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哦。小晚要疼爱我了麽?”

“……”

满是情色的话让明晚几乎快要绷不住,故意大力的扯下自己的腰带,将亦然的手并在一处,紧紧的绑在一起。接着又绑了亦然的脚踝,这才让他稍稍收了些嬉笑。

“小晚?”

“好了,惩罚的时间到了,左相。”

大呼着“小晚好可怕”的亦然脸上却见不到什麽害怕的神色,大眼睛滴溜溜的在明晚身上逡巡,满是迫不及待般的急色。

“小晚,小晚,快点疼爱我,快点惩罚我呀!”

“……真想撕烂你的嘴。”

明晚恶狠狠的扔下句话,又用手指弹了弹亦然的脑门,道:“待会你要是敢挣脱开腰带,从明天开始你就自觉去睡一年的书房。”

“小晚你好狠……呜呜……”

瞪了眼愈发期待又兴奋的亦然,明晚突然俯下身去,用唇含住了眼前扰人视线的粉色乳珠。

含住的刹那,那被绑着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修长的身体绷得紧紧,方才空气里的欢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带着潮湿的情欲让房间一下安静了下来。

“小晚……唔……”

眼已眯成了缝,只是这轻轻一含便足以让措手不及的亦然全身都缴械投降,软软的声音滑出口来,毫不掩饰地喘息着。

这样的声音也刺激着明晚,虽是第一次,靠着记忆也驾轻就熟,待乳头在嘴里渐渐变硬便用牙齿取而代之,齿尖细细的摩擦,带着丝丝的疼痛,像是要飞升上天一般。

“小晚……你……好厉害……”

“唔……说,是不是……背着我偷男人……唔!”

牙齿一下咬在了嫩嫩的乳头上,满是水汽的眸子近似哀怨的一瞪,却看见明晚脸颊上的薄怒嫣红。

这比春药还要管用的红晕让亦然当即就要忍耐不住,被缚住的手脚烦躁地来回摩擦,像是急急地要大展拳脚。

“解开吧,小晚,这样绑着为夫怎麽疼爱你?”

“方才你不是急切的想要我的疼爱麽?记住,挣开了可是一年的书房。”

“……”

撇嘴,耷眼,亦然几乎又要哭出来,白皙的身体却红得格外惹眼,下体那高高直立着的男根让明晚暗暗决心再也不上这狡猾狐狸的当。

“今天就算你真要哭出来,也没用。”

撂下狠话,明晚一手握上了男根。那男根红得发紫,坚硬如铁,显是充血已久,怕是稍稍挑逗就要精关难保。

“唔……真舒服……动一下,动一动啊小晚……”

“好。”

明晚果然上下捋动了几下,可正待亦然绷紧了身体要喷射而出时猛地抽回了手,而後死死的盯着一脸失望的亦然暗自发笑。

“舒服吧?”

“……小晚你故意的呜……”

“那还要我摸这里麽?”

“要,要!唔唔……动、动一下,动一下吧……”

“怎麽样?”

“小晚你这个坏人呜呜……你会教坏肚子里的桐儿的呜呜……桐儿啊你爹爹我被你父王欺负了哇呜呜呜呜……”

看着真的说哭就哭还哭得梨花带雨的亦然,明晚顿时黑了脸,手上一紧,正捏住了亦然的命根子,立刻一声惨叫破屋而出。

“哇啊啊小晚你谋杀亲夫啊啊──”

惨叫的声音几乎要掀了月春楼的屋顶,明晚又气又恼,一掌拍在亦然的脸上才止了这唯恐天下不知的喊叫。

“小晚……呜呜……”

“……”

叫声灭了,哭声又起。

美艳如花的脸哭得泪痕斑斑,赤裸的身体似是任人宰割,美人柔柔弱弱的模样让人怎麽也硬不下心肠。尽管知道这床上躺着的是只千年老狐狸。

亦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好不伤心,鼻子一抽一抽,像是受尽了委屈。无辜的眼神怯生生的望着明晚,如同那受尽凌辱的小家碧玉。

明晚极想喝斥几句,尤其是那手指间的粘腻让人清楚的知道床上这男人的哭叫是装得多麽的开心,可刚刚想要开口,就被对上的眼神彻底打败。

心口最柔软的那一处,已经被这个男人完全霸占。

“你……看你做得好事!”

手指伸到亦然的眼前,手指间白浊液体便是斑斑罪证。被控诉的罪人却是露齿一笑,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启齿嫣然──

“小晚一捏,我就忍不住了呀!这麽久才让我射,小晚真是越来越坏了呢!”

“……”

对话显然已经进行不下去,白长了一副好皮相,说出的话却足够把死人气活。

想起自家兄长附耳在旁的不停絮叨,明晚不禁有些羞赫,低垂了头,手指把玩着衣袖口,似是犹豫不决。

而这般模样却落在了亦然的眼里,瞧着那慢慢红起的耳朵,恨恨开口──

“小晚在想谁想得都害羞了,嗯?”

在想你这个笨蛋!

瞪了眼亦然,脸颊红得更加厉害,紧紧抿了嘴唇,一言不发的开始解外袍的衣纽。

“小、小、小晚?”

对着显然快要流口水的某人置若罔闻,明晚继续与自己的衣袍奋斗,直到身上只剩下亵衣亵裤。薄薄的白色布料贴着身体,似乎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清晰的勾勒出来,比起赤裸光身更有几分若隐若现的勾引味道。

“小晚是要自己来麽?啊……这也太热情了,天,这不是在做梦吧……”

亦然直勾勾的盯着明晚,那火辣辣的眼神几乎要将明晚吞下肚子一般,被缚住的手脚也愈发不安起来。

“快点脱了,全脱了吧。”

“小晚你快点……为夫我要忍不住了……”

明晚果真将衣服都脱了去,露出麦色的皮肤来。常年在太阳下晒出的颜色蓄满了男人的味道与力量,硬朗的线条顺着肌理由上而下,无一处不引诱着,无一处不满是风情。

亦然猛地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快要摔到了床下,期待的目光跟随着明晚的脚步一步一步靠向自己,却突然在距离自己几步之遥处停了下来。

“小晚?”

“……你这招到底是谁教的?!”

潇洒倜傥的亦然如今像条濒临死亡的鱼,无力地在床上蹦躂哀嚎。尤其是两道鼻血痕迹,让人忍俊不禁。

也怨不得亦然如此,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新婚的爱人在自己面前做出这等动作,自己却只能看、不能动。这等煎熬的确不是正常男人所能忍耐。

“小晚小晚!”

“小晚你解开我吧解开我吧……”

“好难受啊……小晚我憋得好难受啊呜呜……”

“小晚你好狠心……”

“要坏掉了呜呜呜……”

离床铺不足一米处的木椅上,同样赤裸着的明晚坐在上面,大张着双腿,一腿架在木椅的手柄处,下体尽露。

无论是高翘起的分身,还是羞怯紧合的後穴,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亦然吃人的目光下。

打定主意要好好惩罚亦然的明晚并没有料到自己真能放下羞耻如此诱惑,只是自家兄长的絮叨还如犹在耳,看着憋得全身通红的亦然满床挣扎,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牺牲也来的值得。

思及此,明晚也不得不低声笑出。看来,和千年老狐狸待久了,就难免染上一些狐狸的恶习。

而床上的老狐狸还在哭喊挣扎,也算是尝了尝自种下的恶果。

“小晚你也来摸摸我啊!呜呜……”

继续置哀嚎於不顾,明晚将手从自己的胸口扯下,沿着腰腹向下,停留在了分身上。手只是稍稍停顿就握住了,五指包裹住姣好的形状,散发着情欲的麝香,让人垂涎欲滴。

手开始捋动的刹那,被腰带缚住手脚的男人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自家容易害羞的小晚平日里严肃又别扭,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这般诱惑让亦然的眼珠都要瞪了出来。

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今日总算是领教得彻彻底底。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一年……唔一年的书房……”

嘶哑的警告没有任何的威慑,倒如同盛情的邀请。细白的牙齿几乎就要咬碎,亦然大吼了一声,手脚上的带子瞬间绷断,恶狼一样扑了过来。

“呜哇”一声啃在了明晚的脖颈之上,恶狠狠地绝没有留情面,倒真有几分饿了许久的野兽下山的壮势。

“今天开始,一年的书房……唔!”

“你是故意的故意的!你就不怕桐儿在肚子里学坏了麽!”

抚上已有了些突起的腹部,亦然忍了又忍,终是挑了眉毛将明晚的双腿按压在胸前,沈了声音,道:“这可是你逼我的,忍着点,小晚……”

男根就这样挤了进去,借着肠液,艰涩的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动都像是顶到身体最深的地方,已然情动的明晚渐渐放开了绷紧的身体,男根进出的也愈发顺利。

狭小的空间让两人密不可分,明晚护着肚子骂个不停,亦然言语委屈像是受着欺负挺腰的动作却片刻不停。

“停、停下来!”

“才射了一次啊……”

“明明就三次了你这个混蛋!”

“才三次怎麽可以停下来?桐儿会笑话我这个爹爹的!”

“不许在这种时候提桐儿……唔……”

“为什麽?”

“没有为什……唔啊……你慢点!”

“小晚你真凶……呜……”

一夜风流的後果就是,茶凉人去,人去床空。

在眠神草悄然淡去後,亦然总算揉着眼睛醒来。美人悠悠转醒别有风情,只可惜偌大的房里只有美人一人,再无人欣赏。

摸了摸身边的床被,果然凉得没有半点温度。

自家小晚的身体果然非凡人所能及,美人捧着自己的脸蛋也只能如此安慰。

“嬷嬷!嬷嬷!”

“来啦!妾身在呢。”

老鸨扭着腰身进来,笑脸相迎,“公子有事?”

“昨日与我同在的那个男人什麽时候离开的?”

“您说的是四王爷?”

“……你如何知道那是四王爷?难道他……是这里的常客?”

有了“娇妻”的男人总是多加提防,唯恐哪一天自己色衰爱弛就被抛弃,也不顾薄薄的一层被子从香肩滑落,露出大半个赤裸的雪白身子来。

“这就是公子您说笑了,满都城有谁不认识四王爷,那是多少少女倾慕的伟岸男子。”更何况当年被人横抱狂奔三条街的壮丽景象有谁不知。

老鸨的腹诽还没完,这边的亦然却开心的笑了起来,那自豪的模样像是被夸的人是自己一般。

“那是,那是,我家小晚有谁可比,不过他已经有家室了,你们再肖想也是没用。”

“是啊,”老鸨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之态,“四王爷竟然嫁那那等风流子,真是……真是……唉……”

亦然的脸色变了又变,忍耐了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再度开口──

“……四王爷什麽时候离开的?”

“三个时辰前,啊,还给公子您留了手书一封,让妾身转交於您。”

“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说?!”

亦然一把夺了过来,打开折页,果然上面是几行熟悉的大字──

吾已回宫中,书房一年,莫忘莫忘。待桐儿临世,自会回府。

权倾朝野的年轻左相的脸色被纸上几个字弄得青白交加,握着纸片的手抖了又抖,最後一声凄厉的惨呼,撒开脚丫子飞奔而去。

於是,只披着一件薄纱衣春光乍泄的左相在闹市大街上飞奔又成了当日都城一道夺人眼球的亮丽风景。

“小晚,小晚,来喝口汤吧。”

“小晚,小晚,我帮你捶捶腿。”

“小晚,小晚,我扶你走走。”

亦然一脸的谄媚,殷勤地上蹿下跳,惹得明晚扶额长叹──

“左相,你消停一会吧,晃得本王头疼得紧。”

“小晚……你还在生气呐?”有人扯着明晚的衣角,怯生生的问道。

“事情都过去了一月有余,本王哪里还有气。”

明晚的声音平平稳稳,亦然刚刚送了的口气又猛地被下面的话揪到了嗓子眼──

“左相寻花问柳也是无可厚非,只是每日到宫中府里这样奔波,太过操劳。”

“小晚你果然还是在生气呐……”

美艳的脸近日来已没有了光泽,如今更是灰败得没有生气,眼睛下似乎也见了些疲劳过度的黑圈。

“我每天都睡在书房,小晚你别气了伤了身子终究不好,改日搬回府里,可好?”

明晚也不应声,悄悄抬眼打量下跪在自己腿边认认真真给自己捏着腿的亦然,见这日渐消瘦的身子心头终究一软,正要盘算着哪日说服自家护弟心切的兄长,却见亦然猛地顿住了身体,而後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当朝左相累晕在皇宫中,顿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称颂溢美之词铺天盖地的洒过来时,却没有多少人知道,当朝左相其实是在照顾妻儿的奔波劳顿和可见而不可吃的欲火攻心中倒下的。

看着亦然愈发尖削的下巴,明晚并不清楚自己投向亦然的目光是多麽的宠溺温柔。

丑时便要起身,寅时不到就要列班上朝,每日如此的辛苦,明晚也曾切身体会。早朝後便窝在这太清宫中,吃饭、穿衣、捏腿诸如此类亦然从来不假与人手,只要和明晚有关,哪怕只是再小的事情亦然全部都是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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