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少年在池里挣扎中不自觉地吃了几口水,鼻子里也灌进了水,在混乱间被男人牢牢地抱紧後,便习惯性地环住男人的脖子赖在熟悉又安心的胸膛上咳嗽,接受温柔的大手轻轻在自己的背门上抚拍顺气。

柩银一边怜爱地呵护著怀里的爱人,一边拥著他往水池慢慢移动过去。

心疼地看著被水呛得连泪水也咳了出来的爱人,男人万般溺宠地搂紧了怀里的小身子,轻轻地将湿润的金发拨开,他珍爱地用指腹抹去眼帘小脸上的水珠。

『没事吧?有没有好一点?』轻啄一吻在少年的眉心上,他搂著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靠在白晢的耳边低语。

菲尔斯抽了抽被呛痛了的鼻子,随意地点了点头回答。

当他被男人勾起脸颊在唇上亲了一吻後睁开眼,映进眼里的闪亮银发吓得他呼吸一窒,大脑停顿了几秒才懂得给身体下达指令尖叫。

『王王王王王王王王———!』惊愕地瞠开蓝眸,他高亢地大叫了出来。

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尊贵的王亲腻地抱在大腿上,菲尔斯大大睁著双眼本能地又想退开,可是柩银早就圈住了他的腰,霸道而轻柔地将他按回自己的怀里。

为了止住心爱的少年那大叫,柩银心里一动,收紧圈在纤腰的手臂,低头就吻住了因沾了水而变得水润诱人的红唇。

眼睁睁地看著男人带著笑意吻住自己,菲尔斯一双错愕的蓝眸顿时瞠得更开。

趁著爱人还在惊讶中还没回神,男人情不自禁地捧起巴掌这麽大的小脸加深了这个夺吻,更甚至放肆地以火舌侵进湿润的口腔里,恣意地舔嚐著每一寸甜美的地方、任意地汲取少年独有的诱人香气。

忘情地亲吻著怀里的爱人,柩银几乎在菲尔斯真的喘不过气来才舍得放开他。

好不容易才获得重新呼吸的机会,菲尔斯几乎用尽全力在吸气,没想到上一刻才脱离被淹死的命运,下一刻却又要面临差点被吻到窒息致死的惨剧。

正当菲尔斯在努力地呼吸著活命的氧气时,抱著一丝不挂的爱人的柩银却开始不安份起来,环在纤腰上的手悄然地抚上了少年光滑无暇的诱惑背部,炽热的目光在怀里白晢胴体上的爱痕间流连。

菲尔斯自从日蚀之日晕倒後,足足昏迷了一日一夜才醒过来。

原本他跟兹比都守在爱人身边寸步不离的,可是刚得回力量和记忆的他却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当上新王也有太多人需要接见,於是忍痛将爱人留在自己的房间里,他首先争取时间去完成必须做好的事。

带著同样对陌生环境感到不安的兹比在身边,他忙忙碌碌地见完一个大臣又另一个侍官、接受完大神官的参拜还有五位神官跟祭祀师们、了解完皇宫现在的情况还要聆听莱比卡列帝国现在面临的问题……

面对一大堆一大堆排著队来见他的人、一大堆一大堆海水一样不断涌过来的事情。

坐在大殿上处理国事接见各位臣官的他,突然有一刹那觉得跟菲尔斯一起的日子虽然平凡,但却绝对比较快乐亦没压力。

每每一想起心系的爱人,他都有一份冲动想马上赶回房间里,紧紧握著那双幼小却坚韧的小手等待菲尔斯醒过来。

而现在好不易才重新抱紧怀里的幸福,累积下来的厚厚思念都在胸口一下子泛开来,而他对他永无止尽的渴求也轻易地被勾动了起来……

然後熟悉的燥热瞬间传遍全身……

桐家的那亚好可爱喔…… (抱著亲

黑契 56 称之为王 (H,慎入)

56,

柩银抱紧怀里这个最深爱的少年,曲起手指轻轻托起爱人的下巴,他低头情难自控地再次吻住了那张喘息未平的小嘴,贪图地反覆啄吻著红润诱人的唇瓣,仔细地品嚐只有他才知道的美妙香甜。

被困在臂弯内的菲尔斯根本无处可逃,除了仰起头承受热切的亲吻,还是只可以仰起头任由男人在他的唇上厮摩。

在水池里游玩得起劲的兹比看习惯了主人们的缠绵,一双具有魔力的瞳眸连看也不看主人们一眼,它迳自在水池里畅快地游泳。

男人抚在光滑背上的大手沿著节节分明的背椎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划过了尾椎的位置,最後意味明显地停留在私密的地方。

『不……王,不行……』当被缠吻著的少年意识到对方的企图後,马上就挣扎起来。

『为什麽不行?』不理会爱人诱惑似的拒绝,他继续肆意地低头将吻推移到白晢的颈项上,咬下新的殷红爱痕。

顺著爱人似有还无的挣扎动作,柩银一边依恋地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属於自己的记印,一边稍稍施力将按揉在私处的指头轻轻一推,怀里的少年倒抽了一口气後,他就轻易挤进了令他神魂颠倒的身体里。

『王……啊……』抓紧男人的肩低低地吟呼一声,他习惯性地吸一口气接纳了异物的入侵,『……王……我、我是个男人……』

被熟悉而修长的手指探进身体里,菲尔斯被体内刻意挑逗的触碰揉按得喘息连连,过份鲜明的快感随著指节的深入和触碰而汹涌淹至,失控的体温同时亦节节上升,但反抗的气力却因快感的涌现而迅速流走。

欲火一点一点侵蚀著他的理智,菲尔斯明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但是柩银真的太了解他、也太了解他的身体了,光是这样的爱抚,他的所有理性都几乎快要崩溃了。

『噗,你认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个男人?』放肆地尽情吮咬著少年白嫩的颈项,他宠爱地轻轻嗤笑了一声。

在爱人的唇上啄了一吻,他又继续在菲尔斯从不让他留有痕迹的明显地方咬上爱痕,狠狠地、用力地、爱恋地印上红色的吻记。

从前菲尔斯总是害羞於被别人知道他们「甜蜜的爱事」,尽管他不是介意於被自己所爱、也不是介怀於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脸皮一向很薄的他就连对著艾儿也会尴尬於讲起他跟他的事。

而那时候什麽都没所谓的他,当然会顺著他的心思。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身为独一无二尊贵的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全国、让莱比卡列帝国的每一位臣民都知道,菲尔斯是他今生今世最爱的人 ——

也将会是登上皇后位置的唯一一个人。

『……嗯啊……不……王,我不配……』尽著最後一分气力,他含著泪摇著头在理智与欲望中挣扎,『……嗄唔……我不配受到王的……啊……恩宠……』

『在整个莱比卡列里,除了你,没人配得上接受我的爱。』张开唇将诱人的红点含进嘴里,他不忘再在爱人的身体里多添一只手指。

敏感的胸前被男人含在嘴里恣意地吸吮,灵巧的火舌故意不断来回舔舐著,一浪一浪强烈的快感惹得少年连喘气也变成了娇吟,挣扎都在不经意间变成了轻颤。

侵在爱人身体里的三只手指熟练地为接下来的情事而探揉著,愈来愈把持不住的柩银用膝盖轻轻顶起怀里颤抖不已的身子,另一手扶著爱人纤细诱人的腰肢,领著无力反抗的菲尔斯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胯间早已因情动而勃发的热楔,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少年的身後。

『嗄!』当感受到身後的炙热,菲尔斯瞠开双眼猛然抽一口气从情欲中醒过来,『不行!王……真的、真的不行……』

菲尔斯想要从柩银的臂弯里退开来,可是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姿态却让他无法轻易退开,而扣在腰间的大手也令他弹动不得。

於是摇著头看著眼前尊贵无比的银发王,少年几乎哭著用眼神乞求他放开他。

『菲,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柩银同样深深地看著爱人,可充满情欲的银眸里却多了半丝不悦,『不要拒绝我……』

由於第一次被菲尔斯拒绝,柩银霎时间不知哪来冒出了近乎於力不从心的怒气,紧紧地锁住怀里还想要挣扎的身子,他有点粗暴地撤出揉按在爱人身体里的手指,然後取之代之的,是抵在私密处蓄势待发的火热。

然而纵使不悦,他还是不会忽略他的感受,呵护著菲尔斯的心永远凌驾於任何情感之上。

於是吻了吻一直在抗拒著他的红唇,抱紧这个爱进心坎里的少年,他一手扶著纤细无力的腰慢慢地用最炙热的地方侵进菲尔斯的身体里,另一手则抚上爱人半挺的热楔,在容纳自己的痛楚中给予快感。

『……呜啊啊……王……不可以的……王……』昂起头喘息著接纳男人的侵占,他最後还是只能在口头上拒绝入侵。

其实从来,他都没一次能成功拒绝柩银任何事情。

而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

『不准再叫我王!菲,我不是你的王!』用力向上将还没融进去的部份挺进去,银柩急切得连语气亦不禁重了些。

从刚才开始,菲尔斯就一直一直呼喊他为王,一直一直用那个生疏得令他生气的尊称来呼喊他,一直一直故意想要用他的身份来拒绝他!

他生气,他讨厌他称呼他为王!

他不是什麽高高在上尊贵的王!他亦不是他的王!他是他的柩银!就算发生了任何改变,他仍然是只爱著他的那个小银而已!

『啊……』蓦地被男人用力一挺,少年反射性地低吟了一声。

然後,猛然顿了一下,菲尔斯原本被挑逗得紊乱的心绪彷佛被人淋了盆冰水一样,整颗心瞬间冰冷起来。

对呢……

他都忘记了,他不是他的王……

罪无可恕的他根本连当他的子民也不配……

像他这种人,现在尊贵的王想要他的身体,他又凭什麽去拒绝呢?

於是既自嘲又放弃似地闭上蓝眸,吸一口气後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菲尔斯压下心头上苦涩酸痛的感觉,用现在唯一能取悦男人的方法配合著律动和占有。

『菲,我爱你,所以我想要你。』深深吻住了包容著他的爱人,他用最真诚的语气低喃著爱语。

接下来一轮情欲纷乱的纠缠和难舍难分的拥吻後,柩银不但在浴室里要了菲尔斯一次,後来抱著爱人回到床上他们又缠绵了好几回,最後直至菲尔斯再也撑不下去才结束这场对柩银来说还不够满足的情事。

阿阿……好急赶的H阿……

唉~算了,桐不管了!

好几天没睡好又适逢好朋友来找,

写得出这东西算不错了~

亲亲们留票留言阿阿阿阿……

黑契 57 (H,慎入)

57,

在激烈缠绵後第二天,柩银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双臂牢牢地抱著怀里仍旧呼吸平稳的少年,他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八年前为了有机会重新回到王都、重新登上王位,他作了这个连胜算也看不到的赌博,只赌他的运气够好,可以在某天再次回来。

结果他成功了!

今天除了能够平安无事的再次回到皇宫里,以唯一的王的身份再次管治伟大的莱比卡列帝国,并且能够为他的子民们提供维持安稳无忧的生活外,他还得到上天眷顾地找到了今生今世唯一的爱人。

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散落在肩窝上的金发,爱人独有的醉人气息轻而淡地飘进鼻腔里,为美好的早晨添上了幸福的滋味。

昨天晚上沿路跟著一边缠绵一边回床的主人们回来的兹比就趴在床边,灵敏地一听到上头有被子与床单的磨擦声,睡在陌生地方一点也不安稳的它马上睁开魔瞳,迅速抬头明显警戒地看著床上的柩银。

对於其中一位外貌上改变了的主人,单纯的兹比多少有一点困惑,明明感觉跟气息都跟柩银主人一模一样,可是头发和眼眸的颜色却明显是另一个人。

昨天晚上要不是它看到了菲尔斯主人跟那银发男人在激烈缠绵,情况跟以前曾经在月圆之夜看过的差不多,它一定首先咬住这个假冒柩银主人的男人的脖子,阻止任何一个奇怪的外人这样触碰它的菲尔斯主人。

兹比它虽然是笨了点呆了些,可是主人是谁它还是懂分得清清楚楚的。

同样听到了床边的动静,柩银转头对上了兹比警戒却还是安静的魔瞳,为了怕这只笨魔犬没事会乱吠吵醒怀里睡得香甜的爱人,於是他将手指摆在唇上,比了一个叫它安静不准发出声音的手势。

这是柩银从小教导兹比的手势,兹比它认得,也记得。

於是安安静静地趴在床边,还是搞不太懂状况的魔犬仍旧乖乖的凝视著床上「柩银主人」跟菲尔斯主人的一举一动,一旦那个怪怪的银发男人对它的菲尔斯主人做出任何伤害的事,它就马上扑上去咬断那男人的脖子。

就这样在兹比怪异的眼神凝视下,柩银满心满足地抱著睡得香甜的爱人。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著如水般的金发,偶尔趁菲尔斯还没醒来时在唇上偷一个吻,偶尔也会受不住吸引在白白嫩嫩的肌肤上咬一个红印。

良久後,在半梦半醒间,少年终於被反覆缠绕在唇上的啄磨弄醒。

当他在朦胧间侧了侧头,正想呼唤那个睡醒了後习惯呼唤的名字时,才刚张嘴想发音,却意外地被某种软软热热的东西钻进嘴巴里,放肆地舔过嘴里的每一处地方,然後霸道地卷缠著他的舌尖不放。

『嗯……』嘤咛一声,他模糊间本能地昂起头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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