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闭嘴！”骂过来的是白蔹，狼人一击重击将白蔹直接扫向建筑门前的结界！
鲜红色的血花在结界的墙壁上猛然溅开！
“白……”被狠狠骂了一句菥蓂不甘心地将话活生生咽了回去。
两个人隔着结界透明的墙，一面已经被白蔹溅出的血染红。
狼人在白蔹的身后停下，不顾自己身上也满是伤口，鲜血流淌下来。他却悠哉悠哉剔着牙：“不错是不错了啦。不过还是差了点哟。”
“闭嘴！！”异口同声骂道的是菥蓂和白蔹两个人。
“诶诶诶。你们不要一副苦命鸳鸯的样子好不好。”狼人挠挠自己的腰，“那我岂不是在棒打鸳鸯了。”（众怒：本来就是！）
“好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站不起来了吧。”狼人看着白蔹淌血的腿部，“还要打么？恩？”诡异的笑容似乎已经判定了白蔹的结局。
然后狼人好象是突然才反应过来的，一脸诡异的表情瞪着菥蓂：“圣水莲的催眠效果不是一整天的么？！为什么你好象早就醒了？！”
菥蓂莫名其妙地看看自己，又看看散落一床的圣水莲花瓣：“我……不知道……”
狼人挠头：“肯定又是圣水莲的力量被你的神圣体质压制住了。维塔这小子竟然把这一点给忘了！不过没有关系……”目光再次落到白蔹的身上
白蔹冷冷地笑了起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还没……完呢。”
身影微微一晃，菥蓂只觉得眼前一花，白蔹那黑色的身影……竟然消失了……！
不对——！那是……
四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竟将狼人团团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
☆、【2】
“复数□□术……！”菥蓂惊讶地呆在那里。白蔹什么时候强到了能够使用这么高深的黑暗魔法了？！
狼人环顾了一下，笑容越发的残忍起来：“□□术啊……每一个□□的能力都会变成原先能力的四分之一吧……那就让我来猜猜……哪一个……是真的呢？！”话音未落，银白色的影子已经袭向其中的一个□□！
但，他这一次想错了。
复数□□术可与普通的□□术有着明显的不同！
普通的□□术，分成多少个□□，原本的一个人的能力就会平均分配到其他的□□当中，个人的能力就会明显地减弱。
但是复数□□术，分成多少个□□，能力就会像数学中的乘方一样，成倍的叠加而上——即是说，此时白蔹分出了三个□□，而他的能力，就会增强到原先的三次方！
那个被攻击的“白蔹”闪开的速度让狼人吃了一惊，几乎就在同时，其他的几个□□径直冲来！
四支闪动着血红色光芒的剑交错而上！
一剑挡开还有一剑，白蔹□□的能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抑或是配合，都不是狼人此时此刻可以匹敌的。很快的，狼人胸前就结结实实挨上了三剑！
“不行……”菥蓂已经看出了白蔹的□□表现出的明显的疲累表情，刚才一轮的攻击下来，那么快就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菥蓂的眉紧紧皱了起来，“果然还是太过勉强……”
复数□□术的威力很大是没错。但是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世界上的能量只能转化或者转移，不可能凭空创生出来。因此，□□们的强大能量，那是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的，只能由白蔹自己的魔法力所支撑。
那简直就像是拼死一搏的一样……白蔹的魔法力绝对不可能强大到支撑那么大的消耗……他绝对是在透支的情况下使用的！他的身体绝对会承受不住的！！
“白蔹！够了！停下！！”菥蓂急急地叫道，“不要再这样了——！！”
现在的形势已经是白蔹的压倒性优势，狼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锐气。
剑锋一转，白蔹不用剑，而用一个手刀击向狼人后颈，成倍增长了的力量，一击而下，菥蓂竟然听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颈椎骨断裂的恐怖声响！
狼人脸朝下倒下，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确认战斗已经结束，收回了另三个□□，白蔹丢下狼人向菥蓂这边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没有死吧？”
“狼人没那么容易死……只是昏过去而已。”
“你没事吧？”这句本该是菥蓂问出口的话，却率先从白蔹的口中说了出来。
隔着结界，菥蓂看到那双熟悉的翠绿色眼眸，有着那么深的疲惫。
“我没事……我很好……”菥蓂应着，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不知为何眼泪就渐渐涌了出来，“你没问题吗？伤得很重吧……你，你还是先离开这里……我现在出不去……我破不开这个结界……”
“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叫我回去吗……？”白蔹虚弱地笑了，战斗时魔法力几乎已经是透支的了，现在已经几乎没有魔力腾出来修复伤口。
鲜血缓缓地流着，沿着雪白的台阶流淌下来，分明的红白颜色，鲜艳得眩目。
“白蔹，你真的应该先走……伤成这样……维塔要是回来了，你就逃不掉了。”菥蓂说，“你不知道，这个结界只有维塔才可以解开……我破不开……我破不开啊！！”
“维塔？就是那个把你带走的家伙么……”白蔹擦去脸上溅起的血迹，竟然又有了一丝精神，“正好……我还要找他算帐……”
“你疯了？！现在的你怎么可能……”
“既然已经冲到这个地方了……没有理由再退回去啊……”白蔹翠绿色的眼眸看着菥蓂，眼底泛起柔光，“我可是要把你……完好无缺地带回去啊……”
菥蓂已经快要急死了。虽然白蔹说的是很好听但是……但是……
“这个举动就等于是待着等死。”
菥蓂瞬间就呆住了。维塔冰冷的声音，从菥蓂的身后传了过来。身体僵硬似的转过了头，他是什么时候进到里面来的？
淡金色的柔软长发，抿起的薄薄嘴唇，白色的圣职服，那凛冽的白，竟是透着淡淡的杀意。
浅蓝的眼。似乎已经被冰封住了。
“非常巧。我正想去找你。”这句话是对白蔹说的。维塔冷冽的口吻，和他此刻的表情，这是菥蓂从来都不曾听过看过的。
很冰冷……叫人胆寒。
白蔹的笑容依旧很虚弱：“是么。我也正好想找你算帐……”
“娜亚阁下。请到那边去。”
“……”死都不让！这个时候白蔹如果要和维塔战斗，那白蔹是必败无疑！
“请——你让开。”
“你承认我是圣天使对不对？！”菥蓂猛然抬头直视维塔的眼睛。
维塔略微地一愣：“当然。我当然承认。”
“那我命令你做的事情你都会去做对不对？！”
维塔立刻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了：“如果是合理的。我会去做。不合理的，我有权拒绝。就比如，放过这个人。”
“你……”
“而且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对你客气。”维塔干脆地抬起手指向房间的一边，“到那里去。不然就算你是圣天使我也一样会对你动手。”
“我不去！”菥蓂很大声很坚定地说道。她此时面对着维塔说得义无返顾。
接着传入菥蓂耳朵的不是维塔的说话声音，却是白蔹在她身后的□□声。
维塔微微地眯了眼：“终于支撑不住了吗。”
“你是……什么……时候……”白蔹紧紧捂住的胸前伸出了一截银白色的东西，眼尖的菥蓂一下子认出那是十字架的一部分！
『“那……”菥蓂咽了下口水，“作为一个吸血鬼你的弱点是什么呀？”
“银桩。”白蔹比划了一下，“钉入心脏。”』
不对！白蔹不是免疫所有的圣器！！菥蓂觉得自己的内心现在是一种恍然大悟但却为时已晚的感觉。
白蔹他的弱点是钉入心脏的银器！！
“白蔹——！！”菥蓂贴在了结界的壁障上大喊出声。怎么办，怎么办！！
而白蔹对着菥蓂苦笑着摇了摇自己的食指：“放心吧……我……死不了的……”
然后。就这么倒下。
此时此刻。我的声音好象不是我自己的了。
——“白蔹！！！”
作者有话要说：
☆、【3】
维塔故意逃避着菥蓂质问的目光，他把视线投向那被白蔹打瘫的狼人身上：“银，你躺够了没有。起来把他带过去，然后把这里弄干净。”
菥蓂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被白蔹打碎了颈椎骨的狼人此时此刻竟然好好地站了起来，银白色的毛发渐渐褪落，重新变回了那个邋遢大叔的模样。
菥蓂惊讶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正面接受了白蔹那个对他自己都产生了那么大伤害的招式过后……这个狼人竟然还能好端端地站起来……？
“他是经过改造后的狼人。与那些一般的废物不一样。”维塔解释，像是在讲一件非常普通的、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事。
大叔嘟哝着“再躺一会儿又不会死”“难得还可以给我休息一下”走过来提着白蔹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只轻轻一甩，就将白蔹背到了背上。
“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菥蓂一把抓住了维塔的胳膊，“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维塔抽出手臂：“你不用知道这些。”
什……么……？
菥蓂渐渐低下了头，额前黑色的头发将眼睛遮住了大半。嘴里喃喃：“凭……凭什么……”
“……”
“凭什么你要把我的朋友弄成重伤还要把他带到别的什么我不知道地方去啊？！”
“我不知道那个地方该怎么称呼，”维塔看着菥蓂说道，“你自己可以理解。审讯室，或者是牢房。”
菥蓂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你要对他做什么？”
“这是机密。”维塔漠然地说。动作比菥蓂要快得多，他一把抓住菥蓂的右手，轻易地就打散了她掌心召唤而出的黑暗魔法力，“……身为圣天使的神圣体质，你的黑暗魔法的威力会因此大幅度的削减。而反噬的痛苦会大幅度增加——我告诉过你的。”
“你不用你的神圣魔法么？”维塔慢慢地放开了菥蓂的手，“如果是神的力量……不管是打败我还是破开这个结界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准你伤害他……听到了吗……”菥蓂的话有点无力，“不准……”
“改变权在你。”维塔穿过了那层阻挡的壁障，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样，径直走了出去，“你知道么。如果你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力量……不用说区区一个白族的王子……”维塔的手搭在了结界的壁上，“你想救谁就救谁，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维塔直接离开，只留下一个略略透明的背影。
一种强烈的不甘源源不断地涌上了菥蓂的心头。
因为你不够强。
因为我的力量不够强大，没能强大到可以帮白蔹……
但是……
菥蓂疑惑地抬头看着天花板外那明净澄澈的天空。
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变强……？
吞吞以前说过。要变强，就要去上学。但是她们根本就没有说过上学之后要怎么变强……是学习功课吗？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到底，到底应该怎么样……到底应该怎么样才算是变强呢……？！
“可恶啊——！”重重地一拳垂了下去，菥蓂觉得此刻的自己坚持就像是废物一样。
『来啊……来这里。
你的家。迪尔克林……』
菥蓂的脑海当中突然响起了从前听到的，这个温和的女性声音。
空之乐园……和我的力量有关系么？！
但是。完全不能理解啊……！空之乐园，要叫我到空之乐园去吗？！
一桶水从白蔹的头上浇了下去。
“醒了没。”
钉在墙上的白蔹动作缓慢，渐渐抬起了头，伤痕累累的脸上，嘴角扬起的笑容看不出包含了什么意味：“白……痴……根本就没晕……”
审讯室？
牢房？
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个房间和普通人想象的不一样。
这个房间一点都不阴暗。虽然只有几平米的大小，但是周围的墙壁都镶嵌着巨大的镜子，使这个房间看起来比实际上要大了一倍左右。镜子上都有着整齐的两排壁灯。
亮白色的灯光，格外尖锐地在这个镜子房间当中横冲直撞。亮得有些晃眼。
钉在墙上呈现一个耶稣受难的十字架形状的黑色身影，滴滴答答地淌下血水。
“没晕正好，我有话要问你。你和娜亚，是什么关系？”维塔站在白蔹身前，略略地俯下身去看他，“告诉我。”
明晃晃的背景灯光，在房间里经过多次的反射和折射，流转出闪烁的光影。两个人的脸在这摇晃的光芒中显得有些虚化。
“娜亚？”白蔹仍旧是笑，“我和她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维塔皱眉：“怎么会？”
白痴。当然会。
我可不承认我和那个娜亚?斯维莱有关系……
她叫做林菥蓂。只要她不承认斯维莱这个姓氏。不承认这个名字……那么她在我看来永远都只是一个叫做林菥蓂的普通人类。才不是……什么所谓的圣天使。
鲜红色的血花在结界的墙壁上猛然溅开！
“白……”被狠狠骂了一句菥蓂不甘心地将话活生生咽了回去。
两个人隔着结界透明的墙，一面已经被白蔹溅出的血染红。
狼人在白蔹的身后停下，不顾自己身上也满是伤口，鲜血流淌下来。他却悠哉悠哉剔着牙：“不错是不错了啦。不过还是差了点哟。”
“闭嘴！！”异口同声骂道的是菥蓂和白蔹两个人。
“诶诶诶。你们不要一副苦命鸳鸯的样子好不好。”狼人挠挠自己的腰，“那我岂不是在棒打鸳鸯了。”（众怒：本来就是！）
“好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站不起来了吧。”狼人看着白蔹淌血的腿部，“还要打么？恩？”诡异的笑容似乎已经判定了白蔹的结局。
然后狼人好象是突然才反应过来的，一脸诡异的表情瞪着菥蓂：“圣水莲的催眠效果不是一整天的么？！为什么你好象早就醒了？！”
菥蓂莫名其妙地看看自己，又看看散落一床的圣水莲花瓣：“我……不知道……”
狼人挠头：“肯定又是圣水莲的力量被你的神圣体质压制住了。维塔这小子竟然把这一点给忘了！不过没有关系……”目光再次落到白蔹的身上
白蔹冷冷地笑了起来，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还没……完呢。”
身影微微一晃，菥蓂只觉得眼前一花，白蔹那黑色的身影……竟然消失了……！
不对——！那是……
四个一模一样的身影，竟将狼人团团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
☆、【2】
“复数□□术……！”菥蓂惊讶地呆在那里。白蔹什么时候强到了能够使用这么高深的黑暗魔法了？！
狼人环顾了一下，笑容越发的残忍起来：“□□术啊……每一个□□的能力都会变成原先能力的四分之一吧……那就让我来猜猜……哪一个……是真的呢？！”话音未落，银白色的影子已经袭向其中的一个□□！
但，他这一次想错了。
复数□□术可与普通的□□术有着明显的不同！
普通的□□术，分成多少个□□，原本的一个人的能力就会平均分配到其他的□□当中，个人的能力就会明显地减弱。
但是复数□□术，分成多少个□□，能力就会像数学中的乘方一样，成倍的叠加而上——即是说，此时白蔹分出了三个□□，而他的能力，就会增强到原先的三次方！
那个被攻击的“白蔹”闪开的速度让狼人吃了一惊，几乎就在同时，其他的几个□□径直冲来！
四支闪动着血红色光芒的剑交错而上！
一剑挡开还有一剑，白蔹□□的能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抑或是配合，都不是狼人此时此刻可以匹敌的。很快的，狼人胸前就结结实实挨上了三剑！
“不行……”菥蓂已经看出了白蔹的□□表现出的明显的疲累表情，刚才一轮的攻击下来，那么快就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菥蓂的眉紧紧皱了起来，“果然还是太过勉强……”
复数□□术的威力很大是没错。但是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世界上的能量只能转化或者转移，不可能凭空创生出来。因此，□□们的强大能量，那是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的，只能由白蔹自己的魔法力所支撑。
那简直就像是拼死一搏的一样……白蔹的魔法力绝对不可能强大到支撑那么大的消耗……他绝对是在透支的情况下使用的！他的身体绝对会承受不住的！！
“白蔹！够了！停下！！”菥蓂急急地叫道，“不要再这样了——！！”
现在的形势已经是白蔹的压倒性优势，狼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锐气。
剑锋一转，白蔹不用剑，而用一个手刀击向狼人后颈，成倍增长了的力量，一击而下，菥蓂竟然听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颈椎骨断裂的恐怖声响！
狼人脸朝下倒下，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确认战斗已经结束，收回了另三个□□，白蔹丢下狼人向菥蓂这边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没有死吧？”
“狼人没那么容易死……只是昏过去而已。”
“你没事吧？”这句本该是菥蓂问出口的话，却率先从白蔹的口中说了出来。
隔着结界，菥蓂看到那双熟悉的翠绿色眼眸，有着那么深的疲惫。
“我没事……我很好……”菥蓂应着，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不知为何眼泪就渐渐涌了出来，“你没问题吗？伤得很重吧……你，你还是先离开这里……我现在出不去……我破不开这个结界……”
“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叫我回去吗……？”白蔹虚弱地笑了，战斗时魔法力几乎已经是透支的了，现在已经几乎没有魔力腾出来修复伤口。
鲜血缓缓地流着，沿着雪白的台阶流淌下来，分明的红白颜色，鲜艳得眩目。
“白蔹，你真的应该先走……伤成这样……维塔要是回来了，你就逃不掉了。”菥蓂说，“你不知道，这个结界只有维塔才可以解开……我破不开……我破不开啊！！”
“维塔？就是那个把你带走的家伙么……”白蔹擦去脸上溅起的血迹，竟然又有了一丝精神，“正好……我还要找他算帐……”
“你疯了？！现在的你怎么可能……”
“既然已经冲到这个地方了……没有理由再退回去啊……”白蔹翠绿色的眼眸看着菥蓂，眼底泛起柔光，“我可是要把你……完好无缺地带回去啊……”
菥蓂已经快要急死了。虽然白蔹说的是很好听但是……但是……
“这个举动就等于是待着等死。”
菥蓂瞬间就呆住了。维塔冰冷的声音，从菥蓂的身后传了过来。身体僵硬似的转过了头，他是什么时候进到里面来的？
淡金色的柔软长发，抿起的薄薄嘴唇，白色的圣职服，那凛冽的白，竟是透着淡淡的杀意。
浅蓝的眼。似乎已经被冰封住了。
“非常巧。我正想去找你。”这句话是对白蔹说的。维塔冷冽的口吻，和他此刻的表情，这是菥蓂从来都不曾听过看过的。
很冰冷……叫人胆寒。
白蔹的笑容依旧很虚弱：“是么。我也正好想找你算帐……”
“娜亚阁下。请到那边去。”
“……”死都不让！这个时候白蔹如果要和维塔战斗，那白蔹是必败无疑！
“请——你让开。”
“你承认我是圣天使对不对？！”菥蓂猛然抬头直视维塔的眼睛。
维塔略微地一愣：“当然。我当然承认。”
“那我命令你做的事情你都会去做对不对？！”
维塔立刻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了：“如果是合理的。我会去做。不合理的，我有权拒绝。就比如，放过这个人。”
“你……”
“而且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对你客气。”维塔干脆地抬起手指向房间的一边，“到那里去。不然就算你是圣天使我也一样会对你动手。”
“我不去！”菥蓂很大声很坚定地说道。她此时面对着维塔说得义无返顾。
接着传入菥蓂耳朵的不是维塔的说话声音，却是白蔹在她身后的□□声。
维塔微微地眯了眼：“终于支撑不住了吗。”
“你是……什么……时候……”白蔹紧紧捂住的胸前伸出了一截银白色的东西，眼尖的菥蓂一下子认出那是十字架的一部分！
『“那……”菥蓂咽了下口水，“作为一个吸血鬼你的弱点是什么呀？”
“银桩。”白蔹比划了一下，“钉入心脏。”』
不对！白蔹不是免疫所有的圣器！！菥蓂觉得自己的内心现在是一种恍然大悟但却为时已晚的感觉。
白蔹他的弱点是钉入心脏的银器！！
“白蔹——！！”菥蓂贴在了结界的壁障上大喊出声。怎么办，怎么办！！
而白蔹对着菥蓂苦笑着摇了摇自己的食指：“放心吧……我……死不了的……”
然后。就这么倒下。
此时此刻。我的声音好象不是我自己的了。
——“白蔹！！！”
作者有话要说：
☆、【3】
维塔故意逃避着菥蓂质问的目光，他把视线投向那被白蔹打瘫的狼人身上：“银，你躺够了没有。起来把他带过去，然后把这里弄干净。”
菥蓂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被白蔹打碎了颈椎骨的狼人此时此刻竟然好好地站了起来，银白色的毛发渐渐褪落，重新变回了那个邋遢大叔的模样。
菥蓂惊讶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正面接受了白蔹那个对他自己都产生了那么大伤害的招式过后……这个狼人竟然还能好端端地站起来……？
“他是经过改造后的狼人。与那些一般的废物不一样。”维塔解释，像是在讲一件非常普通的、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事。
大叔嘟哝着“再躺一会儿又不会死”“难得还可以给我休息一下”走过来提着白蔹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只轻轻一甩，就将白蔹背到了背上。
“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菥蓂一把抓住了维塔的胳膊，“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维塔抽出手臂：“你不用知道这些。”
什……么……？
菥蓂渐渐低下了头，额前黑色的头发将眼睛遮住了大半。嘴里喃喃：“凭……凭什么……”
“……”
“凭什么你要把我的朋友弄成重伤还要把他带到别的什么我不知道地方去啊？！”
“我不知道那个地方该怎么称呼，”维塔看着菥蓂说道，“你自己可以理解。审讯室，或者是牢房。”
菥蓂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你要对他做什么？”
“这是机密。”维塔漠然地说。动作比菥蓂要快得多，他一把抓住菥蓂的右手，轻易地就打散了她掌心召唤而出的黑暗魔法力，“……身为圣天使的神圣体质，你的黑暗魔法的威力会因此大幅度的削减。而反噬的痛苦会大幅度增加——我告诉过你的。”
“你不用你的神圣魔法么？”维塔慢慢地放开了菥蓂的手，“如果是神的力量……不管是打败我还是破开这个结界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准你伤害他……听到了吗……”菥蓂的话有点无力，“不准……”
“改变权在你。”维塔穿过了那层阻挡的壁障，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样，径直走了出去，“你知道么。如果你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力量……不用说区区一个白族的王子……”维塔的手搭在了结界的壁上，“你想救谁就救谁，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维塔直接离开，只留下一个略略透明的背影。
一种强烈的不甘源源不断地涌上了菥蓂的心头。
因为你不够强。
因为我的力量不够强大，没能强大到可以帮白蔹……
但是……
菥蓂疑惑地抬头看着天花板外那明净澄澈的天空。
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变强……？
吞吞以前说过。要变强，就要去上学。但是她们根本就没有说过上学之后要怎么变强……是学习功课吗？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到底，到底应该怎么样……到底应该怎么样才算是变强呢……？！
“可恶啊——！”重重地一拳垂了下去，菥蓂觉得此刻的自己坚持就像是废物一样。
『来啊……来这里。
你的家。迪尔克林……』
菥蓂的脑海当中突然响起了从前听到的，这个温和的女性声音。
空之乐园……和我的力量有关系么？！
但是。完全不能理解啊……！空之乐园，要叫我到空之乐园去吗？！
一桶水从白蔹的头上浇了下去。
“醒了没。”
钉在墙上的白蔹动作缓慢，渐渐抬起了头，伤痕累累的脸上，嘴角扬起的笑容看不出包含了什么意味：“白……痴……根本就没晕……”
审讯室？
牢房？
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个房间和普通人想象的不一样。
这个房间一点都不阴暗。虽然只有几平米的大小，但是周围的墙壁都镶嵌着巨大的镜子，使这个房间看起来比实际上要大了一倍左右。镜子上都有着整齐的两排壁灯。
亮白色的灯光，格外尖锐地在这个镜子房间当中横冲直撞。亮得有些晃眼。
钉在墙上呈现一个耶稣受难的十字架形状的黑色身影，滴滴答答地淌下血水。
“没晕正好，我有话要问你。你和娜亚，是什么关系？”维塔站在白蔹身前，略略地俯下身去看他，“告诉我。”
明晃晃的背景灯光，在房间里经过多次的反射和折射，流转出闪烁的光影。两个人的脸在这摇晃的光芒中显得有些虚化。
“娜亚？”白蔹仍旧是笑，“我和她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维塔皱眉：“怎么会？”
白痴。当然会。
我可不承认我和那个娜亚?斯维莱有关系……
她叫做林菥蓂。只要她不承认斯维莱这个姓氏。不承认这个名字……那么她在我看来永远都只是一个叫做林菥蓂的普通人类。才不是……什么所谓的圣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