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乔川将手覆在了男人的屁股上,用掌心揉了揉,露出些赞许的微笑。

“放肆!朕…真是笑话!”

乔川也不再说,只是突然将男人抱起,然後像扔麻布袋子一样扔在了床上。

“先漱口!难闻死了!”

乔川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掐住男人的脖子,高扬起男人的头,便将茶水硬生生的往里面灌。手死死掐着穴位,又不让喝下,灌得男人呛得直咳这才松开穴位让男人吐了出来,接着又往里面灌。

如此反复,酒味倒是冲去了不少。

回身去放茶壶,男人竟一个力劈,乔川偏过头险险躲过,耳边劲风犹存。

心里暗叹着低估了这男人,男人又攻了过来,一招一式竟不是等闲之辈。招式利落到位,内劲至阳至纯,显武学大宗气象。

乔川对男人的兴趣却更大,不出手,只是一味躲闪。

“你的功夫不错。”

男人却不答话,脸上阴狠凌厉,一扫方才迷醉粗鲁,那漆黑的眸子闪出些霸气,几乎看的乔川愣住。

退让了十几招,将男人的套路摸了的大概,乔川这才又勾起他那薄唇,笑道:“你的功夫是不错,不过想胜我,还需苦练五十年。”

话音一落,乔川伸手只指男人心口,速度之快竟让男人毫无反应,便被一掌打飞,摔撞到床栏上,口里也吐出些血来。

“该死的……”

男人竟比想象的顽强,擦了擦嘴角的血,竟然又站了起来,嘴里仍旧骂骂咧咧。

乔川却不愿再等,抓过桌上的果仁弹向木门,木门便吱的一声关上,又垂下厚重门帘。

“都城果然每次都有惊喜。”

乔川一下卸了男人的胳膊,男人哀嚎一声後又被乔川点下穴道,无法言语,只得用眼睛怒视,发出些“唔唔”的呻吟。

“我本不是残忍之人,对待床上之人更是温柔,”乔川将男人按在了床上,笑道:“但是不知道为何,看到你,却只想把你做到哭。”

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中,乔川慢悠悠的脱去了衣袍。

脱臼的双手被布条绑在了一起,高高吊在了床顶梁座上,男人的五官好像疼的皱到了一起,即使说不出话来,嘴里似乎也在咒骂。

“你还真顽强。”

乔川夸了句,将修长劲瘦的身体展露在了男人面前,尤其是胯下那尺寸颇大的阳物,让男人涨红了脸。

“过来,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男人轻蔑的笑笑,撇过脸。但又立刻被乔川抓住了下巴,身体也被往前带,脱臼的关节钻心一样的疼痛让男人不得不跪直了身体,由着乔川覆上嘴唇,长驱而入。

乔川手劲极大,男人的嘴被迫大大张开,时间一长,口水自然顺着嘴角流出,落在了床铺之上。

而嘴唇里也处处被啃咬,舌头更是被大力的吸出,几乎就要被扯断。

无法动弹,全身受制,还有即将面临的侮辱,愤怒满布了男人的眼,隐隐露出凶狠。

乔川自是没有错过男人眼中的风景,却毫不担心的笑了笑,说道:“即使你这样瞪着我,也一样逃不了。”

乔川的手指从男人的咽喉之处往下滑动,透着危险,也带着情色。

手指最後落在了男人的分身上,那分身陡然跳了跳,让乔川的笑声更大──

“我会把你按在床上,操弄你的屁股,让你说不出话也无法求饶……我会做你整整一晚,让你叫不出来只能流泪哭泣……”

手指在分身之上按了按,又说道:“最後再把你的肉全部吃到肚子里,血也全部喝光,让你这动人的眼神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乔川的话似真似假,但对於被被如此悲惨对待的男人来说,却像是利刃划过脖子,几近死亡。

一下撕开了男人的衣服,连一根布条也不剩。男人光裸的身体无一处遮挡的呈现在了乔川面前,绕是常於花草丛中流连的乔川也不禁放亮了眼睛,发出“啧啧”的惊叹。

“皮肤白了些,我可以勉为接受,不过这身体……真是不错……”

乔川赞叹着将手抚上了男人恰到好处的胸肌,结实却不贲张。胸肌下方那两点粉色乳头,绽绽开放。

手由抚摸陡然变成了两指掐捏,紧紧的拉扯起男人的乳头,又把布条从床顶解下,男人的身体顿时倒在了床上。

“看,你的口水把床铺都弄脏了……”

乔川将男人的脸按压在床上那一滩口水之上,命令道:“舔了它!”

意外的,男人不再反抗,伸出舌头舔去了口水,而後用眼神盯着乔川,像是要把乔川刻在心里一样。

乔川的心中却砰然一动,不知道为何,竟觉得那样愤恨的眼神里露出的是脆弱与可怜的哀求。

手不自觉的替男人接上了胳膊,然後还细心的在男人的关节处按了按,看看是否续好。

“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没有说话,乔川突然自失的笑了笑,“我差点都忘了你被我封了穴道。”

乔川将男人平放在床上,大大分开男人的双腿,而手则捏揉在男人的臀上。

“我就叫你小白兔吧,挺适合你的,不过你要是乖一些就好了……”

“乖一些的话我可以把你收了,时不时可以来给你施些雨露,”乔川的眼里收去了嬉笑,“不过你若不是这样的话,我或许也不会看上你了。”

“小白兔,你勾起了我的兴趣……”

乔川俯下身体,又亲了亲男人的唇,而後又将男人的乳头含入嘴里。男人或许从未受到这样的对待,在乳头被含入的刹那身体几乎弹起,敏感的反应落入了乔川的眼里,心口也愈发怜惜起来。

“我叫乔川,你要好好记住。”

乔川托起了男人的腰臀,将药膏抹在穴口处,不顾男人惊恐羞愤的怒视,竟一点一点的将男根埋了进去。

没有任何的扩张,更没有经历过的後穴,竟被突然插入。

那钝痛让男人的背都弓了起来,略是高大的身体蜷缩在了一起,惹人怜惜却又勾起乔川心底的那些嗜虐的血红色。

“看,一点血也没有。”

乔川将男人的腰臀抬得更高,在穴口吞没自己男根的地方用手指按压。

男人的身体猛然一抖,却不肯发出声音,连头都偏了过去,不再看着乔川。

“看着我!用你的眼睛!”

男人倔强的不为所动,脸偏得更加厉害,连眼睛都已经闭上。

被激怒了的乔川清楚的意识到,在这还没有开始的决斗中,竟是自己败下仗来。

这无名却无法抑制的怒火,就是凭证。

被牵系的感觉并不太好,乔川将男根抽出来些,直到可以看见龟头末端,然後两手压在男人的大腿内侧,狠狠顶入。

靠着身体的压制取得主动,从来不是乔川的风格,但是此时,却为这个被他骂做“粗俗”的男人破了例。

男人其实很痛,全身的战栗让他守护的最後一点尊严都快荡然无存。

无法启齿的痛,遍布全身。

而对於这个施暴的人,自己甚至连句骂喊都做不到。

明明是来买春的自己,却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进出。突然想到昨夜被自己扔出寝宫的男宠,男人不禁扯开了嘴角,苦笑。

压在在自己身上人突然停了下来,男人疑惑的看去,竟发现乔川呆愣的看着自己──

“你的笑……还挺好看。”

男人啐了一声,撇过脸去,又不再看乔川。两手软软的搭放在身体两侧,像是控诉着乔川方才的残忍与粗暴。

落败的滋味并不太好受,乔川捋了捋男人的分身,看着那分身站起遂又恢复了起初的冷静,嘴角也带上笑来。

“小白兔,还是有感觉的嘛!”

乔川在男人的胸口点了两下,解了男人的哑穴,男人难忍的呻吟很快从紧闭着的牙齿间流泻了出来。

“何必忍着?让我也听听你的呻吟,如何?”

乔川握住男人的分身,上下套弄,又用指甲勾了勾龟头最前端的小孔,男人的身体顿时剧烈的颤动起来。

男人憋红了脸,却在拼命的忍耐高潮的到来。

“看这颜色……小白兔也算是阅人不少了吧?”乔川又戳了戳龟头。

乔川还在不停的说话,每一次的话语都赤裸裸,攻击着男人的提防。而男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腹那被人控制的地方,乔川的每一句话都分散着他的注意力,即将高潮的身体泛起潮红,尤其是被架在乔川肩上的双腿,不住的痉挛颤抖。

“不过小白兔後面的第一次被我夺走了,小白兔现在肯定很恨我吧?”

又是几个猛力的撞击,乔川的眼睛也染上重重情欲,腹胯部收的很紧,修长的腿上紧绷着肌肉,线条流畅。

“小白兔,好歹应一声吧?”

“看,这副表情多让我心动……”

乔川停了下来,手抚上男人的脸,“恨我吧,恨到想杀我,然後我们一起死了如何?”

乔川原先也上过几个强硬的男人,强硬的感觉会让乔川的血液沸腾。不会特意去寻,见到了便绝不会放过。

如今,他喜欢极了身下这男人的表情,还有那眼神。

喜欢便要在言语上折辱他,乔川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身体遵从欲望,心里却希望这男人再次寻上自己,哪怕是提着剑来报仇雪耻。

至於死……

乔川心里一笑,床上的话有几人当真,自己也不过想要吓吓这有些霸傲的男人。

却不想多年後,一语险成真。

乔川整理好了衣服,腰带一系,依旧挺拔玉立,看出丝毫情事淫靡。

反观床上的男人,却两手哆嗦着系着衣纽,好半天也不过是穿上了件内衫而已,下体光裸,只有青紫遍布。

“我要走了,下次见,小白兔!”

“带我一起走。”

乔川愣住,心里却为听到男人的声音而暗暗开心。

第一次承受的情事都没让这个倔强的男人开口求饶,此时却露出些哀求的表情。玲珑心思的乔川只是瞬间,便将男人看了个清楚。

“你的朋友马上会来,怕他们看见你这个样子,所以要我带你离开?”

乔川的眼睛扫过男人的身体,男人微红了脸颊,却点了点头。

“等你朋友来,不是正好可以为你报失身之仇?”

“失身”二字羞辱之意明显,男人却昂起头,目光凶狠──

**

乔川仰天大笑几声,手在空中略略一带,衣架上的披风便被勾在了乔川的手上。披风瞬间大开,将男人全身遮盖住,然後横抱在怀里,一脚踢开了房门。

“乔公子,您就要走了?”

留春楼老鸨笑着迎上楼梯,满脸堆笑:“方才品竹还说找不到公子呢,这会儿怎麽就要走了?”

“朋友不舒服,改日再来。”

老鸨的目光在乔川怀里打量,男人的脸往里缩了缩,乔川也将披风搭上男人的头,一手托在男人的後脑上,将男人压在自己的胸前。

“这样啊……那公子慢走啊!”

“该日再来啊!”

走到无人巷中,怀里的男人便挣扎着下来,可是脚刚一沾地,男人的眉头便紧皱了起来,显然後穴伤势不轻。

“到这里就可以了?”

“天这麽黑了,你住在何处,我送你回去便是。”

“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好笑麽?”

的确,强暴犯主动要求送被强暴者回家,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意图不轨。

乔川耸了耸肩,看了看男人一手扶住墙面艰难站立的姿势,转身出了巷子。

“啐!麻烦!”

乔川有些恼恨自己的听力为何如此之好,走出了几百米,却可以清晰的听见巷深处那嘈杂的声音。

那男人……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回身纵跃,点足落於屋顶,看见几个人围着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小白兔,你今天也太不顺了吧?”

男人猛地抬起头,竟看见乔川双手环抱胸前,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哼!”

“对来解救你的人不用摆出这样的脸色吧?”

乔川边说便一脚踢在了领头男人的胸口,可怜男人被足足踹出了十几米,重重的撞到墙上,然後瘫倒在地上。

“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再次抱起男人,飞身跃到屋顶,足下踩踏着瓦片,即使怀抱着男人也身轻似燕。

“你要带我去何处?”

“我家。”

乔川笑着拍了拍男人的屁股,“别紧张,我对病着的小白兔不会出手,因为那样即使吃到嘴里也会塞牙。”

男人羞恼的一瞪,却瞪得乔川险些没踏到瓦片,丹田的气息也差点岔了过去。

“小白兔,你可不可以别这样勾引我?”

男人难得的回了几次嘴,乔川也乐得与他拌了起来。待落到了医铺面前时,男人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济生堂是你家产业?”

“是啊,全都城的医药产业都在乔家掌控下。”

乔川低头亲了口,笑道:“你男人是不是很能干?”

男人甚至没有注意到乔川的自称,又问道:“你是乔家人?”

“是,你男人我正是乔家当家。”

进了内堂,前堂掌柜的立刻一溜小跑的哈腰站在了乔川面前,恭敬问道:“少爷,需要我去拿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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