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一：乔装 （2）
萧菀双正容回看，见他哀怨地走到跟前，缓声问道：“爱妃想让朕留宿？”
“那就求求朕，朕愉悦了，便听爱妃的。”她见势更加得寸进尺，不依不饶地端坐在榻上，静待他的恳求。
竟还要他恳求……
史上哪有皇帝会对长公主乞怜的，萧岱有苦难言，左思右想后蹲下身，将衣袖交叠，覆在她双膝上。
他可怜巴巴地抬眼，清容肃穆，不情不愿地道了句：“陛下可怜可怜臣妾，臣妾想得陛下的垂怜。”
虽是不乐意做，然皇兄这般仰着头观望，堪比受冷落已久的妃嫔，一举一动都万分到位，她瞧着此情形忍俊不禁，决定暂且放他一马。
可乞怜的这一步放了，后续的举动依旧需皇兄遵从。
萧菀双敛眉清嗓，随即端方地挺直身躯，三思后应了皇兄的乞求，施以怜爱：“爱妃既然如此恳切，那朕就怜香惜玉，宠幸爱妃一晚。”
皇兄趴在膝上无动于衷，她忙拍了拍旁侧的床榻，命他自行褪落衣裙：“朕都这么说了，爱妃还不脱下衣物，躺到榻上来。”
“现在？”萧岱惊愕不已，本能地扭头，望窗台之外湛亮的天色。
当然是现在，真到了深宵，她恐是连他的影子都找不着……
前些日子，皇兄常常奔波于各处，她与那些后宫的女子一样，时常找不到陛下的踪影。后来向奴才打听，她才知陛下案牍忙碌，竟在宣政殿过了几夜。
萧菀双拍着床褥，极有耐性地与他道：“爱妃不是想得朕垂爱？朕此刻正好空闲，又有些兴致，可临幸爱妃。”
“怎么，爱妃还等着朕来脱衣？”她凛然一望，眸光又回到他身上。
似在心底里打着什么算盘，萧岱缓慢站直，再在枕旁坐下，轻巧地脱了鞋履：“臣妾在想，陛下总让后宫的妃子侍寝，久而久之也没了新奇感。陛下何不亲自服侍一回，说不定可从中寻些乐趣。”
这话中的深意已让人十分明了，即便身份颠倒，皇兄仍想让她伺候，简直是痴人说梦！
“放肆！”听言怒喝一声，萧菀双佯装龙颜大怒，愤然起身，忽地将他压在身下，“爱妃是命朕侍寝？何来的胆量！”
“陛下莫动怒，臣妾说笑的……”他见此慌忙服软，说的多了，像也习惯这般说话，“臣妾这就来伺候陛下。”
语毕，他伸指去抽腰上的衣带，却刻意抽得慢。
萧菀双着实难等，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系带，亲自将其抽出。
裙带一散，皇兄就敞着胸膛躺于玉枕上，玉指轻勾，同样也勾上她的玉带，冷冽的清眸掠过一丝淡淡的蛊惑之意。
她反手握上皇兄的手，带着他的手渐渐将衣带抽离：“往后都这样，乖乖的不就好了……”
与此同时，显阳宫的庭院乍然响起几声高呼，闯入之人是现今的肃王，昔时的五皇子萧衡。
此时心里头想的尽是佳音喜信，萧衡走得极快，步调轻盈，让路过的奴才拦都拦不住。
“二哥，皇妹！醉仙楼明日开张，你们都去给我捧个场！”
素商骤然一惊，瞪大了双眼，连忙奔上前：“肃王爷，陛下和长公主正在下棋，不可打搅！”
“下棋而已，何故这么大惊小怪……”萧衡心想仅是弈棋，何必这样惊慌，未作思虑，便推门而入。
“啪！”殿门被推开了。
刚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就直直地现于眼中，萧衡看傻了眼。
他猛然退回，惊诧之色布满眉梢，总觉着适才是自己看错了。
头顶似炸了一个响雷，萧衡动了动唇，转眼看向身旁的宫女：“你方才说……下棋？”
素商赶来得晚，未瞧得仔细，迟疑地指着里屋问：“莫非陛下……不在下棋？”
“你说，他们这是在对弈棋局？”萧衡抬手示意，命其自行去看，心中五味杂陈。
素商和绿忱以为是出了何事，担心着长公主的安危，忙走进一瞧。
殿里殿外，皆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只见卧榻之上，广怡长公主强横地压着陛下，攥着其手将腰带抽到一半，还没完全抽下。
更荒唐的还在陛下那儿，堂堂男儿非要穿女子的宫装，现下正安然躺于软榻，裙裳已散乱难理，一下就将众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庭内寂静，萧衡酝酿了良久，终是开口打破这僵局：“二哥，你哪时有的这癖好，我怎么都不知啊！”
帐中的人也被此景惊住了。
二人许久凝滞着未动，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萧岱从容不迫地说着，刚说出几字，便被少女捂住了唇：“此乃广怡的主意，我是被迫……”
将皇兄的话语狠狠地捂回，萧菀双凝眸望向五哥，把过错推给闯入之人：“五哥先出去，擅闯显阳宫，也太不守宫规了！”
“我是以为你们在弈棋，才……”萧衡百口莫辩，回想一刻钟前，真是因宫女的一句下棋才闯进，前思后想，只得无辜地受下此过，“好好好，是我之过，是我之过还不行吗！”
言归正传，先道明来意，再开溜不迟，萧衡向着二人挥手，而后转身，走了几步，忽又停下：“也罢，我话已带到，明早辰时定要来醉仙楼捧场，可别忘了啊！”
“二哥的怪癖，我也不多问了，时刻记得护着自己就行。”不自觉地多看了二哥几眼，萧衡惊讶又感慨，最终叹下一口气，轻步走远。
“男子这般在外，很危险的……”
寝殿阒然无声，素商识趣地阖紧殿门，又将守殿的两名奴才遣走，殿内的气氛凝重又微妙。
萧岱以着几瞬前的姿态仰眸望她，深眸一凛，无可奈何地训斥道：“你看，都惹了什么事？”
“以后我是学聪明了，关乎打赌之事，我通通不应。”他浅浅思索着，虽是训斥，却似乎又将此过揽下了。
归根究底，还是怪他自己放松了警惕，落入了她的圈套。
皇兄对己对他人皆严苛，唯待她温柔，气恼也仅是说说而已，并非是真恼怒。
她深知皇兄温和的性子，本没想刁难，可又寻思着他已有近半月没来找她，难得悠闲，便想多留他一下。
怎么挽留，自然是佯装委屈频频示弱了，男子都难忍心上人受委屈落泪，对此会自疚地来安慰。
想于此处，一双杏眸便泛起点点泪光，萧菀双坐于床榻，泪眼盈盈地问他：“哥哥在怪我？”
“我只是想让哥哥多陪陪我……”没等他回答，她紧接着再道，“我只是想哥哥了……”
“做些荒唐之举，才能让哥哥记忆犹新，让哥哥多想起我……”她柔声细语地道完这话，将头埋得极低，抬手拭起眼角的珠泪，“此举出格了，我向哥哥道歉。”
语声落尽，她再不说一词，只低低地啜泣，时不时攥起床被擦拭清泪。
被拭过的被角渗入了泪水，现出一小片潮湿。
萧岱顿时心软，不觉一遍遍地自省，抬起臂弯便拥上她肩头：“好了，别哭了。”
“我方才说得重了，该被怪罪之人是我，”柔缓地道出半语，他顿住，长指抚过她垂下的几缕秀发，“时而见你闹腾，我挺喜欢的。”
安抚过后，她仍旧不语，连抽泣都没了声响。
他唯见她双眸泛红，泪珠一颗颗地往下掉，让人好是怜惜。
指尖从青丝间划出，又落到少女的桃颊上，萧岱拭着她涌出的泪水，像是束手无策，低语道：“你再哭，再不吭声，我要吻你了。”
“萧衡心思简单，不会想到别处去，不会知道你我成了何种关系，”他意有所指地浅笑，将话意说得隐晦，“这秘密，只有我们知晓。”
她听得面红耳热，一时忘了哭泣，随后便瞧着皇兄的手探过她衣裙的暗扣，那衣扣就被解开了。
这举止，她知皇兄要做什么……
萧菀双情不自禁地止了啜泣，困惑地瞧向他：“哥哥，现在？”
问语轻落，她感到自己如一块玉石被皇兄放平。
他放得小心翼翼，似是生怕她破碎了一般，之后在她耳畔低声道：“你自己说的，此刻正好空闲，我又有些兴致，可临幸……吾妹。”
重复着她所言，又有意改了末尾二字，萧岱低声调笑，望了望她面颊上未干的泪痕，视线微移，再俯身一吻。
此吻极是炽烈，她刚承受了片刻，就不得隐忍地呜咽起来。
可那轻吟偏被皇兄的薄唇堵着，她宣泄不出，停歇下的清泪再度如泉倾涌。
“哥哥，别……别这样吻我，”萧菀双羞赧地发着声，断断续续道，“我……我喘不上气。”
“当是惩罚。”他没理睬，不听她的，反倒越吻越深，直叫她抽噎连连。
萧岱恐她不明白，忖量了一会儿，将话语道得更是完整：“当是你……令朕丢尽颜面的惩罚。”
春风轻拂，桃瓣被吹进窗台，房中罗帐逐渐翻浪，她唯觉气息被枕边人一点一滴地抽离，渐渐丢了魂。
自那日后，换装风波便如风而过。
她偶尔会想起皇兄着衣裙的模样，想说服他再更衣一次，可他却是宁死也不从。
曾也绞尽脑汁地夸赞过几回，她待于枕边眨着眼，极力说劝：“不过说实话，哥哥穿那衣裳极是美艳，能让好些女子都自愧不如……”
萧岱闻言一脸凝肃，断然摇头：“你休想再让我穿回那衣裙……”
“那就求求朕，朕愉悦了，便听爱妃的。”她见势更加得寸进尺，不依不饶地端坐在榻上，静待他的恳求。
竟还要他恳求……
史上哪有皇帝会对长公主乞怜的，萧岱有苦难言，左思右想后蹲下身，将衣袖交叠，覆在她双膝上。
他可怜巴巴地抬眼，清容肃穆，不情不愿地道了句：“陛下可怜可怜臣妾，臣妾想得陛下的垂怜。”
虽是不乐意做，然皇兄这般仰着头观望，堪比受冷落已久的妃嫔，一举一动都万分到位，她瞧着此情形忍俊不禁，决定暂且放他一马。
可乞怜的这一步放了，后续的举动依旧需皇兄遵从。
萧菀双敛眉清嗓，随即端方地挺直身躯，三思后应了皇兄的乞求，施以怜爱：“爱妃既然如此恳切，那朕就怜香惜玉，宠幸爱妃一晚。”
皇兄趴在膝上无动于衷，她忙拍了拍旁侧的床榻，命他自行褪落衣裙：“朕都这么说了，爱妃还不脱下衣物，躺到榻上来。”
“现在？”萧岱惊愕不已，本能地扭头，望窗台之外湛亮的天色。
当然是现在，真到了深宵，她恐是连他的影子都找不着……
前些日子，皇兄常常奔波于各处，她与那些后宫的女子一样，时常找不到陛下的踪影。后来向奴才打听，她才知陛下案牍忙碌，竟在宣政殿过了几夜。
萧菀双拍着床褥，极有耐性地与他道：“爱妃不是想得朕垂爱？朕此刻正好空闲，又有些兴致，可临幸爱妃。”
“怎么，爱妃还等着朕来脱衣？”她凛然一望，眸光又回到他身上。
似在心底里打着什么算盘，萧岱缓慢站直，再在枕旁坐下，轻巧地脱了鞋履：“臣妾在想，陛下总让后宫的妃子侍寝，久而久之也没了新奇感。陛下何不亲自服侍一回，说不定可从中寻些乐趣。”
这话中的深意已让人十分明了，即便身份颠倒，皇兄仍想让她伺候，简直是痴人说梦！
“放肆！”听言怒喝一声，萧菀双佯装龙颜大怒，愤然起身，忽地将他压在身下，“爱妃是命朕侍寝？何来的胆量！”
“陛下莫动怒，臣妾说笑的……”他见此慌忙服软，说的多了，像也习惯这般说话，“臣妾这就来伺候陛下。”
语毕，他伸指去抽腰上的衣带，却刻意抽得慢。
萧菀双着实难等，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系带，亲自将其抽出。
裙带一散，皇兄就敞着胸膛躺于玉枕上，玉指轻勾，同样也勾上她的玉带，冷冽的清眸掠过一丝淡淡的蛊惑之意。
她反手握上皇兄的手，带着他的手渐渐将衣带抽离：“往后都这样，乖乖的不就好了……”
与此同时，显阳宫的庭院乍然响起几声高呼，闯入之人是现今的肃王，昔时的五皇子萧衡。
此时心里头想的尽是佳音喜信，萧衡走得极快，步调轻盈，让路过的奴才拦都拦不住。
“二哥，皇妹！醉仙楼明日开张，你们都去给我捧个场！”
素商骤然一惊，瞪大了双眼，连忙奔上前：“肃王爷，陛下和长公主正在下棋，不可打搅！”
“下棋而已，何故这么大惊小怪……”萧衡心想仅是弈棋，何必这样惊慌，未作思虑，便推门而入。
“啪！”殿门被推开了。
刚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就直直地现于眼中，萧衡看傻了眼。
他猛然退回，惊诧之色布满眉梢，总觉着适才是自己看错了。
头顶似炸了一个响雷，萧衡动了动唇，转眼看向身旁的宫女：“你方才说……下棋？”
素商赶来得晚，未瞧得仔细，迟疑地指着里屋问：“莫非陛下……不在下棋？”
“你说，他们这是在对弈棋局？”萧衡抬手示意，命其自行去看，心中五味杂陈。
素商和绿忱以为是出了何事，担心着长公主的安危，忙走进一瞧。
殿里殿外，皆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只见卧榻之上，广怡长公主强横地压着陛下，攥着其手将腰带抽到一半，还没完全抽下。
更荒唐的还在陛下那儿，堂堂男儿非要穿女子的宫装，现下正安然躺于软榻，裙裳已散乱难理，一下就将众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庭内寂静，萧衡酝酿了良久，终是开口打破这僵局：“二哥，你哪时有的这癖好，我怎么都不知啊！”
帐中的人也被此景惊住了。
二人许久凝滞着未动，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萧岱从容不迫地说着，刚说出几字，便被少女捂住了唇：“此乃广怡的主意，我是被迫……”
将皇兄的话语狠狠地捂回，萧菀双凝眸望向五哥，把过错推给闯入之人：“五哥先出去，擅闯显阳宫，也太不守宫规了！”
“我是以为你们在弈棋，才……”萧衡百口莫辩，回想一刻钟前，真是因宫女的一句下棋才闯进，前思后想，只得无辜地受下此过，“好好好，是我之过，是我之过还不行吗！”
言归正传，先道明来意，再开溜不迟，萧衡向着二人挥手，而后转身，走了几步，忽又停下：“也罢，我话已带到，明早辰时定要来醉仙楼捧场，可别忘了啊！”
“二哥的怪癖，我也不多问了，时刻记得护着自己就行。”不自觉地多看了二哥几眼，萧衡惊讶又感慨，最终叹下一口气，轻步走远。
“男子这般在外，很危险的……”
寝殿阒然无声，素商识趣地阖紧殿门，又将守殿的两名奴才遣走，殿内的气氛凝重又微妙。
萧岱以着几瞬前的姿态仰眸望她，深眸一凛，无可奈何地训斥道：“你看，都惹了什么事？”
“以后我是学聪明了，关乎打赌之事，我通通不应。”他浅浅思索着，虽是训斥，却似乎又将此过揽下了。
归根究底，还是怪他自己放松了警惕，落入了她的圈套。
皇兄对己对他人皆严苛，唯待她温柔，气恼也仅是说说而已，并非是真恼怒。
她深知皇兄温和的性子，本没想刁难，可又寻思着他已有近半月没来找她，难得悠闲，便想多留他一下。
怎么挽留，自然是佯装委屈频频示弱了，男子都难忍心上人受委屈落泪，对此会自疚地来安慰。
想于此处，一双杏眸便泛起点点泪光，萧菀双坐于床榻，泪眼盈盈地问他：“哥哥在怪我？”
“我只是想让哥哥多陪陪我……”没等他回答，她紧接着再道，“我只是想哥哥了……”
“做些荒唐之举，才能让哥哥记忆犹新，让哥哥多想起我……”她柔声细语地道完这话，将头埋得极低，抬手拭起眼角的珠泪，“此举出格了，我向哥哥道歉。”
语声落尽，她再不说一词，只低低地啜泣，时不时攥起床被擦拭清泪。
被拭过的被角渗入了泪水，现出一小片潮湿。
萧岱顿时心软，不觉一遍遍地自省，抬起臂弯便拥上她肩头：“好了，别哭了。”
“我方才说得重了，该被怪罪之人是我，”柔缓地道出半语，他顿住，长指抚过她垂下的几缕秀发，“时而见你闹腾，我挺喜欢的。”
安抚过后，她仍旧不语，连抽泣都没了声响。
他唯见她双眸泛红，泪珠一颗颗地往下掉，让人好是怜惜。
指尖从青丝间划出，又落到少女的桃颊上，萧岱拭着她涌出的泪水，像是束手无策，低语道：“你再哭，再不吭声，我要吻你了。”
“萧衡心思简单，不会想到别处去，不会知道你我成了何种关系，”他意有所指地浅笑，将话意说得隐晦，“这秘密，只有我们知晓。”
她听得面红耳热，一时忘了哭泣，随后便瞧着皇兄的手探过她衣裙的暗扣，那衣扣就被解开了。
这举止，她知皇兄要做什么……
萧菀双情不自禁地止了啜泣，困惑地瞧向他：“哥哥，现在？”
问语轻落，她感到自己如一块玉石被皇兄放平。
他放得小心翼翼，似是生怕她破碎了一般，之后在她耳畔低声道：“你自己说的，此刻正好空闲，我又有些兴致，可临幸……吾妹。”
重复着她所言，又有意改了末尾二字，萧岱低声调笑，望了望她面颊上未干的泪痕，视线微移，再俯身一吻。
此吻极是炽烈，她刚承受了片刻，就不得隐忍地呜咽起来。
可那轻吟偏被皇兄的薄唇堵着，她宣泄不出，停歇下的清泪再度如泉倾涌。
“哥哥，别……别这样吻我，”萧菀双羞赧地发着声，断断续续道，“我……我喘不上气。”
“当是惩罚。”他没理睬，不听她的，反倒越吻越深，直叫她抽噎连连。
萧岱恐她不明白，忖量了一会儿，将话语道得更是完整：“当是你……令朕丢尽颜面的惩罚。”
春风轻拂，桃瓣被吹进窗台，房中罗帐逐渐翻浪，她唯觉气息被枕边人一点一滴地抽离，渐渐丢了魂。
自那日后，换装风波便如风而过。
她偶尔会想起皇兄着衣裙的模样，想说服他再更衣一次，可他却是宁死也不从。
曾也绞尽脑汁地夸赞过几回，她待于枕边眨着眼，极力说劝：“不过说实话，哥哥穿那衣裳极是美艳，能让好些女子都自愧不如……”
萧岱闻言一脸凝肃，断然摇头：“你休想再让我穿回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