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可是没想到,他这个动作竟然让对方更进一步恣意地加深了这个吻,习惯了那男人的霸道的每一个吻,他也乖巧地配合著爱人纠缠。

愈渐变得激烈的缠吻勾起了男人对少年永无止尽的渴求,拥吻间扳开一双嫩滑的双腿,他轻易起将挺硬的硕大抵在爱人的私密处前。

『嗄……银……』还没睡醒就被缠著亲吻,菲尔斯习惯性地攀附著男人的肩承受著。

久违了的一句爱称像媚药一样从柩银的耳膜开始诱惑他,然後刺辣的躁热感源源不绝地涌出,再汇到胯下抵住爱人的坚挺里。

整个被少年轻易诱惑到的过程根本是比眨一眼还要快,大脑还没来得及警告自己冷静一点,他那半身充血的坚硬已经在叫嚣著。

从来无法抵抗少年的引诱的他眼眸一沉,理智在迅雷不及耳间在脑海中崩溃粉碎,他忘我地吮吻著软软的香唇,一边拉起幼细的腿,一边将身体向下压,把自己极度渴望著爱人的地方慢慢地融进极致的窄甬里。

习惯了男人早上的情动,菲尔斯含糊地低哼一声,无条件地接纳了他的入侵。

『……菲……我爱你……』柩银粗喘著气,即使情欲高涨却仍不忘对菲尔斯低喃魔咒般的爱语,『……我爱你……』

万般宠爱却无法压抑自己地吻住了包容著自己的爱人,他贪婪地缠著香软醉人的小舌追逐,同时稍稍将身体再往少年身上再用力一点压下去,最後把炙热的硕大完完全全没入菲尔斯的紧窒里。

埋在爱人暖温紧窒的甬道里,感受著包裹著自己一缩一收的极乐滋味,他必须要深呼吸好几下来强行控制住想要释放的冲动。

『……啊啊……嗯……』无助似地低吟著,身後鲜明的火热感炙得他在颤抖。

男人发烫的热楔正紧密地嵌在身体里,菲尔斯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间喘著气,尽力地适应在甬道里不断扩张著自己的感觉。

被扳开的双腿反射性地夹紧了男人的腰杆,挪动了一下身子,他攀在柩银两边宽肩上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了几寸。

『再放松一点……菲,唔、还是太紧了……』强忍著想要挺动的欲望,他极尽温柔地轻吻著菲尔斯的脸颊唇瓣。

在激情的隐忍中,柩银额角上沁出的汗水渐渐聚集汗珠,随著角度下滑流过情动的俊脸,最後在下巴汇成悬垂未滴的水珠。

咬著牙拚命地命令自己要忽略绞纠著下身的快感,柩银几乎青筋暴现地吻著菲尔斯,大手温柔而大胆地圈上了半挺在小腹前的小巧,技巧性地一下又一下套弄著爱人敏感不已的身体来转移注意力。

『……嗯……我……哈啊啊啊啊……』少年抓著男人的手臂呜呜地低吟一声,颤抖著身子就在大手里释放出兴奋的白浊。

因高潮而水雾盈盈的蓝眸半眯,他无力地躺在男人的身下喘著

即使不用张开眼睛,单凭著抚摸在身上的触感、亲吻自己的方法、拥抱自己的力度,还有每次进入身体前的爱语,菲尔斯都可以确定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

这个人是柩银,他最爱最爱的柩银 ——

莱比卡列帝国尊贵无上的……王。

桐妈是个很宠儿子的妈~

很会为孩子们谋福利的~!

亲亲们会觉得黑契太长了吗?……莔rz

黑契 58 (H,慎入)

58,

这个男人……是莱比卡列帝国的 —— 王。

还在情潮中颠簸紊乱的脑海里蓦然意识到这个事实,菲尔斯猛地睁开原本迷蒙的蓝眸,愕然亦充满了情欲地看著压在身上的男人。

一瞬间脑海里连情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片空白。

习惯,真的是世上最最最可怕的事情。

一旦身体习惯了某个人的触碰,便会很自然地连反抗也不会就接受了那个人的所有举动;而一旦内心习惯了某个人的存在,就会连怀疑也想不出来便本能地知道那个人的所有行为模式,更甚至懂得配合。

而最可怕的是,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时候开始得了习惯,直到蓦然发现的那天,才惊觉自己已经没办法戒掉习惯已久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这麽害怕。

害怕自己有一天发现太习惯这个男人的怀抱、害怕自己有一天发现太习惯爱著这个男人、害怕自己有一天发现太习惯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的必然。

用力地瞪著双眼看著撑在身上彷佛为自己圈起了一个只属於他的世界的男人,菲尔斯心里明明清楚知道自己是不应该再受到尊贵的王的恩宠了,不然再这样缠绵下去的话,在最後放不开的人,将会是他。

然而被抱在身下的少年包纳著的男人却没看出蓝眸里的惊怕,仅存的理性在一记似有还无的收缩中破碎。

『菲——嗄—喊我的名字,』耐不住爱人温域的极乐紧致,他试著挺动身体,『……嗄啊——喊那个你给我的名字……』

受著蛊惑似的狂野地侵进少年的窄甬里,过份激烈的律动令他没办法好好吻住那双甜美的软唇,於是不舍地放开让他神魂颠倒的唇瓣,他改而抱紧怀里的身子,用更加狂狷的速度勾起令人疯狂的快感。

对於这个爱到心底里的少年,他的渴求连自己也找不到一个底。

『……啊啊……不、王……嗯啊……』蓦然潮韵未退的身子被狠狠地推撞了一记,他高亢到几乎走调地呼喊著男人。

王。

仍旧是那个尊贵无比的尊称、仍旧是那个生疏的称颂、仍旧那个全莱比卡列帝国的人民都俯首跪拜的地位……

却不是那个只属於他跟他的名字。

『不对——嗄啊——菲,那不是我的名字。』深深地挺进温暖的甬道中,他几乎每一记挺动都用尽全力将自己推进更深的地方。

然而无论他用怎样激烈的方式去取悦彼此,一直缠在心头上的某种负面情绪仍然像藤蔓一样愈缠愈深,也愈缠愈紧愈是无法呼吸,彷佛只要菲尔斯呼喊他一声王,那份令人生气到可怕的疏离感就一直灌进他的心里。

最後直到自己再也受不了,就会像炸药般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开来。

『……嗯啊……王……』抓紧男人宽肩的两边,他晃著头努力地在激情中捉住最後的理智,『……你是王……你是王……王……』

泪著一双蓝眸,在模糊的视线中他攀住男人臂上的双手因激烈的律动而改为用抓的,彷佛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在情海中抓紧最後的一点理性。

他必须要好好记住并不断地提醒著自己,这八年来冀盼著的梦已经粉碎了。

因为那个他最爱的男人已经不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柩银了,现在这个男人是属於莱比卡列每一位臣民的王……

而且是世上理应最憎恨自己的男人。

他跟他,根本不止是身份上的悬殊……

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那个令他们无法享有彼此幸福的,是流动在自己身体里那条无可宽恕的罪孽。

『菲!』沙哑地低吼,身下一声又一声讨厌的尊称令柩银莫名地无比生气。

他不是他的王!他一点也不想当他的王!

他不要这个从不叫他小银的菲尔斯!他不要这个只会用疏远尊敬的态度对自己的菲尔斯!他不要这个连自己的触碰也想拒绝的菲尔斯!

他最爱的那个菲尔斯不是这样的……

他最爱的那个少年,是总会在他任性时笑著说「小银,你真是的」,然後无奈却包容地纵容他任何事情的菲尔斯!

『……呜啊啊……王、王……嗯嗯……』沙哑的吟声中,夹杂著少年执意的称呼。

潮韵未退的身子还处於极度敏感的状态,菲尔斯被柩银扳开双腿,一记又一记推进身体里的热楔勾动著洪水般的快感,铺天盖地的接连涌出来。

不可抵挡的快意电流一样窜过脑门,沿著神经线传过四肢,再刺激过细胞里每一个颤动中的感官,最後化成了热度汇聚到重新被诱起来的下身。

感受著爱人抵在小腹间的变化,情动间的男人更狂妄地横冲直撞。

狠狠地撞进少年柔嫩的温域里,惹来一记高调的娇吟後,他再抽出到紧窒的边缘,然後又用力地顶到窄甬更深更敏感的地方,彷佛只有这个令他发狂的美妙感触才是跟他所爱的菲尔斯唯一相同的地方。

忘我地在少年身上寻找快感来麻痹自己的怒气,柩银抱紧怀里的爱人,挺进菲尔斯身体里的幅度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急速。

『……不行了……啊……王……呜嗯……』激动地红著小脸,菲尔斯哭著承受过多的快感,『……呜嗄……我、啊啊……¨王……』

男人每一记挺动都像充满著不满的怒气,同时也刻意只撞击他最敏感最受不了的地方,而每一记律动带来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都令他颤抖不已。

假若不是晃动在眼前的银发一直在提醒著他,他也许早就因为这种复杂而逼人的快意而咬上男人的肩膀一口。

经历过一轮激烈热切的纠缠,菲尔斯抓紧男人的手臂,弓起泛著绯色的身子再次解放出情难自控的黏稠。

而在少年一记沙哑得媚人的吟声後,他更加亢奋失控地狠狠撞进柔嫩的身子里,最後在一道白光蓦然闪过眼前,他才用大手紧紧扣住纤腰压进菲尔斯的身体里,并低吼著在只属於他的深处洒出浓烈的爱意。

乖孩子,你别哭……

快离开那个男人回到桐妈的身边吧~

桐会好好爱护你的~ (被巴

黑契 59

59,

柩银紧紧抱住在喘气菲尔斯,热潮未退的硕大深深埋在柔软的温域里,他闭著眼依恋著爱人那种令他感到幸福的温度。

只有这样牢牢地抱著菲尔斯,他不安的心才能稍稍平稳下来。

而同样也在激烈的情海中眩晕著的少年被男人用力地抱在怀里,他亦闭著双眼,无限眷恋著这个温暖得令他想哭的拥抱。

最後在喘定气後,柩银一如以往地低头怜爱珍惜地轻吻著爱人的脸颊眼帘,为这场有点走样了的缠绵添回几分甜蜜。

少年被压在身下仍旧闭著眼睛,毫不抵抗也不迎合,只是这样静静地承受著吻。

疼爱了菲尔斯无数次的柩银当然感受到了这份冷淡,可是爱著他的情感仍依旧强烈到足够让他忽视这一切,於是拨开额边的金发更珍爱地反覆啄吻著香软的红唇,他这一刻只想感受爱人在他怀里的存在。

被男人这样怜爱地亲吻了好久好久,久到彷佛过了比一百年还要长的时间柩银还不舍得停下来,被吻得有点迷茫的菲尔斯终於抵不住这份太过引诱的甜蜜,想要坚撑下去的心才动容了一下,他就忍不住回应了印在自己唇上永远充满著爱恋的吻。

相拥缠吻到差一点令柩银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男人猛然抽了一口气,才不舍地放开仍旧想吻下去的软唇。

不满足似地再狠狠地啄了一吻後,他才咬著牙关一手搂紧菲尔斯一手撑在床上,极度留恋地从爱人的身体里慢慢退出来,然後抱著爱人换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躺著。

霸道地被搂在怀里,菲尔斯静静的、无声地窝在男人的臂弯里,矛盾地留恋著这份温暖令他想哭的幸福。

『菲,你猜我昨天见四皇弟时看到了谁?』拨弄著跟八年前一样亮丽吸引的金发,柩银宠溺地对著怀里的人儿低语。

菲尔斯没有答话也没有表示什麽,只是抬起头,给柩银投以一个猜不出来的眼神,却被对方轻易地低头就偷了一吻。

『我看到了纳格。』满意地舔了舔唇畔,他的回味著爱人的每一个吻。

『那个庸医?!』惊讶地皱起眉头,菲尔斯紧张地看著拥住自己的男人,『他、他怎麽会……』

『记得之前他说过神殿找他回去吗?』抚著爱人光滑的背脊,柩银开始心猿意马地收紧了环在纤腰上的手臂让爱人更贴近自己。

菲尔斯总是这样子,明明知道他对他的渴求大到一个想像不到的地步,却仍旧毫无防备地在他的怀里流露出各种表情,永远都不掩饰他的情绪,而爱人每一个样子都直率可爱得令他心动,也令他欲动。

听到了柩银的问题,少年轻咬著下唇想了想,在朦胧的记忆中似乎前几天的确有过这麽一回事,於是他点了点头。

爱人轻咬著唇的样子诱惑得令他眼眸一沉,下腹被一道热感掠过,还没来得及控制自己的冲动,他搂著菲尔斯翻个身,又一次将他压回自己身下。

『他现在是一位祭祀师了,』对上失措的蓝眸,他欺上了少年软软的身子,『而且是一位以准神官身份来勤见我跟四皇弟的祭祀师。』

捧著少年慌乱地想要避开他的吻的小脸,执意地要他接受自己给他的每一个吻,他吻著他的脸、他的额角、他的眉心、他的眼帘、他的鼻梁、他的唇边,所有他喜欢的地方他都要吻一遍才满足。

『他、他要当上神官了?!』一边闪避却一边被啄吻著,菲尔斯含糊地问。

『恩。』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作为回答,柩银的大手也开始不安份地乱摸起来。

正当柩银想准备对叫嚣著放纵的念头投降时,蓦然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一阵听不清内容的人声对话後,便响起了孩子般稚幼软软的嗓音。

『王……请、请问你起来了没?』门外传来很耳熟的声音,彷佛几天前才听过,『主……不,政官大人们已经在大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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