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信息素是冰，你的是火，撞在一起才好看。”
接下来的几天，向柯成了第七军校的“重点观察对象”。
走在训练场上，总有人偷偷打量他那撮红毛，眼神里带着“居然敢挑战Enigma”的惊奇；去食堂打饭，阿姨都会多给他舀一勺营养剂；连平时对他横眉冷对的战术课教授，都破天荒地没有再难为他。
向柯被这阵仗弄得浑身不自在，索性把自己关在机甲维修室，对着赤焰的核心线路图死磕。
“柯哥，你这都改第三版了。”林默抱着一堆零件进来，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直咋舌，“沈研究员不是说赤焰的基础配置够了吗？”
“他懂个屁。”向柯头也没抬，指尖在光脑上飞快滑动。
“破风的能量输出是赤焰的三倍，不把过载装置改到极限，下周就是去送菜。”
正说着，维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淡淡的消毒水味的沈砚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工作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里还提着个金属工具箱。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沈砚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打扰向柯学员改机甲了？”
向柯皱眉：“有事？”
“来给你送个好东西。”沈砚把工具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泛着蓝光的晶体。
“这是‘星核碎片’，能提升机甲信息素同步率，对你这种需要靠本能操作的驾驶员来说，应该有用。”
向柯的眼睛亮了一下。
星核碎片是稀罕物，提炼自坠毁的上古星舰核心，据说能让机甲和驾驶员的信息素产生共鸣，提升操作灵敏度——这正是他急需的。
“你哪来的？”他警惕地看着沈砚，“祁铭让你来的？”
“怎么什么都往他身上扯。”沈砚无奈地耸耸肩，把晶体推过去，“我自己攒的。再说了，就算他让我来，送你好东西你还不乐意？”
向柯盯着晶体看了几秒，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晶体里的蓝光像呼吸似的起伏，确实是好东西。
“谢了。”他别扭地说。
“不客气。”沈砚笑了，凑过来看他的改装图，“你想把过载装置的阈值提到90%？疯了？这会烧坏核心线路的！”
“总比被祁铭的信息素压得动不了强。”
向柯哼了一声，“Enigma的信息素压制不是能干扰神经连接吗？我提高同步率，看他怎么干扰。”
沈砚看着他眼里的执拗，忽然低笑出声：“你啊，跟他年轻的时候真像。”
向柯挑眉：“你很了解他？”
“不算很了解。”沈砚找了个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块废铁把玩。
“他刚分化成Enigma的时候，比你还疯。为了测试信息素威力，偷偷跑到敌国Alpha训练营，把人家最狂的一个小队全压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向柯愣住了。他以为祁铭天生就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疯的过去。
“那他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像块捂不热的冰。
沈砚的动作顿了顿，笑容淡了点：“三年前那场伏击战，他为了掩护队友，强行透支信息素，月泉 体受了重伤。从那以后，就不太爱笑了。”
向柯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星核碎片。
“不过啊，”沈砚话锋一转，眼里又带上了笑意，“他对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向柯警惕地抬头。
“他从来不会跟哪个Alpha说‘挑战标记权’这种话。”沈砚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向柯。
“Enigma的标记权是禁区，别说挑战，连提都很少有人敢提。他跟你说这个，本身就很有意思。”
向柯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砚拖长了调子，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可能觉得你有点意思。”
“放屁。”向柯脸一热，抓起旁边的扳手就扔过去，“他就是想把我按地上标记揍，显摆他Enigma的厉害！”
沈砚轻松躲开扳手，笑得更欢了：“他可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过这些话，不过你要是真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来，军校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
他站起身，拍了拍向柯的肩膀，语气认真了点：“说真的，向柯，别把Enigma的标记想成洪水猛兽。祁铭的信息素是冷，但也不是没有温度。”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掠过的巡逻机甲，轻声道：“他的信息素是冰，你的是火，撞在一起才好看，不是吗？”
向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沈砚已经提着工具箱走了。
“什么冰啊火的，神神叨叨。”向柯嘟囔着，心里却莫名有点乱。
冰和火撞在一起？
那不是两败俱伤吗？
“柯哥，你看群里没？”林默突然惊呼，“祁少将把实战机甲场的防护罩强度调到最高了！还申请了Enigma信息素隔离装置！”
向柯立刻点开群聊，果然看到了官方通知。
【实战机甲场调整通知：为确保周六切磋安全，已启用最高级防护罩，并增设Enigma信息素隔离屏障，限制信息素影响力在50%以内……】
信息素隔离？限制在50%？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
祁铭这是……在放水？
看不起他？
下周六，他一定要赢。
向柯深吸一口气，把星核碎片往赤焰的核心插槽里一塞。
“嗡——”
赤焰的引擎突然发出一声低鸣，亮红色的机身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驾驶舱里的同步率仪表盘瞬间飙升，从70%冲到了85%。
远处的教官宿舍里，祁铭刚结束虫巢裂缝的后续勘察，脱下沾着灰尘的军装，就收到了沈砚的光脑消息。
【沈砚：星核碎片给他了，那小子跟只炸毛猫似的，挺可爱。】
【沈砚：你真打算只用50%的信息素压制？】
祁铭看着消息，指尖在光脑屏幕上停顿了几秒，回了两个字。
【祁铭：嗯。】
或许一开始是觉得有趣，但现在……
他更想看看，那个红毛小子，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走在训练场上，总有人偷偷打量他那撮红毛，眼神里带着“居然敢挑战Enigma”的惊奇；去食堂打饭，阿姨都会多给他舀一勺营养剂；连平时对他横眉冷对的战术课教授，都破天荒地没有再难为他。
向柯被这阵仗弄得浑身不自在，索性把自己关在机甲维修室，对着赤焰的核心线路图死磕。
“柯哥，你这都改第三版了。”林默抱着一堆零件进来，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直咋舌，“沈研究员不是说赤焰的基础配置够了吗？”
“他懂个屁。”向柯头也没抬，指尖在光脑上飞快滑动。
“破风的能量输出是赤焰的三倍，不把过载装置改到极限，下周就是去送菜。”
正说着，维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淡淡的消毒水味的沈砚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工作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里还提着个金属工具箱。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沈砚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打扰向柯学员改机甲了？”
向柯皱眉：“有事？”
“来给你送个好东西。”沈砚把工具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泛着蓝光的晶体。
“这是‘星核碎片’，能提升机甲信息素同步率，对你这种需要靠本能操作的驾驶员来说，应该有用。”
向柯的眼睛亮了一下。
星核碎片是稀罕物，提炼自坠毁的上古星舰核心，据说能让机甲和驾驶员的信息素产生共鸣，提升操作灵敏度——这正是他急需的。
“你哪来的？”他警惕地看着沈砚，“祁铭让你来的？”
“怎么什么都往他身上扯。”沈砚无奈地耸耸肩，把晶体推过去，“我自己攒的。再说了，就算他让我来，送你好东西你还不乐意？”
向柯盯着晶体看了几秒，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晶体里的蓝光像呼吸似的起伏，确实是好东西。
“谢了。”他别扭地说。
“不客气。”沈砚笑了，凑过来看他的改装图，“你想把过载装置的阈值提到90%？疯了？这会烧坏核心线路的！”
“总比被祁铭的信息素压得动不了强。”
向柯哼了一声，“Enigma的信息素压制不是能干扰神经连接吗？我提高同步率，看他怎么干扰。”
沈砚看着他眼里的执拗，忽然低笑出声：“你啊，跟他年轻的时候真像。”
向柯挑眉：“你很了解他？”
“不算很了解。”沈砚找了个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块废铁把玩。
“他刚分化成Enigma的时候，比你还疯。为了测试信息素威力，偷偷跑到敌国Alpha训练营，把人家最狂的一个小队全压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向柯愣住了。他以为祁铭天生就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疯的过去。
“那他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像块捂不热的冰。
沈砚的动作顿了顿，笑容淡了点：“三年前那场伏击战，他为了掩护队友，强行透支信息素，月泉 体受了重伤。从那以后，就不太爱笑了。”
向柯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星核碎片。
“不过啊，”沈砚话锋一转，眼里又带上了笑意，“他对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向柯警惕地抬头。
“他从来不会跟哪个Alpha说‘挑战标记权’这种话。”沈砚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向柯。
“Enigma的标记权是禁区，别说挑战，连提都很少有人敢提。他跟你说这个，本身就很有意思。”
向柯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砚拖长了调子，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可能觉得你有点意思。”
“放屁。”向柯脸一热，抓起旁边的扳手就扔过去，“他就是想把我按地上标记揍，显摆他Enigma的厉害！”
沈砚轻松躲开扳手，笑得更欢了：“他可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过这些话，不过你要是真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来，军校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
他站起身，拍了拍向柯的肩膀，语气认真了点：“说真的，向柯，别把Enigma的标记想成洪水猛兽。祁铭的信息素是冷，但也不是没有温度。”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掠过的巡逻机甲，轻声道：“他的信息素是冰，你的是火，撞在一起才好看，不是吗？”
向柯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沈砚已经提着工具箱走了。
“什么冰啊火的，神神叨叨。”向柯嘟囔着，心里却莫名有点乱。
冰和火撞在一起？
那不是两败俱伤吗？
“柯哥，你看群里没？”林默突然惊呼，“祁少将把实战机甲场的防护罩强度调到最高了！还申请了Enigma信息素隔离装置！”
向柯立刻点开群聊，果然看到了官方通知。
【实战机甲场调整通知：为确保周六切磋安全，已启用最高级防护罩，并增设Enigma信息素隔离屏障，限制信息素影响力在50%以内……】
信息素隔离？限制在50%？
向柯的心跳漏了一拍。
祁铭这是……在放水？
看不起他？
下周六，他一定要赢。
向柯深吸一口气，把星核碎片往赤焰的核心插槽里一塞。
“嗡——”
赤焰的引擎突然发出一声低鸣，亮红色的机身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驾驶舱里的同步率仪表盘瞬间飙升，从70%冲到了85%。
远处的教官宿舍里，祁铭刚结束虫巢裂缝的后续勘察，脱下沾着灰尘的军装，就收到了沈砚的光脑消息。
【沈砚：星核碎片给他了，那小子跟只炸毛猫似的，挺可爱。】
【沈砚：你真打算只用50%的信息素压制？】
祁铭看着消息，指尖在光脑屏幕上停顿了几秒，回了两个字。
【祁铭：嗯。】
或许一开始是觉得有趣，但现在……
他更想看看，那个红毛小子，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