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番外二(祁铭×向柯):易感期第五天
被祁铭圈在家里的第五天，向柯终于忍无可忍。
冰箱里只剩一罐草莓营养剂了。祁铭说苏轻宁建议少喝甜的，让陆野改送原味。
向柯对着那排灰扑扑的原味营养剂，气的没话说。
“苏轻宁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他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
祁铭靠在沙发上翻文件，头都没抬：“他是技术顾问，专业意见要尊重。”
“尊重个屁！”向柯把那排原味营养剂拍在桌上，“我喝草莓味的喝了二十多年，也没喝出毛病！”
祁铭终于抬眼看他，浅琉璃色眸子里带着点笑意：“二十多年？你今年才二十二。”
“那就是从断奶开始喝！”向柯理直气壮。
祁铭放下文件，走过去，从冰箱最底层拿出一罐被藏起来的草莓营养剂，递给他：“一天一罐，多的没有。”
向柯眼睛亮了，接过来就想撕开，被祁铭按住手。
“先吃饭。”
“吃了饭再喝？”
“吃了饭再喝。”
向柯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祁铭刚做好的营养餐——说是餐，其实就是把营养剂加热后加了点合成蛋白，但摆盘很整齐，看着像那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向柯边吃边问。
“在雾星系之前。”祁铭坐在对面，“方淮教的。他说‘星轨’的人不能只会吃营养剂。”
向柯想起方淮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很难想象他在厨房里的样子。
“方淮做的好吃吗？”
“比你做的好吃。”
向柯被噎了一下，刚想反驳，祁铭把一碟切好的合成水果推过来。
“吃这个，甜的。”
向柯闭嘴了。
下午陆野来送材料，隔着门喊：“向哥！祁少将！苏哥问你们下周能不能参加训练？他新编了个协同作战程序，需要数据！”
向柯看向祁铭。祁铭点头。
“能！”向柯喊回去。
“太好了！向哥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苏哥天天板着脸，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陆野。”苏轻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冷得像冰碴子。
陆野的声音瞬间没了，紧接着是远去的脚步声。
向柯笑趴在桌上：“苏轻宁把他管得死死的。”
祁铭唇角微勾：“像你。”
“我哪有那么凶？”
“你凶起来比苏轻宁可怕。”
向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他凶陆野的时候，那小子连头都不敢抬。
“那是因为他欠骂。”向柯理直气壮。
傍晚方淮又来送文件。这次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确认祁铭没靠在向柯身上，才走进来。
“联盟那边的监察员还在，韩昭这几天一直在档案馆翻老技术官的资料。”方淮把文件放在桌上，“苏轻宁按照你吩咐的，把能公开的都公开了，加密的借口说硬件故障。”
方淮压低声音，“我听说林上将最近在议会提案，要求所有特别行动队归联盟直管，取消自主行动权。”
祁铭的眉头皱了起来：“提案通过了？”
“一读过了，二读在下个月。”方淮看了眼时间，“如果能拿到‘星轨’违规操作的证据，提案通过的概率就大了。”
指挥中心安静了几秒。
向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机甲库的灯还亮着，陆野和苏轻宁的影子印在窗户上，一个在递工具，一个在低头检修。
“他们拿不到证据。”向柯回头，“因为根本没有。”
方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向柯眼里的光，把话咽了回去。
“我去盯着他们。”方淮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祁铭走到向柯身边。
“怕吗？”他问。
向柯摇头：“怕什么？当年在边境星，比这难缠的人见多了。那些人现在都在哪儿？不是在监狱就是在坟里。”
祁铭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嗯。”
晚上向柯洗完澡出来，祁铭正在给他的后颈涂药膏。
微凉的药膏缓解了标记处的灼热，向柯舒服地眯起眼。
“祁铭。”
“嗯。”
“你说林上将搞这些，到底图什么？”
祁铭的手指顿了顿：“图权。‘星轨’是联盟里少数不受议会直接控制的武装力量。他想把‘星轨’收归麾下，就等于多了一支亲兵。”
向柯沉默了一会儿。
祁铭把药膏收起来，从后面抱住他：“放心，我们是钉子。钉在这里，谁也拔不走。”
向柯靠在他怀里，笑了。
“老祁。”
“嗯。”
“你说情话的时候，比平时像个人。”
祁铭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不像人像什么？”
“像机甲。冷冰冰的，但靠谱。”
祁铭低笑出声。
窗外星光正好，陆野和苏轻宁的影子从窗户上消失，只剩远处巡逻机甲的低沉引擎声。
向柯翻了个身，面对祁铭，把脸埋在他胸口。
“睡了。”
“嗯。”
祁铭关灯。黑暗中，雪松和柑橘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拧成一股的绳。
冰箱里只剩一罐草莓营养剂了。祁铭说苏轻宁建议少喝甜的，让陆野改送原味。
向柯对着那排灰扑扑的原味营养剂，气的没话说。
“苏轻宁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他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
祁铭靠在沙发上翻文件，头都没抬：“他是技术顾问，专业意见要尊重。”
“尊重个屁！”向柯把那排原味营养剂拍在桌上，“我喝草莓味的喝了二十多年，也没喝出毛病！”
祁铭终于抬眼看他，浅琉璃色眸子里带着点笑意：“二十多年？你今年才二十二。”
“那就是从断奶开始喝！”向柯理直气壮。
祁铭放下文件，走过去，从冰箱最底层拿出一罐被藏起来的草莓营养剂，递给他：“一天一罐，多的没有。”
向柯眼睛亮了，接过来就想撕开，被祁铭按住手。
“先吃饭。”
“吃了饭再喝？”
“吃了饭再喝。”
向柯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祁铭刚做好的营养餐——说是餐，其实就是把营养剂加热后加了点合成蛋白，但摆盘很整齐，看着像那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向柯边吃边问。
“在雾星系之前。”祁铭坐在对面，“方淮教的。他说‘星轨’的人不能只会吃营养剂。”
向柯想起方淮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很难想象他在厨房里的样子。
“方淮做的好吃吗？”
“比你做的好吃。”
向柯被噎了一下，刚想反驳，祁铭把一碟切好的合成水果推过来。
“吃这个，甜的。”
向柯闭嘴了。
下午陆野来送材料，隔着门喊：“向哥！祁少将！苏哥问你们下周能不能参加训练？他新编了个协同作战程序，需要数据！”
向柯看向祁铭。祁铭点头。
“能！”向柯喊回去。
“太好了！向哥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苏哥天天板着脸，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陆野。”苏轻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冷得像冰碴子。
陆野的声音瞬间没了，紧接着是远去的脚步声。
向柯笑趴在桌上：“苏轻宁把他管得死死的。”
祁铭唇角微勾：“像你。”
“我哪有那么凶？”
“你凶起来比苏轻宁可怕。”
向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他凶陆野的时候，那小子连头都不敢抬。
“那是因为他欠骂。”向柯理直气壮。
傍晚方淮又来送文件。这次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确认祁铭没靠在向柯身上，才走进来。
“联盟那边的监察员还在，韩昭这几天一直在档案馆翻老技术官的资料。”方淮把文件放在桌上，“苏轻宁按照你吩咐的，把能公开的都公开了，加密的借口说硬件故障。”
方淮压低声音，“我听说林上将最近在议会提案，要求所有特别行动队归联盟直管，取消自主行动权。”
祁铭的眉头皱了起来：“提案通过了？”
“一读过了，二读在下个月。”方淮看了眼时间，“如果能拿到‘星轨’违规操作的证据，提案通过的概率就大了。”
指挥中心安静了几秒。
向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机甲库的灯还亮着，陆野和苏轻宁的影子印在窗户上，一个在递工具，一个在低头检修。
“他们拿不到证据。”向柯回头，“因为根本没有。”
方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向柯眼里的光，把话咽了回去。
“我去盯着他们。”方淮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祁铭走到向柯身边。
“怕吗？”他问。
向柯摇头：“怕什么？当年在边境星，比这难缠的人见多了。那些人现在都在哪儿？不是在监狱就是在坟里。”
祁铭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嗯。”
晚上向柯洗完澡出来，祁铭正在给他的后颈涂药膏。
微凉的药膏缓解了标记处的灼热，向柯舒服地眯起眼。
“祁铭。”
“嗯。”
“你说林上将搞这些，到底图什么？”
祁铭的手指顿了顿：“图权。‘星轨’是联盟里少数不受议会直接控制的武装力量。他想把‘星轨’收归麾下，就等于多了一支亲兵。”
向柯沉默了一会儿。
祁铭把药膏收起来，从后面抱住他：“放心，我们是钉子。钉在这里，谁也拔不走。”
向柯靠在他怀里，笑了。
“老祁。”
“嗯。”
“你说情话的时候，比平时像个人。”
祁铭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不像人像什么？”
“像机甲。冷冰冰的，但靠谱。”
祁铭低笑出声。
窗外星光正好，陆野和苏轻宁的影子从窗户上消失，只剩远处巡逻机甲的低沉引擎声。
向柯翻了个身，面对祁铭，把脸埋在他胸口。
“睡了。”
“嗯。”
祁铭关灯。黑暗中，雪松和柑橘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拧成一股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