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倔强
等谢清折回班，发现班上大部分人都已经回来了，也包括沈怀璧。
沈怀璧看着一前一后回来的男孩女孩，以及女孩红红的眼眶，联想到那极其刁钻的录像。
发生了什么，其实很好猜。
谢清折没注意到沈怀璧的视线，很自然的从桌肚掏出一瓶桃子汽水，即使是受伤的手，也能很轻松的拧开。
打开的声音，像夏天的声音。
谢清折喝了几后，刚准备咽下去……
“小清清真是男女通杀。”
谢清折眼睛猛地瞪大，又圆又钝，把头忽地朝沈怀璧的方向转去，汽水也没咽下去，全被他汇聚在右边脸颊里。
鼓鼓的，像是在对他卖萌。
谢清折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沈怀璧好一会儿，他想，要不是熟悉对方的音色，他都以为段锐在边上。
只见沈怀璧坦然自若，与平常无异，谢清折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最后还是半信半疑把头转回来专心喝汽水了。
却也忽略了在阳光揭露下，那抹蓝眸里一丝极淡却清晰的戏谑。
百叶中心
文亦舒端着餐盘，不用转头，就知道那个人一直背对着他傻乐，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拼命抑制自己的怒气。
这人已经连续来了半个月了，每次都是笑眯眯地盯着自己，永远只点那一道菜，一看到自己靠近才记起来吃几口，当他是什么下饭菜吗？
还死皮赖脸的要他的联系方式，文亦舒脸很臭的来了一句加他V要付3000的时候，这人竟然还爽快的答应了，说转就转。
文亦舒对钱一向来之不拒，毫不扭捏，说收就收。
要不是老板劝他拿下一个稳定的顾客，他迟早删掉。
只不过这个人，也就是段锐，太吵了。不止网上，现实中也是，一天到晚酥酥酥酥的叫着，听的人心烦。
果然，销冠到哪里都是销冠。
与一旁的段锐完全不一样，他注视着文亦舒的背影，一直在感叹。
世界上怎么会有酥酥这么美丽这么可爱的存在呢？简直是他过去、现在、未来老婆的模样。
文亦舒是典型的娃娃脸，有点婴儿肥。不太爱笑，但笑起来会有一对甜甜的梨涡，这还是有次段锐无意中看见的，一双杏眼，是很干净稚气的长相。
再加上现在是女装，简直无敌爆炸可爱，段锐美滋滋的想。
想到这，段锐拿起旁边的桃子味饮料，惆怅的抿了一口。
第一次跟文亦舒说话，是点餐的时候，他起初还想着老婆的声音怪man的，之后加了联系方式，后知后觉，他才得知老婆不是真老婆，原来是老公啊。
段锐不抵触同，但搁谁遇到这种突发情况，都会一时接受不了吧。
那段时间，他每天缩短半小时与文亦舒的约会，拉着沈怀璧诉苦，虽然沈怀璧只充当一个哑巴＋毒舌的角色，一点用都没有。
那小子轻飘飘瞥他一眼，竟然让他去变性！
段锐开始想象，如果以前觉得还不错的女人变成男人，和ta在一起，还没开始想，段锐脸就有点发绿。
但如果是他和文亦舒……段锐的想象力就没那么丰富和清晰过，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还没想完，段锐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沈怀璧见他这样，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些什么，有些无言。
综上，段锐总结，不管文亦舒是男是女，他喜欢的只是他这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就往餐厅跑的更勤快，待的更久了。
于是，餐厅就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一位相貌英俊的男生，对着餐厅的漂亮女仆痴痴地笑着，无端生出几分傻气。
顶着那么多人的目光，文亦舒咬了咬牙，快走上前，微笑弯腰，近乎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段锐盯着老婆的笑容，闻到老婆身上的香味，把笑容收了收，“老……酥酥啊，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嘛？“
文亦舒听着他装可爱的语调，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吃好没？吃好给我出去。”
“啊，酥酥你怎么不记得了，我们不是今天约会吗？”
文亦舒顿了顿，好像是有那么一次被段锐吵的烦了，随便答应了，这人倒是记得清楚。
原本今天提前下班的文亦舒，面不改色的扯谎，“不了，今天要加班，你快回去吧。”
“好的，我在外面等你。”段锐笑的眼睛弯弯，跟没听见一样。
文亦舒轻哼了一声，他倒是要看看他能等到什么时候。
——
夜已深，将近零点。等同事们都走光，文亦舒才开始换衣服，卸妆，成为最后一个走的人。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稚嫩的眉眼彻底露出，下半身穿着浅蓝薄绒牛仔裤，上半身是杏色针织衫。
锁上门，冷空气裹挟而来，文亦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忽的，颈脖一暖，段锐不知从哪来，将他的黑色外套搭在了文亦舒身上，自己上半身就穿个白T。
文亦舒皱了皱眉，刚想扯下来，段锐制止了他，还一脸委屈看着他。
“干嘛？！”文亦舒恼羞成怒。
“会着凉的。”
段锐似乎等到现在，身子也感觉不到冷，只是每次精心准备的发型，此刻显得凌乱，呼出的气息与空气接触形成白色，被冷风一吹而散。
“我是说，你到底你对我打什么主意。”文亦舒的声音陡然平静下来。
“我不理解，段锐。我无权无势，每天为那几千块到处奔波。你不一样，你是富家大少，玩弄我一个小蝼蚁，很有意思吗？”
刘海将文亦舒的眉眼掩盖，看不清神情，只看得见一片阴影，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他认为这是段锐的救赎玩弄剧本。
“还是说，看上了我这张脸，看上了我穿女装摇尾乞怜的样子？你什么美人没见过呢？”，明明是在贬低自己，文亦舒的声音却平静的可怕，不解又讽刺。
段锐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语言功能健全的哑巴。
“不是……我……”
文亦舒看着对方努力想说一句话，却一句都憋不出来的样子，没有给他时间，直接转身离开。
没有发现段锐的脚步声，文亦舒感到解脱，悄然冒出的几丝失落他并没有当真。起码证实了段锐不是真心的，又少了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果然，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忽然，感受到温暖的来源，文亦舒摸了摸肩膀上质感极佳的外套，他有点懊恼，忘记还给那家伙了。
明天他来的时候还给他吧……不对，他应该不会来了。
那就扔了。
直到，
“砰，砰，砰……”
极重且规律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还没等文亦舒反应…
沈怀璧看着一前一后回来的男孩女孩，以及女孩红红的眼眶，联想到那极其刁钻的录像。
发生了什么，其实很好猜。
谢清折没注意到沈怀璧的视线，很自然的从桌肚掏出一瓶桃子汽水，即使是受伤的手，也能很轻松的拧开。
打开的声音，像夏天的声音。
谢清折喝了几后，刚准备咽下去……
“小清清真是男女通杀。”
谢清折眼睛猛地瞪大，又圆又钝，把头忽地朝沈怀璧的方向转去，汽水也没咽下去，全被他汇聚在右边脸颊里。
鼓鼓的，像是在对他卖萌。
谢清折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沈怀璧好一会儿，他想，要不是熟悉对方的音色，他都以为段锐在边上。
只见沈怀璧坦然自若，与平常无异，谢清折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最后还是半信半疑把头转回来专心喝汽水了。
却也忽略了在阳光揭露下，那抹蓝眸里一丝极淡却清晰的戏谑。
百叶中心
文亦舒端着餐盘，不用转头，就知道那个人一直背对着他傻乐，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拼命抑制自己的怒气。
这人已经连续来了半个月了，每次都是笑眯眯地盯着自己，永远只点那一道菜，一看到自己靠近才记起来吃几口，当他是什么下饭菜吗？
还死皮赖脸的要他的联系方式，文亦舒脸很臭的来了一句加他V要付3000的时候，这人竟然还爽快的答应了，说转就转。
文亦舒对钱一向来之不拒，毫不扭捏，说收就收。
要不是老板劝他拿下一个稳定的顾客，他迟早删掉。
只不过这个人，也就是段锐，太吵了。不止网上，现实中也是，一天到晚酥酥酥酥的叫着，听的人心烦。
果然，销冠到哪里都是销冠。
与一旁的段锐完全不一样，他注视着文亦舒的背影，一直在感叹。
世界上怎么会有酥酥这么美丽这么可爱的存在呢？简直是他过去、现在、未来老婆的模样。
文亦舒是典型的娃娃脸，有点婴儿肥。不太爱笑，但笑起来会有一对甜甜的梨涡，这还是有次段锐无意中看见的，一双杏眼，是很干净稚气的长相。
再加上现在是女装，简直无敌爆炸可爱，段锐美滋滋的想。
想到这，段锐拿起旁边的桃子味饮料，惆怅的抿了一口。
第一次跟文亦舒说话，是点餐的时候，他起初还想着老婆的声音怪man的，之后加了联系方式，后知后觉，他才得知老婆不是真老婆，原来是老公啊。
段锐不抵触同，但搁谁遇到这种突发情况，都会一时接受不了吧。
那段时间，他每天缩短半小时与文亦舒的约会，拉着沈怀璧诉苦，虽然沈怀璧只充当一个哑巴＋毒舌的角色，一点用都没有。
那小子轻飘飘瞥他一眼，竟然让他去变性！
段锐开始想象，如果以前觉得还不错的女人变成男人，和ta在一起，还没开始想，段锐脸就有点发绿。
但如果是他和文亦舒……段锐的想象力就没那么丰富和清晰过，就好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还没想完，段锐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沈怀璧见他这样，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装了些什么，有些无言。
综上，段锐总结，不管文亦舒是男是女，他喜欢的只是他这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就往餐厅跑的更勤快，待的更久了。
于是，餐厅就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一位相貌英俊的男生，对着餐厅的漂亮女仆痴痴地笑着，无端生出几分傻气。
顶着那么多人的目光，文亦舒咬了咬牙，快走上前，微笑弯腰，近乎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段锐盯着老婆的笑容，闻到老婆身上的香味，把笑容收了收，“老……酥酥啊，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嘛？“
文亦舒听着他装可爱的语调，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吃好没？吃好给我出去。”
“啊，酥酥你怎么不记得了，我们不是今天约会吗？”
文亦舒顿了顿，好像是有那么一次被段锐吵的烦了，随便答应了，这人倒是记得清楚。
原本今天提前下班的文亦舒，面不改色的扯谎，“不了，今天要加班，你快回去吧。”
“好的，我在外面等你。”段锐笑的眼睛弯弯，跟没听见一样。
文亦舒轻哼了一声，他倒是要看看他能等到什么时候。
——
夜已深，将近零点。等同事们都走光，文亦舒才开始换衣服，卸妆，成为最后一个走的人。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稚嫩的眉眼彻底露出，下半身穿着浅蓝薄绒牛仔裤，上半身是杏色针织衫。
锁上门，冷空气裹挟而来，文亦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忽的，颈脖一暖，段锐不知从哪来，将他的黑色外套搭在了文亦舒身上，自己上半身就穿个白T。
文亦舒皱了皱眉，刚想扯下来，段锐制止了他，还一脸委屈看着他。
“干嘛？！”文亦舒恼羞成怒。
“会着凉的。”
段锐似乎等到现在，身子也感觉不到冷，只是每次精心准备的发型，此刻显得凌乱，呼出的气息与空气接触形成白色，被冷风一吹而散。
“我是说，你到底你对我打什么主意。”文亦舒的声音陡然平静下来。
“我不理解，段锐。我无权无势，每天为那几千块到处奔波。你不一样，你是富家大少，玩弄我一个小蝼蚁，很有意思吗？”
刘海将文亦舒的眉眼掩盖，看不清神情，只看得见一片阴影，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他认为这是段锐的救赎玩弄剧本。
“还是说，看上了我这张脸，看上了我穿女装摇尾乞怜的样子？你什么美人没见过呢？”，明明是在贬低自己，文亦舒的声音却平静的可怕，不解又讽刺。
段锐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语言功能健全的哑巴。
“不是……我……”
文亦舒看着对方努力想说一句话，却一句都憋不出来的样子，没有给他时间，直接转身离开。
没有发现段锐的脚步声，文亦舒感到解脱，悄然冒出的几丝失落他并没有当真。起码证实了段锐不是真心的，又少了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果然，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忽然，感受到温暖的来源，文亦舒摸了摸肩膀上质感极佳的外套，他有点懊恼，忘记还给那家伙了。
明天他来的时候还给他吧……不对，他应该不会来了。
那就扔了。
直到，
“砰，砰，砰……”
极重且规律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还没等文亦舒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