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里的星星会眨眼睛
苏轻宁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疯狂吞噬着林砚留下的加密程序。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小时破解林砚的防火墙了。
“苏哥，歇会儿吧？”陆野端着杯新冲的热可可，在旁边转了八圈，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眼睛都红了，再熬下去该成兔子了。”
苏轻宁没抬头，声音带着点沙哑：“破解到关键处，断了就得重来。”
他指了指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告，“林砚的防火墙有自毁程序，稍微出错就会触发。”
陆野凑过去看，只见密密麻麻的代码里藏着无数个陷阱标记，像埋在雷区里的引线，看得他头皮发麻：“这小子也太损了！搞技术的怎么跟打仗似的？”
“他本来就是在打仗。”苏轻宁的指尖顿了顿，调出一段林砚的编程日志，“你看这里，他把每个防火墙节点都命名成‘星轨’成员的代号，包括牺牲的老技术官。”
陆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却最恨别人拿牺牲的前辈做文章。
焦糖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带着点暴躁的热意。
“别冲动。”苏轻宁察觉到了，侧头看了他一眼，“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得找到他的逻辑漏洞。”
陆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我能帮你做什么？端茶倒水还是……帮你盯着门口，免得方淮那老古董又来捣乱？”
苏轻宁被他逗得勾了下唇角，快得像错觉：“帮我把那边的备用芯片拿来，这个快过热了。”
“好嘞！”陆野立刻颠颠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着芯片递过来。
苏轻宁接过芯片换上，余光瞥见陆野手腕上还贴着那个草莓创可贴，忍不住提醒：“创可贴该换了，闷久了会发炎。”
“没事，”陆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是你给我贴的，得留着当纪念。”
苏轻宁的耳尖“腾”地红了，赶紧转回头盯着屏幕，假装没听见。
指挥中心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和陆野时不时吸溜热可可的声音，意外地和谐。
与此同时，祁铭和向柯正在仓库审问林砚的旧识——一个当年在维修部当学徒的Beta。
“林砚当年跟霍金斯接触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祁铭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Beta吓得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说：“他、他每次见完霍金斯，都会去基地后山的废弃信号塔……好像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有次我撞见他鬼鬼祟祟地往塔上爬，还被他骂了一顿。”
“废弃信号塔？”向柯挑眉，“我怎么不知道基地还有这地方？”
“早年间建的，后来信号升级就废了，”Beta赶紧补充，“就在训练场后面的山坳里，荒得很，平时没人去。”
祁铭和向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看来林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那儿了。
两人刚走出仓库，就看见方淮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份文件，脸色很难看。
“你们要去信号塔？”方淮开门见山。
“是。”祁铭点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方淮把文件往兜里一塞，“林砚那小子，当年还是我带他进的维修部，我得亲自去看看，他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向柯挑眉，没反对。
他看得出来，方淮对当年的事一直心存愧疚，或许让他亲自了结，反而是件好事。
三人赶到信号塔时，夕阳正把塔身染成金红色。
那是座锈迹斑斑的金属塔，大概十几米高，梯子的横档掉了一半，看着随时会散架。
“我上去。”向柯撸起袖子就要爬，被祁铭拉住了。
“我来。”祁铭指了指梯子上松动的螺丝，“Enigma的体能更适合高空作业。”
向柯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没争，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个强光手电递给他：“小心点，有事就喊。”
祁铭接过手电，冲他笑了笑，转身爬上梯子。
爬到塔顶时，祁铭果然在一个锈蚀的信号盒里找到了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存储器，外面裹着层防水布，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砚”字。
“找到了！”祁铭扬了扬手里的存储器，刚想下来，脚下的梯子突然“咔嚓”一声断了！
“老祁！”向柯心脏骤停，想也没想就扑过去。
好在祁铭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旁边的避雷线，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手臂被勒得生疼。
方淮赶紧找了根粗绳扔上去：“抓住绳子！”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向柯的终端突然响了，是陆野惊慌失措的声音：“向哥！不好了！苏哥破解防火墙的时候触发了病毒，指挥中心的系统被锁死了，连基地的防御系统都失灵了！”
向柯的脸色瞬间变了。
塔上的祁铭也听到了，当机立断：“方淮，你先送存储器回指挥中心，我和向柯随后就到！”
“不行！”方淮反对，“你这样太危险——”
“没时间争了！”向柯吼道，一边帮祁铭调整绳子，一边冲方淮摆手，“快去！晚了基地就成筛子了！”
方淮咬了咬牙，抓起存储器就往基地跑。
向柯看着他的背影，又抬头看向悬在半空的祁铭，突然笑了：“老祁，咱们这日子，就不能消停点吗？”
祁铭也笑了：“等解决了这事，带你去星带边缘看星云，据说那里的星星会眨眼睛。”
“拉钩。”向柯伸出手。
祁铭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相触的瞬间，雪松味和柑橘汽水味在风里交织，像个无声的约定。
指挥中心里，苏轻宁正和病毒展开最后的较量。
屏幕上的代码疯狂跳动，防御系统的警报声刺耳地响着，陆野挡在他身前，手里紧紧攥着把军用匕首——他虽然不懂编程，却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打扰苏轻宁。
“苏哥，加油！”陆野的声音有点抖，却异常坚定，“我给你看着呢，谁来都不好使！”
苏轻宁没回头，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得更快了。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小时破解林砚的防火墙了。
“苏哥，歇会儿吧？”陆野端着杯新冲的热可可，在旁边转了八圈，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眼睛都红了，再熬下去该成兔子了。”
苏轻宁没抬头，声音带着点沙哑：“破解到关键处，断了就得重来。”
他指了指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告，“林砚的防火墙有自毁程序，稍微出错就会触发。”
陆野凑过去看，只见密密麻麻的代码里藏着无数个陷阱标记，像埋在雷区里的引线，看得他头皮发麻：“这小子也太损了！搞技术的怎么跟打仗似的？”
“他本来就是在打仗。”苏轻宁的指尖顿了顿，调出一段林砚的编程日志，“你看这里，他把每个防火墙节点都命名成‘星轨’成员的代号，包括牺牲的老技术官。”
陆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却最恨别人拿牺牲的前辈做文章。
焦糖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带着点暴躁的热意。
“别冲动。”苏轻宁察觉到了，侧头看了他一眼，“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得找到他的逻辑漏洞。”
陆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我能帮你做什么？端茶倒水还是……帮你盯着门口，免得方淮那老古董又来捣乱？”
苏轻宁被他逗得勾了下唇角，快得像错觉：“帮我把那边的备用芯片拿来，这个快过热了。”
“好嘞！”陆野立刻颠颠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着芯片递过来。
苏轻宁接过芯片换上，余光瞥见陆野手腕上还贴着那个草莓创可贴，忍不住提醒：“创可贴该换了，闷久了会发炎。”
“没事，”陆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是你给我贴的，得留着当纪念。”
苏轻宁的耳尖“腾”地红了，赶紧转回头盯着屏幕，假装没听见。
指挥中心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哒哒”声，和陆野时不时吸溜热可可的声音，意外地和谐。
与此同时，祁铭和向柯正在仓库审问林砚的旧识——一个当年在维修部当学徒的Beta。
“林砚当年跟霍金斯接触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祁铭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Beta吓得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说：“他、他每次见完霍金斯，都会去基地后山的废弃信号塔……好像在那里藏了什么东西，有次我撞见他鬼鬼祟祟地往塔上爬，还被他骂了一顿。”
“废弃信号塔？”向柯挑眉，“我怎么不知道基地还有这地方？”
“早年间建的，后来信号升级就废了，”Beta赶紧补充，“就在训练场后面的山坳里，荒得很，平时没人去。”
祁铭和向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看来林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那儿了。
两人刚走出仓库，就看见方淮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份文件，脸色很难看。
“你们要去信号塔？”方淮开门见山。
“是。”祁铭点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方淮把文件往兜里一塞，“林砚那小子，当年还是我带他进的维修部，我得亲自去看看，他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向柯挑眉，没反对。
他看得出来，方淮对当年的事一直心存愧疚，或许让他亲自了结，反而是件好事。
三人赶到信号塔时，夕阳正把塔身染成金红色。
那是座锈迹斑斑的金属塔，大概十几米高，梯子的横档掉了一半，看着随时会散架。
“我上去。”向柯撸起袖子就要爬，被祁铭拉住了。
“我来。”祁铭指了指梯子上松动的螺丝，“Enigma的体能更适合高空作业。”
向柯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没争，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个强光手电递给他：“小心点，有事就喊。”
祁铭接过手电，冲他笑了笑，转身爬上梯子。
爬到塔顶时，祁铭果然在一个锈蚀的信号盒里找到了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存储器，外面裹着层防水布，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砚”字。
“找到了！”祁铭扬了扬手里的存储器，刚想下来，脚下的梯子突然“咔嚓”一声断了！
“老祁！”向柯心脏骤停，想也没想就扑过去。
好在祁铭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旁边的避雷线，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手臂被勒得生疼。
方淮赶紧找了根粗绳扔上去：“抓住绳子！”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向柯的终端突然响了，是陆野惊慌失措的声音：“向哥！不好了！苏哥破解防火墙的时候触发了病毒，指挥中心的系统被锁死了，连基地的防御系统都失灵了！”
向柯的脸色瞬间变了。
塔上的祁铭也听到了，当机立断：“方淮，你先送存储器回指挥中心，我和向柯随后就到！”
“不行！”方淮反对，“你这样太危险——”
“没时间争了！”向柯吼道，一边帮祁铭调整绳子，一边冲方淮摆手，“快去！晚了基地就成筛子了！”
方淮咬了咬牙，抓起存储器就往基地跑。
向柯看着他的背影，又抬头看向悬在半空的祁铭，突然笑了：“老祁，咱们这日子，就不能消停点吗？”
祁铭也笑了：“等解决了这事，带你去星带边缘看星云，据说那里的星星会眨眼睛。”
“拉钩。”向柯伸出手。
祁铭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相触的瞬间，雪松味和柑橘汽水味在风里交织，像个无声的约定。
指挥中心里，苏轻宁正和病毒展开最后的较量。
屏幕上的代码疯狂跳动，防御系统的警报声刺耳地响着，陆野挡在他身前，手里紧紧攥着把军用匕首——他虽然不懂编程，却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打扰苏轻宁。
“苏哥，加油！”陆野的声音有点抖，却异常坚定，“我给你看着呢，谁来都不好使！”
苏轻宁没回头，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