么紧张。”
向柯头也没抬：“你懂什么。”
他懂个屁。他亲眼看见祁铭在基站强撑着的样子，机械臂抖得像筛糠，却还死死抓着赤焰的胳膊不肯放；他亲耳听见祁铭沙哑着嗓子说“让我靠会儿”，那语气里的脆弱，比挨了十发能量弹还让人心惊。
这老狐狸，总把“没事”挂在嘴边，把所有疼都藏着掖着。
“周延呢？”向柯接过药盘里的营养剂，是医生特意调的，据说能安抚紊乱的信息素。
“在实验室拆发射器呢。”林默挠挠头，“他说要看看李副官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小料’，还说拆出来给你当纪念品。”
向柯：“……还是让他自己留着吧。”
林默放下东西就溜了，临走前还冲他挤眉弄眼，那表情活像在说“柯哥加油，我看好你”。向柯瞪了他背影一眼，转头就对上双刚睁开的眼睛。
祁铭的眼神还有点蒙，带着刚睡醒的水汽，看向他时愣了一下，随即才缓缓开口：“你怎么在这？”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却奇异地不刺耳。
“来看你死了没。”向柯嘴硬道，把营养剂递过去，“医生说喝了这个好得快。”
祁铭没接，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睡着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
向柯的脸“腾”地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谁、谁盯着你了！我是在看你什么时候能醒，好汇报任务情况！”
“哦？”祁铭挑眉，缓缓坐起身，动作牵扯到腺体，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别动！”向柯赶紧按住他，“医生说你不能乱动！”
他的手按在祁铭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过去，两人都顿了一下。祁铭的眼神暗了暗，没再挣扎，任由他扶着自己躺好。
“任务情况……”祁铭刚想开口，就被向柯打断。
“任务圆满成功，虫族退了，发射器拆了，周延没事，就你……”向柯哼了一声，“成了个需要人喂药的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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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铭低笑起来，牵扯到伤口，又疼得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
向柯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没了，只剩下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拧开营养剂的盖子，舀了一勺递到祁铭嘴边：“张嘴。”
祁铭愣了愣，乖乖张开嘴。甜腻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点淡淡的奶香，不算难喝。
“这是……”
“林默找周延弄的，说是加了Omega信息素稳定剂。”向柯面无表情地又舀了一勺，“难喝也得喝。”
祁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向柯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片小阴影，鼻尖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机甲油污，看着有点狼狈，却让人心里发暖。
“向柯。”祁铭突然开口。
“嗯？”
“基站的时候，谢谢你。”祁铭的声音很轻，“要是没有你的信息素……”
“说什么傻话。”向柯打断他，手一抖，营养剂差点洒出来，“我那是为了任务，谁让你是唯一的Enigma。”
祁铭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没再戳穿，只是乖乖喝着他喂过来的营养剂。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融融的，像掺了点甜。
喂完药，向柯正想收拾东西溜走，就被祁铭抓住了手腕。
“陪我会儿。”祁铭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恳求，“就一会儿。”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眼底的红血丝，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一会儿。”他别扭地坐下，拿起旁边的战术报告假装翻看，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病床上瞟。
祁铭没再说话，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了些，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松。向柯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透过皮肤传来的、渐渐平稳的脉搏。
至少，能确定这家伙是真的没事了。
至于那点悄悄冒出来的小心思？
先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