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与此同时,乌丸集团第一时间发布声明,网络上的尽是些不实传言,是哈姆特为了混淆视听、栽赃陷害所为,用低劣的手段打击技术敌人,试图阻拦全息网游的发行,是再愚蠢不过的做法!“新世界”的内测日期绝对不会推迟,欢迎各位爱好者积极报名,参与内测等等。

一时间,哈姆特公司如同过街老鼠,被对方当盾牌的乌丸贵公子又被民众怜爱,虽然有少数清醒的人说“乌丸集团没否认那是应召男郎啊”“曝光隐私不对,但事情本身没错吧”,绝大多数的人,在水军的带领下,像忘记那件事一般,只剩下对即将发售的游戏的关注,与对遭受无妄之灾的乌丸的同情了。

先前回落的股价又迎来飙升,蒸蒸日上,董事会的老头们安静如鸡,真不知道他们是理亏,还是被警告过了,总之,没有来挑刺的人了。

*

对于政经界水平面下的暗潮涌动,关东第一高中生侦探一无所知,小兰也是,他们只像局外人一样,在破案后讨论起“新世界”的游戏来。

工藤新一双手抱在脑后,望着天思索:“全息网游啊……”

小兰接话道:“新一,我报名内测了哦。”

工藤新一月半眼道:“哈?听说抽中的概率是万分之一哦。”

小兰还是很乐观的:“只是重在参与,填报名表并不难,如果抽中就太好了。”只是抽了玩玩。

工藤新一说:“既然这样,我也填一个好了。”

小兰露出为难的神色道:“但是,第二批次的报名时间已经结束了。”

工藤新一:“什么?”

小兰见他完全没了解过,主动解释道:“本轮内测名额分三批抽取,如果前两轮都没有抽到,第三轮也可以报名,但要是前两轮抽到,就不可以了。”

“一个账号绑定一个出生证明,同时还要提供指纹与三个月以内的证件照片,所以,只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进行抽选哦。”

工藤新一继续月半眼:“等填报完,一半国民的数据都会录入新世界的系统库了。”

小兰道:“听说会给内测玩家无偿发放游戏舱,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科幻小说里的一样。”

工藤新一说:“一不一样我不知道,只要不要跟小说发展的一样,产生智械危机就谢天谢地了。”

这也是社会上的主流人士,ai的智能化、游戏舱的维生功能,都让人怀疑啊。

毛利兰还想说什么,却感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看着新弹出来的邮件,她一点一点睁大眼睛。

“中了!”

工藤新一也很震惊,联系到他们刚才说的,喃喃自语:“不会吧……”

下一秒,只见小兰兴奋地抬起手臂,屏幕几乎贴在他的脸上:“你看,新一,我抽中了!”

赫然是毛利兰成为第一批内测玩家的消息!

……

“咔哒——”

琴酒旋开门的刹那,便意识到,家里有人。

他一直住在叶藏位于千代田区的豪宅中,最近是叶藏躲避他,不敢回来,琴酒还是按时到家的。

是叶藏。

琴酒淡淡地想道: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他完全知道叶藏是在躲自己,像鸵鸟一样。

这样的行为琴酒完全不在乎,甚至有点乐见其成。

人在思路打开后,就没那么容易动怒了,而且,其他无关人士不知道,他这个组织成员还看不出来吗?那个与叶藏牵扯的应召男,非常像一个人。

——苏格兰。

琴酒冷笑:死了还阴魂不散的东西。

但他又深知,一个长得献给苏格兰的人对叶藏的诱惑,不亚于鳗鱼之于小岛元太。

他真的,一点也不奇怪,叶藏会跟那个男人“上床”。

他会在心中一遍一遍喊苏格兰的名字。

理智上清醒,情感上却不能立刻接受,事实上,琴酒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就露出冷笑。

‘死了这么久,还阴魂不散,苏格兰那家伙……”

对苏格兰,他一向泛泛,这人,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合上大门,想叶藏回来的原因。

谁知道,但他肯定会感到歉意。

琴酒就是这么了解叶藏。

让琴酒没想到的是……

叶藏天真又淫/邪的脸凑近琴酒,说:“这两天抱歉了,gin。”还要他来救自己!

以及……

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问道:“要做吗?“

*

‘这是最简单的判断方式了。’

早在日前,叶藏就思考过了。

如果要分辨gin与阵,最大的破绽一定处在“性”上。

所以……

‘做完就知道,他想起的有多少了。’

叶藏天真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手掌下的触感紧实又Q弹, 叶藏体格纤细,浑身上下没什么肉,却意外长了一个可爱的屁股。

琴酒的手指深陷入那片丰盈之中。

‘他起疑了。’

明明干着如此色情的事,脑袋却意外地冷静, 他低头, 用堪称“冷漠”的眼神打脸那一章天真、绮丽的脸庞。

有的时候, 他真怀疑, 那些让组织称为连连称叹的精妙计策叶藏是如何想出来的, 明明在私底下的时候,他天真又愚笨。

就像现在。

想到应召男郎的报道, 琴酒又冷不住冷笑了, 他想:还很大胆。

像一只可爱而爱娇的猫。

但, 管他是不是试探,既然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就万万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想到这, 琴酒突然笑了, 他的牙齿白而亮,时常让人产生锋利的错觉, 此时此刻, 他的笑容中又夹杂着一丝让人恐惧的情绪, 就仿佛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翻腾着白肚皮, 下一秒就要被茹毛饮血的野兽吞吃殆尽了。

琴酒说:“好啊。”

*

叶藏不安地动了动,他感觉到托着自己屁股的大手越发深陷了, 甚至以一种一点儿也不青涩的熟稔的方式移动着。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

迷蒙中, 冒出这样的想法:

‘算不算是……羊入虎口呢?’

还是笨蛋小样亲自钻进老虎的血盆大口,乖巧地说“快来吃我吧”。

但, 即便如此,他心中仍有些疑虑,因为,叶藏并不能确定,琴酒恢复了多少的记忆,在他的考虑中,一半也就最多了,因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琴酒伪装的特殊原因。

他一看就不是会玩弄这种小道的男人!

不得不说,叶藏对gin也是有着极为离谱的刻板印象的。

哪里知道,琴酒没给他一点儿反应的机会,双手托着叶藏,大步流星,因移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叶藏的上半身如同柳条般晃荡了一下,随后不得不伸出双手,按在琴酒的胳膊上,只为了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于是,他又产生了第二个想法:

‘危险!’

这种把自己全然托付给另一个男人的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不就意味着,琴酒想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吗?

大步流星的琴酒踹开了盥洗室的门,叶藏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在此之前,他们的活动地点都很固定,一直是在床上呢。

因为“阵”实在是太没有经验跟想象力了,总之,还没有开发出很高阶的玩法,但光是他的冲劲跟腰力,以及没有章法的挺动,已经能把叶藏撞得魂飞魄散了,“高中生”有“高中生”的缠人之处,不是吗?

盥洗室很大,有浴缸也有淋浴间,因为这里是全智能的,只要腾出一只手,稍微按几个键就能自动放水,这还是因为,叶藏比较传统,不喜欢声控。

“唰——”

被逼到了淋浴间,嶙峋的后背抵住大理石切面的墙壁,有点冷,又有点膈人,叶藏说:“等、等等。”还没等他喘气,从天花板劈头盖脸落下的细密的水珠就把他的话全部冲散了。

那蒙蒙的水雾打湿了叶藏的头发,还有他的白衬衫,一点儿水挂在他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白色的布料被沁透了,露出其下雪白的身躯,在半遮半掩的诱惑下,一点儿樱花的粉色又显得格外诱人。

琴酒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隔着那块布料无情地碾压着,□□布料与热水的双重刺激,还有那带着一丝疼痛的蹂躏,让叶藏发出了间断的喘息声。

“等、等等、gin……”

太超过了。

上来就太超过了。

琴酒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衣裳,而是用空余的手剥开了叶藏的下半身,她不允许叶藏落地,一只将他抵在较高的墙面上,一双腿盘在他的腰间。

后者因为这种姿势感到了不妙,哀求道:“放我下来,gin……”

琴酒完全没有理会他,不仅如此,还在叶藏脑后的墙壁上按了一下,一个小暗格跳了出来,里头是计生用品。

这让叶藏的脑袋勉强清明了一点,因为,无论是琴酒还是血气方刚的“阵”,都不是很喜欢这种花哨的东西,举个例子吧,叶藏会发现自己的体质,什么都能吸收掉,完全不会发烧跟肚子疼,都是琴酒的功劳啊,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与叶藏之间薄薄的隔膜,更喜欢让他的肚子鼓鼓囊囊的,甚至在结束后,都要存放在他小小的腔道内,感受被吮吸的温暖感,叶藏偶尔会被强迫着摸自己只有薄薄一层的肚皮,那种能感受到另一个东西在里面,能触碰到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恐怖了!

但今天,他准备用什么呢……

勉强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让自己魂飞魄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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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也恰恰意味着……

“你全想起来了!”叶藏泪眼婆娑,口不择言地说道。

对此,琴酒回应了一声让叶藏感到非常熟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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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声的喘气。

他们在楼梯上。

准确说,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到位于二楼的房间。

此时此刻的叶藏,是因为热水的蒸腾吗?还是别的什么,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浑身上下泛着异样的粉色,又因为他的皮肉过于细腻白皙了,这让他看上去……可口又美味。

从背上滑落的,到底是水还是细密的汗珠呢?

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开始就是过量的刺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淋浴间换到了大浴缸里,洗干净了又好像没洗一样,然后被抱着走出来。

他的身上不着寸缕,像是婴儿一样。

叶藏几次以为自己晕过去了,又醒了过来,他聪明的大脑彻底混沌了、停摆了,甚至连说出片段话语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随着琴酒的一举一动发出喘息,“不要”“停下来”这种话都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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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藏在做梦,他偶尔会觉得自己像在骑着一批骏马,随着每一次的颠簸,发出点声音来,因为,从头到尾,他就没有从琴酒的身上下来过,也没有得到别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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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么啊,是刀吗?还是枪?

自己已经变成刀套了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是人了,是一种器皿,只能紧紧包裹着琴酒。

‘难道,这就是我的使命吗?’

是为了包裹他而生的……

脑袋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耳朵边上也是,萦绕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也做不出反应的话。

“你要记住。”

“你的丈夫是我。”

作者有话说:

一整天, 小兰都有点心神不宁。

今天是周末,原本,她应该跟园子出去看一场时新的电影,又或者与好容易休息的妃律师在银座的高档餐厅吃饭, 或是同工藤新一一起, 在案件现场跑来跑去。

但今天, 她呆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不够整洁的办公室里, 吞云吐雾的毛利小五郎不过一个上午, 又将烟蒂塞满了烟灰缸,小兰一边喊着“爸爸!”一边开窗通风, 探出去的脑袋张望着什么。

毛利小五郎充耳不闻, 口中说着“好啦”, 又打开电视,瘫着看赛马频道。

三流侦探的日常, 就这么朴实无华。

中午刚过, 门外传来“蹬蹬蹬”的急促脚步声, 毛利小五郎从沙发上一下弹起来,不过十秒, 便恢复了了人样, 本以为来的是客户, 谁知道……

“小兰!”园子推开大门, 火急火燎地问道, “游戏舱到了吗?”

毛利小五郎月半眼:“原来是你啊。”

毛利兰立刻说:“还没有,园子。”

园子跟小兰完全无视这颓废大叔, 说道:“真是, 等得我好急。”

两个女子高中生在一块叽叽喳喳,很快就聊起八卦来。

“小兰, 我刚才又遇见了楼下的希罗桑哦!”园子的声音都变得兴奋起来,她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他还教我弹吉他,人真的超帅超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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