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信息素的‘锚点’”
虫族星域边缘的基站像块被遗忘的锈铁，孤零零地嵌在陨石带里。向柯操控赤焰停在基站背面的阴影处，机甲传感器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红点看得人头皮发麻——至少有五十架改装机甲守着，比他们预想的多一倍。
“李副官恐怕把家底都搬来了。”向柯压着嗓子，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敲出个突破口，“东南角的防御盾能量最低，是当年‘星轨’留下的维修通道。”
祁铭的破风悬在旁边，雪松香的信息素透过通讯器传过来，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我去吸引火力，你从维修通道进去找周延和发射器。”
“不行。”向柯立刻反对，“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一露面就是活靶子。要去一起去，不然净化波启动时谁给你当‘锚点’？”
祁铭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那就一起。”
赤焰和破风像两道红银相间的闪电，冲破基站的防御网时，警报器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向柯操控机甲甩出钩锁，缠住迎面冲来的两架敌机，手腕一翻，硬生生把它们撞成废铁。祁铭的光刃则像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劈在基站的能量塔上，切断了外围机甲的动力源。
“跟紧我！”向柯喊了一声，赤焰的机械臂砸开维修通道的合金门，带着破风冲了进去。
通道里弥漫着机油和尘土的味道，向柯一边清剿零星的守卫，一边用传感器扫周延的信息素。Omega的气息很微弱，断断续续的，像风中残烛。
“在三楼！”向柯猛地加速，赤焰的肩膀撞上拐角的守卫机甲，把对方碾进墙壁。
三楼的控制室里，周延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血，面前的控制台正亮着刺眼的红光——净化波发射器就嵌在中央，李副官正用枪指着周延的头，笑得像只得意的秃鹫。
“凌战的儿子，还有祁少将，你们终于来了。”李副官舔了舔嘴唇，“把‘火种’核心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向柯没理他，赤焰的粒子炮对准发射器：“周延，参数改回来了吗？”
周延艰难地抬眼，嘴角勾起抹虚弱的笑：“早……早改了，就等你们来……”
“闭嘴！”李副官怒吼着扣动扳机，却被破风的光刃打飞了手枪。祁铭操控机甲冲过去，机械臂一把掐住李副官的脖子，雪松香的信息素骤然暴涨，带着碾压性的威压。
“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祁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李副官脸色发紫，却还在狂笑：“是……是能让你们万劫不复的人！启动发射器啊！启动了你们就知道……咳……”
话没说完，就被破风捏断了脖子。
向柯赶紧冲过去解开周延：“你怎么样？”
“死不了……”周延喘着气，指着控制台，“快启动，反向触发的倒计时只剩十分钟了……”
向柯刚要按启动键，祁铭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渗出冷汗，握着向柯的手微微发抖——Enigma的体质对基站的辐射格外敏感，他的信息素已经开始紊乱了。
“你撑不住了？”向柯的心脏一紧。
祁铭摇头，指尖在控制台上点了点：“启动时会有强辐射冲击，你离我远点……”
“少废话。”向柯直接打断他，操控赤焰的机械臂环住破风的腰，把两台机甲贴得紧紧的，“周延说了，得近距离接触。你要是敢推开我，我就把赤焰的能量核心拆下来砸你。”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倔强，像看到了当年的凌战，又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没再说话，只是光刃轻轻碰了碰赤焰的装甲，像在说“谢谢”。
周延在旁边看得眼睛发酸，强撑着调出最终参数：“准备好了吗？倒数三个数——”
“三——”
基站突然剧烈震动，外面传来敌机撞击的巨响。
“二——”
祁铭的信息素波动越来越厉害，破风的机甲外壳泛起层银光，那是Enigma体质失控的前兆。
“一——”
向柯猛地释放信息素，浓烈的柑橘味像道暖流，瞬间包裹住雪松香。他看着破风的驾驶舱，在心里默念：撑住，祁铭。
周延按下启动键的瞬间，净化波发射器发出道刺眼的白光，像颗微型恒星在控制室里炸开。向柯只觉得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过来，赤焰的能量盾瞬间布满裂纹，而怀里的破风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祁铭！”向柯大喊。
破风的机械臂突然抬起，紧紧抓住赤焰的胳膊。透过机甲的传导，向柯能感觉到祁铭的颤抖，还有那越来越紊乱的雪松香——他快撑不住了。
“别松手！”向柯加大信息素的释放量，柑橘味几乎凝成实质，死死包裹住那团快要溃散的雪松香，“想想你私藏的陆元帅的龙井！想想……想想我还没给你修破风！”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破风的颤抖渐渐平息了。净化波像涟漪般扩散开来，透过基站的发射器，涌向茫茫宇宙。屏幕上，虫族星域的红点一个个消失，代表着净化波正在生效。
反向触发的倒计时停在最后一秒。
控制室里的白光渐渐褪去，向柯操控赤焰松开破风，看到祁铭的机甲缓缓跪下，驾驶舱弹开，男人趴在边缘，脸色白得像纸，却还在看着他，嘴角带着点虚弱的笑。
“成功了……”祁铭的声音很轻。
向柯跳下去，冲到他身边，看到他脖子上的腺体泛着不正常的红，心里一紧：“别说话，我带你回去。”
周延拄着墙走过来，手里拿着支镇定剂：“给他打一针，能缓解信息素紊乱。”
向柯接过针剂，小心翼翼地注射进祁铭的腺体。冰凉的药剂推进去时，祁铭闷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却更紧了。
“别动……”祁铭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让我靠会儿。”
向柯愣了一下，任由他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雪松香混着柑橘味，在弥漫着硝烟的控制室里缠绕，意外地让人安心。
外面传来林默的呼喊声：“柯哥！祁少将！我们赢了！虫族全跑了！对了——刚才支援队里有个Omega技术员超神！敌方三道加密防火墙，他徒手敲代码破解了，比周延还快！叫什么苏轻宁，听着就挺厉害！””
向柯低头看着靠在肩上的人，红毛在微光下软了下来。他突然觉得，所谓的“锚点”，或许不只是信息素的牵绊。
就像现在这样，你撑不住的时候，我能让你靠一会儿。
这就够了。
“李副官恐怕把家底都搬来了。”向柯压着嗓子，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敲出个突破口，“东南角的防御盾能量最低，是当年‘星轨’留下的维修通道。”
祁铭的破风悬在旁边，雪松香的信息素透过通讯器传过来，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我去吸引火力，你从维修通道进去找周延和发射器。”
“不行。”向柯立刻反对，“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一露面就是活靶子。要去一起去，不然净化波启动时谁给你当‘锚点’？”
祁铭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那就一起。”
赤焰和破风像两道红银相间的闪电，冲破基站的防御网时，警报器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向柯操控机甲甩出钩锁，缠住迎面冲来的两架敌机，手腕一翻，硬生生把它们撞成废铁。祁铭的光刃则像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劈在基站的能量塔上，切断了外围机甲的动力源。
“跟紧我！”向柯喊了一声，赤焰的机械臂砸开维修通道的合金门，带着破风冲了进去。
通道里弥漫着机油和尘土的味道，向柯一边清剿零星的守卫，一边用传感器扫周延的信息素。Omega的气息很微弱，断断续续的，像风中残烛。
“在三楼！”向柯猛地加速，赤焰的肩膀撞上拐角的守卫机甲，把对方碾进墙壁。
三楼的控制室里，周延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挂着血，面前的控制台正亮着刺眼的红光——净化波发射器就嵌在中央，李副官正用枪指着周延的头，笑得像只得意的秃鹫。
“凌战的儿子，还有祁少将，你们终于来了。”李副官舔了舔嘴唇，“把‘火种’核心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向柯没理他，赤焰的粒子炮对准发射器：“周延，参数改回来了吗？”
周延艰难地抬眼，嘴角勾起抹虚弱的笑：“早……早改了，就等你们来……”
“闭嘴！”李副官怒吼着扣动扳机，却被破风的光刃打飞了手枪。祁铭操控机甲冲过去，机械臂一把掐住李副官的脖子，雪松香的信息素骤然暴涨，带着碾压性的威压。
“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祁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李副官脸色发紫，却还在狂笑：“是……是能让你们万劫不复的人！启动发射器啊！启动了你们就知道……咳……”
话没说完，就被破风捏断了脖子。
向柯赶紧冲过去解开周延：“你怎么样？”
“死不了……”周延喘着气，指着控制台，“快启动，反向触发的倒计时只剩十分钟了……”
向柯刚要按启动键，祁铭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渗出冷汗，握着向柯的手微微发抖——Enigma的体质对基站的辐射格外敏感，他的信息素已经开始紊乱了。
“你撑不住了？”向柯的心脏一紧。
祁铭摇头，指尖在控制台上点了点：“启动时会有强辐射冲击，你离我远点……”
“少废话。”向柯直接打断他，操控赤焰的机械臂环住破风的腰，把两台机甲贴得紧紧的，“周延说了，得近距离接触。你要是敢推开我，我就把赤焰的能量核心拆下来砸你。”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倔强，像看到了当年的凌战，又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没再说话，只是光刃轻轻碰了碰赤焰的装甲，像在说“谢谢”。
周延在旁边看得眼睛发酸，强撑着调出最终参数：“准备好了吗？倒数三个数——”
“三——”
基站突然剧烈震动，外面传来敌机撞击的巨响。
“二——”
祁铭的信息素波动越来越厉害，破风的机甲外壳泛起层银光，那是Enigma体质失控的前兆。
“一——”
向柯猛地释放信息素，浓烈的柑橘味像道暖流，瞬间包裹住雪松香。他看着破风的驾驶舱，在心里默念：撑住，祁铭。
周延按下启动键的瞬间，净化波发射器发出道刺眼的白光，像颗微型恒星在控制室里炸开。向柯只觉得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过来，赤焰的能量盾瞬间布满裂纹，而怀里的破风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祁铭！”向柯大喊。
破风的机械臂突然抬起，紧紧抓住赤焰的胳膊。透过机甲的传导，向柯能感觉到祁铭的颤抖，还有那越来越紊乱的雪松香——他快撑不住了。
“别松手！”向柯加大信息素的释放量，柑橘味几乎凝成实质，死死包裹住那团快要溃散的雪松香，“想想你私藏的陆元帅的龙井！想想……想想我还没给你修破风！”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破风的颤抖渐渐平息了。净化波像涟漪般扩散开来，透过基站的发射器，涌向茫茫宇宙。屏幕上，虫族星域的红点一个个消失，代表着净化波正在生效。
反向触发的倒计时停在最后一秒。
控制室里的白光渐渐褪去，向柯操控赤焰松开破风，看到祁铭的机甲缓缓跪下，驾驶舱弹开，男人趴在边缘，脸色白得像纸，却还在看着他，嘴角带着点虚弱的笑。
“成功了……”祁铭的声音很轻。
向柯跳下去，冲到他身边，看到他脖子上的腺体泛着不正常的红，心里一紧：“别说话，我带你回去。”
周延拄着墙走过来，手里拿着支镇定剂：“给他打一针，能缓解信息素紊乱。”
向柯接过针剂，小心翼翼地注射进祁铭的腺体。冰凉的药剂推进去时，祁铭闷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却更紧了。
“别动……”祁铭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让我靠会儿。”
向柯愣了一下，任由他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雪松香混着柑橘味，在弥漫着硝烟的控制室里缠绕，意外地让人安心。
外面传来林默的呼喊声：“柯哥！祁少将！我们赢了！虫族全跑了！对了——刚才支援队里有个Omega技术员超神！敌方三道加密防火墙，他徒手敲代码破解了，比周延还快！叫什么苏轻宁，听着就挺厉害！””
向柯低头看着靠在肩上的人，红毛在微光下软了下来。他突然觉得，所谓的“锚点”，或许不只是信息素的牵绊。
就像现在这样，你撑不住的时候，我能让你靠一会儿。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