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需要麻醉剂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谢清寒的表情。

谢清寒没有看他,只是从药箱里取出伤药和纱布,动作熟练而冷静。

“快点。”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的温度。

凌曜辞心里一紧,迅速脱下染血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左肩处的伤口狰狞可怖,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谢清寒走上前,用棉签蘸了些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

凌曜辞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可以尝试通过深呼吸来调节疼痛。”谢清寒抬眼看他,语气平淡。

凌曜辞却立刻摇头,咬着唇,眼底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不疼……哥哥动作很轻,一点都不疼。”

他看着谢清寒低垂的眉眼,心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处理完背上的伤,谢清寒刚要去拿干净的纱布,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他回头,就看见凌曜辞慢慢抬起头,眼尾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哥哥……”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屁股上……腿上也有。”

谢清寒的动作顿住了。

凌曜辞垂下眼,不敢看他,只露出泛红的耳尖,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谢清寒的袖口,轻轻晃了晃:“父亲……不让其他人给我医治。我……我自己也够不到,上不了药。”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清寒的目光掠过凌曜辞惨白的面容与满身的血污。他深知,若放任不管,这点麻烦只会愈演愈烈——伤口感染、高烧不退,甚至危及性命,届时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纷扰。

片刻后,谢清寒抽回了自己的袖子,动作并不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转过去,趴好。”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仿佛接下了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医疗任务。

凌曜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很快被掩饰过去。

他乖乖趴在床上,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泛红的耳尖,任由谢清寒的手碰到他的腰侧,指尖带着碘伏的凉意,一点点往下移。

当谢清寒的指尖触到他臀瓣上那片青紫交加的伤痕时,凌曜辞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别动。”

谢清寒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涂药的动作精准而高效。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迟疑,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在对待一处需要处理的创面。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伤口上,仔细分辨着每一处淤青的深浅,均匀地将药膏推开。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

凌曜辞伏在那里,感受着碘伏冰凉的触感落在滚烫的伤处,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

凌曜辞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抹绯红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熟透的虾子。

他不敢抬头看谢清寒,生怕被对方看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在这个全心全意信任的“哥哥”面前,他竟然因为对方给自己上药而产生这种龌龊的生理反应。

谢清寒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手下肌肉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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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射麻药缓解疼痛吗?”

谢清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不需要……”

凌曜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慌乱地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哥哥……继续吧,我能忍。”

谢清寒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棉签轻轻按压着伤处,将药液涂抹均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凌曜辞紧绷的神经上点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清寒指腹扫过的温度,那种微凉与伤处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浑身战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着。

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他不得不刻意收紧肌肉,试图控制那不该有的反应。但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

凌曜辞,你真他妈是个变态。

哥哥在给你上药,他在治疗你,而你却在想些什么?

可是,删

他甚至卑劣地希望,谢清寒的手能停留得再久一点,哪怕伤口再疼一点也没关系。

“好了。”

谢清寒终于收回了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凌曜辞如蒙大赦,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死死咬着唇,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谢清寒察觉到异样。

几秒后,他才慢慢转过头,带着点刚缓过劲的虚弱,闷声开口,“疼……哥哥,我再趴一会儿,缓一缓……”。

谢清寒抬眼扫过墙上的时钟,神色未改,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静卧有助于恢复。我去上课,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

“好!”

凌曜辞立刻应下,看着谢清寒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才猛地松了口气。

那股燥热并没有随着谢清寒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在谢清寒关上门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压制,疯狂地反扑上来。

凌曜辞趴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生理反应,此刻正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变得更加凶猛和难以启齿。

那种感觉并不好忍受。

它像是一团火,堵在身体的出口,烧得他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哈啊……”

凌曜辞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让他觉得浑身燥热难安。

他试图翻身,删,但稍微一动,臀部和大腿上的伤就传来钻心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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