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机甲够烈，但还没烈到能逃开Enigma的掌控。”
周六的实战机甲场比想象中更热闹。
防护罩外挤满了人，连平时深居简出的军校总长都来了，坐在观礼台正中央，手里捏着个保温杯，眼神却紧紧盯着场内，比谁都紧张。
向柯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作战服，站在赤焰的驾驶舱前，指尖划过亮红色的机甲外壳。
星核碎片嵌在核心处，让整架机甲都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同步率稳定在88%——这是他能达到的极限。
“柯哥，加油！”林默在旁边攥着拳头，脸都憋红了，“实在不行就认输，保命要紧！”
向柯白了他一眼：“乌鸦嘴。”
他纵身跃入驾驶舱，合金门“咔哒”合上，熟悉的压迫感包裹而来。
神经连接成功的瞬间，赤焰的每一寸金属都仿佛成了他的肢体，星核碎片带来的共鸣让操作手感丝滑得不像话。
“赤焰，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
机甲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在回应。
对面，银灰色的机甲静立在场地中央，线条冷硬流畅，光看外形就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但向柯敏锐地察觉到，破风的能量波动比数据库里低了一截——显然，祁铭是真的限制了信息素输出。
“还真打算放水。”向柯嗤笑一声，操纵杆在手心微微收紧。
裁判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起：“切磋开始！禁止攻击驾驶舱及要害部位，信息素隔离屏障已启动——”
“嗡——”
淡蓝色的隔离屏障在两架机甲之间展开，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能削弱Enigma信息素的压制力。
哨声落下的瞬间，破风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银灰色的身影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右臂的光刃“唰”地展开，带着破空的锐响，直逼赤焰的左肩。
这一击又快又准，避开了驾驶舱，却封死了赤焰的闪避路线。
“来得好！”向柯眼底燃起战意，操纵杆猛地后拉，同时脚下双踏板齐踩，“赤焰，右侧翻滚！”
亮红色的机甲如同被无形的手拎起，以一个近乎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向右侧翻，险之又险地避开光刃。光刃擦着赤焰的腰侧劈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沟，碎石飞溅。
还没等站稳，破风的攻击已经接踵而至。光刃回收，左臂的粒子炮瞬间充能，“嗡”的一声射出一道能量束！
向柯早有预判，赤焰的推进器猛地喷射出两道火光，机身如同离弦之箭向前窜出，能量束擦着机甲的脚后跟打在防护罩上，激起一圈涟漪。
“反应挺快。”祁铭的声音透过公共频道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
“废话。”向柯回怼，操纵赤焰转身，左臂的短程离子炮连开三炮，形成一道扇形火力网，同时右腿弹出的机械刃带着寒光，直刺破风的关节连接处。
这一套连招又快又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把赤焰的灵活性发挥到了极致。
观礼台上的总长忍不住咋舌：“这小子……是从哪学的野路子？”
沈砚坐在旁边，笑眯眯地剥着橘子：“边境星的实战里练出来的，没章法，但够狠。”
场内，祁铭显然也没料到向柯的反击这么凶，破风猛地向后急退，同时光刃横挥，磕飞了两发离子炮。但第三发还是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带起一串火星。
“有点意思。”祁铭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温度，“但还不够。”
破风突然一个侧旋，避开机械刃的同时，右臂光刃横扫，直逼赤焰的驾驶舱下方——那里是机甲的能量传输管道，虽然不算要害，被击中却会影响动作灵敏度。
向柯瞳孔一缩，猛地按下操纵杆侧面的红色按钮。
“赤焰，过载模式！”
“警告！能量核心负荷超过阈值！”机甲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但亮红色的机甲速度陡然提升了一截，险险避开光刃的同时，左手抓住破风的手臂，右手的机械刃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破风的能量核心！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观礼台上一片吸气声，林默吓得捂住了眼睛。
祁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操纵破风猛地向后弯腰，同时左臂的粒子炮近距离轰向赤焰的胸口！
“嘭！”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赤焰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好几米才稳住。
驾驶舱里的向柯被震得撞在椅背上，喉咙一阵发腥，同步率瞬间掉到了70%。
向柯抹了把嘴角的血丝，咬着牙重新握紧操纵杆。
赤焰的前装甲被轰出一个大坑，能量传输有点滞涩，但还好，核心没坏。
“不错的胆识。”祁铭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但机甲格斗，光靠狠劲没用。”
破风步步紧逼，光刃再次亮起。
这一次，祁铭释放了信息素。
不是那种碾压性的威压，而是如同细密的冰针，悄无声息地透过隔离屏障渗过来，刺向向柯的神经连接。
向柯的腺体瞬间泛起刺痛，同步率又掉了5%。
“Enigma的信息素压制……就算只剩50%，也这么难缠。”他咬着牙，“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赤焰突然做出一个诡异的动作——机身半蹲，推进器反向喷射，借着反作用力猛地向后仰倒，同时双腿的机械刃弹出，如同两把尖刀，直刺破风的腹部！
这是向柯在边境星打伏击战时悟出来的招式，难看，却致命。
祁铭显然没见过这种招式，破风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
就是现在！
向柯眼中闪过厉色，同步率借着星核碎片的共鸣强行拉升，赤焰的机械刃几乎要碰到破风的装甲——
“嗡——”
破风突然释放出一股更强的信息素，不是压制，而是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接撞向赤焰的能量核心！
赤焰的引擎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机械刃硬生生停在半空。
“怎么回事？！”向柯惊怒交加。
“Enigma不止会压制。”
祁铭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笑，“还能精准干扰机甲的能量流。”
“向柯，你的机甲够烈，但还没烈到能逃开Enigma的掌控。”
破风趁他失神的瞬间，光刃横扫，精准地磕在赤焰的机械刃上。
“铛！”
巨大的冲击力让向柯的手臂瞬间麻木，赤焰被打得连连后退，彻底失去了平衡，“嘭”地一声摔倒在地。
机甲的警报声疯狂响起，同步率跌到了50%以下。
观礼台一片死寂。
沈砚剥橘子的手顿了顿，看向祁铭的方向，眼神有点复杂。
这家伙，还是没忍住用了信息素干扰……
驾驶舱里，向柯的胸口剧烈起伏，腺体的刺痛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扎。
但他没有认输，反而死死盯着屏幕上步步逼近的破风，眼底的倔强越来越盛。
“还没结束……”他低声说，指尖颤抖着摸向操纵杆最下方的隐藏按钮——那是他留的最后一手，启动会彻底烧毁赤焰的核心，但能换来一瞬间的超强爆发力。
就在他要按下按钮的瞬间，公共频道里传来祁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够了。”
破风停在了赤焰面前，光刃缓缓收起。
“这场切磋，我赢了。”祁铭的声音很平静，“但你的赤焰，比我想象中更烈。”
向柯愣住了。
输了？就这么输了？
他看着破风收起武器的动作，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隐藏按钮，突然明白了什么。
祁铭刚才那一下，明显留了手。
否则以破风的速度，完全可以在他摔倒时补上一击，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
“你什么意思？”向柯的声音带着怒气，“同情我？”
“不是同情。”祁铭的声音透过机甲外壳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是承认，你有资格站在我对面。”
说完，破风转身，准备离场。
“站住！”向柯吼道，操纵着几乎失控的赤焰勉强站起来，“这不算！有本事别用信息素干扰，咱们纯比操作！”
破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祁铭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却又精准地传到向柯耳朵里：
“纯比操作？可以。”
他顿了顿，透过驾驶舱看向赤焰里那个炸毛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但下一次，就没有信息素隔离屏障了。”
“你敢？！”向柯又惊又怒。
没有屏障，意味着要承受Enigma100%的信息素压制……甚至可能会被标记！
破风没再回应，径直走出了机甲场。
下一次……没有屏障？
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远处的教官办公室里，祁铭刚脱下机甲作战服，就收到了沈砚的光脑消息。
【沈砚：下手够狠啊，把人家都惹急了。】
【沈砚：不过他最后那眼神，啧啧，跟你当年一模一样。】
祁铭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没有回复。
他走到窗边，看着机甲场的方向，那里还残留着赤焰的能量波动。
他刚才确实留了手。
不是同情，是……在意。
至于下次没有屏障……
祁铭的目光落在自己颈侧的腺体上，那里因刚才的信息素释放还有点隐隐作痛。
他拿起光脑，给向柯发了条消息：
【去修机甲。下周战术课，别迟到。】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祁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防护罩外挤满了人，连平时深居简出的军校总长都来了，坐在观礼台正中央，手里捏着个保温杯，眼神却紧紧盯着场内，比谁都紧张。
向柯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作战服，站在赤焰的驾驶舱前，指尖划过亮红色的机甲外壳。
星核碎片嵌在核心处，让整架机甲都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同步率稳定在88%——这是他能达到的极限。
“柯哥，加油！”林默在旁边攥着拳头，脸都憋红了，“实在不行就认输，保命要紧！”
向柯白了他一眼：“乌鸦嘴。”
他纵身跃入驾驶舱，合金门“咔哒”合上，熟悉的压迫感包裹而来。
神经连接成功的瞬间，赤焰的每一寸金属都仿佛成了他的肢体，星核碎片带来的共鸣让操作手感丝滑得不像话。
“赤焰，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
机甲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在回应。
对面，银灰色的机甲静立在场地中央，线条冷硬流畅，光看外形就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但向柯敏锐地察觉到，破风的能量波动比数据库里低了一截——显然，祁铭是真的限制了信息素输出。
“还真打算放水。”向柯嗤笑一声，操纵杆在手心微微收紧。
裁判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起：“切磋开始！禁止攻击驾驶舱及要害部位，信息素隔离屏障已启动——”
“嗡——”
淡蓝色的隔离屏障在两架机甲之间展开，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能削弱Enigma信息素的压制力。
哨声落下的瞬间，破风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银灰色的身影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右臂的光刃“唰”地展开，带着破空的锐响，直逼赤焰的左肩。
这一击又快又准，避开了驾驶舱，却封死了赤焰的闪避路线。
“来得好！”向柯眼底燃起战意，操纵杆猛地后拉，同时脚下双踏板齐踩，“赤焰，右侧翻滚！”
亮红色的机甲如同被无形的手拎起，以一个近乎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向右侧翻，险之又险地避开光刃。光刃擦着赤焰的腰侧劈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沟，碎石飞溅。
还没等站稳，破风的攻击已经接踵而至。光刃回收，左臂的粒子炮瞬间充能，“嗡”的一声射出一道能量束！
向柯早有预判，赤焰的推进器猛地喷射出两道火光，机身如同离弦之箭向前窜出，能量束擦着机甲的脚后跟打在防护罩上，激起一圈涟漪。
“反应挺快。”祁铭的声音透过公共频道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
“废话。”向柯回怼，操纵赤焰转身，左臂的短程离子炮连开三炮，形成一道扇形火力网，同时右腿弹出的机械刃带着寒光，直刺破风的关节连接处。
这一套连招又快又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把赤焰的灵活性发挥到了极致。
观礼台上的总长忍不住咋舌：“这小子……是从哪学的野路子？”
沈砚坐在旁边，笑眯眯地剥着橘子：“边境星的实战里练出来的，没章法，但够狠。”
场内，祁铭显然也没料到向柯的反击这么凶，破风猛地向后急退，同时光刃横挥，磕飞了两发离子炮。但第三发还是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带起一串火星。
“有点意思。”祁铭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温度，“但还不够。”
破风突然一个侧旋，避开机械刃的同时，右臂光刃横扫，直逼赤焰的驾驶舱下方——那里是机甲的能量传输管道，虽然不算要害，被击中却会影响动作灵敏度。
向柯瞳孔一缩，猛地按下操纵杆侧面的红色按钮。
“赤焰，过载模式！”
“警告！能量核心负荷超过阈值！”机甲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但亮红色的机甲速度陡然提升了一截，险险避开光刃的同时，左手抓住破风的手臂，右手的机械刃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破风的能量核心！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观礼台上一片吸气声，林默吓得捂住了眼睛。
祁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操纵破风猛地向后弯腰，同时左臂的粒子炮近距离轰向赤焰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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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舱里的向柯被震得撞在椅背上，喉咙一阵发腥，同步率瞬间掉到了70%。
向柯抹了把嘴角的血丝，咬着牙重新握紧操纵杆。
赤焰的前装甲被轰出一个大坑，能量传输有点滞涩，但还好，核心没坏。
“不错的胆识。”祁铭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但机甲格斗，光靠狠劲没用。”
破风步步紧逼，光刃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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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柯的腺体瞬间泛起刺痛，同步率又掉了5%。
“Enigma的信息素压制……就算只剩50%，也这么难缠。”他咬着牙，“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赤焰突然做出一个诡异的动作——机身半蹲，推进器反向喷射，借着反作用力猛地向后仰倒，同时双腿的机械刃弹出，如同两把尖刀，直刺破风的腹部！
这是向柯在边境星打伏击战时悟出来的招式，难看，却致命。
祁铭显然没见过这种招式，破风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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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破风突然释放出一股更强的信息素，不是压制，而是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接撞向赤焰的能量核心！
赤焰的引擎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机械刃硬生生停在半空。
“怎么回事？！”向柯惊怒交加。
“Enigma不止会压制。”
祁铭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笑，“还能精准干扰机甲的能量流。”
“向柯，你的机甲够烈，但还没烈到能逃开Enigma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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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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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剥橘子的手顿了顿，看向祁铭的方向，眼神有点复杂。
这家伙，还是没忍住用了信息素干扰……
驾驶舱里，向柯的胸口剧烈起伏，腺体的刺痛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扎。
但他没有认输，反而死死盯着屏幕上步步逼近的破风，眼底的倔强越来越盛。
“还没结束……”他低声说，指尖颤抖着摸向操纵杆最下方的隐藏按钮——那是他留的最后一手，启动会彻底烧毁赤焰的核心，但能换来一瞬间的超强爆发力。
就在他要按下按钮的瞬间，公共频道里传来祁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够了。”
破风停在了赤焰面前，光刃缓缓收起。
“这场切磋，我赢了。”祁铭的声音很平静，“但你的赤焰，比我想象中更烈。”
向柯愣住了。
输了？就这么输了？
他看着破风收起武器的动作，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隐藏按钮，突然明白了什么。
祁铭刚才那一下，明显留了手。
否则以破风的速度，完全可以在他摔倒时补上一击，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
“你什么意思？”向柯的声音带着怒气，“同情我？”
“不是同情。”祁铭的声音透过机甲外壳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是承认，你有资格站在我对面。”
说完，破风转身，准备离场。
“站住！”向柯吼道，操纵着几乎失控的赤焰勉强站起来，“这不算！有本事别用信息素干扰，咱们纯比操作！”
破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祁铭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却又精准地传到向柯耳朵里：
“纯比操作？可以。”
他顿了顿，透过驾驶舱看向赤焰里那个炸毛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但下一次，就没有信息素隔离屏障了。”
“你敢？！”向柯又惊又怒。
没有屏障，意味着要承受Enigma100%的信息素压制……甚至可能会被标记！
破风没再回应，径直走出了机甲场。
下一次……没有屏障？
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远处的教官办公室里，祁铭刚脱下机甲作战服，就收到了沈砚的光脑消息。
【沈砚：下手够狠啊，把人家都惹急了。】
【沈砚：不过他最后那眼神，啧啧，跟你当年一模一样。】
祁铭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没有回复。
他走到窗边，看着机甲场的方向，那里还残留着赤焰的能量波动。
他刚才确实留了手。
不是同情，是……在意。
至于下次没有屏障……
祁铭的目光落在自己颈侧的腺体上，那里因刚才的信息素释放还有点隐隐作痛。
他拿起光脑，给向柯发了条消息：
【去修机甲。下周战术课，别迟到。】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祁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