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父亲说你修机甲的样子，比他当年还野。”
赤焰的能量核心发出一声暴躁的嗡鸣，震得维修室的吊灯都晃了晃。向柯反手将最后一根线路卡进接口，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额角的汗珠砸在机甲外壳上，瞬间被高温蒸成白雾。
“还敢炸毛？”他拍了拍核心舱盖，眼神里带着点桀骜的笑意，“信不信我把你拆成零件，给林默当教具？”
林默抱着个工具箱，在旁边瑟瑟发抖：“柯哥，赤焰好歹是功勋机甲，给我当教具太……太奢侈了。”
“奢侈？”向柯挑眉，指尖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敲击，调出一串复杂的数据流，“它刚才差点烧了能量管，这脾气不改改，下次就得给破风当陪练的靶子。”
话音刚落，维修室的门被推开，祁铭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金属箱，雪松香的气息混着硝烟味飘进来——显然刚从训练场过来。
“靶子？”祁铭走进来，目光扫过赤焰的核心舱，“我刚才在外面好像听到有人说，要拆了它给破风当零件？”
向柯没回头，正调试着能量转换器，语气漫不经心：“怎么？祁少将心疼了？”
“我是心疼零件。”祁铭将金属箱放在工作台上，打开——里面是套崭新的抗辐射轴承，泛着冷冽的银光，“周延说赤焰的旧轴承快到寿命了，这是新研发的合金款，抗损性提升30%。”
向柯的动作顿了顿。这轴承的型号是赤焰专用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显然是特意定制的。
“算你有点良心。”他嘴上不饶人，却伸手接过轴承，掂量了一下，“硬度够了，但重量比标准值高0.5克，会影响转向灵敏度。”
祁铭挑眉：“所以？”
“所以得改改。”向柯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打磨机，“把边缘磨掉0.3毫米，重量能降下来，还能增强散热。”
说着按下开关，打磨机发出尖锐的嗡鸣，金属碎屑飞溅。他的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不过三分钟，原本棱角分明的轴承就变得圆润流畅，重量分毫不差。
祁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睫毛上沾着点碎屑，眼神亮得惊人——这才是向柯，不是那个会炸毛的小子，是能把废铁变成利刃的机甲师，是在边境星靠一双手修出半条活路的狠角色。
“当年在边境星，你就是这么修机甲的？”祁铭突然问。
向柯手上的动作没停：“不然呢？等着别人送新的？”他嗤笑一声，“那边的机甲比垃圾堆还破，能让它们动起来就不错了，哪像你们‘星轨’，零件都是定制的。”
“你父亲以前总说，你修机甲的样子，比他当年还野。”祁铭的声音低了些，“说你能闭着眼摸出线路接反没接反，比检测仪还准。”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打磨机差点脱手。他还以为父亲从来没注意过这些，原来……
“那是他没见过更野的。”向柯别过脸，耳根有点红，“有次为了抢个能用的能量核心，我跟三个星际海盗打了一架，把他们机甲的引擎都卸了，扔到陨石带里了。”
祁铭低笑出声：“我信。”
林默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柯哥，你还有这战绩？怎么从没跟我说过！”
“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向柯白了他一眼，将打磨好的轴承塞进赤焰的关节处，“赶紧把备用能量管递过来，磨磨蹭蹭的。”
祁铭走上前，比林默更快地递过能量管，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向柯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像没事人似的移开。
“对了，”祁铭状似随意地说，“刚才在训练场，破风的模拟对战系统出了点问题，你有空……”
“没空。”向柯想都没想就拒绝，“我的赤焰还没调好，哪有空管你的破铜烂铁。”
祁铭挑眉：“哦？那上次是谁偷偷摸进破风的驾驶舱，说想试试Enigma专属机甲的手感？”
向柯的脸瞬间红了：“谁、谁偷偷摸了！我那是检查线路！”
“是吗？”祁铭逼近一步，雪松香的气息更浓了些，“那检查线路需要坐进驾驶舱，还把座椅调到最前面？”
向柯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后腰抵在了赤焰的腿上，退无可退。他看着祁铭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带着点促狭的笑，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要你管！”他猛地推开祁铭，转身去启动赤焰的自检程序，“好了没好，试机！”
赤焰发出一声沉稳的轰鸣，比刚才顺畅了不止一个档次，能量指示灯稳定得像块磐石。向柯看着仪表盘，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才是他的赤焰，不管多野的脾气，只有他能驯服。
“还行。”他故作淡定地说。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光，没再逗他，只是道：“周延说净化方案的最终参数出来了，让我们过去确认。”
“知道了。”向柯关掉机甲电源，抓起搭在旁边的外套，“林默，看好这里，别让闲杂人等碰赤焰。”
“保证完成任务！”林默立正敬礼。
走出维修室时，夕阳正斜斜地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向柯走在前面，红毛在光线下跳得张扬，祁铭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喂，祁铭，”向柯突然停下脚步，“下次破风坏了，我可以帮你修，但……”
“但什么？”
“但得付维修费。”向柯转过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就用你那珍藏的雨前龙井抵账，怎么样？”
“可以。”祁铭点头，眼底的温柔藏不住，“不过，得你亲手泡。”
向柯的脸又红了，转身快步往前走：“谁、谁要给你泡茶！想得美！”
“还敢炸毛？”他拍了拍核心舱盖，眼神里带着点桀骜的笑意，“信不信我把你拆成零件，给林默当教具？”
林默抱着个工具箱，在旁边瑟瑟发抖：“柯哥，赤焰好歹是功勋机甲，给我当教具太……太奢侈了。”
“奢侈？”向柯挑眉，指尖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敲击，调出一串复杂的数据流，“它刚才差点烧了能量管，这脾气不改改，下次就得给破风当陪练的靶子。”
话音刚落，维修室的门被推开，祁铭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金属箱，雪松香的气息混着硝烟味飘进来——显然刚从训练场过来。
“靶子？”祁铭走进来，目光扫过赤焰的核心舱，“我刚才在外面好像听到有人说，要拆了它给破风当零件？”
向柯没回头，正调试着能量转换器，语气漫不经心：“怎么？祁少将心疼了？”
“我是心疼零件。”祁铭将金属箱放在工作台上，打开——里面是套崭新的抗辐射轴承，泛着冷冽的银光，“周延说赤焰的旧轴承快到寿命了，这是新研发的合金款，抗损性提升30%。”
向柯的动作顿了顿。这轴承的型号是赤焰专用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显然是特意定制的。
“算你有点良心。”他嘴上不饶人，却伸手接过轴承，掂量了一下，“硬度够了，但重量比标准值高0.5克，会影响转向灵敏度。”
祁铭挑眉：“所以？”
“所以得改改。”向柯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打磨机，“把边缘磨掉0.3毫米，重量能降下来，还能增强散热。”
说着按下开关，打磨机发出尖锐的嗡鸣，金属碎屑飞溅。他的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不过三分钟，原本棱角分明的轴承就变得圆润流畅，重量分毫不差。
祁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睫毛上沾着点碎屑，眼神亮得惊人——这才是向柯，不是那个会炸毛的小子，是能把废铁变成利刃的机甲师，是在边境星靠一双手修出半条活路的狠角色。
“当年在边境星，你就是这么修机甲的？”祁铭突然问。
向柯手上的动作没停：“不然呢？等着别人送新的？”他嗤笑一声，“那边的机甲比垃圾堆还破，能让它们动起来就不错了，哪像你们‘星轨’，零件都是定制的。”
“你父亲以前总说，你修机甲的样子，比他当年还野。”祁铭的声音低了些，“说你能闭着眼摸出线路接反没接反，比检测仪还准。”
向柯的心脏猛地一跳，打磨机差点脱手。他还以为父亲从来没注意过这些，原来……
“那是他没见过更野的。”向柯别过脸，耳根有点红，“有次为了抢个能用的能量核心，我跟三个星际海盗打了一架，把他们机甲的引擎都卸了，扔到陨石带里了。”
祁铭低笑出声：“我信。”
林默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柯哥，你还有这战绩？怎么从没跟我说过！”
“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向柯白了他一眼，将打磨好的轴承塞进赤焰的关节处，“赶紧把备用能量管递过来，磨磨蹭蹭的。”
祁铭走上前，比林默更快地递过能量管，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向柯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像没事人似的移开。
“对了，”祁铭状似随意地说，“刚才在训练场，破风的模拟对战系统出了点问题，你有空……”
“没空。”向柯想都没想就拒绝，“我的赤焰还没调好，哪有空管你的破铜烂铁。”
祁铭挑眉：“哦？那上次是谁偷偷摸进破风的驾驶舱，说想试试Enigma专属机甲的手感？”
向柯的脸瞬间红了：“谁、谁偷偷摸了！我那是检查线路！”
“是吗？”祁铭逼近一步，雪松香的气息更浓了些，“那检查线路需要坐进驾驶舱，还把座椅调到最前面？”
向柯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后腰抵在了赤焰的腿上，退无可退。他看着祁铭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带着点促狭的笑，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要你管！”他猛地推开祁铭，转身去启动赤焰的自检程序，“好了没好，试机！”
赤焰发出一声沉稳的轰鸣，比刚才顺畅了不止一个档次，能量指示灯稳定得像块磐石。向柯看着仪表盘，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才是他的赤焰，不管多野的脾气，只有他能驯服。
“还行。”他故作淡定地说。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光，没再逗他，只是道：“周延说净化方案的最终参数出来了，让我们过去确认。”
“知道了。”向柯关掉机甲电源，抓起搭在旁边的外套，“林默，看好这里，别让闲杂人等碰赤焰。”
“保证完成任务！”林默立正敬礼。
走出维修室时，夕阳正斜斜地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向柯走在前面，红毛在光线下跳得张扬，祁铭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喂，祁铭，”向柯突然停下脚步，“下次破风坏了，我可以帮你修，但……”
“但什么？”
“但得付维修费。”向柯转过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就用你那珍藏的雨前龙井抵账，怎么样？”
“可以。”祁铭点头，眼底的温柔藏不住，“不过，得你亲手泡。”
向柯的脸又红了，转身快步往前走：“谁、谁要给你泡茶！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