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哎……真是太美了……”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却紧接着说出令人羞耻的情话,本就觉得凉气逼人的明晚更是猛地一哆嗦,本能的往後缩了缩。

“小晚……”

年轻又漂亮的男人总是患得患失,内心纤细又敏感,明晚几乎看不出来的一缩显然让他有些受伤,满是委屈的唤了一声,动作却绝对算不上温柔──

两手抓住明晚的脚腕,快速的往自己肩上一架,头一低,将那分身含进了嘴里。

早已硬挺的分身似乎随时都会忍耐不住,并没有使出太多技巧,分身便在亦然的嘴里一颤一颤,龟头上的一些晶液混杂在唾液里,刺激着亦然快要坍塌的防线。

“嗯……快不行了……”

“啊嗯嗯……亦然……”

明晚的身体猛地顿住,手脚也僵住了一般,浊液从分身里畅快的喷射而出,激射在了亦然的嘴里。

明晚有些脱力的喘着气。身体自打怀上了桐儿以後体力大不如前,只是射了一次便像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一样,歪在垫子上好半天坐直才发现自己的分身竟还在亦然的嘴里。脸上一红,忙动了动身体想要抽出。

亦然却并不让他如愿,舌尖轻轻一舔,狭长美目带着妩媚上瞥,越来越经受不住这样美色诱惑的明晚很快又雄赳赳的在亦然的嘴里硬了起来。

“亦然……”

明晚嘶哑的声音让亦然很是自豪,将嘴里的浊液全部送到了後穴处,一根手指自然插入,伴着马车的颠簸手指进出愈发欢畅。

後穴微微的异物感让明晚皱起了眉,正要抱怨却不得不将抱怨的话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肿胀分身被伺候的爽快呻吟。

年轻男人卖力的劳动显然得到了不少的成效,明晚本架在亦然肩上的腿已经盘在了亦然的腰上,上下摩挲的样子更像是在诉说着些难以启齿的邀请。

“混蛋……”

“你这个混蛋……唔唔……”

夫妻总是心有灵犀,明晚的骂声一出亦然却咧开了嘴,反身坐了下来却将明晚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舔了舔嘴唇,笑盈盈的问道──

“那为夫的进去了?”

“你这个混……唔啊啊……”

不知何时起,亦然的认知已经变成了“小晚的骂声就等於邀请进入的默许”,小心的将男根挤进疼爱了很多次的甬道时亦然依旧满足的长叹一声,舒爽得眯起了眼睛。

眯起眼睛的亦然像极了修炼千年的狐狸,丹凤眼角斜斜上挑,闭着也能感觉出满目含情,妩媚动人。

明晚从前并不能够理解自家大哥这样的形容,可自从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本性後,愈发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千年老狐的魔爪里──

一辈子,翻身无望。

带着这样的认知的明晚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眉眼间却带着丝丝甜蜜。

亦然托着明晚的臀在自己的男根上吞吐,见风就倒的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格外的卖力,纤细的手臂也不知从来偷来的气力,托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明晚上下起伏也是轻松自如,还能不时的低头在胸前挺立的乳头上偷香。每逢如此明晚也是恨得牙痒,恨不得剖开眼前这个人的身体看看到底是不是怪物。

就连那上马都支撑不了的内力都总是能在亲吻中体现出其深不可测,每每明晚被吻得天昏地暗手脚发软魂都快要被吸走只得任其所求时,亦然依旧笑盈盈得摆出张恨不得再吻几个时辰的脸,粉嫩娇艳却不潮红气喘。

“你……你慢点……唔……”

脸红耳热的喘息不停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低沈嘶哑的声音拒绝着又渴求着,压抑的成年男人的声音格外的诱惑,一点一点挑拨着车外的男人们。

“啊!……唔唔……”

一声惊呼从窗口飘出,像是一把揪住了男人们的心口,枉是丞相府训练有素的铁卫也不禁心猿意马,手腕上不小心一个用力马车便颤巍巍的晃了晃。

“再敢听见一个字本相就把你们踢下去!”

这些动作自然瞒不过车内那个聪明的年轻男人,一声满是占有欲的怒骂如同要把车窗震碎,带着内力和压迫感,让男人们赶忙屏息收住绮念。

而同时,车内的呻吟愈发大了起来,似乎还伴着年轻男人似有似无的抱怨。

架着马车的男人们就这样被折磨了二十多日,马车终於有惊无险的驶入的明都。没有迎接的车队,也没有候着的人丁仆役,并不招摇的马车悠哉的停靠在了丞相府。

“来,为夫抱你下来。”

“滚。”

张开的双臂只搂住了空气,明晚没好气的瞪了眼亦然,而後轻松潇洒的跳下了马车。而这一跳,让亦然惨白了脸扑了上来,但不等他抱住明晚却被更快扑过来的人抢抱在了怀里,上上下下的打量。

“怎麽可以跳啊!朕可爱的侄子还在四弟的肚子里怎麽可以这麽不小心呢!来来来,快跟朕回宫里好生调养,跟着这个没常识又没什麽安全感的男人早晚要落下病根。”

头戴着龙冠的男人紧紧将明晚抱在怀中,对着明晚满眼担忧满是兄弟亲情,转了头却对着亦然冷冷一哼,二话不说的将明晚塞进自己的御辇中。

再是大胆也无论如何不敢公然冲入御辇之中,於是堂堂三公之一的左丞相亦然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跟在了行仗之後,直到皇帝的寝宫。

“丞相大人,请止步。”

寝宫外的御侍尽忠职守,也不管亦然的脖子跟着进去的明晚的身影伸得老长,佩剑挡在亦然的胸前,半点不退让。

“本相的夫人被皇上抢进去了你们快点给本相让开!”

“被皇上抢?!咳咳……请大人不要为难属……”

“唉哟,亦爷啊!”

寝宫的宫门虚开了少许,顺年一溜儿小跑到了亦然的跟前。先是作揖告罪,又赔上笑脸,两人相熟的很,很快亦然便从侧门进了寝宫,猫在角落里远远张望。

“爷您可小心点儿,後宫已是禁地,这寝宫更是非皇亲国戚不可擅入之地,要是皇上发现了可会要了顺年我这把老骨头!”

“知道了。”

嘴上应着的亦然却将脑袋伸得更前,急得顺年直扯着亦然的衣袖。

“亦爷哟,您和四爷私自大婚已经让皇上气得快要拆了您的府第,几十道手谕八百里加急送去也像是石沈大海,如今回了都,您不让皇上出口怨气怎麽能消气?”

“皇上始终是皇上,您且让着点吧。”

“毕竟是亲兄弟,大婚这麽重要的事儿都没让皇上知道他心里能舒坦麽?”

“上次四爷小产已经让皇上伤心内疚了许久,这会皇上能……哎哟,我的爷啊!”

顺年的絮絮叨叨成功将亦然逼走,亦然也不再躲,秀眉一拧,大喇喇的跑了进去,一下扑在了明晚的怀里。

“小晚……”

委委屈屈的声音让明成猛地一个寒战,赶忙唤了侍卫进来──

“把他架住去!”

御侍的手刚碰到亦然的肩头便看见亦然已经变了脸色,肩头微微後撤还未动弹之时一旁的明晚却已经皱起眉来,正色说道──

“君前不得无礼,亦然。”

一句话就泄了亦然所有的脾气,乖乖的任由着被架了出去。到了门口见一男子从门外匆匆赶来,美艳如花,容貌丝毫不逊色於自己,聪明如亦然自是猜到男子多半就是明成藏在冷宫的那个叫做乔川的男人。

两人擦肩而过时又都因为彼此相熟的气息诧异相望,亦然还没来得及问一问师承何处便被一把推出了宫门!

“混蛋!”

亦然的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因为乔川的来到而安下不少,潇洒转身,对着眼前的男人没好气的开口──

“怎麽,连你也来看我笑话?”

“怎麽会?我们俩谁跟谁啊!”

吴当笑着一把搂上亦然的肩膀,笑道:“走,走,这麽久在外逍遥一定都不知道都里新开的月春楼吧?”

“月春楼?”

“里面个个都是绝色。”吴当趴在亦然的肩头,暧昧的说着。

“此言当真?”

“兄弟我还能骗你不成!”

男人总是听不得“绝色”二字,总是经不起诱惑勾引,哪怕只是看看,也想饱一饱眼福。

爱妻被拐走的郁闷还结在心口,亦然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勾搭上吴当的肩背,喜笑颜开的往月春楼而去。

虽还不是夜晚,月春楼便已经人头攒动、歌舞升平。

用红绸装点的三层套楼让亦然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你的品味什麽时候也这般俗气了?”

“不用红绸红纱那还叫窑子麽?亦然,分明是你变得奇怪了吧。走走,进去挑去。”

亦然撇了撇嘴,刚迈入大堂就被扑鼻而来的香气熏得眼冒金星,只看到老鸨格外热情的招来莺莺燕燕簇拥着自己上了三层的雅间。

“吴公子呀,今儿真给我这带贵客了!瞧瞧,这样貌,啧啧,这位公子家世定是显赫。”

老鸨扭着腰身忙献殷勤,“公子啊,我这里漂亮的姑娘和相公都有,看您好哪一口?”

“男女都有?这位嬷嬷,看来您真是深谙此道。”

亦然不冷不热的转着手中的瓷杯,言语间也大不同於其他那些急色难耐的男人们,慢慢悠悠的吐着字,任由着周身的美人上下其手。

“听说都是绝色?”

“当然当然!”

亦然瞥眼看了看几乎快要爬上自己身子的莺莺燕燕,差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些也都是嬷嬷所言的‘绝色’麽?”

“……还有、还有更好的!公子稍坐。”

老鸨说完又哗啦一下全部涌出了雅间,坐不多时,来了四个年轻男女,都是轻纱裹身,浓妆艳抹。乍看之下都算是上乘佳色,只是走到近处那煞白的脸上几乎要落下粉来,让人看着不觉倒尽胃口。

“吴当……”

亦然有气无力的趴到了桌上,语气哀怨,“你到底是带我来逍遥还是故意看我笑话?”

“这些就算称不上绝色也个个都算是上佳,总不至於坏了你的兴致吧?”

“分明没有我家小晚半点好看。”

亦然扯过一人,掐了掐腰,斜眼去看吴当,问道:“这腰有我家小晚的腰细?”

说罢又扯了扯男人的袍子,露出两条光裸的腿来,道:“这腿是比我家小晚的长还是比我家小晚的直?”

“除了穿得少以外,哪里有我……小晚?!”

门口粗重的呼吸总算引来亦然的侧目,这一看却生生让亦然飞了三魂七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手也僵在男人的大腿上,半点动弹不得。

“左相,这新婚不久就到此逍遥,朕真是好生羡慕啊!”

明成负手在旁添油加醋,一副得逞的模样笑得开心。来来去去奚落了亦然好半天总算平了平这几个月来的郁郁胸闷,这才又哗啦一下散了去,徒留下板着脸的明晚和快要哭出来的亦然。

“怎麽,不说话?左相不是伶牙俐齿的麽?今天早朝不还靠一张嘴喝退了他蛮夷十万大军,本王实在是佩服。”

“不、不……小晚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麽?解释你其实是走错路才到这月春楼来,其实是不小心才把手放在了别人的大腿上?”

“不……不是的……”

“那是因为饥渴才到这里来,因为耐不住寂寞身体需要发泄所以买了几个美人陪你共度良宵?男女不拘,左相,你好兴致!”

明晚的话像利剑一样一下插进了亦然的胸口,枉他巧舌如簧,也只能被顶得张口结舌。

明晚一步步紧逼,亦然一步步後退,退到不能再退,一个趔趄毫无形象的倒在了床榻之上,怯生生的抬眼望向明晚,可怜兮兮的扯住明晚的衣袖。

“是我错了,小晚……你别生气了……我只是好奇来看看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你相信我!”

“哼!”

其实,明晚知道,自己现在这凶巴巴的模样坚持不了多久。

从头到尾,这个男人嘴里不停的叨念的“没有我家小晚漂亮”的话让站在门外的明晚羞恼得几乎快要头顶冒烟,心里只觉得甜快要溢出来哪里还有一点恼恨。

只是在推门的刹那看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觉得格外的快意,顿生了捉弄他的念头。

“你要本王相信你?”

“嗯嗯,小晚你相信我吧呜呜……”

一见松动亦然立刻见缝插针顺杆直上,耷拉下眼角作势就要哭出来,也顾不上这堂堂明氏当朝左丞相的颜面。

“少在这装哭!”

一巴掌敲在亦然的脑袋上,又道:“要本王相信你也可以,现在把袍子脱了。”

“脱?哦哦,好!”

微微一怔後亦然立刻眉开眼笑的开始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等明晚说话,连亵衣亵裤也脱了个干净,修长白皙的身体顿时展露在了空气里,细腻得不忍触摸。

“小晚你摸这,再摸摸这,绝对没有被其他人碰过的!嗯,嗯,再摸几下……”

“……”

亦然的急色模样又露了出来,抓着明晚的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抚摸,没有半点羞怯。大方的给看又让摸,倒是让明晚微微红了脸颊。

“……你少在这得寸进尺!”

明晚又板起脸来,拍开亦然的爪子,命令道:“自己躺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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