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比如……变得特别黏人？
周延的实验室总飘着股奇怪的味道，今天是甜腻的果香混着金属锈味，向柯一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又在搞什么？”他揉着鼻子，看向趴在实验台上的Omega。周延正用镊子夹着片透明薄片，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彩虹色的光，像块被打碎的肥皂泡。
“‘火种’的净化波折射片。”周延头也不抬，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敲得飞快，“最后一步了，把这个嵌进发射器，就能让净化波覆盖整个虫族星域。”
祁铭走到屏幕前，看着上面滚动的参数：“稳定性怎么样？”
“理论上100%。”周延直起身，摘下沾着不明液体的手套，“但刚才模拟时发现个问题——净化波对Enigma体质有轻微影响，会让信息素暂时紊乱。”
向柯的神经瞬间绷紧：“会伤到祁铭？”
周延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抹促狭的笑：“放心，只是暂时的，大概持续……三个小时？”他故意拖长语调，“不过可能会有点‘副作用’，比如……变得特别黏人？”
向柯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想去捂周延的嘴，被祁铭一把拉住。
“具体影响数据呢？”祁铭的声音很稳，手指却下意识摩挲着腕上的旧伤——那里的腺体对信息素波动格外敏感。
周延收起玩笑的神色，调出一组曲线图：“波动峰值在安全范围内，但Enigma的精神屏障可能会暂时变弱，需要……”他看向向柯，“需要一个稳定的Alpha信息素作为‘锚点’。”
向柯愣住了：“我？”
“对。”周延点头，“你的柑橘味信息素和祁少将的雪松香兼容性高达92%，是最优选择。简单说，就是启动发射器时，你得离他近点。”
向柯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离得近点？多近？是并肩站着，还是……
“咳。”祁铭清了清嗓子，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什么时候可以测试？”
“明天。”周延把那块透明薄片放进密封盒，“我今晚再校准一次参数，你们俩……最好提前适应一下‘近距离接触’。”
向柯：“……”
从实验室出来，向柯一路都在走神，差点撞到走廊的柱子。祁铭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碰到他胳膊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想什么呢？”祁铭问。
“没、没想什么。”向柯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就是觉得周延那家伙故意的。”
祁铭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笑一声：“或许吧。”
其实他也觉得周延是故意的，但看着向柯这副炸毛又慌乱的样子，心里竟有点莫名的期待。
回到宿舍时，林默正抱着台旧通讯器捣鼓，屏幕上跳出的乱码看得人眼晕。
“柯哥，祁少将，你们看这个！”林默举着通讯器冲过来，“我刚才修机甲时捡到的，好像是沈砚余党的加密频道，里面提到了‘净化波’和‘反向触发’……”
向柯的心猛地一沉，抢过通讯器。乱码经过祁铭的解码器翻译后，一行字清晰地跳了出来：
“周延的方案有后门，反向触发可引爆虫族基因链，坐标已标记。”
“后门？”向柯的指尖冰凉，“周延怎么会……”
“不是他。”祁铭的脸色沉了下来，“是有人在他的参数里动了手脚。”他快速调出周延刚才展示的参数图，指着其中一行不起眼的代码，“这里的波动频率被篡改过，正常净化波是1.2Hz，这个被改成了3.8Hz——这是虫族基因链的共振频率。”
向柯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如果按照这个参数启动发射器，不是净化虫族，是引爆它们！到时候整个星域都会被虫族的基因爆炸波及，后果不堪设想。
“是谁干的？”向柯的声音发颤。能接触到核心参数的，只有周延、陆元帅，还有……
“李副官。”祁铭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被抓后一直没开口，肯定是在等我们启动发射器的那一刻。”
向柯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光脑给周延发消息，却显示“对方已离线”。
“不好！”向柯猛地站起来，“周延有危险！”
两人冲到实验室时，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实验台上的净化波发射器不见了，只留下一摊还没干涸的血迹——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带着淡淡的惊慌。
“他被带走了。”祁铭的指尖捏着那摊血迹，眼神锐利如刀，“通讯器里的坐标，是陷阱。”
向柯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室，心脏像被攥紧了。周延明明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却在最后关头被人摆了一道。那个总爱说“Omega的脑子比Alpha的拳头管用”的家伙，此刻不知道正面临着什么。
“怎么办？”向柯的声音有点哑。
祁铭调出星图，指尖重重敲在一个红点上：“他们要的不是周延，是能启动发射器的人。这里是虫族星域的边缘基站，也是‘反向触发’的最佳地点——他们会逼周延在那启动发射器。”
“那我们……”
“去基站。”祁铭的眼神异常坚定，“不仅要救周延，还要让净化波如期启动。”他看向向柯，“还记得周延说的‘锚点’吗？”
向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们不仅要拆穿陷阱，还要在敌人眼皮底下，用正确的参数启动净化波。而这个过程中，他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祁铭，用自己的信息素稳住他的Enigma体质。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没问题。”向柯攥紧了拳头，红毛在灯光下泛着决绝的光，“只要能搞定那些杂碎，别说近距离接触，就算绑在一起都行。”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火苗，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熟悉的雪松香涌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
“别逞能。”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等这事了了，我把我私藏的陆元帅的雨前龙井给你喝。”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摸了摸泛红的耳朵，应道:“一言为定。”
“又在搞什么？”他揉着鼻子，看向趴在实验台上的Omega。周延正用镊子夹着片透明薄片，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彩虹色的光，像块被打碎的肥皂泡。
“‘火种’的净化波折射片。”周延头也不抬，指尖在控制面板上敲得飞快，“最后一步了，把这个嵌进发射器，就能让净化波覆盖整个虫族星域。”
祁铭走到屏幕前，看着上面滚动的参数：“稳定性怎么样？”
“理论上100%。”周延直起身，摘下沾着不明液体的手套，“但刚才模拟时发现个问题——净化波对Enigma体质有轻微影响，会让信息素暂时紊乱。”
向柯的神经瞬间绷紧：“会伤到祁铭？”
周延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抹促狭的笑：“放心，只是暂时的，大概持续……三个小时？”他故意拖长语调，“不过可能会有点‘副作用’，比如……变得特别黏人？”
向柯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想去捂周延的嘴，被祁铭一把拉住。
“具体影响数据呢？”祁铭的声音很稳，手指却下意识摩挲着腕上的旧伤——那里的腺体对信息素波动格外敏感。
周延收起玩笑的神色，调出一组曲线图：“波动峰值在安全范围内，但Enigma的精神屏障可能会暂时变弱，需要……”他看向向柯，“需要一个稳定的Alpha信息素作为‘锚点’。”
向柯愣住了：“我？”
“对。”周延点头，“你的柑橘味信息素和祁少将的雪松香兼容性高达92%，是最优选择。简单说，就是启动发射器时，你得离他近点。”
向柯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离得近点？多近？是并肩站着，还是……
“咳。”祁铭清了清嗓子，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什么时候可以测试？”
“明天。”周延把那块透明薄片放进密封盒，“我今晚再校准一次参数，你们俩……最好提前适应一下‘近距离接触’。”
向柯：“……”
从实验室出来，向柯一路都在走神，差点撞到走廊的柱子。祁铭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碰到他胳膊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想什么呢？”祁铭问。
“没、没想什么。”向柯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就是觉得周延那家伙故意的。”
祁铭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笑一声：“或许吧。”
其实他也觉得周延是故意的，但看着向柯这副炸毛又慌乱的样子，心里竟有点莫名的期待。
回到宿舍时，林默正抱着台旧通讯器捣鼓，屏幕上跳出的乱码看得人眼晕。
“柯哥，祁少将，你们看这个！”林默举着通讯器冲过来，“我刚才修机甲时捡到的，好像是沈砚余党的加密频道，里面提到了‘净化波’和‘反向触发’……”
向柯的心猛地一沉，抢过通讯器。乱码经过祁铭的解码器翻译后，一行字清晰地跳了出来：
“周延的方案有后门，反向触发可引爆虫族基因链，坐标已标记。”
“后门？”向柯的指尖冰凉，“周延怎么会……”
“不是他。”祁铭的脸色沉了下来，“是有人在他的参数里动了手脚。”他快速调出周延刚才展示的参数图，指着其中一行不起眼的代码，“这里的波动频率被篡改过，正常净化波是1.2Hz，这个被改成了3.8Hz——这是虫族基因链的共振频率。”
向柯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如果按照这个参数启动发射器，不是净化虫族，是引爆它们！到时候整个星域都会被虫族的基因爆炸波及，后果不堪设想。
“是谁干的？”向柯的声音发颤。能接触到核心参数的，只有周延、陆元帅，还有……
“李副官。”祁铭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被抓后一直没开口，肯定是在等我们启动发射器的那一刻。”
向柯突然想起什么，抓起光脑给周延发消息，却显示“对方已离线”。
“不好！”向柯猛地站起来，“周延有危险！”
两人冲到实验室时，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实验台上的净化波发射器不见了，只留下一摊还没干涸的血迹——是Omega的信息素味道，带着淡淡的惊慌。
“他被带走了。”祁铭的指尖捏着那摊血迹，眼神锐利如刀，“通讯器里的坐标，是陷阱。”
向柯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室，心脏像被攥紧了。周延明明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却在最后关头被人摆了一道。那个总爱说“Omega的脑子比Alpha的拳头管用”的家伙，此刻不知道正面临着什么。
“怎么办？”向柯的声音有点哑。
祁铭调出星图，指尖重重敲在一个红点上：“他们要的不是周延，是能启动发射器的人。这里是虫族星域的边缘基站，也是‘反向触发’的最佳地点——他们会逼周延在那启动发射器。”
“那我们……”
“去基站。”祁铭的眼神异常坚定，“不仅要救周延，还要让净化波如期启动。”他看向向柯，“还记得周延说的‘锚点’吗？”
向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他们不仅要拆穿陷阱，还要在敌人眼皮底下，用正确的参数启动净化波。而这个过程中，他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祁铭，用自己的信息素稳住他的Enigma体质。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没问题。”向柯攥紧了拳头，红毛在灯光下泛着决绝的光，“只要能搞定那些杂碎，别说近距离接触，就算绑在一起都行。”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火苗，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熟悉的雪松香涌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
“别逞能。”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等这事了了，我把我私藏的陆元帅的雨前龙井给你喝。”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摸了摸泛红的耳朵，应道:“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