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秉修闭眼念咒,聚集灵力于右手食中二指,幻出最大的力量,迅速消抵掉压制左自在周身穴位的内力,并将穴道悉数点开!



左自在忍著呕吐的冲动,眼睁睁死命瞪著这厮无赖在他身上想摸就摸,还当他是砧板上的鱼肉般,选著要先切哪个部位!



突然,有股强烈的暖流贯通了身上所有的穴道,手脚顿感一轻,左自在不动声色试著蜷缩脚指,发现禁锢功体的外力消逝无踪,虽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总之自己恢复了几成功力,趁著这厮无赖又欲分神与锺森交涉,左自在飞快抬腿攻击箝制他的墨尔查跨下之间,没被捉住的右手弯起食指中指,凝聚所有内力朝那双深金眼瞳怒戳!



「……狗贼休想,要卸下我的手,除非我死!」



左自在美艳的五官杀气腾腾,上下两招俱让诧异的墨尔查回防挡住,只想杀眼前人泄恨的他没有趁机逃开墨尔查身际,因此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



墨尔查其实并无掳人之意,不好男风的他只是见左自在貌美若花,性子骄矜,忍不住孩子心性地学饱餐的黑猫逗老鼠玩儿,打算气哭这位难得一见比女子还美的男人後,就将他留下,与兄弟们日夜兼程赶回山寨救阿娘。



毕竟这里离自己的地盘太过遥远了,只带八名手脚利索的深入敌境,愈是久待对自己愈是不利,况且莫尔查律寨甚严,他与兄弟唯一会掳的对象,只有不愿上山去医治阿娘的名医,答答栖黎山里所有与兄弟们成双成对的伴侣,无论男女,俱是情投意合自愿留在山上,没有半个是强掳得来的。



不过,墨尔查而今见到美人竟然有能耐於一刻之间,挣脱自己下全三分内力的箝制,打斗的身形行云流水,姿态几分潇洒无限风流,突然心生打破自个儿定下不得掳人上山入寨戒律念想的墨尔查,只觉这个明显娇生惯养长成的大美人,实在很对自己的脾胃!



唉,老天从来也没对自己待见过,这回亦是如此,墨尔查在心中大叹,要是美人不是男的该有多好?他向来偏爱的床第爱侣,缺不得胸前波澜壮阔哩!







苦等旷男怨男的亲亲们,战战抱歉让大家扑空这麽多天,



实在是看了那麽多心酸的救灾新闻,战战鼓不起心思写肉文.....



昨晚是掉著眼泪码字的.......今天到现在电视还不敢切换新闻频道.......



旷男怨男会在周一更,请再给战战一些重整心情的时间......谢谢.........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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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森喜见少东家脱困,唯恐良机不待,连忙飞身朝墨尔查扑去,左自在攻上盘,他攻下盘,轮番过了几招,趁机在地上一滚,拾起被莫尔查扯走丢在他身後三五丈远的两把鞭子,拿自己那鞭缠上墨尔查的左腿用力一拉,见莫尔查将注意力大幅转移自己的当下,将左自在的鞭子抛给他:



「大少爷,接住!」



拿回惯用兵器的左自在将鞭子使得虎虎生风,朝莫尔查头脸密集挥击,加之有锺森一旁帮衬,简直如虎添翼。



可答答栖黎山之王也不是省油的灯,武学造诣自然了得,否则怎有能耐吸收甚多高手同他上山落草为寇,稳稳霸著答答栖黎山多年安马扎寨,没让哪方邦国派去的官兵攻下弭平?



只见莫尔查嘴角噙著一抹淡笑,难掩一脸兴味直瞧著左自在,虽是赤手空拳,仍能应战从容,上下兼顾,攻少守多,显然就等著下属回报好走人,不想妄取左自在跟锺森的性命。



一群黑衣人在两辆马车里翻箱倒柜,费了好些时候,在前头那辆把位於内角的一大叠油纸包著的药材逐一拆开,将药材抛撒得里外一地都是,才在其下的车厢地板发现夹层,找到装著那六株千年蔘的锦盒。



「大王,东西到手了!」



二胡一见此行最贵重的委托露白,心急之际还想上前夺回,汪隆耗尽馀力拉著二胡右手,气若游丝的汪隆这时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只能频频用恳求的眼神,要二胡爱惜性命,莫做无谓之争。



「啧,知道了,你们先走。」



莫尔查凭著廊里守夜的灯火,越看左自在生动美艳,此时红扑扑的脸蛋越是喜欢,临走前忍不住又要撘讪一番。



「大美人,你叫什麽名字?」



要来此劫镳之前,替莫尔查策划这回行动的义弟日维,其实不下数次跟他提及无波大当家与其长子长女义子的名字,可当时他都没放在心上。



「你让无波蒙受这等损失,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只配吃我鞭子!」



跟锺森联手已不下百招,却还是攻莫尔查不下,连一根毫毛都没能伤著他,左自在眼看屈辱自己的恶人就快离开,还顺利抢走想要的珍贵标的物,心里又急又乱,出鞭渐失章法!



「美人啊,你生气的模样实在很勾人,眼儿媚得我骨头发酥哩。」



莫尔查心知不能恋战,遂觑了个回空徒手捉住鞭尾圈缠在肘,飞快将左自在拉卷进怀,两腿连番踢向锺森,分神留意莫尔查下属离去方向的锺森一时闪避不及,被近身重重踢中胸膛与执鞭的右手腕,倏地飞开十数丈远!



「无耻狗贼,是个汉子就放开我!」摸上腰背的手让左自在胃肠翻搅又想作呕,偏偏却挣不开:「无论死生,好好跟我打一场,这样搂搂抱抱算什麽!」



「算什麽?唔……」左自在的叫骂让莫尔查故做思索,将脸凑近左自在俊俏的嫩颊,刻意拿眼细瞧:「算……追求吧?嗯嗯嗯,没错,本王中意你了,随本王上山去做王妃好不,美人?」



左自在见锺森左手压胸口咳著,嘴吐鲜血,站起来的身子微驼,握鞭的右手发抖,知晓大势已去,不禁埋怨起自己从不热衷习武,引得今日这般凄凉下场……



「……呵呵呵……我若说不,你能放我?」自嘲的苦笑从红菱唇瓣逸出,神情哀伤的美人在莫尔查眼里,更显得楚楚动人,更让他欲罢不能。



「唉,别难过,俺会让你过上舒服日子的,就算比不得明国的皇后,也绝不比你在自个儿家里差,伺候你的人绝对一呼百诺。」



决定了,这回就要破例掳个美人回山,给阿娘骂就骂,他有信心让美人最後心甘情愿留在山上,当他的答答栖黎山之后!



莫尔查心知美人性子刚烈,当下自然不可能自愿跟自己走,正想故技重施点穴,美人突然抬高左脚,趁莫尔查空出一手点穴之机,挣出左手从靴侧抽出一把匕首,朝他胸膛猛刺!



反应极快的莫尔查连忙缩手在胸,打算将匕首拨开顺道夺下,不料匕首转了个方向,扎进持匕者自个儿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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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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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修大叫一声哎呀糟糕,整只生魂急则无智地,只懂得在左自在身边转圈跳脚,原来左自在出刀当下,他由侧边同时也一拂尘打向墨尔查,本想让左自在脱困的美意,没想到竟成帮倒忙!



看见鲜血从美人的胸前迅速喷涌,瞬间就染红两人上裳,墨尔查直觉这刀肯定伤到了心间主脉,遂以最快的手法封住刀伤前头的穴,然後提起阳功,正准备输些内力先给美人吊命再出奔邻近求医,这时无波的援兵说巧不巧恰好抵达了!



「先救我家大少爷!」锺森对七八个陆续从马上飞身儿下的汉子大喊:「要快!大少爷伤到心脉了!」



驰援者闻言呼诺,俱足不点地的便朝墨尔查攻来,这些汉子并非无波的镳师,而是蜀王的侍卫。



该说左自在运气毕竟不差,他的堂伯父蜀王正妃段清与其夫婿蜀王爷明石,这些日子都在七十馀里外的庾城,协助官府控制因盂阴江泛滥溃堤,造成大批人畜伤亡,又遇天热所引起的痢疾横行。



而看见方才二胡施放的狼烟炮弹者,就是段清,他请夫婿先遣所有的死卫近卫前来,安顿好这趟随行他们救灾勘病的么子明须後,这时也正策马火速朝这里赶。



墨尔查纵然武艺再高明,也无法同时应付这麽多个皇室暗门训练出来的高手,尤其他又赤手空拳,著实很难与半数都持有长兵枪戟的敌人对抗。



眼看怀中美人心跳微弱,这会儿连呼吸都快没了,自己不懂医术没本事救他,心念一转便将左自在推向这群青衣汉子里唯一衣饰颜色铁灰的壮硕青年:



「喂,接住,你是领头的吧?快救人,本王没那閒暇跟你们继续打了。」



话尾未竟,墨尔查便蹲低一纵,身若飞鸿拔离包围,一跃就是数百丈外,再跃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墨尔查其实并非无情,要离开之前,他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望了眼被稳稳抱住的美人,才脱出原地。



大美人,你可别死啊,要好好活著,如果你这回能活下来,我莫尔查会再来问你给不给我当老婆!



蜀王要这些侍卫前来,重点是救人,没有王爷主子的进一步吩咐,又不知先前发生的事,想当然耳自是不会主动追捕墨尔查,而贼星高照的答答栖黎山之王就这样顺利的达到目地,又轻松地全身而退。



蜀王侍卫头子明擎多次随蜀王伉俪拜访姻亲无波大当家雷喆府上,当然识得被推进自己怀里这位天仙般美貌的男子,是无波大当家的天之骄子左自在。



只见明擎挪出一掌一个抖擞,眨眼间凭空就短匕在手,将左自在上衣沿著刀伤处上下划开,手再一晃便隐去短匕,小心拨开衣裳让整个胸膛露出,伸出二指在刀伤周围一番按探,确认血止住的原因是穴道被制,便掌运内力贴上心脏处,兼之轻轻一压一松,期能一壁给左自在活络心肺,一壁在王妃抵达之前先吊住命脉。



可是还是晚了。



就在明擎耗掉那些确认的宝贵时间当下,左自在呼吸整个停了,心,也不搏动了。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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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风凉,暑气难敌,吹在青山欣的颈子上带起些微栗意,这年闰双五,眼看明京才时近中秋,院落里的梧桐就已几乎将一身红叶悉数抖尽。



自在啊,你究竟现在是生,还是……死?



距那日两人因么弟,在别业邻近的小屋不欢而散後,不放心左自在的青山欣还在床上趴著养伤,派去探听的下人就传回让他震惊痛心的消息--自在这趟镳半路被劫了,人也受了重伤,救他的蜀王都不知有没有救活他,人在重伤後的第三天就不知所踪,许是……许是给当初劫镳的恶人头子趁隙掳走了!



这消息让青山欣再也躺不住,挣扎起身吩咐扶苏给他备车,勉强两个护院撑他去雷府别业一探这消息的虚实,谁知雷府主人家眷全都火速赶回明京去了,固守别业的仅剩数个一问三不知的下人。



极大可能从此失去情人的恐惧,使青山欣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一回别业适逢晚膳,便在餐桌上同双亲说了这事,表明左自在虽是来此避暑才结识新交,但两人一见如故,彼此视若知己,他要为知己尽速赶回明京,期能为雷府寻子尽上棉薄之力。



青山熙与发妻乔雅风,由青山欣对左自在要紧上心的程度,加之府中下人的不时禀告,长子与左自在常常腻在帐房一待镇日,还有前几日长子与么儿托言在外戏耍不慎,造成长子意外负伤的那事,在在都能嗅出两知己之间肯定有几分不寻常,么儿这些时日变得格外暴躁,易怒之馀经常对著大哥无理取闹,八成起因於不甘心大哥原本给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左自在这外人身上。



家长俩此时却也不动声色,不约而同一搭一唱,要长子莫急,再好好养上两三天伤,边吩咐一旁垂手而立的总管著手收拾,整家子人三日後一齐回京。



待青山欣忍著心焦回到明京的青山族长宅邸,再遣人去问,雷府在明京的居所主人家俱已让蜀王爷派人接走,左自在依旧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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