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桌案上摊开一张纸,那是齐律亲笔写的书信,信中简单陈述他目前生活美满,和月瑾的感情依旧如胶似漆,并计划过两年再生第三胎,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不满一张纸的几句话,却能让齐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齐律不只过得很好,而且非常幸福。

因为爱情,城府极深的齐律变了,变成一个爱护妻儿的好男人;因为爱情,风流成性的齐锋变了,变成一个深情专一的痴情汉,爱情究竟具有何等强大的魔力,为何一旦沦陷就再也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这是命中注定,那麽,他命定的另一半是谁?谁会来拨动他的心弦,进驻他的生命,爱他深情不渝?

说不定根本没有这个人。

齐雍起身离开御书房,对亦步亦趋跟上来的福公公说:「朕到附近走走,你别跟来。」

他的亲人只剩向绍安在身边,胆小的小弟不是能够倾吐心事的对象,齐雍也不可能把後宫的女人和男宠当成知己谈心,深宫寂寞,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唯有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才能明了。

征服 8

齐雍一边想著齐律信上的内容和向绍安说的话,一边往金花楼走去,一个月没见到谷浩生,他想亲自去瞧瞧他的现况,再决定如何处置他。

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代表对别人也没有利用价值,与其放走他让别人得利,还不如杀了他以绝後患。

在他眼中,人命与蝼蚁无异,他可以下手杀害老弱妇嬬而不心软,凡是对他构成威胁的人,不管是谁一律除之!

所以当他来到金花楼外,透过窗口看到房里的画面时,深深的不以为然。

向绍安和谷浩生两人正围在桌边,桌上的小生物吸引他们全部的注意力,它的一双翅膀被谷浩生轻轻拉开,方便向绍安涂药,鸟儿微微挣扎,双脚扒著桌面,惊慌地想要逃走,但是它的翅膀被猎人的箭射伤,即使逃脱也无法飞行,不能飞的鸟就像失去尖牙利爪的老虎,最後终将被残酷的现实夺去生命。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谷浩生温和地低语,一向没有表情的冰冷面孔像春风化开了一池寒水,浮现出浅浅的、令人目眩的轻柔微笑,原本已经够好看的脸庞更加耀眼夺目,因为一抹淡淡笑容而有了生气,不再如雕像般冰冷死寂。

齐雍有片刻的怔忡。

向绍安为鸟儿上完药,仔细包扎妥当,「伤口痊愈之前都不能放它走,免得功亏一篑,好了,把它放进鸟笼里吧,过两天再把它抓出来换药。」

小鸟儿被轻轻捧起,小心放入金丝鸟笼里,谷浩生关好笼子的同时敛起笑容,转身望向窗外,正对上齐雍幽深的目光。

谷浩生由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是来找他的。

「等换药时我再带它过来。」见齐雍离开窗口,谷浩生也跟著拎起鸟笼走出金花楼,尾随在他身後漫无目的前行。

沈默横亘在他们之间,齐雍走到先前他们在金花楼外打斗的地方,摸著树上被剑劈出来的剑痕若有所思。

谷浩生静静看著他奇怪的举动不发一语,等著他开口说出对他的处置。

「朕的赤阳诀已经练到第八重,没有任何人事物能阻止朕继续未完的修练,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朕现在就杀了你,再另外寻找代替冰蚕功的方法,对朕而言,损失的只是一条人命罢了,但是对玄麟宫宫主来说,失去的却是一个可用人才,虽然你只能使用三成功力,却可以将一身绝学传给他人……」

齐雍慢慢转身面对他,眼中闪著算计的精光。

「咱们来谈个条件,假如你将冰蚕功传授给朕,朕就不治你夜闯皇宫之罪,虽然不能放你自由,但也不会取你性命,你意下如何?」

「如果我想让冰蚕功流传後世就不会等到现在。」谷浩生不加思索便拒绝,「修练冰蚕功必须在十岁之前开始才能有绝佳效果,你年纪不小而且已经练了赤阳诀,再练至阴至寒的冰蚕功只会伤身,对你自己没有任何帮助,再说,与其被软禁在深宫中不见天日,我倒宁愿你赐我一死。」

齐雍先是有些惊讶,而後笑开。

「早该想到你不怕死!」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般笑道:「你想死朕偏不让你死,过几天朕会挑选几名孩童来跟你学习冰蚕功,你不教,朕就会拿他们出气,朕知道你心肠软,所以,为了那些孩子著想,你非得照朕的命令教他们不可。」

谷浩生面若寒霜,显得极度不悦。「你真有惹火我的本事。」

「哪里,你过奖了。」齐雍将他的话当成赞美,笑容突然转为暧昧,「很快你就会发现朕还有其它更让你心服口服的本事……」

谷浩生的回答是不发一语转身就走,齐雍再度惊讶地眨眼,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还没有人敢对朕如此无礼,你是头一个,谷浩生!」齐雍对他是愈来愈有兴趣了,真想马上让他成为他的人。

「得使出何种手段才能让你臣服於我呢?」

齐雍望著他离去的背影,一双丹凤眼不停闪烁著算计的幽光。

数天後,齐雍当真找了五名不满十岁的孩童前来金花楼,让谷浩生传授他们武术和冰蚕功,碍於齐雍的威胁,谷浩生不得不听命行事,他从五个孩子当中精心挑选出一个体质偏寒武骨奇佳,最适合修练阴寒内功的孩子,其馀的四名又「退」回去给齐雍。

他可没说他必须全部都教才行,与其害了五个孩子,不如只害一个,这是谷浩生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让他意外的是,齐雍并没有因此而不悦,只派人来传话,说是希望谷浩生能全力教导,倾囊相授,他会亲自验收成果。

谷浩生立刻就察觉其中有诈,要完全练成冰蚕功需要十年的时间,他不认为齐雍有耐性能等到十年之後再练赤阳诀,如果不想等那麽久,只需要一、两年这个孩子便能学会寒功的基础功夫,或许能够协助齐雍练功,但是恐怕有性命之虞……

谷浩生惊觉自己入了齐雍设下的圈套,这个孩子若学习冰蚕功,只怕两年後必定丧命於齐雍之手,他如果不愿见到这孩子死於非命就必须亲自出马。

齐雍并非真心想让谷浩生将一身的绝学传授他人,而是藉由无辜的孩童来逼迫他面对现实,心甘情愿助他修练赤阳诀。

看著站在面前怯生生的稚龄面孔,谷浩生想起过去的自己,不由得握紧拳头。

帮助齐雍练成赤阳诀必须使出至少八成的功力,届时他的心脏若负荷不了,可能当场暴毙也不一定,他不怕死,却不能忍受无辜的生命受害,他下定决心,豁然起身走出金花楼。

不就是一条命罢了,既然他给得起,那为什麽不给?

齐雍早就知道他会来,已经在自己的寝宫里等候多时了。

「你果然是聪明人。」

「比不上你心机难测。」谷浩生冷冷的看著他,「什麽时候开始?我想事先知道自己的死期……」

「哦,你别忘了,朕可没打算让你死。」

谷浩生心底微微讶异,「难道你已经找出不让我丧命也能练功的方法?」

那为什麽不一开始就提出来,要绕这麽大的圈子?难不成……会是他宁愿死也不接受的方法?

征服 9

齐雍笑得非常邪恶,「赤阳诀秘籍最後一页有记载……功至八成,赤焰足以焚身,惟有冰蚕真气护体,冰火交融,合而为一,方能达成最高境界……朕一直以为是直接将冰蚕真气注入体内,压抑赤焰高热,但是这种方法危险性高,而且热度不足的话是练不成第九重的,很显然朕的想法错了,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应该是,将冰蚕与赤焰两股真气合而为一,使其能同时存在而不互相抵制,冰火交融之下,形成另一股真气,也就是冰焰,原来这就是赤阳诀第九重的真相,高热到了人体无法承受的程度之後,物极必反,在冰蚕的辅助之下,融合成低温的火焰……」

谷浩生心一凛,想起冰蚕秘籍的最後一页也有记载同样的字句,冰焰既是绝热也是绝冷,这世上除了神魔之物,没有任何物体能抵挡它的破坏力,齐雍若练成冰焰,无疑将是天下无敌……

齐雍缓缓走向他,像猎豹走向猎物。「你知道要用什麽方法使冰与火交融吗?」

谷浩生打从心底发寒,不断後退。「不要……过来……」

「你害怕了……」邪邪一笑,齐雍上前扣住他的手臂,「这世上唯一一名练有冰蚕功的人竟让朕给遇到了,你我还真是有缘哪……」

「不要碰我……」一向冰冷的脸庞现出惊慌,乱了方寸的抵抗犹如螳臂挡车,双手轻易被男人反折身後,身边响起冷酷的警告。

「知道反抗会有什麽下场吗?朕不会杀你,因为你不怕死,但是你身边的人,那对母女、那些无知的孩童……凡是你在意的人,都会因为你的反抗遭殃。」

刚毅的黑玉瞳眸中,恐惧与不屈服的光芒未曾稍减,谷浩生的眼神是抗拒的,但挣扎的动作却停止了。

「真是要命的弱点啊,朕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处处为别人著想,牺牲到如此地步,是真善良还是假清高?人性本来就是充满黑暗,你对陌生人不求回报的付出只会令人作呕!」

野兽的爪子扑倒猎物,尽情地蹂躏撕咬……

衣物除尽,赤裸裸地袒裎相对,炽热的胴体覆上冰冷的身子,两人体内属於阴寒与阳刚的真气起了骚动,彼此吸引,渴望与对方融为一体……

「你感觉到了吗?」灼热的气息拂上谷浩生的脸颊,齐雍嗓音低哑地说:「朕觉得咱们真是天生一对啊。」

谷浩生心头一颤,偏开头去,闭上眼睛咬住下唇,一副慷慨赴义的忍辱模样,直让齐雍觉得好笑。

「放轻松点,朕知道你没经验,所以跟向绍安讨了一样好东西。」大手扳过他的脸来,热烫的唇贴上他的冰凉,舌尖撬开牙齿,将含在口中的药丸送了进去,强迫他吞下。

「这是雨浓情,朕一直想拿你来试试它的功效,看是否冰山也会融化成一摊春水,在朕的身下变成拥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你、你让我吃了春药?」

齐雍满意地看著谷浩生露出慌乱的表情,再度俯身吻住他的唇。

他的唇异常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份外敏感,津液也是令人意外的香甜……只不过是一个吻,齐雍却沈溺其中,一吻再吻,欲罢不能,全身的感官都被情欲彻底唤醒,理智远颺,欲望主宰了一切。

「你的滋味真是该死的好……」

唇舌迫不及待往下,咬他的下颚、他的颈、他的锁骨,来到平坦丝滑的胸膛上,含住一颗红豆用力吸吮舔咬,谷浩生倒抽一口气,紧紧咬住唇瓣不让羞耻的声音泄出,努力对抗体内逐渐发挥效用的药性。

齐雍彷佛故意戏弄他似的,咬住了另一颗红豆的同时,一手握住了他微微挺立的性器,十分有技巧地搓揉套弄,谷浩生的身子愈来愈紧绷,肌肤覆上一层薄汗,脸上布满潮红,却仍是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体内快感不断累积,直到濒临爆发的极限时,宣泄的出口却被拇指无情地堵住了。

「可恶,你──啊!」

男人另一手探向後方隐密的小穴,手指毫无预警插入乾涩的甬道中,引起谷浩生极度的恐慌,然而最脆弱的部位被男人握在手里,加上先前威胁的话语言犹在耳,谷浩生硬是忍下反抗的动作,却不能阻止呻吟自口里流泄而出。

「啊……」

在体内不停搅动的手指很快寻找到他的弱点,并持续地给予刺激,谷浩生再也顾不得面子,大声又放浪地喊了出来,那声音既销魂又情色,不是刻意制造出来的,是齐雍所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药效发作了吧?瞧你下面这张小嘴收缩得这麽厉害,把朕的手指夹得好紧,你一定很饥渴,想要朕赶快满足你……」

齐雍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在小穴内抽刺搅动,搔刮著敏感的肠壁,手中的性器又涨大一分,极度地渴望宣泄。

「不要这样……快停止……」

倔强的人儿开始示弱,快感不得宣泄的苦恼和体内作祟的药性逼使他失去残存的理智,狂乱地喊出:「求你……拜托……我好难受……」

齐雍讶异极了,这是平常的谷浩生打死都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向绍安给的药还真的不是普通的有效!

他继续手上抽刺的动作,不断刺激著敏感点,同时放开按住铃口的拇指,快速地套弄,手里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就喷发了出来,热液沾了满手。

「啧,真是又浓又多啊。」

谷浩生眼神涣散,像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全身虚软,他不住地喘息,又胀又热的脑袋完全无法思考,尽管泄了一回,药性却有更猛烈的趋势,腿间的性器才疲软下来没多久,随即又在药物的作用下硬挺起来。

征服 10

修长的美腿被分得更开,齐雍将手上的爱液涂抹在自己昂扬的分身,接著迫不及待地顶住窄小的穴口,一举挺进。

「啊啊……」

因为药效发挥到极致的关系,谷浩生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被涨大的性器填满的身体,只感觉到被占有的快感,比手指带来的感觉更强烈,他的身体犹如沙漠的旅人找到绿洲甘泉般兴奋地颤抖著,全身的肌肤都因为情欲而浮现玫瑰般的潮红色泽,双腿自动缠上男人的腰际,像个荡妇般主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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