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谈谈
枪声、惨叫声、骨骼摩擦声与暴雨声混杂在一起，将整个地下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绿色闪电一次次撕裂天空，每一次落下，都让那些骷髅兵身上的绿光更盛几分。它们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警方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能留下一个个空洞的弹孔，却无法阻止它们前进一步。
混乱之中，温莎只是沉默地站在林女士身侧，垂着眼帘，仿佛周遭的一切厮杀与哭喊都与他无关。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情绪的彻底崩溃，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与绝望都已倾泻而出，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茫。他以为自己手握权力与力量，就能将那个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人牢牢锁在身边，可直到唐晓翼那句平静的“无话可说”传来，他才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留不住。
林女士则如同疯魔一般，站在场地中央，手中的羊皮纸被狂风般的气息吹得簌簌作响。她口中的咒语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晦涩，每一个音节落下，空气中便多一分阴冷粘稠的气息。地面之下，不断有新的骷髅兵破土而出，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绿光，数量多到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拦住他们！全部拦住！”林女士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持续念咒而微微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员们被逼得节节后退，有人已经被骷髅兵的诡异力量击中，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场面一度失控。学员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未被控制的人拼命摘下大红花，但这点帮主在这片混乱里微不足道
绿色的闪电在窗外狂乱劈落，暴雨砸得地窖顶端沙沙作响。骷髅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留下空洞，警员们节节败退，场面一片混乱。
温莎站在林女士身侧，垂着眼，一言不发。刚才那番宣泄之后，他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生气，只剩下一片死寂。
林女士握着羊皮纸，咒语越念越快，神色近乎疯狂。每一个音节落下，便有更多骷髅兵从阴影里爬出，眼看就要彻底失控。
混乱之中，齐天乐压低身子，悄悄挤到多多身边。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多多声音压得极低，“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件事，也没有林女士。一切都偏了，是蝴蝶效应。”
齐天乐微微一怔，随即挑眉，瞥了一眼温莎：“既然这样，要不要我去给温莎来个大的？我和唐晓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也就眼睛颜色不一样。”
多多看向温莎。少年孤零零站在那里，脆弱又偏执。他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心疼，像是同类之间的共鸣。
沉默几秒，多多点头：“动手吧。”
两人飞快交换主意，齐天乐立刻借着混乱，悄悄摸向温莎。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瞄准林女士，果断开枪。
“砰——”
子弹直射林女士。
谁也没料到，温莎猛地扑上前，硬生生替她挡下了这一枪。
肩膀瞬间炸开一片血花。
黑色斗篷被染红，原本整齐的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沾着刺眼的红。
“温莎！”
林女士目眦欲裂，尖叫一声。她的咒语骤然变得狂暴冗长，天空雷声炸响，绿色闪电狂劈而下，骷髅兵成倍暴涨，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齐天乐知道不能再等。
他猛冲上前，一把扣住温莎，短刀直接架在了温莎的脖子上。
“住手！”
林女士浑身一僵，咒语戛然而止。
她紫色的眼睛里又惊又怒，抬手就要唤来藤蔓。
“再动，我就和他同归于尽。”齐天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场上瞬间死寂。
学员们一片哗然，下意识看向一旁沉默的唐晓翼——两人实在太像，让人一时恍惚。
齐天乐吊儿郎当道：“我只想让大家活着出去，别的不多求。你跟我谈一谈，我就不碰他。”
林女士眼神迟疑片刻，最终咬牙点头。
骷髅兵应声退回，不再进攻。
唐晓翼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我自愿留下，和温莎把当年的误会说清楚。”
温莎蓝色的眼眸微微一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他闭上眼，捂住耳朵，不肯再听。
齐天乐松开几分力道，温莎缓缓起身，和他一起退到林女士身旁。警方立刻趁机护送学员向外撤离。
“我要留下。”多多开口。
“太危险了！”婷婷急道。
但多多态度坚决。
众人向外冲去时，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闯入——
白狼王洛基回来了。
它稳稳站在唐晓翼身边，气势凛然。
多多没有惊讶，一步步走到林女士面前，看向受伤的温莎，对齐天乐道：“松手吧。”
齐天乐不满地啧了一声，还是收回了刀。
温莎没有立刻靠近林女士，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与众人保持着距离。
唐晓翼沉默片刻，开口：
“温莎，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三年前，你帮了我很多，是我最重要的挚友。但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你的本心。我不想再有人因为我们的纠葛受到伤害。”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
“接下来的话，我只和你、林女士两个人说。多多，齐天乐，你们先出去。”
多多一怔，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女士挥出的藤蔓直接推出地窖。
“嘭”的一声，石门重重关上。
外面大雨倾盆，冷风呼啸。
齐天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伞，撑到多多头顶。
“好了，墨先生。”齐天乐轻声说，“我也有话想问你。”
多多沉默点头，朝树林深处走去：“去那边说。”
婷婷想追上去，却被查理轻轻咬住袜子拦住。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插进去，反而多余。”
小伙伴们虽不甘心，也只能在雨中等候。查理看着几人，轻轻点头——他们，真的长大了。
树林深处，雨水打湿树叶，沙沙作响。
齐天乐停下脚步，浅绿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格外清晰。
“你一开始收养我，让你做我的监护人，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对不对？”
多多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齐天乐的声音微微一颤，很快又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冷意：
“那你组建希望冒险队，让我、洛洛、林柏、祈燕、宇星一起去冒险，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弥补他的遗憾，还是你的遗憾？
我们的配置，和羽之冒险队几乎一模一样。
金发赞助商、身患绝症的队员、还有一只白狼。
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只是因为我像他吗？”
多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轻却清晰：
“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收养你，组建这支队伍，一开始确实有私心。
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完全当成他的替身，也没有把祈燕当成婷婷。”
他顿了顿，看着齐天乐震惊的眼睛，缓缓说出一句让他浑身一震的话：
“其实，我们小时候……早就见过一次了。你还记得吗？”
混乱之中，温莎只是沉默地站在林女士身侧，垂着眼帘，仿佛周遭的一切厮杀与哭喊都与他无关。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情绪的彻底崩溃，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与绝望都已倾泻而出，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茫。他以为自己手握权力与力量，就能将那个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人牢牢锁在身边，可直到唐晓翼那句平静的“无话可说”传来，他才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留不住。
林女士则如同疯魔一般，站在场地中央，手中的羊皮纸被狂风般的气息吹得簌簌作响。她口中的咒语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晦涩，每一个音节落下，空气中便多一分阴冷粘稠的气息。地面之下，不断有新的骷髅兵破土而出，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绿光，数量多到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拦住他们！全部拦住！”林女士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持续念咒而微微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员们被逼得节节后退，有人已经被骷髅兵的诡异力量击中，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场面一度失控。学员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未被控制的人拼命摘下大红花，但这点帮主在这片混乱里微不足道
绿色的闪电在窗外狂乱劈落，暴雨砸得地窖顶端沙沙作响。骷髅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只留下空洞，警员们节节败退，场面一片混乱。
温莎站在林女士身侧，垂着眼，一言不发。刚才那番宣泄之后，他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生气，只剩下一片死寂。
林女士握着羊皮纸，咒语越念越快，神色近乎疯狂。每一个音节落下，便有更多骷髅兵从阴影里爬出，眼看就要彻底失控。
混乱之中，齐天乐压低身子，悄悄挤到多多身边。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多多声音压得极低，“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件事，也没有林女士。一切都偏了，是蝴蝶效应。”
齐天乐微微一怔，随即挑眉，瞥了一眼温莎：“既然这样，要不要我去给温莎来个大的？我和唐晓翼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也就眼睛颜色不一样。”
多多看向温莎。少年孤零零站在那里，脆弱又偏执。他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心疼，像是同类之间的共鸣。
沉默几秒，多多点头：“动手吧。”
两人飞快交换主意，齐天乐立刻借着混乱，悄悄摸向温莎。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瞄准林女士，果断开枪。
“砰——”
子弹直射林女士。
谁也没料到，温莎猛地扑上前，硬生生替她挡下了这一枪。
肩膀瞬间炸开一片血花。
黑色斗篷被染红，原本整齐的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沾着刺眼的红。
“温莎！”
林女士目眦欲裂，尖叫一声。她的咒语骤然变得狂暴冗长，天空雷声炸响，绿色闪电狂劈而下，骷髅兵成倍暴涨，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齐天乐知道不能再等。
他猛冲上前，一把扣住温莎，短刀直接架在了温莎的脖子上。
“住手！”
林女士浑身一僵，咒语戛然而止。
她紫色的眼睛里又惊又怒，抬手就要唤来藤蔓。
“再动，我就和他同归于尽。”齐天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场上瞬间死寂。
学员们一片哗然，下意识看向一旁沉默的唐晓翼——两人实在太像，让人一时恍惚。
齐天乐吊儿郎当道：“我只想让大家活着出去，别的不多求。你跟我谈一谈，我就不碰他。”
林女士眼神迟疑片刻，最终咬牙点头。
骷髅兵应声退回，不再进攻。
唐晓翼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我自愿留下，和温莎把当年的误会说清楚。”
温莎蓝色的眼眸微微一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他闭上眼，捂住耳朵，不肯再听。
齐天乐松开几分力道，温莎缓缓起身，和他一起退到林女士身旁。警方立刻趁机护送学员向外撤离。
“我要留下。”多多开口。
“太危险了！”婷婷急道。
但多多态度坚决。
众人向外冲去时，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闯入——
白狼王洛基回来了。
它稳稳站在唐晓翼身边，气势凛然。
多多没有惊讶，一步步走到林女士面前，看向受伤的温莎，对齐天乐道：“松手吧。”
齐天乐不满地啧了一声，还是收回了刀。
温莎没有立刻靠近林女士，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与众人保持着距离。
唐晓翼沉默片刻，开口：
“温莎，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三年前，你帮了我很多，是我最重要的挚友。但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你的本心。我不想再有人因为我们的纠葛受到伤害。”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
“接下来的话，我只和你、林女士两个人说。多多，齐天乐，你们先出去。”
多多一怔，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女士挥出的藤蔓直接推出地窖。
“嘭”的一声，石门重重关上。
外面大雨倾盆，冷风呼啸。
齐天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伞，撑到多多头顶。
“好了，墨先生。”齐天乐轻声说，“我也有话想问你。”
多多沉默点头，朝树林深处走去：“去那边说。”
婷婷想追上去，却被查理轻轻咬住袜子拦住。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插进去，反而多余。”
小伙伴们虽不甘心，也只能在雨中等候。查理看着几人，轻轻点头——他们，真的长大了。
树林深处，雨水打湿树叶，沙沙作响。
齐天乐停下脚步，浅绿色的眼睛在昏暗里格外清晰。
“你一开始收养我，让你做我的监护人，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对不对？”
多多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齐天乐的声音微微一颤，很快又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冷意：
“那你组建希望冒险队，让我、洛洛、林柏、祈燕、宇星一起去冒险，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弥补他的遗憾，还是你的遗憾？
我们的配置，和羽之冒险队几乎一模一样。
金发赞助商、身患绝症的队员、还有一只白狼。
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只是因为我像他吗？”
多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轻却清晰：
“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收养你，组建这支队伍，一开始确实有私心。
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完全当成他的替身，也没有把祈燕当成婷婷。”
他顿了顿，看着齐天乐震惊的眼睛，缓缓说出一句让他浑身一震的话：
“其实，我们小时候……早就见过一次了。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