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啊……哼啊……嗯啊啊……」

「天啊,你真是个尤物……」

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被紧紧包覆,抽插律动中不断滋生出绝顶快感,从脊髓一路窜上脑门,齐雍感觉到有一股力量,自交合之处源源不绝贯入自己体内,醍醐贯顶般的清凉,带给他更加无以伦比的绝妙感受,那是除了谷浩生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给他的,至阴至寒的精纯真气。

得到了,终於得到了……

齐雍粗喘著加快撞击的速度,感到腰际一麻,紧接著灼热的液体尽数在他体内喷发,熨烫著柔软的内壁,身下的人儿全身一僵,也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

喘息尚未平复,神智尚未清明,甚至高潮的馀韵都还未散去,齐雍发现自己又硬了起来,对方也是,不同的是他是因为情欲,而谷浩生是因为药性。

事後得记得提醒向绍安,这药效太强了。

尚未退出的性器再度涨大,填满永远无法餍足的空虚,齐雍一个翻身让人儿坐在自己身上,双手紧扣住对方的腰,引导他配合著自己的节奏,承受著一下又一下往上的猛力挺刺。

人儿低哑的嗓子再度流泄出悦耳动听的音符,刚毅的眸子因情欲而氤氲,上下颤动的美丽身躯诱使他的大手游走抚摸,揉捏拉扯著胸前两粒红肿的小豆,柔滑的黑亮乌丝狂野披散,映出眼前的胴体更加晶莹雪白,那麽柔丽、那麽妩媚、那麽挑逗,齐雍的心莫名地颤动,像是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浩生……」男人著迷地握住他冰凉的发丝,喃喃低语:「你是朕一个人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朕一个人的……」

当谷浩生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了。

疲惫地起身下床著衣时,全身肌肉都在痛,尤其是两腿之间……

男人像野兽一样不断在他体内进犯,而他竟放浪地迎合,喊出羞耻的声音,数不清他们到底交合了几次,谷浩生连想都不愿去回想,拖著累极的身躯离开充满欢爱味道的房间,齐雍睡得正熟,没发现他的离去。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映照出他孤独的影子,蹒跚地走在前往金花楼的路上,与几名值夜的宫女擦身而过,引来好奇的注视。

谷浩生并未理会她们,回到金花楼时,向绍安正站在他的房外,一脸不安。

「你回来了,要不要紧?」他立刻上前搀扶,却被谷浩生一把推开。

「走开,不要碰我!」提供春药的向绍安已经被他列为共犯,谷浩生对他再没有好脸色,「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对不起……」向绍安仍是坚持上前扶他,「是我的错,你、你骂我打我好了,我绝无半句怨言。」

「走开……」谷浩生骂声变得无力,突然一阵恶心感上涌,胃里的东西全被他吐了出来,吐到只剩胆汁还在吐,停不住欲呕的感觉,他脸色青白,全身冰凉,脸颊滑落一道泪痕。

这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刻,他真的恨不得能够就此死去算了。

即使死亡也不能向敌人投降,浩生,因为敌人不会对你仁慈,一旦被擒,就是折磨与侮辱的开始……

此刻他深深体会到师父的苦心教诲,但是他却不能死,他太仁慈,心肠太好,不忍心见到别人因他而受害。

「我们先进去吧。」向绍安吃力地扶著他无力的身躯,安慰道:「待会儿洗个澡吃个药,再好好睡一觉,千万不要钻牛角尖,知──」

话还没说完,谷浩生突然两眼一闭,昏倒了。

当齐雍醒来的时候,夜已深沈。

身旁的人已经离去,徒留满室寂寥。

前所未有的空虚立刻占满胸口,彷佛人儿离去的同时也将他的心一并带走了。

缠绵的情景历历在目,如果不是他早已离开,齐雍恐怕会再度压住他,继续白天激烈的欢爱。

品嚐过他的美好之後,对其他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罢了,就让他休息两天,初次承欢就做到这种程度,怕是累坏了他。」

齐雍盘腿而坐,摒除一切杂念,专心运功调息。

他能清楚感觉到体内有股陌生的寒气,与自己的赤阳真气完美地融为一体,受他随心所欲的控制,丝毫未受阻碍。

经过周身九天运转之後,真气凝於掌心,形成肉眼可见的冰蓝火焰,不烫手,而且闪耀著宝石般的美丽光辉,就如同那个人,冰冷、沉静,骨子里却又热情如火,教人爱不释手。

火焰维持不了多久就灭了,齐雍又试了几次,却都无法如愿再凝出冰焰来。

「看来得再多做几回才行哪。」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

征服 11

谷浩生病倒了,病得昏昏沈沈奄奄一息,断断续续发著高热,多日昏迷不醒,齐雍发了一顿脾气,把向绍安骂到臭头,还撂下狠话。

「三天之内再不能让他醒来,朕就把你丢进绿湖喂鱼!」

绿湖是宫里一座风景优美的湖泊,向绍安不谙水性,被齐雍这麽威胁,顿时全身从头皮麻到脚,脊背发凉。

呜呜呜……他又不是故意不让他醒来,心病还需心药医啊,骂他有什麽用!

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向绍安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把能用的药全用上了,还日夜守在床边,祈祷上天让他快快转醒,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就在期限的第三天,谷浩生终於在日落之前幽幽醒来,病了大半个月,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白得像鬼,一副彷佛随时都会再昏过去的虚弱样,向绍安照齐雍的吩咐开给他补身的药,一入口便让他全吐了出来。

「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向绍安脑海里不断想起齐雍的威胁,他苦著脸再三劝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病死也无法挽回,别再折磨你自己了,看开点吧,不然……不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倒大楣了!」

谷浩生坐靠著床头,病恹恹地看著他,良久後才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听你的劝告养好身体,接受事实,不再胡思乱想。」

向绍安喜出望外,忙问:「什麽事?」

谷浩生朝他招手,「你附耳过来……」

向绍安忙将耳朵凑过去,谷浩生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说到後来向绍安脸色都变了,待说完,他连连摇头喳呼著:「不行哪,这要让齐雍知道了,我还要不要活啊!」

谷浩生沈著脸,「把你的东西都拿出去,我就是病死也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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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样,我……我……」如果谷浩生真的病死了,他也一样活不成啊!逼不得已之下,向绍安只得答应,「我答应你就是,拜托你别闹脾气,乖乖喝药吧。」

「你最好别忘记答应我的事。」谷浩生这才妥协,捧过药碗一口喝乾。

经过调养,他的身子一天天好起来,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某个深深受到伤害的地方,永远也好不了。

他完全康复之後,齐雍找过他几次,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在不使用药物的情况下,谷浩生对他的挑逗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齐雍不得不每次都使用雨浓情来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只是虽然目的达到了,事後却感到更加挫败。

齐雍虽然得到他的身体,却无法得到他的心和感情,他也不需要得到谷浩生的心和感情,他很清楚自己要的,只是藉由吸取他的真气,练成赤阳诀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是吗?

那为何他愈来愈忍受不了一个人独处时压得他无法喘息的寂寞?愈来愈不能忍受谷浩生把他当成瘟疫似的,每回找他总是拖到最後一刻才来,做完了又急著离去,某一次甚至还以冷冰冰的语气问他:「赤阳诀到底练成了没有?」就像是他迫不及待要逃离他的碰触,逃离他们之间的情事,齐雍敢肯定,等他不再需要他时,他一定会假装他们之间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

「明天你就搬来朕的寝宫,跟朕一起住。」

背对著他穿衣的男人停下动作,回眸,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那不合规矩。」

「去他的规矩!」齐雍怒道:「朕的话才是规矩,朕要你搬过来你就搬过来!」

谷浩生沈默了一会儿,整理好衣服。「知道了。」他说。

没有第二句话,他头也不回的离去,如同之前的每一次。

齐雍大手一挥,瓷瓶落地摔成碎片。积在胸口的郁闷像一块大石压著他,他不明白郁闷从何而来?他明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却一点也不高兴。

「宫主长年不在玄麟宫坐镇,副宫主起了异心,率众叛变,许多忠於宫主的不是被杀就是被关起来,属下拚命杀出重围逃出来,就是为了将此消息告知宫主,陈明为了夺得宫主的信物,肯定会派人对宫主不利,请宫主一定要多加小心……」

地上跪著的黑衣人伤势颇重,血染衣襟,齐雍听了他的禀报,多日来郁闷的心情顿时转化成淊天怒气。「敢背叛朕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陈明无疑是自掘坟墓!」

赤阳诀第九重的冰焰就快要练成了,正好拿叛徒来试一试威力!

「福公公,带他下去让御医诊治,还有,吩咐下去,今晚朕的寝宫外头不必守卫。」想对他不利?那也得看陈明派来的刺客有没有那个本事!

没有信物,即使陈明叛变自封为玄麟宫宫主也不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有信物才能服众,陈明为了完成他的野心,近日内必定派人刺杀他,夺取代表玄麟宫宫主的信物,说不定就是今晚……

是夜,齐雍回到寝宫中,谷浩生已经照他的命令搬来了,此刻正温柔地检查小鸟的伤势,脸上没了平时的冰冷,充满温和慈爱,甚至当小鸟儿亲腻地轻啄著他布满厚茧的大掌撒娇时,齐雍吻过无数次的冰凉唇瓣竟扬起微笑的弧度,谷浩生的笑容很美,很乾净,教他一时看得有些呆了。

可惜纯净无垢的笑容在两人视线相对的时候倏然消失,恢复冰冷。

齐雍胸口像被大搥狠狠撞了一下,有些痛,更多的是难堪。

原来在他眼里,他的存在还比不上一只鸟。

谷浩生抓起桌上一蹦一跳的小鸟儿关回笼子里,才一转身,男人已经来到他面前,强肆地索吻,不容拒绝,不容反抗,谷浩生能感觉到他的怒气,因为他的吻变得粗暴,动作变得粗鲁,像是急著证明什麽,男人失去了平时的耐心,直接撕了他的衣服,把他压上床。

「不……你昨晚才……」

谷浩生完全没兴趣,试著反抗,昨天才被他吸取大量真气,完全恢复体力至少也得花个三五天,以往齐雍总是会体谅这点,总是每隔七天才要他一次,但今天为什麽不顾他的意愿强迫他。

征服 12

他的不配合让齐雍更加恼火,先前会为他设想的体贴,此刻全抛到九霄云外,连使用药物减轻他的痛苦都省略了,齐雍直接将肿大坚硬的分身推进他体内,自顾自地开始律动起来。

撕裂的疼痛自下身传来,谷浩生揪紧眉心,冷汗涔涔而下,除了忍耐还是忍耐,原本苍白的脸更加缺乏血色,尽管身体痛得好似要裂成两半,他依然咬紧牙关,不发出半点声音。

齐雍在他身上肆虐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当他终於宣泄够了,重新恢复冷静,才发现谷浩生早已晕了过去。

他翻身下床,看见人儿腿间的血迹,忍不住咒骂。

他不想伤害他,从来不想,但为什麽总是做出伤害他的行为?

「马上叫向绍安过来,快点!」他朝外头大喊,立刻有小太监领命匆匆而去。

齐雍穿好衣服,替床上的人儿盖上被子,才在床沿坐下,望著谷浩生惨白的脸孔怔忡出神。

冰冷刚毅的面部线条,浓眉、薄唇,非常男性化的一张脸,可是笑起来的时候,又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还要好看,像是层层冰雪被温暖的阳光融化,只要看见他的笑容,他的心也会跟著温暖起来。

但是他从来没有对他笑过。

从什麽时候开始,他竟在意起这种无聊问题?他何必在乎他对谁露出笑容,何必在乎他的感受,他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管他愿不愿意、高不高兴、痛不痛?

尽管齐雍一再告诉自己不必在乎他,但他仍是管不住自己,烦燥地来回踱步,低声骂道:「那小子在磨蹭什麽?慢吞吞地拖这麽久还不来!」

「来了来了,我这不就来了吗?」

向绍安提著药箱匆匆忙忙走进来,齐雍一见到小弟,立刻拉著他来到床前,粗声命令:「快点治好他!」

床上的人气若游丝,向绍安掀开被子一角,看见谷浩生被蹂躝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不由得抱怨:「大哥不能每次把人弄得半死不活之後才急著要我救人哪!」

齐雍脸色欠佳,「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小弟这就马上救人……」

向绍安开始忙碌起来,齐雍也没閒著,扳了扳手指,冷笑。

「躲在暗处的老鼠们,再不出来朕就要亲自去逮你们了。」

话刚落,五名黑衣人自躲藏处跃出,瞬间将齐雍包围,他们原是齐雍的手下,却倒戈向陈明,今日来取前任宫主的性命,心里总有三分顾忌。

向绍安吓得只想躲进床底下去,「这这这……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冤有头债有主,各位大侠们可得张大眼睛,千万别把刀子招呼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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