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同一时间。

禁军统领府地。

雪雁带着小刘子和兰儿冲入府门。

邪皇本要亲自来的,老国师说这方法妥,如果事有变故,危险重重,如妃去,一旦有变,邪皇还可以救她。

一个王妃该穿的雪雁都穿齐了,自入宫以来,雪雁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多,以前不是少穿了这个,就是少穿了那个,有时邪皇在龙榻上摸到硬硬的东西,立即就会想到是雪雁落下的,不是头饰就是腰饰。

“你丫的,人说女人一过四十什么都往下掉,你丫的才十八九,怎么也学人家掉啊!”

“能怪臣妾吗?怎么一个妃子要穿这么多,你丫的是不是皇宫没有仓库啊?让我们这些妃子把值钱的东西穿着。”雪雁反驳道,“臣妾可告诉你,我可不做你的小仓库。”

禁军不认识雪雁,但认识这套衣服和小刘子。忙起身迎接。

“不知王妃前来,所为何事?”掌政低三下四问。

“这个,这个,适才本妃在宫里游玩,觉得口渴了,来讨一杯茶喝。”雪雁心里很急,雪雁知道她出现时,太后的心腹王将军已经带领一帮人去太后宫室了,他们的任务就是趁王将军走后,拿出统领大印,率领禁军包围太后宫室,邪皇说她的行动事关西门雪的安危。

表面上雪雁的表情平淡如水。

雪雁已经装出道行来了。

什么事都孰对生巧啊!

“好,”掌政亲自倒了一杯。

雪雁端在手中,淡笑道:“本妃喝茶,动作不雅,不喜人看到,把门关上。”

兰儿“蹭”的跑过去,关上门。

“这……”

“这什么这儿啊?”小刘子操起一个椅子,对着掌政砸下去,掌政一声不响的倒下了。

此时,东城门门外有三万多人马等着入城,都是老国师密调来的人。

他们在等候老国师的命令入城,替换所有守城兵士。

而老国师则在等雪雁的消息。

第一部大结局

太后宫室,西门雪还在浴血奋战。在他的脚下倒了一批又一批兵士,他身上浑身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远处看就是一个血人。

“西门雪,你别打了,我看着都费劲。”王将军在旁边冷声道,“你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息会吧!人生苦短,何必那么累呢?”

“禁军那边怎么样?”叶太后不放心问。

“一切照常,掌政对太后很忠心的,命在印在,太后您就宽心吧!”王将军自信道。

禁军在手中,帝京就在手中,东斯就在手中。

叶太后心里吃了定心药,竟欣赏式的看着西门雪,西门雪依旧英俊潇洒,一招一式都透着帅气,杀了真是浪费了,但不杀不可以,还好,还有雪慕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明天就把他接进宫来,以后他就是第一男宠了,西门雪的职位拿一半给他,他一定高兴,他的笑很迷人……身边没有男人,日子太熬了,为什么皇帝能够堂而皇之的选美女,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选美男呢?

此事结束之后,试试。

我叶琼华要敢为天下先。

“都给我放下武器。”

竟然是小刘子的声音。

小刘子身后很多禁军待卫跟着。

鬼吗?怎么没有声音就进来了?

王将军低头一看,待卫的脚都裹上了布。怨不得神不知鬼不觉。

正在和西门雪交手的士兵回头一看,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

哪里有哪么多人。

布景。

雪雁的馊主意,一块布上画很多人,从远处看当然黑压压的。

“当,当……”士兵们把刀都扔在地上。

雪雁呢?

雪雁去通知老国师了,此时门外的三万军士已经进城了。

“你不是说人在印在吗?他们怎么来了?”叶太后气急败坏道。

“肯定是人不在了。”王将军哭丧着脸。

“废物。”

“来人,把太后请到后院去,好生伺候。”小刘子大声命令道,“记住,只要从太后眼前过,连狗都不能是公的。”

“小刘子,你?”叶太后怒不可揭。

“小刘子也是为太后着想,太后不可以活动太多。”小刘子阴阳怪气道,转向王将军道,“来人,把他押下去。”

“最近运气真背,赌什么都输。”王将军带着哭腔道。

小刘子命令人整理宫室,却发现西门雪不见了,只留下一件血衣。

邪皇囚禁了太后,打击一打批太后的亲信,查处了平王和荆王,接下来就是封赏有功之臣。

邪皇这才注意到西门雪不见了。

“陛下,我们都忘了谢瑶仪。”雪雁提醒道。

邪皇顿时一脸惭愧。西门雪曾拜托他寻找谢瑶仪,他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俏妃戏邪皇349

“各位公子,我们怡红楼是帝京一流青楼,历史悠久,品牌卓越,美女如云,服务一流。如不满意,你只要付一点折旧费即可退货。”一个男人站在门外吆喝得口吐白沫,吐完后继续吆喝。

“节假日期间八折优惠啦!光顾五次,免费一次啦!我们这里环肥燕瘦,品种齐全,一家顶五家,不信你就来试试啊!”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鸨也走出来吆喝道。

雪雁和邪皇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雪雁当然身着男装。穿女装,邪皇老鸨以为自带消费品,不给好脸色。

“这位公子好生俊朗啊!”老鸨殷勤的走了过来。

“她肯定是说我。”邪皇一拍钱袋道。

果然老鸨扭着腰向邪皇走了过来,她看出这是付钱的主子:“快,快接公子进去。”

真是势利,雪雁心里生气。

“哟,这位公子好生俊朗啊!”老鸨又向后面扭去。

雪雁回头。

“哈……”雪雁笑得腰都弯了下来,肚子都笑痛了,痛得扭结。

邪皇的脸色阴得发黑,狠狠的瞪了老鸨一眼,感觉不解恨,回过头又瞪了一眼。

后面这位俊朗的公子有六十多岁了,长得像风干的南瓜,丑到吓死人。

“老鸨说得果然没错。”雪雁窍笑。

“哇,怎么这么多人啊!”雪雁一进去就叫出声来。

只见怡红楼宾客满座,整个大厅都坐满了客人,一时间,人山人海,场面火爆,有些没位置的客人居然也能站着跟妓女聊天,真可谓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雪雁问旁边的一个男子。

“哦!今天怡红楼来了一批外国贷,听说美死人不偿命啊!”

“老板,给我们一间雅座。”小刘子吩咐道。

“你也看到了,这里人这么多,什么座都没有了,后进来的只能站着。”老板陪笑道。

“老板!人呢?”楼上坐着一位气宇不凡的男子,他身穿紫色绸衫,面部轮廓英俊无比,一双浓浓的眉毛和大大的眼睛,让他显得神采奕奕,大概是因为他等候多时了罢,此刻他不耐烦地嚷叫道。

邪皇和雪雁相视一笑。

西门雪找到了。

俏妃戏邪皇350

“来了来了,哟,原来是西门公子啊!”一位婀娜少妇扭着腰肢笑盈盈地走了过去,她一屁股就坐到西门雪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笑道:“西门公子,别发这么大火嘛,奴家就是你的瑶仪啊,没想到西门公子这么标致,奴家一见了就非常欢喜。”

西门雪想吐。

雪雁和邪皇急急挤着上楼。

西门雪刚要站起行礼,但被那少妇死死压着。

“兄台,抱歉。”邪皇双手抱拳,脸上满含着歉意道。邪皇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对付太后身上,把西门雪拜托的事忘得光光又光光的,一点布丝都不剩。

“我理解。”西门雪挤出一个宽容的笑道。。

“今天我请。”邪皇高声叫来老板,付了二锭金子。那多子黄灿灿的,耀人眼。

少妇一看,这才是有钱的主子,抱着的这个虽很帅,但帅顶什么用啊,有钱才是一切。少女急忙把屁股挪到邪皇的腿上。动作熟练得很。

少妇搂着邪皇的脖子道:“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爷,你一定早在我的心里了。”

邪皇竟然不拒绝,还有点享受。竟然还回之一笑:“是吗?”

好久没沾新的了。

旧点也受用。

雪雁不干了,一把将少妇推开,“呸”了一声道:“你都已经人老珠黄了,就拜托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让你来伺候我们?除非你先年轻二十岁再说!你当我们什么人啊!低级色狼吗?什么货色都要!”

雪雁顺便把邪皇也骂了。

邪皇没吭声。

少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对雪雁怎样,只得愤愤离开。

雪雁也气了,一脸火坐在那儿。

邪皇拉了拉雪雁的袖子,雪雁没理他。一副“本姑娘吃醋了,心情不好,别惹我”的样子。

“我说一件事,你一定办不到。”邪皇附在雪雁耳边低声道。

“我如果办到,十五到四十五岁的女人你都要离一米远。”雪雁喷着怒气道。

“成。”

“说。”

看二个人斗嘴的样子,小刘子想乐又不敢,只好把脸转到一边。

邪皇凑近雪雁道:“你有没有办法把这里的客人都赶走。不许杀人,不许放火。”

雪雁一拍邪皇的手,大声道:“成交。”

雪雁会用什么办法呢?

继续啊!

俏妃戏邪皇351

雪雁一拍桌子,大叫一声:“来人,把雪雁姑娘叫出来陪我!”

拍完后,雪雁直冽嘴,拍重了。

邪皇发愣,这名字很熟,不就是她自己吗?

楼下的外国货已经开始表演了,叫骂声,吹口哨声,发嘘声响成一片,看来货不好。那声音把雪雁的声音盖过去了。

雪雁搬起一个椅子,从楼上扔下去,就“咚”的一声轰响。

人们吓住了。

“丫的,你们吵吵什么啊?爷要说话,你们不知道吗?”雪雁叉着腰叫道。

“客官你砸着我了。”一个男人小声道。

“哦!”雪雁又搬来一个椅子朝着那男人扔下去,一边扔一边道,“丫的,我砸你个好事成双。”

男人一边抱头鼠窜一边道:“你,你个疯子。”

“丫的,你再骂,我砸你个三阳开泰。”雪雁嘴说着,双搬来一张椅子,男人吓跑了。

雪雁依旧把椅子扔下去道:“你要不跑我砸你个驷马难追。”

“爷啊,什么事啊?”老鸨哭叫着喊道。

“叫雪雁姑娘过来陪爷喝酒。”雪雁大叫道。

“爷啊,我的祖宗,我们这里没有叫雪雁的姑娘。”老鸨回道,脸上显出惶恐,这是个起毛的主子。

“那好,就请欣赏本爷表演的落地开花。”楼上能砸的雪雁都往下扔,还专门朝着有人的地方扔,一边扔一边道,“我长眼,可东西不长眼啊,砸着各位就不好了。”

楼下的男人听此胆小的都跑了。

胆大的,找个角落看会儿戏再说。

今儿姑娘不好看,可看这爷挺热闹的。

“你们都死人啊!有人砸场子啦!”

立即有几个黑衣服的男人往楼上冲。

西门雪和小刘子守在楼梯口,来一个扔一个。

“爷啊,我的祖宗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老鸨给跪在楼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爷要找雪雁姑娘陪酒。”雪雁重复道。

“我们这里真没有啊!”老鸨儿哭道。

“没有?那我搞错了,把客人把赶走,把姑娘都叫来,我看看有没有中意的。”雪雁像大爷一样命令道,然后坐下,看着瞪大眼发呆的邪皇道,“记着,你答应我的。”

俏妃戏邪皇352

“爷,姑娘们来了。”老鸨哭丧着脸道。

雪雁顺眼一瞄,丫的,漂亮的可真多!落到邪皇眼里都是祸。

红颜祸水,雪雁第一次觉得这话说对了。

雪雁一指小刘子道:“搬张桌子来。”

“桌子来了。”

雪雁一指邪皇道:“放在他面前。”

那是长条桌子,足有一米。

雪雁一指老鸨,搬二坛酒来。

“酒来了,爷!”

现在老鸨眼里雪雁最大。

雪雁又一指邪皇道:“放在他面前。”

邪皇支牙,这美女从眼前过,离一米,还看半边,丫的,亏你想得出。好久没看美女了,眼痒啊!真想……可是君子当一诺千金,答应雪雁的事一定要办到。为什么当初就答应她了呢?

悔啊!

姑娘一个一个从眼前过,都是半边,还不能侧着脸看,雪雁像看贼一样看着他。

姑娘中没有谢瑶仪,连像的都没有。

“还有没有别的姑娘了。”雪雁大声问。

“没有了。”

“应该有吧?”

“爷,真没有。”

西门雪一拍桌子,那桌子“哗”的碎了。

“爷啊!你们想干什么啊?”老鸨没想到这位比刚才那位更厉害。

“有没有从宫里送过来一个姑娘?”西门雪抓着老鸨的衣领喝问。

“没,没,真没有。”老鸨哆嗦道。

“你想仔细了。我们可是宫里的人。”小刘子凑近老鸨道。

“我想想,我想想。”老鸨惊惧道,“我就知道收了那姑娘会捅娄子,可是死老头子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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