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俏妃戏邪皇313

太后和平王是在太后宫室的密室交谈,太后的密室和寝室相距较远。

太后让谢瑶仪准备一桌上好膳室,因为今天是西门雪的生日,叶太后要给西门雪庆祝。

自雪慕白生病之后,西门雪是太后寝室中的常客。

太后是受不了寂寞的女人,她的房间永远不会只她一个人。

当太告诉谢瑶仪,今天是西门雪生日时,谢瑶仪立即觉得这个日子非常特别。

谢瑶仪默默的把这个日子记在心里。

谢瑶仪作了精心准备了。

百只蜡烛排成一个红“心”,粉色纱帐扎成盛开的桃花,地一尘不染,菜五彩缤纷,百味俱全。

一切忙妥之后,谢瑶仪让别的宫女退下。

等他们来了之后,她也要退下。

太后要和西门雪过二人世界。

想到自己爱的人和别人女人在一起,谢瑶仪心很痛,但她只能痛着,心里想着,西门雪的这个生日是自己替他过的。

是谁拥住了她的腰,那种感觉很熟悉。

胸前的手纤长完美。

除了西门雪,不会有别人。

“雪。”谢瑶仪一斜身子,确定是西门雪时,一声深情的低呼,“生日快乐。”

“谢谢。”西门雪低声的,手加大了力度,这些日子如同绷紧的弦,轻轻一扣,便要断裂一般。现在拥着谢瑶仪,每一处毛孔都似在瞬间敞开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由手指向上延伸,直至心口,至脑海,至全身。四肢百骸,俱已张开,似每一处都已会呼吸,呼吸清晨飘着淡香的空气。

“瑶仪,如果世界只你我该有多好。”西门雪声音低柔。

“我们私奔吧!”谢瑶仪低声道。在谢瑶仪的心中,这个如月华一样洁白萤亮的男子,是她心之所系,情之所归,但她只能远远地看着,担心着,毕竟属于她的只有他的灵魂,西门雪仿佛那身后有轻薄透明的双翼,随时会离开一般,你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像突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过客……

西门雪是她生活的全部,她不敢想像失去他,她会是什么样子。

“私奔”这二个字在她心中已经埋藏了很久很久。

“你们在看什么?”

平地一声怒吼,吼声如雷,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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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雪和谢瑶仪急忙分开,二人都脸色霎白。

叶太后占有欲极强,怎能忍受自己的男宠与贴身丫头有染,气愤至极,抖声道:“你们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西门雪垂手而立,静观事态,没有言语。

“太后,是奴婢一时糊涂,心爱西门将军,这才做出荒唐之举,请太后恕罪。”谢瑶仪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不,太后,是我一时情动,请太后息怒。”西门雪怎么让瑶仪一个人承担此事,而且她也担当不起。

“好啊,你们二个还心意相通……”叶太后气不打一处来,杀心加重,她看看西门雪,玉貌雪肤,眉目如画,毫无瑕疵,瘦不露骨,丰不垂腴。这样的男子是世上少有,杀一个少一个,她舍不得,她把怒全转稼到谢瑶仪身上。

“谢为侍女,如此淫贱,留你何用?杀无赦!”叶太后牙咬得“咯咯”作响。

整个帝京,目前为止,叶太后的话最最有用,只一声谢瑶仪就会人头落地,谢瑶仪为了自己付出所有,自己也只是回报一点点情谊,自己欠她太多太多,如果因为自己而死,这辈子他都活不安宁,而且他生命中曾因为失去雪莲而痛苦不堪,他不要再承受一次失去所爱的痛苦。

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保谢瑶仪周全。

“不,太后。”西门雪“扑通”跪立于地。

“你,你竟然为了这个贱婢给哀家下跪。你……”叶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想自己的男宠中,西门雪得到的最多,权势、宠爱、信任,自己有什么好处都不忘给他一份,以为这样他就可以和自己相伴日久,直到慢慢老去,没想到她得到却活生生的背叛。

心放进了刀子,怎么能忍受?

“不太后,西门雪是为了太后。”西门雪抱住叶太后的腿道。

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卑微,为了瑶仪,他能豁出去的都豁出去了。

“西门将军。”谢瑶仪悲泣落泪,她宁愿去死,也不要西门雪如此低三下四。

“哦?哀家倒要听听你作何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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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今天是西门雪的生日,如有血光必是不吉,西门雪的命早就和太后连在一起,我怕影响了太后,故而为之求情。”西门雪违心道,他心里一阵苦水泛了上来,若非不得以,他是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没有喜欢上这个奴婢?”叶太后的双眼盯着西门雪门,眼睛瞪得很大,这使她本来就明显的眼袋变得更加明显。

“没有。”西门雪迟疑一会儿道。

叶太后显然对西门雪的迟疑很是不满,她冷声道:“我要你发毒誓。”

西门雪慢慢的举起右手,发誓道:“我西门雪此生只忠于太后,若有离违天诛地灭,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谢瑶仪听了如万箭穿心,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再强忍,再强忍,还是掉了下来。

“好,哀家就听你一次,哀家不要这个奴婢的命,但她也不能留在这儿,先把她关起来,改天把她嫁出宫外。”叶太后轻描淡写道。

西门雪的心一颤,但此时他再不能说什么。

“不……”谢瑶仪大喊,“奴婢不要嫁出去。奴婢情愿一死。”

西门雪心内痛苦,他的手紧紧的掐住衣角。

他不敢看谢瑶仪。

他害了她。

“来人,把这个丫头关起来。”叶太后淡声道。

“是。”很快就从外面冲过来二个太监,架起谢瑶仪就走。

“不,太后,奴婢宁愿一死。”谢瑶仪挣扎着不想走,但被硬生生的拖走了。

“雪,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来,哀家为你庆祝。”叶太后优雅的举起酒杯,像奶奶一样仁慈的笑着,仿佛一切从来也没发生过。

西门雪挤出笑,喝了一口,这酒很苦,苦到他的五脏六腑,但他还要笑着喝。

冷宫内,邪皇着便衣像做贼似的溜进雪雁的房间,留小刘子在外面把风,一有动静吹哨示意。

邪皇觉得很刺激,偷偷摸摸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陛下,臣妾要在冷宫住多久啊?”雪雁拥着邪皇道。

“还要住些日子,朕把你放在冷宫也是一种保护,你且安心等候,等事情过了,朕就接你回宫。”邪皇显出一丝愧意道。

“啊?”雪雁低声叫起来。

“不好意思啊!”

“陛下,过二年再说好不好啊?”雪雁低语道,“冷宫挺好的。不要拜见太后,这里又很自由。”

“你丫的还住着瘾来了。”邪皇赌气道,“你就一辈子住这里好了。”

“臣妾正有此意,谢陛下。”雪雁高兴道。

“美得你,小刘子跟朕说你在这里抓老鼠,掏鸟窝,没事还拿蛇捉弄太监……朕还以为小刘子说笑话,没想到都是朕的……你能不能活得像个王妃啊?”邪皇三分生气七全爱怜道。

“陛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雪雁小声道,“或者等臣妾变成老太婆,眼神又不好使,走不动路,爬不上树时再说吧!”

“你丫的找死……”邪皇压上雪雁的声,正欲行动,只听得外面一阵口哨声。

“不好,出事了。”邪皇的脸一下子白了,慌慌张张的穿起衣服往外走。

屋顶上,二个黑暗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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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跑了几步,又折回道:“快,快,你躲到床底下,朕不叫你你别出来。听到没有。”

邪皇会穿衣服啦?

是的,雪雁调教出来的。

屋外,小刘子正在和二个黑衣人打斗,小刘子以一敌二仍不落下风,二个黑衣人看到了小刘子的实力,都不敢与其正面交锋。

为了避免两人依仗人多快速的将自己包围,小刘子手中的剑上下翻飞,或抓、或捞、或拍、或压紧逼两人,不使其聚拢。对于两人的攻击小刘子将防御做足。

二个人用的都是弯刀。

“陛下,援兵很快就到。”小刘子边打边道。

“我们二个足以。”邪皇笑笑,抽剑欲助小刘子一臂之力,他刚出手,房顶上出现了第三者。

“哦,还有一位等着朕呢?好,朕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来,朕就陪你们玩玩。”邪皇轻笑,挥剑和第三者战在一起。

最后出场的总是大人物,这第三者武艺不俗,速度快到你不敢眨眼,一眨眼就可能被他瞅准空隙,一刀致命。

对于小刘子,二人的打法一直是死磨硬耗,可那第三者对于邪皇却是招招狠毒。打得邪皇终于意识到偷情真的不好,不能带多人手来,不能让很多人知道他的去向,有事还要去叫。

太监们都醒了,见刀光剑影,都吓住了。有胆大的喊道:“陛下当心啊!”

冷宫关的都是没用人,哪里需要什么侍卫,就是太监也是稀少。

太阳从西边出来倒是可能,外面那么热闹,让雪雁一个呆在房里不动,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雪雁一早溜出来,她在忙碌着。

“陛下,过来。”待一切做完,雪雁大喊道。

这时候她还来添乱,邪皇快气晕了。

“陛下,过来。”雪雁又一声喊。

“危险,走开。”邪皇叫起来。

第三者见邪皇如此关心雪雁,想着这个人对他一定重要,先挟持了再说,想到这儿,他迅速收刀,一个飞身,向雪雁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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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见过来的不是邪皇,立即就地打滚,滚到邪皇一边,速度非常快,但若要她打第二个那就没速度了。

这速度是一次性能量爆发出来的。

邪皇起剑护住。

“你丫的,找死。”邪皇骂道。

雪雁随手一扔,扔出四五个东东,嘴里还大喊道:“蹦。”

那个第三者本能的一缩,他见识过霹雳炮的厉害,他以为皇宫也会有。

第三者发现货不对板,立即冲上来,刚走二步就大叫一声,倒下了,邪皇的剑架到了第三者的脖子上。

“你丫的扔的是什么?”邪皇好奇问。

“老鼠夹子,”雪雁得意笑道,“陛下你看,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帮了你了吧!所以以后不要阻止臣妾的业务爱好。说不定哪天臣妾能救你一命呢!”

“你丫的,老有歪理。”邪皇侧目爱怜的看着雪雁道。

在雪雁和邪皇调笑的当间,第三者嘴一咬,头歪过去了。

挂了!

挂得直挺挺的。

“丫的。”邪皇沮丧道。

“哗哗!”一队侍卫跑了过来。那二人见大势已去,不再困兽斗了,寻机逃跑。

“小刘子抓活的。”邪皇大声道。

“是,陛下。”小刘子见来了帮手,像吃了兴奋剂似的,越战越勇。其中一个刀抹脖自尽而亡。另外一个刀拭了拭,没有勇气,束手就擒。

“把他押入牢中,待朕亲自审问。”邪皇冷声道。

“是。”

天色渐沉,如一块丝质黑绸盖住了所有的一切,一弯钩月撑破黑幕徐徐升起。温柔的冷光笼罩四野。朦胧的树影如媚女般的摇曳着,淡淡的月光更添了些温暖,黑暗中隐隐飘散着一丝丝浪漫。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

再将咱俩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清亮高亢的歌声在寂静的夜幕中回荡着,宛如夜莺在婉转地啼鸣,格外的甜美而温婉,充溢着温柔的情愫和腼腆的爱意。

知道这是谁唱的吗?

雪慕白。

雪慕白的对面是梦怡,她一开始是不想听的,现在已听得入迷。

一曲终了,梦怡拍着雪慕白的肩爽声笑道:“我们都生错了,你该是女人,我是男人。”

雪慕白一把抓住梦怡的手,低声道:“谢你救了我,让我留在你身边报答你。”

雪慕白生活在一个尔虞我诈的环境中,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看到梦怡时,他才能感觉到世上还有一种叫真情的东西存在着。

“那我不是很危险?”梦怡抽回手道,要她接受雪慕白还真接受不了。

雪慕白还想说什么,一阵鸽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雪慕白的脸又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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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巷子里传来更鼓声。一慢一快,连打三次,“咚!——咚!”,“咚!——咚!”,“咚!——咚!”。

听得打更的朗声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更了。”

雪慕白抱着个剑漫不经心的在巷子里走,就像一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游人。

巷子尽头,拐弯往前不远就是刑部大牢。

打一下又一下,连打多次,“咚!咚!”“咚!咚!”。一阵锣响后,打更的朗声道:“天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二更了。”

雪慕白已跃身于刑部大牢里,像猫一样猫在墙角。

一慢两快,“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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