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穿帮

1月宣布婚期,其实婚礼的准备在多年之前就已经准备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因此仅在一个月后,我与阿尔伯特的婚礼就在圣詹姆士皇宫的皇家教堂举行了,那是1840年的2月10日,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可惜,这时的我并没有将我全部的心力投入到这场婚礼中,而之所以如此没有反抗的接受这场婚礼,除了因为这是我答应梅尔本首相的条件以外,还因为我发现了阿尔伯特的一个秘密,正是由于他的这个秘密,使我改变了之前的想法,愿意如此爽快的答应婚事,依我之前的计划,就算最后不得不嫁他为妻,我也得在之前大闹一场才行。

要问这个秘密是什么,就是……(捂嘴)嘻嘻~~不能说。

现在,还是来关注这场还礼吧!

在位国王的婚礼自然不能儿戏,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是一种宣扬国威的仪式。今天一大早,我就在母亲兴奋的呼喊声中被迫被拉下了温暖的大床,确切地说,是半夜。因为,我迷迷糊糊中抬头发现月亮还挂在树梢,而猫头鹰特有的叫喊声还在不时地穿过落地窗,钻进我因过度渴睡而显得迷糊的小巧精致的双耳中。

母亲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自从我当上女王之后,她就再没有和我如此的亲密了,今天的她,一如费奥多拉姐姐出嫁时那样,那张因岁月的无情而不再细嫩的面颊上,泛起了欣喜之色,那双逐渐浑浊的褐色眼眸中难掩欢快与哀伤的双重矛盾。此刻的她,让我看到了一个为女儿的出嫁而既喜且悲的平凡母亲,但我却不能变现为一个平常的待嫁女儿,因为她的这份表情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还没有能力分辨。

任由母亲与几位有经验的公爵夫人帮着我装扮,而我始终紧闭着双目,依旧故我的沉醉在未完的美梦中,只是偶尔被拉疼了头发才微微皱一下眉,呼一声疼,让她们下手轻一点儿。

在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被人扒了衣服,忍不住大大的打了个寒战,虽然英国是海洋性气候,但这2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冷的,我不禁被冻得掀开了我那尊贵的眼皮儿,这才发现一屋子的中老年贵妇人都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我。

“嗯~~,有什么不对劲吗?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们都有,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实在是冷的受不了,“你,对,就是你,呆呆的拿着衣服干嘛?还不赶紧来帮我穿上,想冻死我啊!!”眼瞅着站在我面前死死地拽着我的白色结婚礼服不撒手的老妇,我不耐烦的提醒道。

做了三年的女王,大权在握,自然也多少养成了一点唯我独尊的坏脾气,即使知道在场的这群老年贵妇的丈夫儿子不是公爵就是勋爵,我还是不能给她们好脸色看。

“哦~~哦~~”仿佛终于回过了神,“对不起,女王陛下。”说着,赶紧来帮我穿上雪白的嫁衣,其他神游的老女人也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拿皇冠的拿皇冠,递项链的递项链,还有一位蹲下来,捉起我的一双玉足,正欲帮我套那双纯白的皮鞋。

“不用了,鞋子待会儿再穿吧!!”母亲眼尖地看到后,慌忙阻止,“我看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今天真是麻烦各位夫人了,我还有些体己话要和陛下说,待会儿再去和各位夫人说话。”

“不,不……哪里的话,能够为 女王陛下服务是我等的荣幸。”刚才想要帮我穿鞋的贵妇谦虚道。

“对啊!咋们先到外厅坐坐,公爵夫人是该对陛下说一些该注意的事了,特别是……呵呵~~”听刚才为我穿衣的夫人此话,周围的贵妇人都掩嘴低笑起来,接着稀稀拉拉地离开了房间。

真是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德玲娜,”待人走后,母亲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你可知刚才本打算为你穿鞋的是谁的夫人吗?”未等到我的回答,母亲即继续说下去,“是威灵顿公爵夫人,你怎么能让她帮你穿鞋呢?”

母亲明显带有责备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威灵顿公爵夫人又怎样?”我赌气地大吼。

“你这孩子!”母亲显然恨铁不成钢,“你不能因为当了女王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英国自从实行立宪制以来,君王的权力是一日不如一日了,那些内阁权贵还是不要得罪的好,还有刚被你训斥的那位,是帕默斯顿勋爵夫人,这些人,你该都认识的啊!!怎么可以对她们如此无礼呢。”母亲语重心长地劝说。

其实,这些贵妇人,我确实都认识,自小时候参加宴会,我就默默地熟记英国社会的上流人物,到登基时,这些人的基本资料已经牢牢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了,对于英国立宪君主的尴尬身份,我比母亲更清楚,只不过,刚才被她们折腾了这么久,还把我给冻醒了,有点生气罢了!!

“还有……就是……”

见母亲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又有点不耐烦了,怎么结个婚就这么麻烦呢?简直比那一大堆的待批公文还讨厌。“母亲,干嘛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吧!!”

“那个……你……”

我简直快被她急得心脏病发了,正待再次开口。

“你新婚之夜要忍着点,可能……可能会有点疼……”母亲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真是好笑。

“噗~~我还当是什么事呢,我知道啦!!放心吧,我亲爱的母亲,我又不是第一次。”我看着母亲那有点尴尬的老脸,娇笑着安慰道。

因关于女王的风流韵事已不止一两桩了,依着英国开放的社会风气,母亲怎还会认为我是完璧之身呢?

“你还想骗我吗?明明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还偏要装成浪荡妇你才开心,是不是,啊??”母亲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是个……是个……”

“哎~~你这傻孩子,明明什么也没发生过,你怎么就不顾着点自己的名声呢?”见我露出小女儿的娇态,母亲的语气也放缓了一些,“刚才脱了你的衣服,只要稍稍有点经验的女人都会知道,你还是个处子,刚才那些夫人走之前的样子你也看到了。”

“这……”

“你等等,母亲给你拿样东西来……”母亲急急地出了房门。

“有什么东西,干嘛这么火急火燎的!!不过,我和梅尔本首相的关系看来是瞒不住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演变成什么情况呢?”我不无忧虑。

“有了,有了……”母亲兴冲冲地小快步跑了进来,“看,这是我母亲,你外婆,科堡的太夫人在我出嫁时给我的。”

母亲手中的物件也太……呃~~我无奈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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