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嗯,去吧,待会放到房门口就可以了。”

“是!”

男人满脸诧异,“药?”

“是,给小白兔治伤的秘药——”

乔川的手伸到了披风内,绕後臀後,按了按那红肿的穴口,“这里不是很需要秘药麽?”

“哼!还不是你经常做此禽兽之举,连掌柜都成了你的走狗!”

“错了!小白兔是我第一个带回来的人哦!那掌柜是几十年的老大夫了,看一眼你着气虚精缺的脸就知道你哪儿受伤了——”

手指很顺利的伸入了甬道,弓起抠了抠,然後猛地抽出,一股股白色浊液从那窄小穴口处流了出来。那像蚂蚁爬过一样的溢出感,让男人不适的动了动身体。

“只是有些红肿,看来你的这里适应力还算不错。”

乔川又将粒药丸推入了男人的後穴里,男人惊得差点跳起,乔川忙安抚般的拍了拍男人的背。

“药丸是治伤的,遇热即化。”

“少爷,人已经走了。”

“嗯,我知道。”

乔川挥了挥手,掌柜躬身离开,而乔川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少爷,请您抬起脚。”

乔川从床上坐起,身上的丝被从肩头一直滑落到腰下,一旁的侍女低垂了头暗自脸红。乔川全身赤裸的站到了地上,利落大方,显是早已习惯被人服侍。

抬起一只脚,任由侍女给自己套上亵裤。

“少爷,您今日穿哪件衣袍?”

乔川扫了眼侍女手中托盘上的一排衣服,皱了皱眉,“去找件粗布意料的衣服,藏色。”

“……是!”

穿了内衫,乔川又接过白盐细细的擦了牙,将手巾扔在了水里,架着脚坐到了椅子上。这个时候,侍女捧着件藏色粗布衣服也递到了乔川的面前。

“嗯,这件不错。”

乔川奖励似的点了点头,冲着侍女微微一笑,慌得侍女给乔川穿衣服的手都有些颤抖。

“谢、谢谢少爷!”

衣袍穿好,乔川却自己绑了腰带,暗自抚了抚腰间的软剑。

“蝉翼,今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出济世堂大门时,乔川已是一个一脸平庸衣着朴素的商客,看了看街口,微笑着向朝官下朝的必经之路而去。

在人群中见到明一时,乔川的心里兴奋却也担心。

担心明一认出自己,也担心明一再也不认识了自己。

虽然当初明一与其生母被赶出乔家时已逾八岁,但明一却在那场意外里被撞击到了头部,醒来後竟像是有些痴傻。

如今却这般俊挺的坐於高头大马之上,甚至连样貌都没有什麽大的改变。

自己的眼神像是控制不住一样停留在了明一的脸上、身上,将近十八年的分离全是自己一手造成,十八年前是自己剥夺了明一本该幸福和睦的童年,十八年里明一不知道独自吞下了多少苦痛。

他永远都是那麽善良,永远都只会默默的承受。

几天里,乔川的世界好像就只有了明一一人。

围着明一转悠,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回到药铺时被看到袍子上的血色时,众人均是慌做了一团。

乔川确实毫不以为意的回了书房,亲自做起衣袍来。宝蓝色的布料摊在桌上,长剪在布料间划过,又不时用尺子在上面丈量着。

偶尔沈思回想,偶尔竟托腮低笑,眉眼间浮出些耀眼的光彩。

“少爷,茶。”

“嗯,放桌上吧。”

掌柜的看了眼布料,犹豫着开口,“少爷是在给他做衣?”

“嗯,宝蓝色是不是与他很配?”

“能得到少爷亲自裁剪的衣袍,真的是万金难求啊……”

“只要他肯收,对我来说就再幸福不过了。”

乔川的脸上竟浮出些红色,忽的又叹了口气,“其他的,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刘伯,你先退下吧。”

“是,少爷。”

舞剑的手却为了明一再次拿起了剪刀针线,书房的灯彻夜未熄,乔川细细的在每一个针脚里注上了他对明一十八年来的思念和愧疚。

谁都知道,那脾气本就不太好一天到晚只会对着自家弟弟微笑的皇帝明成最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就连花白了胡子的老尚书因为一点小事都被架到了殿外,狠狠打了二十廷杖。

如若不是杖下留情,恐怕老尚书当场就要背过气去。

如今,满堂朝官谁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高座上的那位,翻脸可是比翻书还要快上许多。

明成别扭的动了动屁股,那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钝痛感简直就是在时刻提醒他几日前的那场羞辱。

可偏偏这样的羞辱,除了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别如他法。

不可能对任何人说,即使是自己的同母弟弟,也是只字不提。

雪耻要慢慢研究对策,他明成还不至於傻到领教到了那样的功夫後还直挺挺的往前冲。至少要等这伤养好,这该死的疼痛这该死的伤!!

大殿的气氛简直快要凝固,众人皆垂首站立,缄默不语。

“还有没有本要奏?”

明成寒着脸扫了眼,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无事退朝!”

说罢转身便从西门出了大殿,总管太监顺年紧跟其後,直奔御书房而去。

一旁的亦然却扯了扯明林的袖子,“快跟去看看,我们可全都靠你了!”

吴当也上来拍了拍明林的肩,其余众人都投来了哀求与期待的眼神。

“啐!他肯定又是後宫那些嫔妃男宠争宠,搅得他头痛,该他活该!”

明林眼里明明闪过担心,嘴里却一句也不饶,“还要我管他这些闲事,真是麻烦!”

说罢便急匆匆的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亦然摇了摇头,说道:“这两兄弟没一个不口是心非,没一个不让人操心的!”

吴当也点了点头,说道:“看吧,以後还有得我们受的了!”

“你要谋害朕吗?!这麽硬的椅子也敢让朕坐?!”

明成“嘶嘶”的吸着气从软椅上跳了起来,过於大的动作让他的後穴更加疼痛。总管顺年忙又加了几个软垫,扶着明成缓缓坐下。

“皇兄,是龙椅上长了钉子还是您龙臀微恙?”

看见明林到来的顺年几乎要感动的拜起神来,忙退到了一边。而向来是看见弟弟便笑颜如花的明成今天却意外的没有什麽表情,眼神也四顾游离。

“你怎麽来了?”

“皇兄不是一直希望我来的麽?”

大咧咧的坐到了一旁,明林的眼睛却狐疑的扫过明成的腰臀。被紧紧盯着的明成浑身不自在,刚想动一动身体,便忍耐不住的吸了口气,脸色大变。

“皇兄你好像不太舒服?”

“嗯,着凉了。”

“叫过太医了麽?”

“小病而已,叫什麽太医!”

明成有些着慌,挣扎着站起,像是在炫耀着自己良好的身体状况,却突然被明林制住了身体。

明林将手突然按在了明成的臀上,明成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为惨烈的叫喊,而又在瞬间捂住了嘴巴,满脸灰白。

“皇兄,你该不会被人上了吧?”

总管顺年又再次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捂住耳朵表示他什麽也没听见,浑身却瑟瑟发抖。

“放肆!”

明成的脸一沈,喝道:“休得胡言!”

“皇兄,自己忍着伤也不会自己好,跟本王说本王又不会嘲笑你。”

明林自顾自的说着,转头对着顺年说道:“去太医院要点伤药来,就说後宫男宠用的。”

“是!”

顺年如蒙大赦般的一溜烟跑了,明成更是一脸铁青。

“皇兄也别太想不开,这次被人上了下次找机会上回来就是了。你总是喜欢出去找那些花花草草,自己功夫却又不到家,夜路走多了总是要湿鞋的。”

“何况皇兄本来就长着一副看起来很勾人胃口的样子。”

明林像是找到了什麽说教的机会,一古脑的全部说了出来,大有畅快淋漓的感觉。

“你……”

明成的脸由青转红,气恼的想要发泄,偏偏眼前这个人自己是骂不出口,打不出手,平日里如若不是自己纵容,如今也不会这般骑在了自己头上。

“皇兄如若不是皇帝,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觊觎呢!”

明林捋了捋袖子,接过顺年拿回来的伤药,说道:“让本王来给你敷药好了,这下总可以放下你那面子了吧!”

“不用……”

明成的话被哽在了喉咙里,明林扬手便点了明成的穴道,顿时动弹不能。横抱起明成,将其放在了御书房的软榻之上,背部朝上。

明黄的袍子被掀起,亵裤也被脱到了大腿上,明林有些微凉的手指碰触到屁股时,明成尴尬的闭上了眼睛。

臀肉被分开了些,红肿的穴口出现在了明林的眼前。

“皇兄你这几日还是喝些粥类的东西吧,虽然不是太严重,但是肿的还是很厉害。”

用手指碰了碰,明成的身体陡然一颤,虽然微弱,却看的明林有些心疼,动作也更加小心起来。

“早就跟你说了,再要个暗卫保护,你还说你的功夫绝对可以自保!”

“还总是一个人出宫,本王早晚把这帮饭桶一样的禁军给废了!还有你,顺年!”

顺年跪在老远的角落,被阴狠程度绝对不亚於明成的秦王明林这麽一斥,顿时腿肚子又开始转筋。

“奴才不跟在主子身边,留你就是吃饭的吗?!”

虽然知道始作俑者肯定是自己这位皇兄,每每不许任何人跟着,却还是不自觉的胳膊肘往内拐,偏心自家大哥。

转过头来,又开始念叨明成,“这皇宫後院那麽多人还不够你宠幸,那些勾栏院里的就那麽让你流连忘返?”

“要真是喜欢,收进後宫也就是了,还是说你那好色本性让你就是觉得野花野草就是比家里的美,家里的香?”

说着,沾满伤药的手指慢慢的探进了後穴,在肠壁内缓缓转动。

“……”

明成死死咬住唇,脸也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尤其是臀肉,更是硬如石块,让明林的手指进出的愈发艰难。

“皇兄,放松些。”

“这麽紧,我进不去啊!”

“吸气……呼气……再吸……”

抹个伤药将明成疼了个钻心痛肺,也让上药的明林出了一头的汗。给明成系好腰带,却不解开穴道,转而问道:“顺年,皇兄早膳用了什麽?”

“回、回秦王爷,皇上什麽也不肯用……”

“那你就由着他什麽都不吃?!”

明林眉眼一斜,狠厉程度比之明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去让御膳房马上送些热粥来,里面放些燕窝,千万不要加参,那个火气太大。”

“是!奴才这就去!”

明林扯过一床薄毯,盖在了明成腰间,又替明成脱去了靴子,整齐放在了塌下。

“皇兄啊,不是本王多事,你也该收收心了吧!”

“虽然这话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来说不太妥当,但是如今父皇母後都不在了,其他皇兄对你也不敢多说……”

明林半蹲在了床头,将脸凑到明成的眼前。

“早立後宫之主,也多花些心思在後宫,早得龙子,早安群臣之心吧!”

被解了穴道的明成动了动脖子,说道:“你觉得这後宫之中有堪当皇後之人麽?”“一个个只会争风吃醋,扫兴!败兴!!”

“那是因为皇兄你根本就没花心思在她们身上吧?就算无皇後的人选,好歹也要留下子嗣吧?”

“难道你还在为秋儿的事懊悔?”

明林一语戳进明成心口,想起当年惨死的长子和悬梁自尽的容妃,明成的愧疚自责几乎又快将他湮没,窒息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刚刚即位不久的明成虽也流连坊间,却也勤往於後宫诸妃,希望能够早日有子承欢膝下,也可安百官乃至天下诸民之心。

不久,後宫容妃便传出喜讯。

十月之後,顺利诞下一男婴,取名明秋。

明秋聪慧伶俐,明成甚是喜爱,立容妃为贵妃,更是在明秋三岁时立为太子。

然後就在此不久之後,在容妃亲自喂与明秋的汤药让明秋当场暴亡,看到亲子惨死而自己却成为间接杀死亲子的容妃也在巨大悲痛中,当晚在寝宫悬梁自尽。

一夜失去儿子与妃子的明成悲愤愈加,令禁军严查下毒之人,却一无所获。

明成不再愿意提起子嗣之事,那幽深後宫更是不愿踏进。即使有时为了纾解欲望,也绝不再将体液留至嫔妃体内。

虽是一介帝王,却心心念念的只认明秋一个孩子。

记挂着当初口吐着鲜血,痛苦的叫着“父皇救我”的明秋,片刻之间死在自己怀里的明秋。

当初容妃的绝笔之言如同悲愤喷涌的狂潮,几乎将明成吞没。

无情最是帝王家。

容妃七字如同石块一样压在了明成心口,再不忍面对。

任百官游说念叨,偏一意孤行。

明成早已在心中暗暗发誓,即使百年之後无人继承皇位,也绝不再让亲子冒着随时身亡的危险降临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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