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先放开我吧,这样走路多慢啊。”

“你嫌慢吗?那好办。”云白见雨墨如此说,马上改变了姿势,将雨墨打横的抱了起来,自然的脚步也加快了。

“你……”抱紧她的脖子,雨墨更加的哭笑不得了,他只是想让她别抱的那么紧,谁知道她竟然抱着他走。

“我当然知道你在急什么。”云白故意曲解雨墨的意思,很暧昧的说道。看着他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后,脸霎时染了一片虹彩,连耳朵都红了,她偷偷的在心里笑着。

“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你胡说。”抱着她的脖子,雨墨将脸靠在她的颈窝间,反驳着她的话。

“是我胡说吗?呀,原来你不想听听我这些日子有多想你呀?那算了。”云白作势要将他放下。

“你,你真坏,故意说那些话逗我。”明白云白在逗他的雨墨赶紧抱住她的脖子,一手轻拍在她肩上,嗔道。

“哈哈哈,我就是喜欢看夫君现在满脸虹彩的模样,很生动,很可爱。”继续抱着他往屋里走,云白大笑着说。

“哼,以后我才不上当,你呀就会气人。”

“我的雨墨最好了,知道为妻要很久才能看到你,所以现在逗为妻的开心。”云白将他放在软榻上,自己也坐在了他身旁,微笑着道。

“很久,你到底有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雨墨见云白虽笑着,但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疲惫,不觉有些心疼的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轻声问道。

“呃……唉……”贴在他温热的怀中,云白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能和我说的吗?”见她叹气,他也紧张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事呢?让她这么为难?

“没什么事是不能和你说的,我就是怕和你说完,你会担心。”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她就这么窝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娃娃。

“那……你说说吧,我……我不担心。”

“好吧,迟早你也是会知道的。今次我回京里,女帝派我去征讨北部的蛮夷,并且任命我为征北将军。这一去可能得三四个月或者半年,很久都见不到你了。我们成婚后的第一个年也许我都不能陪你过了。”云白悠悠的说着,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就此隐遁再不回京,可是当日的承诺言犹在耳,她不是背信之人,所以隐遁之事也只能想想。

“为什么要你去?朝中不是很多能臣,怎么偏偏要你去?”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声音中满是感伤,难道注定了他得不到幸福吗?

“我想女帝对我已经有了忌惮,很想趁此机会除掉我。”靠着他,她心里的空洞才被填满,都说枪打出头鸟,那么如今她便是那只出头的鸟了,端看女帝要怎么打了。

“可是当今女帝不是你和大姐一手推上帝位的吗?她为什么要除掉你呢?”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傻雨墨,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单纯善良吗?想想如今财政两样都在我居家,可说女帝的半壁江山都靠居家了,如果日后我们想反,那是易如反掌,女帝怎能不忌惮这些,而且作为一国之君,怎么可以不掌握着所有权利,除掉我,那么大姐更好对付了。”云白的一番话说的雨墨脸色大变,他不知道原来官场之上竟然是这么的复杂,甚至是阴暗的。

“云白,我们……我们逃走吧。”他不想失去她,哪怕要和她亡命天涯他也不怕,就怕她离开他。

“我也想啊,可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走到哪里我们都是逃犯;而且我还有个承诺没有兑现,所以我走不了。”她摇了摇头,这是行不通的。

“那,我我和你一起去,就算是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雨墨眼中的泪花闪闪,但却迟迟没有掉下来,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软弱,让她担心,他要学着坚强。

“不,我不能带着你一起去,你相信我,我说过会陪着你到老,我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云白的手伸到他的脸上摸了摸,没有摸到眼泪,她的心中也是满满的忧伤,她并不想让他担心的,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增加他的忧伤。

“好,我相信你,我等你,等你平安的回来。”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的吻着,不管如何,他不要她担心他了,如果她回不来,那么他会随她一起去,她答应了他,要和他一起,这次他不会让她食言了。

番外一(笑雪迷思)

他是大户人家主夫的儿子,地位却还不如一个得宠的小厮,在那个所谓的大商人家里,他以为就这么过下去了。

那天,来了个女人教他功夫,他就以为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可是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就在那个日暖微醺的午后,他失去了一个男孩子最重要的东西―――贞操。

娘说他败坏了门风,他也不愿意这样啊,被关在黑屋子里的日子,他害怕,害怕就这样死去,后来,爹爹,不,其实不是他的亲爹爹,而是八爹爹,是娘花了银子买回来的一个美丽的男人,他对他很好,把他当成他的儿子来对待。

看他在黑屋子里受罪,他很心疼,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带着他逃了,可是不久他们被抓了回去。

那天也是风和日暖的日子,天空很蓝,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过着这样平静普通的日子,可是他又一次错了。

娘亲带着人将他们捉了回去,而且她为了给他们一个教训,还让家里的护院糟蹋八爹爹,为了救八爹爹,他的亲爹爹拼死的求娘亲,娘亲早就厌了爹爹,所以要爹爹代替八爹爹被那些护院糟蹋,爹爹答应了,八爹爹不肯,娘亲就命人将八爹爹捆了起来,看着爹爹就那么被糟蹋死了,死了,也许是种解脱吧,至少他看见爹爹在临死前嘴角还带着笑。

之后,他看着爹爹被破席卷着给抬出了府,心中却没什么感觉,只能木木的跪坐在院子里。

八爹爹哭着抱着他,说以后他会好好的照顾他,不让人再欺负他,可是毕竟八爹爹也只是个弱质男子,哪里来的力量保护他呢,他们还是被欺负着。

后来,娘亲又要娶亲了,八爹爹说这是个好机会,他们表面虽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准备着逃跑的所有物品,也许是娘亲不在乎他们了,也或许娘是娶了新夫松懈了对他们的看管,这次逃跑竟然算是成功了。

他和八爹爹,现在他已经叫爹爹了,他和爹爹相依为命,他小时候因为不受宠,所以男孩子会的东西他都不会,只好靠爹爹绣一些绣品来维持生计。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两年,两年不是一个短的时间,虽然他还是不大愿意和陌生人说话,可是如果他不出去送绣品,那么就只好爹爹去,他不想再那么拖累爹爹了,所以他和爹爹说他去送绣品给镇上的绣坊。

女人都是这么坏的嘛,他又遇到了坏人,他有些怕,虽然他会武功,可是却从没有实际的去用过,对那些意图轻薄他的女人,他只有躲。

没想到在那些女人要对他动手的时候,不知在哪里冲出一个美丽的哥哥,这个哥哥说要保护他,可是他知道这个哥哥连武功都不会,怎么保护他呢?他依然是木木的看着,没什么动作。

不远处来了两个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从他们的话里,他知道那个女人是美丽哥哥的妻子,坏人被打跑了。

再后来,他们见到了爹爹,那个女人问爹爹有没有儿子在京城,爹爹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却回答说除了他没有别的儿子。

不久,他和爹爹就离开了住了两年的村子,爹爹说那个女人不是好人,他觉得不是那样,可爹爹的话他不能不听,他们连夜走了。

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找到了他们,原来,爹爹也是美丽哥哥的爹爹,可是爹爹却因为很多原因不认美丽哥哥。

直到美丽哥哥的孩子没了,爹爹才承认了他是美丽哥哥的爹爹,爹爹对他说是他错了,不该用让那个女人娶他的条件来达到让他们远离他们父子的目的,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那个女人叫居云白,她并没有怪爹爹,反而还来安慰他们,爹爹曾偷偷的和他说过,在这雪影国哪个女子不是三夫四侍的娶着,哪像居云白只肯守着一个男人的,若是嫁给她真的是一种福气。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那么好,可是他知道他若是以后想过好日子,那么就该做点什么,爹爹毕竟是美丽哥哥的爹爹,居云白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可是他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她会好好待他吗?而且美丽哥哥的伤快好了,他又能在他们的家里呆多久?

所以他决定了,他要用一切办法留在她的身边。

所以趁着美丽哥哥调养,并且和爹爹同住的空隙,他来到了那个女人暂时居住的书房。

他虽然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可是凭着他对那个他称作师父的女人的了解,女人怎么可能放走到了嘴边的肥肉呢?

云白从卧房出来,刚走到书房门口,便感觉书房中有人的气息,那气息还很不稳,但没有杀气,会是谁呢?

她推开门,里面点着油灯,似乎没人,云白反手关上了门,循着那阵若有似无的气息来到内室的卧房,卧房床上的纱帐是放下的,桌边的油灯也没有点。

她记得她并没有放下床帐,那么里面应该是有人的,凭着她敏锐的直觉,她感觉得出里面是个男人。

她将手按在腰间,急速的撩开纱帐的帐帘,同时剑已经横在床上的人脖子上了。

“你是谁?来干什么?”云白冷声叱喝道。

“我……我……”那人轻声说了两个我字,便不再出声了。

此时云白已经听出了是谁,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竟然跑到了她的床上,他以为她是什么人,难道送到床上的男人就都会收下?

“你起来吧,穿上衣服。”虽然室内的光线昏暗,可她的武功修为已属上乘,除了他用布巾遮住的脸没看到外,其他的她可是都能看清,为了避嫌,她转过了身。

“你穿好衣服就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了一会,都没有听见着衣的声音,云白不仅有些诧异,但她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在她的房里,毕竟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夫君的弟弟呀。

“不,我……我喜欢你。你……你要了我吧,我不求名分,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好。”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作,却是起身抱住了云白,声音中虽有犹豫,但马上又坚定了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没有用,但是女人应该都是喜欢男子这么对她们的吧,他舔了舔嘴唇轻轻的将唇印在了她的颊上,动作虽生硬,可他做的却是义无反顾。

只是顷刻间便仿佛天旋地转了也似,他被她抱了起来,而且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袍子将他光裸的身子包了个结实。

“你真的喜欢我吗?”云白看着被她抱在怀里的人,眼中的光芒神秘而莫测。

“我……嗯。”看着她清秀的脸,他点了点头。

“其实喜欢一个人是没错,不过,你刚刚的做法是不对的,应该这么做。”云白将他放在了床上,身子也随着俯低,伸手掀起了他遮脸的布巾,嘴唇也抵到了他的唇边,声音中满是调笑的味道。

“我……我……唔……”他有些害怕,他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他已经下决心要这么做了呀,不是嘛,可是……可是她突然的转变吓到了他,他不想被她这么轻薄,所以脸转到了一边,他的脸刷过了她的唇,柔柔软软的气息拂过了他的颊边,他的心中并没有多少喜悦和羞涩,反而涌出了更多的害怕和恐惧。

“唉……”云白看着他转过去的脸以及煞白的脸色,眼中浮现了笑意,她要的就是这个,看着他长发披散在枕上,她的感觉可不是美而是在想明天得让人给她换套行李了,要不被她的亲爱夫君发现,又不知会怎么罚她呢。

“现在你知道了吧,不是什么都可以用这种方法解决的。”云白站起身,整整衣服,声音中已没了刚才的调笑,恢复了一贯的温雅从容。

“好了,游戏结束了,你可以起来穿衣服了,我在外边等你。”云白说着,已经转身朝外走了,只是一挥手间,室内桌上的油灯已经被点燃了。

直到内室的门被关上了,他才转过了头,看着那油灯出了一会神,她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女人,他很是迷惑,为什么刚刚她要那么做呢?

云白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端着一本《茶经》,细细的看着,边等着内室的人出来。

不大会的时间,内室的人便不太自然的推开门走了出来。

“来这边坐吧。”见他出来,云白放下手上的书,轻声的说道。

他缓慢的走到书案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被赶走,所以他坐下后,手绞着衣服,低着头咬着嘴唇不出声。

“咳,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你不必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留下你。”云白虚握成拳放在嘴边,假咳了一声。

“我原本是想认你做我义弟的,若是你不答应,那么就算了。”见他还不抬头,也不吭声,云白只好使出杀手锏,这可是最后一招了,要是不行,她也没办法了。

“啊?我……我答应。”听到云白的话,他有些吃惊,但更多的还是惊喜,所以后来云白又说算了的时候,他顾不得什么矜持,赶紧抬头,可是看着桌后的女人笑眯眯的样子,他知道他上当了,这个女人只是为了让他抬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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