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究竟图什么
“让开！我要见清寒！”
凌曜辞横身截住沈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沈同学，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曜辞，你想干什么？”沈珩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凌曜辞抬手重重拍了拍沈珩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拍散架，语气透着森然寒意：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去个好地方。”
“暗屿星，傅家的地盘。你不是喜欢护着谢清寒吗？我倒要看看，到了傅沉枭的地盘，谁又能护着你。”
沈珩嗓音发紧：“凌曜辞，凌家就这般做人？仗势欺人，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凌曜辞嗤笑，眼底刮过轻蔑，仿佛碾死一只蝼蚁，“贫民窟爬出的贱民，也配谈报应？拖走！”
他扬手，两名魁梧Alpha立刻扑上，死死扣住沈珩肩膀。
沈珩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他没有挣扎，只红着眼吼：
“凌曜辞，我自己走！先让我见清寒！”
凌曜辞哼笑，摆手喝道：“拖走！连夜送去暗屿星，告诉傅沉枭，好好‘招待’这位沈大善人。”
“是，曜少。”壮汉架起沈珩，冲向庄园后门。
沈珩被强行扭过身，视线却死死钉在二楼窗户。他猜不透谢清寒的处境，想不明那杯红酒藏了什么阴谋，只知这一去，怕是再也见不到谢清寒。
他本想护住谢清寒，可到头来，却连自己都护不住。
寒风卷着落叶，抽打沈珩的脸。他被粗暴地扔进黑色悬浮车，车门“砰”地砸上，隔绝一切。
悬浮车呼啸而去，向着暗屿星，越驶越远。
车厢里一片漆黑，沈珩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他抬手，指尖触碰到口袋里的东西——那是一张糖纸。
糖纸的温度还在，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悬浮车最终停在了星港的偏僻角落，一艘破旧的星际走私船停在那里，船身上锈迹斑斑，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沈珩被保镖拽下悬浮车，粗暴地推上了船。
船舱里阴暗潮湿，弥漫着机油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叼着烟，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这就是曜少送来的‘礼物’？”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少爷说了，好好‘招待’。”保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船舱的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
络腮胡男人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沈珩的脸颊。沈珩低垂着眼，偏头躲开。
“啧，脾气还挺倔。”络腮胡男人啐了口唾沫，眼珠一转，朝身后努了努嘴，“拖进货舱锁好！等到暗屿星，直接把人押给傅爷。”
两个男人应声上前，架着沈珩的胳膊，拖着他往更深的船舱走去。
货舱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货物，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霉味。沈珩被狠狠扔在地上。
凌家庄园，宴会厅依旧灯火通明。
凌曜辞钉在原地，目送悬浮车吞入夜色。
眼底狠戾散尽，他扫向宴会中央，脑海中闪回谢清寒依在沈珩怀里旋转的画面，胸口的火气瞬间炸开，灼烧五脏。
一切皆因沈珩！
若非沈珩横插一脚，谢清寒怎敢顶撞哥哥？哥哥又何至于日日动怒，又怎会转头厉声呵斥他？
凌曜辞冷哼一声，转身往宴会厅走。
他刚走到门口，便撞见凌墨尘伫立不远处，手端红酒，目光深邃地锁住他。
凌曜辞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低下头：“父亲。”
凌墨尘未语，只淡淡扫过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携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压得凌曜辞喘不过气。
良久，凌墨尘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处理干净点。”
凌曜辞瞳孔骤缩，随即立刻点头：“是，父亲。”
凌墨尘不再看他，转身便走，目光扫向二楼卧室，眼底笑意一闪。
……
与此同时，暗屿星的傅家地下格斗场正沸反盈天。
欢呼炸裂，拳肉相撞，血腥混着汗臭，直冲鼻腔，熏得人作呕。
二楼贵宾包厢里，倚着个少年。他裹着黑皮衣，墨发凌乱地遮住额角，眉眼锋利如刀，正晃着酒杯，盯着楼下。
两个赤膊男人正生死相搏，拳拳到肉，血花飞溅，台下观众疯吼，筹码堆山。
门忽被推开。
黑衣男人躬身闯入：“少爷，曜少送了个人来。”
少年挑眉，搁下酒杯，嗓音慵懒：
“凌曜辞？他作什么妖？”
“是个叫沈珩的少年，圣霆学院特招。”男人递上资料，“曜少吩咐，让您好好教训他。”
少年接过资料，漫不经心一扫。目光撞上“沈珩”二字，眉峰微蹙，似想起了什么。
“沈珩……”他低声呢喃，指尖轻叩桌面，“那个跟凌家私生子黏得紧的特招生？”
“是。”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凌曜辞这小子，倒会给我找乐子。”
他站起身，走到包厢的栏杆前，单手撑着栏板，俯身俯瞰楼下沸腾的格斗场。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通风口逆流而上，钻进鼻腔，让他兴奋地眯起了眼。
“带上来。”
转瞬，保镖推搡着沈珩撞进门。
他衣衫皱成一团，脸上挂着伤，嘴角渗着血，却挺直脊背，看向高处的身影，眼神没半分闪躲。
少年转身，饶有兴致地刮视着他。
“哟，胆子不小。”他戏谑地吹了声口哨，“知道脚下踩的是什么地界吗？”
沈珩抿住裂开的唇瓣，一言不发。
见这块硬骨头不接茬，少年反而笑得更欢。他随意指了指楼下：
“暗屿星，傅家的斗兽笼。”
笑声未落，他手掌在空中猛地一攥，五指收拢，语气轻飘飘却透着刺骨寒意：
“在这儿，人命比草纸还贱。不听话的，下场只有一个——”他顿了顿，眼神骤然阴鸷，“碎成渣。”
沈珩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眼底满是困惑与讥诮：
“你就是傅沉枭？凌曜辞让你来收拾我？究竟图什么？”
“等活下来，你亲自去问凌曜辞，他图什么。”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3S级Alpha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巨锤，轰然砸下。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死死扼住沈珩的喉咙，压得他骨骼咯吱作响，膝盖发软，几乎要当场跪倒。
他死死咬住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硬生生将快要折断的脊背挺直，不肯弯下一分一毫。
傅沉枭收回威压，眼底掠过一丝遗憾。
“小子，”
他忽然开口，嗓音里像掺了蜜糖的砒霜，慢悠悠地钻进人耳朵里，
“给你指条明路。去给凌曜辞磕个头，求个饶，滚出圣霆学院，那个谢清寒远点儿。说不定人家心情好，随手就赏你条活路？”
“不可能！”
沈珩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的瞪向对方：
“我绝不会离开他！”
“啧，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傅沉枭俯身，凑近沈珩耳畔，
“既然你这么想演，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这场戏。”
凌曜辞横身截住沈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沈同学，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曜辞，你想干什么？”沈珩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凌曜辞抬手重重拍了拍沈珩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拍散架，语气透着森然寒意：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去个好地方。”
“暗屿星，傅家的地盘。你不是喜欢护着谢清寒吗？我倒要看看，到了傅沉枭的地盘，谁又能护着你。”
沈珩嗓音发紧：“凌曜辞，凌家就这般做人？仗势欺人，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凌曜辞嗤笑，眼底刮过轻蔑，仿佛碾死一只蝼蚁，“贫民窟爬出的贱民，也配谈报应？拖走！”
他扬手，两名魁梧Alpha立刻扑上，死死扣住沈珩肩膀。
沈珩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他没有挣扎，只红着眼吼：
“凌曜辞，我自己走！先让我见清寒！”
凌曜辞哼笑，摆手喝道：“拖走！连夜送去暗屿星，告诉傅沉枭，好好‘招待’这位沈大善人。”
“是，曜少。”壮汉架起沈珩，冲向庄园后门。
沈珩被强行扭过身，视线却死死钉在二楼窗户。他猜不透谢清寒的处境，想不明那杯红酒藏了什么阴谋，只知这一去，怕是再也见不到谢清寒。
他本想护住谢清寒，可到头来，却连自己都护不住。
寒风卷着落叶，抽打沈珩的脸。他被粗暴地扔进黑色悬浮车，车门“砰”地砸上，隔绝一切。
悬浮车呼啸而去，向着暗屿星，越驶越远。
车厢里一片漆黑，沈珩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他抬手，指尖触碰到口袋里的东西——那是一张糖纸。
糖纸的温度还在，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悬浮车最终停在了星港的偏僻角落，一艘破旧的星际走私船停在那里，船身上锈迹斑斑，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沈珩被保镖拽下悬浮车，粗暴地推上了船。
船舱里阴暗潮湿，弥漫着机油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叼着烟，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这就是曜少送来的‘礼物’？”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少爷说了，好好‘招待’。”保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船舱的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
络腮胡男人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沈珩的脸颊。沈珩低垂着眼，偏头躲开。
“啧，脾气还挺倔。”络腮胡男人啐了口唾沫，眼珠一转，朝身后努了努嘴，“拖进货舱锁好！等到暗屿星，直接把人押给傅爷。”
两个男人应声上前，架着沈珩的胳膊，拖着他往更深的船舱走去。
货舱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货物，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霉味。沈珩被狠狠扔在地上。
凌家庄园，宴会厅依旧灯火通明。
凌曜辞钉在原地，目送悬浮车吞入夜色。
眼底狠戾散尽，他扫向宴会中央，脑海中闪回谢清寒依在沈珩怀里旋转的画面，胸口的火气瞬间炸开，灼烧五脏。
一切皆因沈珩！
若非沈珩横插一脚，谢清寒怎敢顶撞哥哥？哥哥又何至于日日动怒，又怎会转头厉声呵斥他？
凌曜辞冷哼一声，转身往宴会厅走。
他刚走到门口，便撞见凌墨尘伫立不远处，手端红酒，目光深邃地锁住他。
凌曜辞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低下头：“父亲。”
凌墨尘未语，只淡淡扫过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携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压得凌曜辞喘不过气。
良久，凌墨尘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处理干净点。”
凌曜辞瞳孔骤缩，随即立刻点头：“是，父亲。”
凌墨尘不再看他，转身便走，目光扫向二楼卧室，眼底笑意一闪。
……
与此同时，暗屿星的傅家地下格斗场正沸反盈天。
欢呼炸裂，拳肉相撞，血腥混着汗臭，直冲鼻腔，熏得人作呕。
二楼贵宾包厢里，倚着个少年。他裹着黑皮衣，墨发凌乱地遮住额角，眉眼锋利如刀，正晃着酒杯，盯着楼下。
两个赤膊男人正生死相搏，拳拳到肉，血花飞溅，台下观众疯吼，筹码堆山。
门忽被推开。
黑衣男人躬身闯入：“少爷，曜少送了个人来。”
少年挑眉，搁下酒杯，嗓音慵懒：
“凌曜辞？他作什么妖？”
“是个叫沈珩的少年，圣霆学院特招。”男人递上资料，“曜少吩咐，让您好好教训他。”
少年接过资料，漫不经心一扫。目光撞上“沈珩”二字，眉峰微蹙，似想起了什么。
“沈珩……”他低声呢喃，指尖轻叩桌面，“那个跟凌家私生子黏得紧的特招生？”
“是。”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凌曜辞这小子，倒会给我找乐子。”
他站起身，走到包厢的栏杆前，单手撑着栏板，俯身俯瞰楼下沸腾的格斗场。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通风口逆流而上，钻进鼻腔，让他兴奋地眯起了眼。
“带上来。”
转瞬，保镖推搡着沈珩撞进门。
他衣衫皱成一团，脸上挂着伤，嘴角渗着血，却挺直脊背，看向高处的身影，眼神没半分闪躲。
少年转身，饶有兴致地刮视着他。
“哟，胆子不小。”他戏谑地吹了声口哨，“知道脚下踩的是什么地界吗？”
沈珩抿住裂开的唇瓣，一言不发。
见这块硬骨头不接茬，少年反而笑得更欢。他随意指了指楼下：
“暗屿星，傅家的斗兽笼。”
笑声未落，他手掌在空中猛地一攥，五指收拢，语气轻飘飘却透着刺骨寒意：
“在这儿，人命比草纸还贱。不听话的，下场只有一个——”他顿了顿，眼神骤然阴鸷，“碎成渣。”
沈珩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眼底满是困惑与讥诮：
“你就是傅沉枭？凌曜辞让你来收拾我？究竟图什么？”
“等活下来，你亲自去问凌曜辞，他图什么。”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3S级Alpha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巨锤，轰然砸下。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死死扼住沈珩的喉咙，压得他骨骼咯吱作响，膝盖发软，几乎要当场跪倒。
他死死咬住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硬生生将快要折断的脊背挺直，不肯弯下一分一毫。
傅沉枭收回威压，眼底掠过一丝遗憾。
“小子，”
他忽然开口，嗓音里像掺了蜜糖的砒霜，慢悠悠地钻进人耳朵里，
“给你指条明路。去给凌曜辞磕个头，求个饶，滚出圣霆学院，那个谢清寒远点儿。说不定人家心情好，随手就赏你条活路？”
“不可能！”
沈珩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的瞪向对方：
“我绝不会离开他！”
“啧，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傅沉枭俯身，凑近沈珩耳畔，
“既然你这么想演，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