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阶下囚的“爆料”
卡伦被押进审讯室时，活像只被拔了牙的野狗。
曾经不可一世的S级Alpha，此刻头发乱糟糟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是刚才被虫族侦察机撞断的，廉价合成酒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在不大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向柯靠在墙角看祁铭调试测谎仪。
“我说，”向柯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这老东西嘴硬得很，测谎仪管用吗？要不我去‘劝劝’他？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尿床的事都招出来。”
祁铭瞥了他一眼：“别用你那套‘物理说服’，他知道的事比我们想的多，吓狠了容易说胡话。”
“行吧，听你的。”向柯耸耸肩。
“不过要是他敢耍花样，我就把他扔去给陆野当陪练——那小子最近手痒，正愁没靶子练新学的格斗术。”
卡伦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抬眼看向两人，眼神里还带着点凶狠：“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的，你们未必敢听。”
“哦？”祁铭挑眉，把测谎仪的探头贴在他手腕上。
“比如？沈砚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帮他走私军用物资？还是说，联盟那位霍金斯议员，其实是你背后的金主？”
卡伦的瞳孔骤缩，像是没料到他们知道得这么多。
测谎仪的屏幕跳了下，红色的波动线证明他在撒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向柯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
“那我们说说三个月前的‘星尘号’运输舰吧，那批本该送到前线的医疗物资，最后出现在你黑蛇的仓库里，这事总不是假的吧？”
卡伦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测谎仪的警报声突然尖锐地响起来，红色的光线在他脸上晃来晃去，像在嘲讽他的嘴硬。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方淮站在门口，脸色异常难看：“祁铭，出来一下。”
祁铭皱眉：“什么事？”
“苏轻宁那边有新发现，”方淮的声音有点哑，“关于……关于当年沈砚和老技术官牺牲的事。”
祁铭的眸色沉了沉，跟向柯对视一眼，两人跟着方淮走出审讯室。
刚关上门，就听见方淮急促地说：“苏轻宁恢复了一段老技术官的加密日志，里面提到……当年沈砚不是故意引爆机甲的，是有人在他的能量核心里动了手脚，而那个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日志里写的代号，是‘老方’。”
向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老方？你？”
方淮猛地摇头，脸色白得像纸：“不是我！但那代号……整个‘星轨’只有我和老技术官知道！他当年总开玩笑说我像块顽固的老石头，就给我起了这个代号……”
祁铭的指尖在墙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日志里还有别的吗？比如动手脚的人是谁？”
“提到了‘联盟的眼睛’，”方淮努力回忆着，“还说……霍金斯议员来过基地，就在老技术官牺牲前三天。”
向柯看着方淮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老古董虽然平时爱挑刺，倒不像是在撒谎。
“先别声张。”祁铭最终开口。
“继续审卡伦，他肯定知道‘联盟的眼睛’是什么意思。方淮，你去协助苏轻宁，把日志里的其他信息都恢复出来，尤其是关于霍金斯的部分。”
方淮点头，脚步有点踉跄地走了，背影看着竟有些佝偻。
向柯看着他的背影，凑到祁铭耳边：“你觉得……方淮说的是真的？”
“现在不好说。”祁铭的声音很轻，“但至少我们知道，当年的水，比想象的还深。”
两人回到审讯室时，卡伦居然睡着了，头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口水。
向柯刚想上去把他摇醒，就被祁铭拦住了。
祁铭指了指卡伦手腕上的测谎仪——屏幕上的波动线异常平稳，甚至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他在装睡。”祁铭低声道，“在偷听我们说话。”
向柯挑眉，突然提高了音量，故意对着空气说：“老祁，你说方淮会不会就是那个‘老方’？毕竟代号对得上，而且他当年跟沈砚走得那么近……”
卡伦的眼皮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祁铭配合地叹了口气：“不好说，不过苏轻宁说，日志里提到‘老方’有个特殊的习惯，喜欢在咖啡里加三倍糖，整个‘星轨’只有他一个人这样……”
这句话刚说完，卡伦突然“噌”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你们在诈我！‘老方’根本不喜欢吃糖，他喝咖啡从来不放糖！”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测谎仪的屏幕上，绿色的波动线稳定地跳动着——这一次，他说的是真话。
曾经不可一世的S级Alpha，此刻头发乱糟糟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是刚才被虫族侦察机撞断的，廉价合成酒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在不大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向柯靠在墙角看祁铭调试测谎仪。
“我说，”向柯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这老东西嘴硬得很，测谎仪管用吗？要不我去‘劝劝’他？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尿床的事都招出来。”
祁铭瞥了他一眼：“别用你那套‘物理说服’，他知道的事比我们想的多，吓狠了容易说胡话。”
“行吧，听你的。”向柯耸耸肩。
“不过要是他敢耍花样，我就把他扔去给陆野当陪练——那小子最近手痒，正愁没靶子练新学的格斗术。”
卡伦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抬眼看向两人，眼神里还带着点凶狠：“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的，你们未必敢听。”
“哦？”祁铭挑眉，把测谎仪的探头贴在他手腕上。
“比如？沈砚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帮他走私军用物资？还是说，联盟那位霍金斯议员，其实是你背后的金主？”
卡伦的瞳孔骤缩，像是没料到他们知道得这么多。
测谎仪的屏幕跳了下，红色的波动线证明他在撒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向柯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
“那我们说说三个月前的‘星尘号’运输舰吧，那批本该送到前线的医疗物资，最后出现在你黑蛇的仓库里，这事总不是假的吧？”
卡伦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测谎仪的警报声突然尖锐地响起来，红色的光线在他脸上晃来晃去，像在嘲讽他的嘴硬。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方淮站在门口，脸色异常难看：“祁铭，出来一下。”
祁铭皱眉：“什么事？”
“苏轻宁那边有新发现，”方淮的声音有点哑，“关于……关于当年沈砚和老技术官牺牲的事。”
祁铭的眸色沉了沉，跟向柯对视一眼，两人跟着方淮走出审讯室。
刚关上门，就听见方淮急促地说：“苏轻宁恢复了一段老技术官的加密日志，里面提到……当年沈砚不是故意引爆机甲的，是有人在他的能量核心里动了手脚，而那个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日志里写的代号，是‘老方’。”
向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老方？你？”
方淮猛地摇头，脸色白得像纸：“不是我！但那代号……整个‘星轨’只有我和老技术官知道！他当年总开玩笑说我像块顽固的老石头，就给我起了这个代号……”
祁铭的指尖在墙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日志里还有别的吗？比如动手脚的人是谁？”
“提到了‘联盟的眼睛’，”方淮努力回忆着，“还说……霍金斯议员来过基地，就在老技术官牺牲前三天。”
向柯看着方淮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老古董虽然平时爱挑刺，倒不像是在撒谎。
“先别声张。”祁铭最终开口。
“继续审卡伦，他肯定知道‘联盟的眼睛’是什么意思。方淮，你去协助苏轻宁，把日志里的其他信息都恢复出来，尤其是关于霍金斯的部分。”
方淮点头，脚步有点踉跄地走了，背影看着竟有些佝偻。
向柯看着他的背影，凑到祁铭耳边：“你觉得……方淮说的是真的？”
“现在不好说。”祁铭的声音很轻，“但至少我们知道，当年的水，比想象的还深。”
两人回到审讯室时，卡伦居然睡着了，头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口水。
向柯刚想上去把他摇醒，就被祁铭拦住了。
祁铭指了指卡伦手腕上的测谎仪——屏幕上的波动线异常平稳，甚至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他在装睡。”祁铭低声道，“在偷听我们说话。”
向柯挑眉，突然提高了音量，故意对着空气说：“老祁，你说方淮会不会就是那个‘老方’？毕竟代号对得上，而且他当年跟沈砚走得那么近……”
卡伦的眼皮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祁铭配合地叹了口气：“不好说，不过苏轻宁说，日志里提到‘老方’有个特殊的习惯，喜欢在咖啡里加三倍糖，整个‘星轨’只有他一个人这样……”
这句话刚说完，卡伦突然“噌”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你们在诈我！‘老方’根本不喜欢吃糖，他喝咖啡从来不放糖！”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测谎仪的屏幕上，绿色的波动线稳定地跳动着——这一次，他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