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说,那姑娘在哪儿?”西门雪急切问。

老鸨回忆道:“十多天前,有二个人架过来一位姑娘,要放在我这儿寄存几天,要我一定把她看好了,每天给我一百两。我看那二个人看上去很诡异,没敢答应,死老头子舍不得那银子,硬收下了。他们说过五天就来拿,可是都十多天了。”

“人呢?人在哪儿?”西门雪喝问,眼睛中满是血丝。

“爷,饶命啊!”老鸨伏地叩头求道。

四个人心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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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啦?”西门雪从压抑着悲痛问。

“她出天花了,被,被扔,扔,到山上了。”老鸨说完,心知不妙,急忙爬到桌子下面,怕西门雪揍她。

西门雪则跃下楼去,直冲向门外。

邪皇跟着下去了。

小刘子也跟着下去了。

“你们等等我。”

等她的只有小刘子。

原西斯国山林。

阴森潮湿的地牢里,一位娇媚艳丽的女子被捆吊在拷问架上,青丝缭乱,衣衫狼狈,美目流转之间,仍不失妩媚迷人,风情万种。

门支的开了,一道阳光射了进来,照亮了女人的半边脸。

一个小眼男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扫了女人一眼,语气阴鸷的对鞭子手说:“你们怎么能对她这样?”

“神主。”鞭子手低头恭敬的站立,等候训斥。

小眼男人幽冷的黑眸看了看娇媚女人,突然,他微微俯身朝女人贴近,唇凑近了女人的伤处,从远处看,两人此刻有着难以言喻的暧昧。

小眼男人勾住女人腰像是情人间亲密的拥抱着,慢慢的贴近女人的伤口处轻轻闻了闻,闻得很仔细,就像狗一样。

“来人,拿布来,我要为夫人包所伤口?”小人男人说时,眼神里却隐隐泛着让人心寒的冷芒。

女人不害怕鞭子,但面对着这目光,她心里却生出惧道。

布拿来了,小眼男人“哗”的把布抖开,黑眸盯着女人看了很久,女人看得低下头。

“来,先上点药。”小眼男人的声音很柔,但听着让人打着寒颤。

白色粉末一点点撒向女人的伤口。

女人痛叫起来。

痛声响彻整个地牢。

那粉末都是盐。

小眼男人一扯女人的头发,依旧轻柔道:“写封信,让你王将军加入神天,否则,我每天都会给你上一次药。以后,我会把你拉到所有神天子民面前上药……”

“我写,我写……”女人妥协了。

小眼男人笑了,眼睛笑得就剩下睫毛了。

他伸出手,在女人的脸上,脖子上细细的摸着……半晌,呢喃低语:“这天下属于我神主……今晚你就属于我了……”

一袭青纱中,轻烟袅袅摇曳,有一股浓烈的野味道肆意蔓延。两具光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声交错相杂。

很久很久才云收雨散。

月牙儿血红,窗栏的空隙间流露出的斑驳的月光撒落在那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身上。

画面凄惨。

“说,你永远效忠神天,永远效忠于我叶小强。”

女人的声音低低的重复着。

夜很黑,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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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感觉夜很黑很黑的还有西门雪。

四人在山上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谢瑶仪。

西门雪一副疯了的样子。

邪皇和雪雁怀着愧意回宫。

看着西门雪的样子,雪雁也想疯,她以为西门雪恋上别的女人时,她会不能接受,在她的潜意识中,西门雪是属于姐姐的,但此刻她的心里只有祝福。

如果找到雪莲姐,他们二女共事一夫也不错。

雪雁依然不知道二姐已不在人世。

第二天,当邪皇带着十几个侍卫很早赶到山上时,西门雪已找得汗流浃背。眉宇间充塞着浓重的悲苦。

“西门将军,你看,这里有一双鞋子。”

西门雪只看一眼,本来就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二步。唇齿间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难道自己生命中的二个女人都弃自己而去吗?如果那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西门雪的心在滴血。

“你,你在哪儿找到的?”西门雪紧张问。西门雪的衣服在抖着,好似有几个人在后面扇着风。

“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雪雁无力的安慰道。

“在,在悬崖边。”侍卫受其感染,说话也带着抖音,说时指着一处绝壁道。

西门雪整个身子一软,不是小刘子眼疾手快,扶一把,他一定瘫软在地上。

一面心墙轰然倒塌了,还剩下一面在摇晃着。

西门雪疾步跑到悬崖边,不止鞋子,还有一支朱钗,那是西门雪送给她的唯一礼物。西门雪是实在过意不过谢瑶仪为自己付出海一般深厚的情感,他看到一枚朱钗很是好看才买给她的,瑶仪接到朱钗时非常激动,久久的把它按在胸口。

瑶仪视之如珍宝,别人碰一下,她都显现出一副杀人的样子。

瑶仪是不可能扔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雪雁奇怪,昨天这些地方他们都找过,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今天会出现?

这里一定有鬼。

莫非有人设局。

雪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邪皇。

邪皇令侍卫们保护西门雪,不得有误。

西门雪慢慢的长向悬崖,悬崖的树枝上还挂着一件衣服,也是瑶仪的。

“瑶仪。”西门雪对着山崖发出痛苦的呐喊,那喊声在山谷一声声回荡着。

“快,看着他,别让他跳下去。”邪皇和小刘子急急的往前跑。

生命中的二个女人都弃他而去,这世界于自己已经没有意义。

西门雪的目光里充满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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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雪静静的驻立在悬崖边,早晨的阳光清楚的映出他身袭白色的长衫的腰间一块通体澄碧的美玉,此时那玉不在显出美丽,而是展示一种凄凉,人世间最悲苦的凄凉!

斯文清秀的脸上有着完美的弧度感,黑如丝的青丝却藏身着万缕悲伤。

脸上有泪水滑过的痕迹。西门雪狠狠的擦掉那些泪水,可是却越来越多,不能停止。

伪装的坚强在此刻溃不成军。

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西门将军,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小刘子焦急而担心的在他身后喊着,西门雪离崖岸只有一米多运,稍一不留神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西门将军,请节哀。”邪皇也在身后劝道。

好久,西门才转头,努力让脸色平静道:“放心,我是不会跳崖的,我只是想祭拜一下瑶仪。”

“哦!”

邪皇、雪雁和小刘子等在场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刘子,为我准备祭奠用的东西,好吗?”西门雪声音暗哑道,这使那声音听起来非常苍凉。

雪雁听着低头落泪。

“好,将军,奴才这就去。”

小刘子快马加鞭来到集市把东西都买来了。

小刘子走时,西门雪面对着悬崖,像凝视情最爱的情人一样凝视着;小刘子回来时,西门雪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西门雪真是世间第一真男儿,又有情,又帅气,这世我认栽了,下辈子我希望能遇见像他那样的,纵被无情弃,不能羞,拟将……背不上了,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幸福。”雪雁带着小孩子向往过年的憧憬神情道。

邪皇的眼睛狠狠的邪阴了雪雁一眼,道:“朕哪里比不上他。朕不帅吗?朕无情吗?”

雪雁带着一点点不屑瞟了邪皇一眼,把目光投向路边,那里一朵朵野花在风中摇曳着,她脸色微微一沉道:“你啊,比野花还要花。”

邪皇瞪着雪雁邪笑,雪雁赶紧缩脚。要把邪皇的行动扼杀在萌芽状态中。

悬崖边,西门雪点香、三拜,插香于炉上,合掌,对着悬崖喃喃道:“瑶仪,雪莲,我去找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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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将军,你过来,那儿危险。”小刘子见仪式已结束,好意提醒道。

西门雪转头,淡笑,脸色平静的反常。

就听得“当”一声,西门雪麻利的抽出佩剑,把剑抛向头顶,那剑带着阴寒的寒光向西门雪的天灵盖落去。

只消几眨眼的功夫,一代美男,一代帅才,一颗痴情种子就会在世间消失。

永远的消失!

所有人都惊呆了,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在那儿一动不动。

世界万物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一切变成黑白二色。

“西门雪。不要。”邪皇最先反应过来,向西门雪奔过去,可是他知道,他就是飞过去也来不及了。

“西门将军,不要啊!”雪雁的手伸去了,人跑得急摔在地上,她顾不得满嘴的泥,大喊道。

小刘子跟在雪雁后面,雪雁支开的脚把他绊倒了。

“西门将军,不要啊!”

一个清冽的女声划破了群山的宁静,盖过众人的声音,直传入西门雪的耳鼓。

西门雪睁开眼。

眼前一个女子如菊花般盛开。远远的就能感到莹润细腻的美,晶莹透彻的情,似淡黄色的雏菊茶悠然浮游,在水中慢慢绽放,那香那美浸到你的心里。

这个女子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得清澈,美得清纯,美得动人心魄。

剑离头顶只有四拳之距。

千钧只一发。

西门雪一仰头。

所有人都闭上眼,不敢看。

剑落了下来,西门雪洁白的牙齿准确无误的夹住了那剑。

剑重又“当”的回到鞘中。

西门雪安然无恙。

所有人又惊呆了,惊叹于西门雪的武艺,绝对天下无双。

雪雁最呆。

邪皇拉了拉她,她还没还过神。

只到邪皇结结实实的踏了她一脚,把她的魂才踩回来。

“瑶仪。”西门雪深情的呼喊着,张开大海般宽阔的怀抱。

“将军。”谢瑶仪甩开双臂奔向西门雪,众人眼中,谢瑶仪就像一只展翅飞舞的天鹅,那姿态美极了,那神情幸福极了。

西门雪和谢瑶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所有的礼仪,顾忌都抛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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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朕号令,围成一个圈,向后转,背对着西门将军。”邪皇指挥道,自己、雪雁和小刘子都加入围圈的行列,众人把谢瑶仪和西门雪紧紧的围在其中。

“陛下,这是奴才做过的最有意义的活动。”小刘子笑道。

“陛下,什么时候我们也来一次。”雪雁羡慕道,“从扔剑开始,真是惊心动魄,荡气回肠。”

“你丫的,想要朕命啊!”邪皇调笑道,“从后面开始倒是可以试一试。”

“哼。”雪雁没敢大声,怕影响幸福的那二个人。

圈中,西门雪和谢瑶仪深情相拥,一时忘了天,忘了地,忘了山,忘了人……忘了一切,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们二个。

“将军,你太傻了。”谢瑶仪且泣且喜道。

“瑶仪,你为我傻了那么久,也该让我傻一次了。”西门雪在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浓浓的深情入侵到谢瑶仪的体内,然后再侵占她的神经。谢瑶仪幸福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有情,只看见情,只感受情。

炽热的唇吻上了西门雪。

西门雪初始还有所顾忌,后来连自己也忘了。

谢瑶仪则是百倍的投入。

邪皇听到刺激人心的“兹兹”声,侧目,叹了口气,好羡慕,轻声吟道:铁骑银剑千杯酒,妾看爱郎最风流。

“啊!”邪皇禁不住叫了一声。

雪雁的脚狠狠的踩了过来。

月光如水,水如情。

西门雪府内,浪漫的镜头还在继续。

谢瑶仪炽热的唇温柔地厮磨西门雪的耳畔,轻声呢喃:“雪,看到你,我多余的理智靠边站。只剩下想你和爱你。”

“瑶仪,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聆听着西门雪富有磁性的温柔嗓音,谢瑶仪闭上眼,那感觉竟是如此的舒坦,让谢瑶仪万分的享受,西门雪这个饱给沧桑的男人原来也可如此温柔,如此情重。

“雪,让我们相爱今生到永远。”

西门雪点头,温柔的唇如淙淙流水般缓缓地划过她的朱唇,流淌过颈窝、山峰、平原……

谢瑶仪贮藏已久的深情全部被唤醒,开始漫天飞扬。她全身酥软无力地瘫在床上,眼帘半掩,表情卯痴如醉,煞是迷人……

“瑶仪,你太美了。”西门支起身子看着,看得爱不释手,脸庞不自觉的写满了爱意与怜惜,心头泛起一股欲倾一生的爱去占有她的冲动。

月朦胧,鸟朦胧,春色扣帘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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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已显,那迷人的光芒温柔的轻抚着万物。

雪雁一早起来打扮了。

“你做什么?”邪皇半倚在龙榻上带着几丝醋意问。因为今天要会见西门雪和谢瑶仪,雪雁这样做有为西门雪打扮之嫌疑。

雪雁一边对着镜子打扮一边回道:“恋爱中的女子最漂亮了,西门雪那么爱谢瑶仪,今天谢瑶仪一定很漂亮,我不能被谢瑶仪比下去。”

邪皇嗤笑一声,真是小女人小心思。

雪雁打扮了很久,自觉得很满意,然后回过身,轻盈盈的走到邪皇身边道:“你看臣妾和谢瑶仪谁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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