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咖啡里的秘密：三倍糖还是不加糖？
卡伦的脸比审讯室的墙壁还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把刚才的话咽回去，可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向柯把测谎仪的屏幕转向他，绿色的波动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像在嘲笑他的自作聪明。
“说漏嘴了？”向柯挑眉。
“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比如，你怎么知道‘老方’喝咖啡不加糖？”
卡伦的肩膀垮了下去，凶狠的眼神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我见过他。”
“哦？”祁铭坐在桌前，“什么时候？在哪里？”
“三年前，在星际联盟的中转站。”卡伦的声音发飘，像是在回忆很远的事。
“他来找霍金斯议员，穿得跟个普通技术员似的，手里拿着杯黑咖啡，霍金斯的秘书想给他加糖，被他拒绝了，说‘喝不惯甜的’……”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方淮明明说“老方”是自己的代号，可卡伦描述的这人，习惯却和方淮完全相反——方淮的办公桌上，永远摆着罐方糖，喝咖啡时恨不得把整罐倒进去。
“他长什么样？”祁铭追问。
“记不清了，”卡伦摇摇头，“当时离得远，只记得他右手手腕上有块疤，像被什么东西烫过……”
话音未落，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方淮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右手下意识地往手腕上挡了挡——那里果然有块浅褐色的疤痕，形状像片蜷曲的叶子。
“你都听到了？”向柯挑眉。
方淮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卡伦，Alpha的威压瞬间炸开，带着股陈年的怒火：“你确定那疤痕在右手？”
卡伦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是、是啊……”
方淮突然笑了：“那你说的人，不是我。”
他抬起左手，手腕内侧有块一模一样的疤，“我这疤在左手，是当年调试武器系统时被激光烫的，整个‘星轨’的人都知道。”
卡伦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向柯看着方淮左手的疤，突然明白了什么——方淮根本不是故意隐瞒，他是真的以为“老方”是自己，所以刚才听到卡伦的话才会那么慌乱。
“看来，”向柯摸了摸下巴，“当年的‘星轨’里，藏着两个‘老方’。”
祁铭点头：“一个是方淮，代号是老技术官起的；另一个，是霍金斯身边的人，故意用了这个代号，混淆视听。”
方淮的脸色缓和了些，却依旧紧绷：“那这人会是谁？当年的‘星轨’成员里，没谁符合这个特征……”
“未必是当年的成员。”祁铭站起身，“霍金斯能把手伸到‘星轨’内部，说明他在基地安插了眼线，可能是技术员，也可能是后勤，甚至……是我们没注意到的边缘人物。”
就在这时，向柯的终端响了，是苏轻宁发来的：
【日志恢复了新内容，老技术官提到“双生疤”，说“他和他，共用一个名字，却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双生疤……”向柯念着这三个字，看向方淮的左手，“难道另一个‘老方’，和方淮有什么关系？”
方淮的脸色变了变，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隐瞒什么。
卡伦突然插话：“我想起一件事！霍金斯当年跟那人说话时，喊过他一声‘阿砚’……”
“阿砚？”向柯眼睛一亮，“沈砚？”
“不像，”卡伦摇摇头，“沈砚手腕上没疤……”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线索像团乱麻，绕来绕去，好不容易抓住个头，又很快滑走。
方淮突然转身往外走：“我去趟档案室，查查当年所有成员的资料，尤其是手腕有疤的。”
“我跟你去。”向柯跟上他，路过祁铭身边时，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留着老祁跟这走私犯慢慢聊，咱们去挖大瓜。”
祁铭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头看向卡伦：“再想想，那人还有什么特征？比如……信息素的味道？”
卡伦皱着眉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他身上有股味，像……像烧糊的电线，混着点薄荷味，很奇怪的味道。”
烧糊的电线？
苏轻宁刚好发来新消息：【查到了，当年基地的维修部有个叫林砚的技术员，右手手腕有烫伤疤，信息素是薄荷味，而且……他是沈砚的远房堂弟。】
祁铭看着终端屏幕，眸色沉了沉。
林砚，阿砚，薄荷味，右手疤，霍金斯的眼线……所有线索像珠子一样，终于被串了起来。
原来当年的“星轨”，不止一个内鬼。
沈砚是明面上的棋子，而这个叫林砚的技术员，才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审讯室外，向柯正陪着方淮翻档案。方淮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划过，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维修服，笑容腼腆，右手手腕上的疤清晰可见。
“就是他，”方淮的声音有点哑，“林砚，当年挺老实的一个孩子，谁能想到……”
向柯看着照片，突然觉得有点熟悉——有点像现在的苏轻宁，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却藏着能掀翻一切的力量。
只不过林砚把这力量，用错了地方。
“别想太多，”向柯拍了拍方淮的肩膀，“至少我们找到方向了。”
方淮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远处的指挥中心里，苏轻宁正对着屏幕上的林砚资料出神，陆野端着杯热可可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苏哥，喝点甜的暖暖。”
苏轻宁低头，看着杯子里漂浮的棉花糖，又看了看身边这人身上的焦糖味，轻轻“嗯”了一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把刚才的话咽回去，可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向柯把测谎仪的屏幕转向他，绿色的波动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像在嘲笑他的自作聪明。
“说漏嘴了？”向柯挑眉。
“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比如，你怎么知道‘老方’喝咖啡不加糖？”
卡伦的肩膀垮了下去，凶狠的眼神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我见过他。”
“哦？”祁铭坐在桌前，“什么时候？在哪里？”
“三年前，在星际联盟的中转站。”卡伦的声音发飘，像是在回忆很远的事。
“他来找霍金斯议员，穿得跟个普通技术员似的，手里拿着杯黑咖啡，霍金斯的秘书想给他加糖，被他拒绝了，说‘喝不惯甜的’……”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方淮明明说“老方”是自己的代号，可卡伦描述的这人，习惯却和方淮完全相反——方淮的办公桌上，永远摆着罐方糖，喝咖啡时恨不得把整罐倒进去。
“他长什么样？”祁铭追问。
“记不清了，”卡伦摇摇头，“当时离得远，只记得他右手手腕上有块疤，像被什么东西烫过……”
话音未落，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方淮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右手下意识地往手腕上挡了挡——那里果然有块浅褐色的疤痕，形状像片蜷曲的叶子。
“你都听到了？”向柯挑眉。
方淮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卡伦，Alpha的威压瞬间炸开，带着股陈年的怒火：“你确定那疤痕在右手？”
卡伦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是、是啊……”
方淮突然笑了：“那你说的人，不是我。”
他抬起左手，手腕内侧有块一模一样的疤，“我这疤在左手，是当年调试武器系统时被激光烫的，整个‘星轨’的人都知道。”
卡伦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向柯看着方淮左手的疤，突然明白了什么——方淮根本不是故意隐瞒，他是真的以为“老方”是自己，所以刚才听到卡伦的话才会那么慌乱。
“看来，”向柯摸了摸下巴，“当年的‘星轨’里，藏着两个‘老方’。”
祁铭点头：“一个是方淮，代号是老技术官起的；另一个，是霍金斯身边的人，故意用了这个代号，混淆视听。”
方淮的脸色缓和了些，却依旧紧绷：“那这人会是谁？当年的‘星轨’成员里，没谁符合这个特征……”
“未必是当年的成员。”祁铭站起身，“霍金斯能把手伸到‘星轨’内部，说明他在基地安插了眼线，可能是技术员，也可能是后勤，甚至……是我们没注意到的边缘人物。”
就在这时，向柯的终端响了，是苏轻宁发来的：
【日志恢复了新内容，老技术官提到“双生疤”，说“他和他，共用一个名字，却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双生疤……”向柯念着这三个字，看向方淮的左手，“难道另一个‘老方’，和方淮有什么关系？”
方淮的脸色变了变，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隐瞒什么。
卡伦突然插话：“我想起一件事！霍金斯当年跟那人说话时，喊过他一声‘阿砚’……”
“阿砚？”向柯眼睛一亮，“沈砚？”
“不像，”卡伦摇摇头，“沈砚手腕上没疤……”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线索像团乱麻，绕来绕去，好不容易抓住个头，又很快滑走。
方淮突然转身往外走：“我去趟档案室，查查当年所有成员的资料，尤其是手腕有疤的。”
“我跟你去。”向柯跟上他，路过祁铭身边时，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留着老祁跟这走私犯慢慢聊，咱们去挖大瓜。”
祁铭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转头看向卡伦：“再想想，那人还有什么特征？比如……信息素的味道？”
卡伦皱着眉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他身上有股味，像……像烧糊的电线，混着点薄荷味，很奇怪的味道。”
烧糊的电线？
苏轻宁刚好发来新消息：【查到了，当年基地的维修部有个叫林砚的技术员，右手手腕有烫伤疤，信息素是薄荷味，而且……他是沈砚的远房堂弟。】
祁铭看着终端屏幕，眸色沉了沉。
林砚，阿砚，薄荷味，右手疤，霍金斯的眼线……所有线索像珠子一样，终于被串了起来。
原来当年的“星轨”，不止一个内鬼。
沈砚是明面上的棋子，而这个叫林砚的技术员，才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审讯室外，向柯正陪着方淮翻档案。方淮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划过，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维修服，笑容腼腆，右手手腕上的疤清晰可见。
“就是他，”方淮的声音有点哑，“林砚，当年挺老实的一个孩子，谁能想到……”
向柯看着照片，突然觉得有点熟悉——有点像现在的苏轻宁，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却藏着能掀翻一切的力量。
只不过林砚把这力量，用错了地方。
“别想太多，”向柯拍了拍方淮的肩膀，“至少我们找到方向了。”
方淮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远处的指挥中心里，苏轻宁正对着屏幕上的林砚资料出神，陆野端着杯热可可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苏哥，喝点甜的暖暖。”
苏轻宁低头，看着杯子里漂浮的棉花糖，又看了看身边这人身上的焦糖味，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