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削权力
聂氏的重心早就移去了欧洲，这边的欧美资本家大多现实，并不怎么看好中国市场。
何况聂砚礼知道，这都是他爷爷默许的。
老爷子对他至今不肯婚娶相当不满，董事会的人惯会看脸色行事。
亲孙子又如何，他爸爸当年也是三十多岁时才坐稳位置。
虽然老爷子已经隐退，公司大部分事宜由他管理。
可年龄就摆在那，在企业家的范畴里，他还属于年纪轻轻的行列。
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上位，笑到最后的人才能稳坐上位。
聂砚礼拼尽全力，才堪堪争来一个分部执行权，任谁都觉得亏。
况且这次回国接盘，如果不能把枫海原本的根基浇灌成参天大树，那聂砚礼的选择就等同于自削权力。
他花了这么多心力申请执行，一旦失败再回欧洲就等于给聂家丢脸，他爷爷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但我们也是真真正正享受到了钱和权的滋味。”
聂砚礼浅笑道，他知道对方担心他，半垂着眼，“我自己选的，不后悔。”
周正安笑他：“虽说你们在枫海起家，但这么多年了，那边肯定不能和这相比较了。你这等于从头开始创业啊。”
“无所谓。”聂砚礼姿态优雅地摊了摊手，“我也喜欢金钱和权力，怎么办呢？放弃不了。”
他一拿过那个信封就知道了，里边是一张支票。
思吟片刻，略微轻声：“我准备延拓新方向，走我的名，当你入股了。”
“我靠？！”周正安说，“什么意思？你真创业？”
“算吧，观摩好几年了，不止我一个。”
聂砚礼勾起一个狡黠的笑，“你说得对，我也不想一辈子困在这，欧洲是自由的国度，怎么在他们口里又成了另一个围场。”
“圈地为牢，固步自封。”
“区区一片大陆怎么够？”聂砚礼舔了舔牙，“我要吃得更多。”
“妈的，真是只狐狸。”
“钱不还你的啊。”
“拿去，谁要你还了真的是。”周正安捶他一下，又放心地笑：
“早知你计划好了，我就不用担心这么久，害得我最近都没空约会。”
“自己找不到人别赖在我身上。”
“哎你这人真是！”周正安转念一问，“那小眠？”
“小眠在这里太孤单，他这五年都把自己关着，我要带他回去。”聂砚礼皱着眉道。
他突然想起些事，无语道：“我上次让你帮我在国内搞点热度，你怎么净给我整情色绯闻？”
“我那几个都给你挑的身家清白的你还想怎么样？”
周正安也是嘴硬一句，自知事情办得欠妥，立马放低：
“哥哥，我也没办法啊，你给我这么短的期限，只有这种能光速闹出水花。”
“你不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你这个人么？没事的，那些老总一个玩得比一个脏呢！”
是，谁也别嫌弃谁，可他妈会有人给他送人啊周老板。
“你别以己度人行不行。”聂砚礼被气得皮笑肉不笑：
“我是要做生意，不是开夜场卖身，你见过谁靠花边出围，还得让我朋友帮我收尾。”
他本来动过用这招的念头，但不是为了荡起名头，他……
开始是想让许眠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好人，或许小眠见过自己蝶绕蜂围的模样就会后悔。
可这方法太蠢了，蠢到他都唾弃自己。
万一小眠又承受不住刺激怎么办？
那就该轮到他无法承受了。
现在好了，弄巧成拙，他真的花名在外了。
回国后应酬不知有多少人会闻着味凑上来，平白惹出一堆麻烦。
关键还在许眠，就像一个绑在心脏的定时炸弹，聂砚礼实在担心许眠知道后的反应。
许眠的确很大反应。
再一次在航班上收到一个新鲜热滚的棉花糖后，许眠开心地眯起眼咂吧着嘴。
甚至许久没有地主动靠在聂砚礼肩膀，愉快道：
“谢谢小叔。”
那一刻。
聂砚礼感谢蓝天，感谢白云，感谢即将踏入的祖国领土，感谢自己及时记起的棉花糖。
天知道许眠有多久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
许眠看着表面温和平静的聂砚礼，笑了笑。
其实他只是想将嘴边的糖丝蹭走而已。
聂砚礼不是想继续和他避嫌？
许眠非要凑上去给你不痛快。
他长得又不差，还年轻，纠结这么些年，不如换种方式试试。
自从知道回国以后，许眠的心情的确好了很多。
或许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更喜欢国内，喜欢滋养他的黄土大地。
就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聂砚礼的态度会不会有所转变。
许眠突然生出几分烦躁，鼻子又有点痒，他狠狠搓了几下自己的脸，啧出一声。
身旁正看平板的聂砚礼顿了顿，温声问他：“小眠想不想喝热巧克力？”
许眠点了点头。
被烫到恰温的热牛奶和巧克力块很快摆到他面前，许眠不喜欢稠得跟粥似的热巧。
他用勺子挖起巧克力，放到牛奶里慢慢搅拌融化，这种做法是他最喜欢的。
聂砚礼端起红茶慢饮一口，望着许眠的嘴边被棕巧糊上一层，看得入了迷，不自觉抬起指腹，擦去那抹显眼的甜腻。
许眠吞咽的动作愣住了，他扭过头，也看着聂砚礼，半晌没出声儿。
就在聂砚礼轻咳一声拿纸巾时，他倏地动了一下，眼波流转，吐出软舌，慢慢舔了一周唇边。
作罢，他很乖地笑，歪着头，“谢谢小叔，我可以自己来。”
没等聂砚礼有所反应，他又转回脑袋，捧着巧克力滋溜滋溜地喝着。
喝了几口，他皱了皱眉，说：“有点腻。”
这边聂砚礼好不容易平复下去，许眠突然凑过来，盯着聂砚礼手中的茶。
“小叔，我想喝一口你的。”
话音刚落，他就着聂砚礼的手，对着聂砚礼喝过的位置低下了头。
聂砚礼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手腕已经基于习惯地调整至一个合适的高度，随着许眠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用另一只手托着额头，使尽全身的毅力将视线从下方移开。
何况聂砚礼知道，这都是他爷爷默许的。
老爷子对他至今不肯婚娶相当不满，董事会的人惯会看脸色行事。
亲孙子又如何，他爸爸当年也是三十多岁时才坐稳位置。
虽然老爷子已经隐退，公司大部分事宜由他管理。
可年龄就摆在那，在企业家的范畴里，他还属于年纪轻轻的行列。
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上位，笑到最后的人才能稳坐上位。
聂砚礼拼尽全力，才堪堪争来一个分部执行权，任谁都觉得亏。
况且这次回国接盘，如果不能把枫海原本的根基浇灌成参天大树，那聂砚礼的选择就等同于自削权力。
他花了这么多心力申请执行，一旦失败再回欧洲就等于给聂家丢脸，他爷爷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但我们也是真真正正享受到了钱和权的滋味。”
聂砚礼浅笑道，他知道对方担心他，半垂着眼，“我自己选的，不后悔。”
周正安笑他：“虽说你们在枫海起家，但这么多年了，那边肯定不能和这相比较了。你这等于从头开始创业啊。”
“无所谓。”聂砚礼姿态优雅地摊了摊手，“我也喜欢金钱和权力，怎么办呢？放弃不了。”
他一拿过那个信封就知道了，里边是一张支票。
思吟片刻，略微轻声：“我准备延拓新方向，走我的名，当你入股了。”
“我靠？！”周正安说，“什么意思？你真创业？”
“算吧，观摩好几年了，不止我一个。”
聂砚礼勾起一个狡黠的笑，“你说得对，我也不想一辈子困在这，欧洲是自由的国度，怎么在他们口里又成了另一个围场。”
“圈地为牢，固步自封。”
“区区一片大陆怎么够？”聂砚礼舔了舔牙，“我要吃得更多。”
“妈的，真是只狐狸。”
“钱不还你的啊。”
“拿去，谁要你还了真的是。”周正安捶他一下，又放心地笑：
“早知你计划好了，我就不用担心这么久，害得我最近都没空约会。”
“自己找不到人别赖在我身上。”
“哎你这人真是！”周正安转念一问，“那小眠？”
“小眠在这里太孤单，他这五年都把自己关着，我要带他回去。”聂砚礼皱着眉道。
他突然想起些事，无语道：“我上次让你帮我在国内搞点热度，你怎么净给我整情色绯闻？”
“我那几个都给你挑的身家清白的你还想怎么样？”
周正安也是嘴硬一句，自知事情办得欠妥，立马放低：
“哥哥，我也没办法啊，你给我这么短的期限，只有这种能光速闹出水花。”
“你不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你这个人么？没事的，那些老总一个玩得比一个脏呢！”
是，谁也别嫌弃谁，可他妈会有人给他送人啊周老板。
“你别以己度人行不行。”聂砚礼被气得皮笑肉不笑：
“我是要做生意，不是开夜场卖身，你见过谁靠花边出围，还得让我朋友帮我收尾。”
他本来动过用这招的念头，但不是为了荡起名头，他……
开始是想让许眠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好人，或许小眠见过自己蝶绕蜂围的模样就会后悔。
可这方法太蠢了，蠢到他都唾弃自己。
万一小眠又承受不住刺激怎么办？
那就该轮到他无法承受了。
现在好了，弄巧成拙，他真的花名在外了。
回国后应酬不知有多少人会闻着味凑上来，平白惹出一堆麻烦。
关键还在许眠，就像一个绑在心脏的定时炸弹，聂砚礼实在担心许眠知道后的反应。
许眠的确很大反应。
再一次在航班上收到一个新鲜热滚的棉花糖后，许眠开心地眯起眼咂吧着嘴。
甚至许久没有地主动靠在聂砚礼肩膀，愉快道：
“谢谢小叔。”
那一刻。
聂砚礼感谢蓝天，感谢白云，感谢即将踏入的祖国领土，感谢自己及时记起的棉花糖。
天知道许眠有多久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
许眠看着表面温和平静的聂砚礼，笑了笑。
其实他只是想将嘴边的糖丝蹭走而已。
聂砚礼不是想继续和他避嫌？
许眠非要凑上去给你不痛快。
他长得又不差，还年轻，纠结这么些年，不如换种方式试试。
自从知道回国以后，许眠的心情的确好了很多。
或许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更喜欢国内，喜欢滋养他的黄土大地。
就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聂砚礼的态度会不会有所转变。
许眠突然生出几分烦躁，鼻子又有点痒，他狠狠搓了几下自己的脸，啧出一声。
身旁正看平板的聂砚礼顿了顿，温声问他：“小眠想不想喝热巧克力？”
许眠点了点头。
被烫到恰温的热牛奶和巧克力块很快摆到他面前，许眠不喜欢稠得跟粥似的热巧。
他用勺子挖起巧克力，放到牛奶里慢慢搅拌融化，这种做法是他最喜欢的。
聂砚礼端起红茶慢饮一口，望着许眠的嘴边被棕巧糊上一层，看得入了迷，不自觉抬起指腹，擦去那抹显眼的甜腻。
许眠吞咽的动作愣住了，他扭过头，也看着聂砚礼，半晌没出声儿。
就在聂砚礼轻咳一声拿纸巾时，他倏地动了一下，眼波流转，吐出软舌，慢慢舔了一周唇边。
作罢，他很乖地笑，歪着头，“谢谢小叔，我可以自己来。”
没等聂砚礼有所反应，他又转回脑袋，捧着巧克力滋溜滋溜地喝着。
喝了几口，他皱了皱眉，说：“有点腻。”
这边聂砚礼好不容易平复下去，许眠突然凑过来，盯着聂砚礼手中的茶。
“小叔，我想喝一口你的。”
话音刚落，他就着聂砚礼的手，对着聂砚礼喝过的位置低下了头。
聂砚礼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手腕已经基于习惯地调整至一个合适的高度，随着许眠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用另一只手托着额头，使尽全身的毅力将视线从下方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