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番外五(陆野×苏轻宁):“欢迎归队!”
易感期的第一天，陆野几乎是在昏睡中度过的。
抑制剂打下去后，焦糖味的信息素慢慢回落，但他的体温还是偏高，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乱糟糟的红毛。
苏轻宁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他擦额头。陆野在梦里皱着眉，偶尔哼一声，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陆野。”苏轻宁喊了一声。
没反应。
苏轻宁又拿起体温检测仪扫了一下——三十七度九，比早上降了零点五度，但还是烧着。他重新拧了把湿毛巾敷上去，陆野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下午，陆野睁开眼，看见苏轻宁坐在床边翻书，后颈还贴着纱布，冷杉味的信息素断断续续飘过来，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苏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苏轻宁放下书，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水。”
陆野撑着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半杯，嗓子舒服了点。他把杯子还给苏轻宁，盯着他后颈的纱布看了好几秒。
“还疼吗？”
“不疼。”
陆野不信。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下嘴多重。当时脑子里那根弦快要断了，牙齿刺进去的瞬间，他闻到了血腥味。
“让我看看。”陆野伸手。
苏轻宁没躲。陆野轻轻揭开纱布一角，看见两排深深的牙印嵌在冷白的皮肤上，齿痕周围青了一圈，血已经凝固了，结着深色的痂。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把纱布贴回去。
“对不起。”
苏轻宁伸手把他的头发揉乱：“说了不疼。”
陆野没抬头，但往苏轻宁手心里蹭了蹭。
第一天晚上，陆野开始频繁地醒。
每次醒来苏轻宁都在。
有时坐在床边翻书，有时趴在桌上睡着了，有时站在窗前，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野就那样看着他的背影，冷杉味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浮浮沉沉，像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涌过来，把他的焦糖味裹住。
第二天，陆野的体温降到了三十七度五。
他能在房间里走动了，但苏轻宁不让他出宿舍门。“易感期还没过，出去会刺激信息素。”苏轻宁把早餐端到桌上，一碗粥，一个煮鸡蛋，一碟小菜，“吃完把药吃了。”
下午向柯来送补给。他把一箱东西放在门口，没进去。“陆野怎么样？”
“还在烧，但比昨天好。”苏轻宁接过箱子，“抑制剂还有两天的量。”
“够不够？不够我去调货。”
“够了。”
向柯往屋里看了一眼，陆野正靠在床上，手里拿着本机甲维修手册在翻，红毛耷拉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冲他挥了挥手。
“好好养着。”向柯冲他喊了一声，转身走了。
苏轻宁关上门，打开箱子。里面是营养剂、水果、几盒药，还有一袋草莓干。他拿出草莓干看了看，放到了陆野的床头。
陆野看见那袋草莓干，眼睛亮了一下，但没立刻吃。他把草莓干递给苏轻宁：“你先尝尝。”
苏轻宁摇头。
“就尝一块。”
苏轻宁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太甜了，甜得有点齁。但陆野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他点了点头：“还行。”
陆野笑了，把整袋草莓干倒出来，两人分着吃完了。
第三天，陆野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他能在宿舍里来回走了，还试着做了几个俯卧撑，结果被苏轻宁又给按床上去了。
“易感期不能剧烈运动。”
“俯卧撑也算剧烈？”
“算。”
陆野躺在床上：“苏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苏轻宁拿起桌上的体温计递过去：“量体温。”
陆野接过来夹在腋下。三分钟后，体温计显示三十七度二。苏轻宁看了数字，脸色缓和了一点。
“晚上再打一针抑制剂，明天应该能稳定。”
“苏哥。”
“嗯。”
“这两天辛苦你了。”
苏轻宁把体温计收起来：“不辛苦。”
“你晚上都睡椅子。”
“椅子也能睡。”
陆野看着他：“那今晚你睡床，我睡椅子。”
苏轻宁想了想，点头：“好。”
晚上苏轻宁躺在陆野的床上。被子晒过，有阳光的味道，还混着陆野的焦糖味信息素。
他闭着眼，听着陆野在椅子上的动静——椅子太小了，陆野又太高，腿伸不直，翻来覆去。
“陆野。”
“嗯？”
“回床上睡。”
“你说我睡椅子的——”
“回来。”
陆野从椅子上爬起来，摸黑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慢慢躺下。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透进来的星光。
“苏哥。”
“嗯。”
“你的信息素今天稳了很多。”
“因为你的易感期快过了”
陆野翻了个身，面对苏轻宁的方向。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苏轻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陆野伸过手，轻轻碰了碰苏轻宁的手指，苏轻宁没躲。
陆野把手指慢慢插进他的指缝，握住了。
第五天。
陆野的易感期彻底过去了。他站在宿舍门口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基地特有的味道——机油、营养剂、消毒水，还有远处星带飘来的清冽气息。
苏轻宁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工具箱，后颈的纱布换成了肉色的创可贴，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
“走吧。”苏轻宁说。
陆野回头看他，笑了：“走。”
两人并肩走向机甲库。走廊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新兵们冲陆野打招呼：“陆哥，病好了？”“陆哥，这几天去哪了？”陆野一一点头回应，没解释。
向柯靠在指挥中心门口，看见他俩过来，抬了抬下巴：“好了？”
“好了。”陆野拍了拍胸口。
向柯看了眼苏轻宁的后颈，又看了眼陆野，没说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归队。‘赤焰’的引擎还没调完，苏轻宁催你三天了。”
苏轻宁接话：“是陆野自己磨蹭。”
“我昨天还在发低烧！”陆野抗议。
“三十七度二不算发烧。”
“向哥你说句公道话——”
向柯转身走进指挥中心，门关上了。
陆野和苏轻宁站在走廊里。陆野气鼓鼓的，苏轻宁面无表情。
“苏哥，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
“讲道理的时候你没听见。”
陆野噎住了。苏轻宁提着工具箱往前走，走了两步回头：“不来？引擎不调了？”
陆野赶紧跟上去。
机甲库里，“赤焰”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腿边的工具箱开着，扳手和螺丝刀散了一地，能量核心的面板拆了一半。
陆野蹲下来，拿起扳手：“苏哥，接下来拧哪个？”
“左旋那个。”
“左旋了，然后呢？”
“然后上油。”
陆野拿着油壶往关节处滴了两滴，苏轻宁蹲在旁边看着，没说“够了”，也没说“多了”。陆野以为他没注意，又多滴了两滴。
“三滴足够了。你滴了五滴，油会溢出来沾灰。”苏轻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野手一顿：“你盯着呢？”
“嗯。”
陆野把多余的油擦掉，重新拧螺丝。这次拧对了方向。机甲库的灯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一个蹲着，一个蹲着，影子交叠在一起。
远处的训练场上，向柯和祁铭正在做配合训练。“破风”和“赤焰”的光刃在空中交错，划出一道道弧光。向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老祁，你左翼慢了零点三秒。”
“故意的。等你提速。”
“等我提速你闪得开吗？”
“试试。”
两架机甲同时加速，光刃碰撞的火花在半空中炸开，像一朵小小的烟花。训练场边，方淮端着保温杯，看着天上那团火花，嘴角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叹气。
他低头，看见终端上弹出一条消息。是联盟发来的，说下个月会再派人来基地。
方淮看着那行字，把保温杯放到一边，拿起终端回了条消息：“收到。”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必要，该来的总会来，该准备的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傍晚，陆野和苏轻宁从机甲库出来。夕阳把整个基地染成了橙红色，远处的星带已经隐隐约约露出第一颗星星。
“苏哥。”
“嗯。”
“等休息了，我们也去看星云吧。就我俩。”
苏轻宁想了想：“好。”
陆野笑了，笑得像个捡到糖的小孩。他伸出手，苏轻宁看着那只手停了两秒，把手放了上去。
十指交握。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远处，向柯和祁铭正从训练场回来，走在他们前面。方淮从指挥中心出来，走在他们后面。新兵们端着餐盘跑向食堂，一边跑一边喊“今天的草莓营养剂还有没有”。
苏轻宁握着陆野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有点烫，和冰冷的工具不一样，和键盘的触感也不一样。
“陆野。”
“嗯。”
“明天还来机甲库。”
“来。天天来。”
“不是。”“嗯？”
苏轻宁没解释。
他想说的是，不是因为你答应来，是因为你在，我才想待在机甲库。
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不急，来日方长。
食堂的灯亮起来了，一扇扇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陆野推开食堂的门，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欢迎归队！”几个新兵冲他喊。
陆野挥了挥手，拉着苏轻宁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向柯和祁铭已经在了，方淮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到对面，看了一眼陆野和苏轻宁交握的手，什么都没说，低头吃饭。
窗外的星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基地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抑制剂打下去后，焦糖味的信息素慢慢回落，但他的体温还是偏高，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乱糟糟的红毛。
苏轻宁坐在床边，拿湿毛巾给他擦额头。陆野在梦里皱着眉，偶尔哼一声，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陆野。”苏轻宁喊了一声。
没反应。
苏轻宁又拿起体温检测仪扫了一下——三十七度九，比早上降了零点五度，但还是烧着。他重新拧了把湿毛巾敷上去，陆野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下午，陆野睁开眼，看见苏轻宁坐在床边翻书，后颈还贴着纱布，冷杉味的信息素断断续续飘过来，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苏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苏轻宁放下书，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水。”
陆野撑着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半杯，嗓子舒服了点。他把杯子还给苏轻宁，盯着他后颈的纱布看了好几秒。
“还疼吗？”
“不疼。”
陆野不信。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下嘴多重。当时脑子里那根弦快要断了，牙齿刺进去的瞬间，他闻到了血腥味。
“让我看看。”陆野伸手。
苏轻宁没躲。陆野轻轻揭开纱布一角，看见两排深深的牙印嵌在冷白的皮肤上，齿痕周围青了一圈，血已经凝固了，结着深色的痂。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把纱布贴回去。
“对不起。”
苏轻宁伸手把他的头发揉乱：“说了不疼。”
陆野没抬头，但往苏轻宁手心里蹭了蹭。
第一天晚上，陆野开始频繁地醒。
每次醒来苏轻宁都在。
有时坐在床边翻书，有时趴在桌上睡着了，有时站在窗前，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野就那样看着他的背影，冷杉味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浮浮沉沉，像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涌过来，把他的焦糖味裹住。
第二天，陆野的体温降到了三十七度五。
他能在房间里走动了，但苏轻宁不让他出宿舍门。“易感期还没过，出去会刺激信息素。”苏轻宁把早餐端到桌上，一碗粥，一个煮鸡蛋，一碟小菜，“吃完把药吃了。”
下午向柯来送补给。他把一箱东西放在门口，没进去。“陆野怎么样？”
“还在烧，但比昨天好。”苏轻宁接过箱子，“抑制剂还有两天的量。”
“够不够？不够我去调货。”
“够了。”
向柯往屋里看了一眼，陆野正靠在床上，手里拿着本机甲维修手册在翻，红毛耷拉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冲他挥了挥手。
“好好养着。”向柯冲他喊了一声，转身走了。
苏轻宁关上门，打开箱子。里面是营养剂、水果、几盒药，还有一袋草莓干。他拿出草莓干看了看，放到了陆野的床头。
陆野看见那袋草莓干，眼睛亮了一下，但没立刻吃。他把草莓干递给苏轻宁：“你先尝尝。”
苏轻宁摇头。
“就尝一块。”
苏轻宁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太甜了，甜得有点齁。但陆野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他点了点头：“还行。”
陆野笑了，把整袋草莓干倒出来，两人分着吃完了。
第三天，陆野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他能在宿舍里来回走了，还试着做了几个俯卧撑，结果被苏轻宁又给按床上去了。
“易感期不能剧烈运动。”
“俯卧撑也算剧烈？”
“算。”
陆野躺在床上：“苏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苏轻宁拿起桌上的体温计递过去：“量体温。”
陆野接过来夹在腋下。三分钟后，体温计显示三十七度二。苏轻宁看了数字，脸色缓和了一点。
“晚上再打一针抑制剂，明天应该能稳定。”
“苏哥。”
“嗯。”
“这两天辛苦你了。”
苏轻宁把体温计收起来：“不辛苦。”
“你晚上都睡椅子。”
“椅子也能睡。”
陆野看着他：“那今晚你睡床，我睡椅子。”
苏轻宁想了想，点头：“好。”
晚上苏轻宁躺在陆野的床上。被子晒过，有阳光的味道，还混着陆野的焦糖味信息素。
他闭着眼，听着陆野在椅子上的动静——椅子太小了，陆野又太高，腿伸不直，翻来覆去。
“陆野。”
“嗯？”
“回床上睡。”
“你说我睡椅子的——”
“回来。”
陆野从椅子上爬起来，摸黑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慢慢躺下。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和窗外透进来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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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易感期快过了”
陆野翻了个身，面对苏轻宁的方向。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苏轻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陆野伸过手，轻轻碰了碰苏轻宁的手指，苏轻宁没躲。
陆野把手指慢慢插进他的指缝，握住了。
第五天。
陆野的易感期彻底过去了。他站在宿舍门口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基地特有的味道——机油、营养剂、消毒水，还有远处星带飘来的清冽气息。
苏轻宁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工具箱，后颈的纱布换成了肉色的创可贴，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
“走吧。”苏轻宁说。
陆野回头看他，笑了：“走。”
两人并肩走向机甲库。走廊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新兵们冲陆野打招呼：“陆哥，病好了？”“陆哥，这几天去哪了？”陆野一一点头回应，没解释。
向柯靠在指挥中心门口，看见他俩过来，抬了抬下巴：“好了？”
“好了。”陆野拍了拍胸口。
向柯看了眼苏轻宁的后颈，又看了眼陆野，没说破，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归队。‘赤焰’的引擎还没调完，苏轻宁催你三天了。”
苏轻宁接话：“是陆野自己磨蹭。”
“我昨天还在发低烧！”陆野抗议。
“三十七度二不算发烧。”
“向哥你说句公道话——”
向柯转身走进指挥中心，门关上了。
陆野和苏轻宁站在走廊里。陆野气鼓鼓的，苏轻宁面无表情。
“苏哥，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
“讲道理的时候你没听见。”
陆野噎住了。苏轻宁提着工具箱往前走，走了两步回头：“不来？引擎不调了？”
陆野赶紧跟上去。
机甲库里，“赤焰”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腿边的工具箱开着，扳手和螺丝刀散了一地，能量核心的面板拆了一半。
陆野蹲下来，拿起扳手：“苏哥，接下来拧哪个？”
“左旋那个。”
“左旋了，然后呢？”
“然后上油。”
陆野拿着油壶往关节处滴了两滴，苏轻宁蹲在旁边看着，没说“够了”，也没说“多了”。陆野以为他没注意，又多滴了两滴。
“三滴足够了。你滴了五滴，油会溢出来沾灰。”苏轻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野手一顿：“你盯着呢？”
“嗯。”
陆野把多余的油擦掉，重新拧螺丝。这次拧对了方向。机甲库的灯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一个蹲着，一个蹲着，影子交叠在一起。
远处的训练场上，向柯和祁铭正在做配合训练。“破风”和“赤焰”的光刃在空中交错，划出一道道弧光。向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老祁，你左翼慢了零点三秒。”
“故意的。等你提速。”
“等我提速你闪得开吗？”
“试试。”
两架机甲同时加速，光刃碰撞的火花在半空中炸开，像一朵小小的烟花。训练场边，方淮端着保温杯，看着天上那团火花，嘴角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叹气。
他低头，看见终端上弹出一条消息。是联盟发来的，说下个月会再派人来基地。
方淮看着那行字，把保温杯放到一边，拿起终端回了条消息：“收到。”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必要，该来的总会来，该准备的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傍晚，陆野和苏轻宁从机甲库出来。夕阳把整个基地染成了橙红色，远处的星带已经隐隐约约露出第一颗星星。
“苏哥。”
“嗯。”
“等休息了，我们也去看星云吧。就我俩。”
苏轻宁想了想：“好。”
陆野笑了，笑得像个捡到糖的小孩。他伸出手，苏轻宁看着那只手停了两秒，把手放了上去。
十指交握。
两人并肩走向食堂。远处，向柯和祁铭正从训练场回来，走在他们前面。方淮从指挥中心出来，走在他们后面。新兵们端着餐盘跑向食堂，一边跑一边喊“今天的草莓营养剂还有没有”。
苏轻宁握着陆野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有点烫，和冰冷的工具不一样，和键盘的触感也不一样。
“陆野。”
“嗯。”
“明天还来机甲库。”
“来。天天来。”
“不是。”“嗯？”
苏轻宁没解释。
他想说的是，不是因为你答应来，是因为你在，我才想待在机甲库。
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不急，来日方长。
食堂的灯亮起来了，一扇扇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陆野推开食堂的门，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欢迎归队！”几个新兵冲他喊。
陆野挥了挥手，拉着苏轻宁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向柯和祁铭已经在了，方淮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到对面，看了一眼陆野和苏轻宁交握的手，什么都没说，低头吃饭。
窗外的星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基地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