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爱？
屋子里被一片黏腻的气息搅合，呼吸都变得沉甸甸的。聂砚礼撑起身，亲了一下许眠潮红的脸，随手披了件睡袍，往外走去。
“终于……完了吗？”许眠声音已经哑到极致，喉咙像被砂纸反复碾过，又燥又痛，他艰难抬头，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水杯。
他快死掉了。
杯壁映出一道折而复返的身影，聂砚礼轻柔地把许眠架到自己腿上，控着杯子的高度一点一点给他喂水，温和浅笑：
“当然不是。”男人的声音和话语完全不符，“我到书房拿点东西。”
迎着少年惊恐的眼神，聂砚礼反而扬起抹极美的笑，许眠竟不知不觉看呆了。
这个年近五十的老男人，又留长发，又健身保养，胸肌沟壑分明，噙笑的薄唇略显浅绯的水光，简直是在勾引他。
徒劳，简直是徒劳！
许眠喝完水稍挪半腰，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老天，求您疼我！
他快疼死了。
救救他吧。
“不如求我。”聂砚礼突然凑近他颈窝，嗅着他的气味，“我疼你。”
“个死不要脸的，还你疼我。”许眠破口大骂，“让我疼的倒是你，杀人了要！”
聂砚礼惊讶：“不错，精神恢复得挺快。”他拍了拍许眠的细臀，“乖乖等我。”
乖你个头。
等你大爷！
聂砚礼拿回来的终于不是什么变态物件，许眠撑着手肘探头去看，“喀嚓”小小一声，一小截线香被点燃，几缕青烟蒸腾飘起，卷起轻香。
线香比往常的样式要少小半，但气味氤氲得很快，卧室很快便溢满香味。
奇怪的是，聂砚礼点完后也没过来，反而咬了根烟，一口，一口慢慢吸着，时不时看他两眼。
“你有病啊。”许眠盯着他，不知为何莫名有股躁动，“点香还抽烟，要抽滚出去抽个够。”
聂砚礼被骂也没恼，倚着桌子仰了仰下巴，缓缓呼出一团白雾，“中场休息。”
许眠：？
他突然感觉到十足的不对劲。
不过很快，答案显而易见。
当那阵不同寻常的战栗席卷全身时，他尝试过抵抗，虽然看上去不过是涸辙之鱼的临死挣扎。
“聂砚礼！”许眠难以置信，全身上下已经不受控制，只有嘴巴还在死撑：
“你要挑战人体极限吗？？做了几个小时你他妈现在才点这玩意？你疯了？？精神不正常？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死在床上？”
可接下来没几下，许眠就哭了出来，他实在承受不住蔓延的刺激，本就所剩不多的神智彻底消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全听你的，只听你的，啊！”
“眠眠。”聂砚礼也在喘，皱起眉，不过带着明显的愉悦，“不下药，我不敢尽兴，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床上赤骨缠绵，与此同时，世上最富礼仪、最简单的吻，轻轻落在少年的手背上。
意识昏沉之间，许眠眼眸半阖，他蜷起指尖，抱在男人的腰背处点了点，很轻，宛如蜻蜓点水。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冥冥所为，大抵心底深处，他也是想有所回应的。
呵，但那又如何。
许眠还想成为世界首富，又不见上天给他砸几座宫殿，最好走到哪，哪里都是他的钱，他的房产，全世界都是他的东西。
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许眠摇头晃脑，朗朗青天做白日梦。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时不时挪一下屁股，翻着晚点菜单。
是距离聂砚礼到家后的第三天，北京时间晚上19：27。
哦，那就不算青天，可以做梦了。
不过有钱真好，离家出走便是享福之时，如果让他更有钱，他一定每到一个地方就买一套房，每年跟皇帝宠幸妃子似的钦点爱寝。
酒店还是缺少了那么一点私密性，心理使然。
许眠想，他还是比较传统的，是个心系家庭的好男人啊！
“你好，1809预约今晚九点的上门按摩。”许眠拿着酒店的座机，摸了摸屁股，小小“哎哟”一声，“加足疗，肩颈按，不要spa，那个太疼了，嗯，谢谢。”
是的，他又跑了。
这回最聪明。
出来，就是要享受。
苦了吧唧的生活谁爱过谁过去吧！
他刷的自己的卡！
卡里有钱！
很多钱！！！
许眠仰躺在两米大床上玩手机，套房里的非固定桌子都被他移到床边，摆满了酒店送来的各式餐饮，他看了眼余额，心里底气十足，他妈的赚钱原来这么爽！
不过，许眠瘪瘪嘴，又得花钱买电脑了，或者过段时间偷偷溜回去一趟，身上除了个手机空空如也，连充电器都是点的外卖。
走得实在匆忙，他是趁聂砚礼收拾残局的时候，一把捡起地上的砖头，就那些厚得比砖还实在的照片，往聂砚礼后颈来了那么一下。
第一下，还特么没倒完全。
然后又来了一下。
随后，许眠历尽千辛万苦把聂砚礼抬到床上，贴心地用以前用到他身上的软绳捆好男人的手脚，绕到床上打了三个死结。
万无一失。
但心跳还是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手脚血液流通都变得不顺，许眠心里难抑发毛，东西都来不及收，匆匆给聂砚礼助理打了个电话，佯装替男人预约时间到家里谈事。
他好贴心。
爱自己。
“爱”字一涌现脑中，许眠立刻心底一颤，想起不该想的事。
“你原谅我，好不好？”
男人的表情痛苦掺杂欢愉，眉眼爱欲流转又似乎有些悲伤。
“我爱你，好爱你。”
爱？
他们连喜欢的账都算不清，什么时候扯到爱了。
“咔擦。”
许眠把饮料罐捏瘪了，冷笑一声，他是真的蠢，男人在床上的话他也信，活该上当这么多次，居然想轻而易举地心软，活该他心疼，活该！
统统活该！
活该……
可是好疼啊。
身上疼，腿疼，胳膊疼，屁股疼，心，心也疼。
心脏最疼。
许眠把靠近胸口那处的衣料用力揉成一团，他躬起背，抱住膝盖，呆呆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反正活该也可以喊疼。
只是没人听而已。
小叔啊小叔。
我好疼啊。
你听见了吗？
“聂董。”又升一阶的总助恭敬地站在大门玄关外，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看着前来给他开门的聂砚礼，脑子转得飞快。
总助随口编了个工作的理由，这还不容易。
聂砚礼弯起笑，“怎么你也护着他了？”
总助冒出两滴冷汗，讪讪笑了两声，继续装傻。
“行了。”聂砚礼微微颔首，穿着家居服转了转手腕，语气尽是纵容妥协，“去查吧，还用我叫么？”
“终于……完了吗？”许眠声音已经哑到极致，喉咙像被砂纸反复碾过，又燥又痛，他艰难抬头，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水杯。
他快死掉了。
杯壁映出一道折而复返的身影，聂砚礼轻柔地把许眠架到自己腿上，控着杯子的高度一点一点给他喂水，温和浅笑：
“当然不是。”男人的声音和话语完全不符，“我到书房拿点东西。”
迎着少年惊恐的眼神，聂砚礼反而扬起抹极美的笑，许眠竟不知不觉看呆了。
这个年近五十的老男人，又留长发，又健身保养，胸肌沟壑分明，噙笑的薄唇略显浅绯的水光，简直是在勾引他。
徒劳，简直是徒劳！
许眠喝完水稍挪半腰，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老天，求您疼我！
他快疼死了。
救救他吧。
“不如求我。”聂砚礼突然凑近他颈窝，嗅着他的气味，“我疼你。”
“个死不要脸的，还你疼我。”许眠破口大骂，“让我疼的倒是你，杀人了要！”
聂砚礼惊讶：“不错，精神恢复得挺快。”他拍了拍许眠的细臀，“乖乖等我。”
乖你个头。
等你大爷！
聂砚礼拿回来的终于不是什么变态物件，许眠撑着手肘探头去看，“喀嚓”小小一声，一小截线香被点燃，几缕青烟蒸腾飘起，卷起轻香。
线香比往常的样式要少小半，但气味氤氲得很快，卧室很快便溢满香味。
奇怪的是，聂砚礼点完后也没过来，反而咬了根烟，一口，一口慢慢吸着，时不时看他两眼。
“你有病啊。”许眠盯着他，不知为何莫名有股躁动，“点香还抽烟，要抽滚出去抽个够。”
聂砚礼被骂也没恼，倚着桌子仰了仰下巴，缓缓呼出一团白雾，“中场休息。”
许眠：？
他突然感觉到十足的不对劲。
不过很快，答案显而易见。
当那阵不同寻常的战栗席卷全身时，他尝试过抵抗，虽然看上去不过是涸辙之鱼的临死挣扎。
“聂砚礼！”许眠难以置信，全身上下已经不受控制，只有嘴巴还在死撑：
“你要挑战人体极限吗？？做了几个小时你他妈现在才点这玩意？你疯了？？精神不正常？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死在床上？”
可接下来没几下，许眠就哭了出来，他实在承受不住蔓延的刺激，本就所剩不多的神智彻底消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全听你的，只听你的，啊！”
“眠眠。”聂砚礼也在喘，皱起眉，不过带着明显的愉悦，“不下药，我不敢尽兴，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床上赤骨缠绵，与此同时，世上最富礼仪、最简单的吻，轻轻落在少年的手背上。
意识昏沉之间，许眠眼眸半阖，他蜷起指尖，抱在男人的腰背处点了点，很轻，宛如蜻蜓点水。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冥冥所为，大抵心底深处，他也是想有所回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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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还想成为世界首富，又不见上天给他砸几座宫殿，最好走到哪，哪里都是他的钱，他的房产，全世界都是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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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1809预约今晚九点的上门按摩。”许眠拿着酒店的座机，摸了摸屁股，小小“哎哟”一声，“加足疗，肩颈按，不要spa，那个太疼了，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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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疼啊。
身上疼，腿疼，胳膊疼，屁股疼，心，心也疼。
心脏最疼。
许眠把靠近胸口那处的衣料用力揉成一团，他躬起背，抱住膝盖，呆呆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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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疼啊。
你听见了吗？
“聂董。”又升一阶的总助恭敬地站在大门玄关外，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看着前来给他开门的聂砚礼，脑子转得飞快。
总助随口编了个工作的理由，这还不容易。
聂砚礼弯起笑，“怎么你也护着他了？”
总助冒出两滴冷汗，讪讪笑了两声，继续装傻。
“行了。”聂砚礼微微颔首，穿着家居服转了转手腕，语气尽是纵容妥协，“去查吧，还用我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