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传说中的压箱宝

哎~~,这天下的母亲果然都是一个样的,总是要在女儿出嫁时给些“压箱宝”的东西。

此种情况已经超越了国界,母亲兴冲冲地捧来的是一本,呃~~咳咳~~西方版的春宫图,还是一大册的,这内容呢,自然是一男一女在妖精打架,不过就是具体的细部特征有点不同,怎么说呢,西方人在某些方面确实优于东方人,咳咳~~,不能看,不能看,偶是纯洁的小绵羊……自我催眠中……

“跟你说啊!你没经验可以参考这上面的,”母亲突然发现我在走神,“你别不好意思呀!想当年,我也和你一样,不过这上面的内容和姿势,你只要学会一两样,就能应付初夜了,至于以后,若你想抓住丈夫的心,就得好好琢磨这上面的所有内容了。”

“咳咳~~”我红着脸打断母亲的话,尽管生在21世纪的我对性爱可以说已经很能够接受了,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让我就这么大啦啦地看这些限制级的画,还真是有点难以接受,况且母亲像是说上了瘾似的,还一边翻着手里的图册,一边跟我讲解上面的动作,特别指出哪些动作可以减轻初夜的痛楚。

当然,我是从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新婚之夜,也就没有细心听母亲的讲解,而是想方设法地转移母亲的注意力:“咦?这个黑黑的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母亲的脸色比刚才向我讲解春宫画的时候更加的暧昧了。

“呵呵~~这可是好东西哦!还是我专门托了人到远在大洋彼岸的东方,据说是叫大清的国家带回来的,好像说是他们那儿的皇室专门用来增加床笫情趣的药物。我有试过哦,效果不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告诫道,“不过,你在初夜的时候千万不要用,知道吗?药性太强了,你会受不了的,这个药男女都可以用,不过,还是给男人用比较好一点。”

“哦,知道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其实根本就没有听进母亲后来的话,心思已经完全被“大清”两个字吸引过去了,虽然我很想逃避,却终究逃不开啊!!

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即将爆发了,其实在之前就已经在酝酿了,或许母亲说的对,在立宪制下,君主的权力真的很低,国会的决定,我是无法改变,也是无权改变的,一如之前,国会为改变长期以来的对华贸易逆差,通过向清朝出售鸦片的数量一年高过一年的议案,并且明确提出有能力的英国人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向清朝走私鸦片。

如此一来,幻想着东方无尽的黄金白银的英国人,一个个向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谁都知道,鸦片走私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既然得到了政府的肯定,这么好康的买卖,不做的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瓜……

“喂~~喂~~,德玲娜,记住哦,千万别自己服用,还是让阿尔伯特那小子用,啊?”母亲反复地叮嘱,可惜我还是没有听进去,否则,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了,历史也不会按照原来的轨道运行了。

在母亲的千叮万嘱和我的漫不经心之下,春宫画被我随意地塞在了枕头底下,而药则是被我放在了家用紧急医药箱,和一大堆常用药放在了一起。

母亲有向我唠叨了一些注意细节,就让我换上威灵顿公爵夫人原打算帮我穿的那双纯白的皮鞋。

站在嵌入雪白墙壁上的同样巨大的镜子前,我惊呆了,原本我就是一个典型的西方美人,如此一番新娘装扮,让我在此之上,更像一个圣洁的天女。

通身纯白,就连头上戴的花环也是白色的,长裙曳地,细碎的蕾丝花边层层环绕在真丝裙上,两只衣袖采用的是有松紧的布料,紧束而没有勒紧的不适感,靠近手腕的地方则是运用了羊腿裙的特色,上端蓬开,近手腕处一长段收紧,充分凸显了小臂和手腕的纤细。而身体部分则采用了时下最流行的高腰造型,凸显完美的胸型,而且还是低胸礼服,大半个酥胸都露了出来,现在的人还没有穿胸罩和内裤,(怪不得一些三十多岁的妇女就胸部下垂了!!),西方女人的胸部原本就比东方女人雄伟,再穿低胸礼服,一点都不能跑动,不然的话,那两颗躁动不安的红豆随时有可能跳脱出来。

再说,这样的结婚礼服自然也不能在里面再穿一层衣服,对于一个骨子里是一个中国人的我来说,还是感觉太豪放了一点,虽然,大多数英国妇女都穿成这样,我这个女王总不能做一些奇怪的事吧!!

与一身纯白的礼服相称的是我那凝脂般的肌肤,几乎与礼服连成一片,若非那靠近胸部的精细的花边褶皱,还真是难以区分。金黄色的头发高高挽起固定,套上白色的花圈,在春天的清晨,柔和的阳光下,宛如一个璀璨火热的发光体,夺人眼球。

当我在母亲及众位夫人的陪同下走进皇家教堂时,我可以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深深地吸引,包括那本该无欲无求,一心侍奉上帝的大主教——我和阿尔伯特的主婚人。

再看看我的准王夫——阿尔伯特呢!!在最初的惊艳之后,眼眸随即暗淡下去,回复一脸严肃的表情,甚至比之前还要黑上几分,一个转身,又面向了主婚人。

嗯嗯~~,不错,不错……这才是我的“好丈夫”,看来,我果然是选对了,嘿嘿~~

咳咳~~主教大人的一声重咳,唤醒了在场的众人,在一片沉寂过后,全场炸开了锅,入耳的皆是对女王陛下美貌的赞叹,尽管这是一言堂(之前和托利党闹僵了,婚礼没有邀请托利党人参加),我还是十分高兴,有哪个女人能对自己的相貌漠不关心,并且面对别人的赞美毫不动心呢?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站在司仪神甫的面前(因为是女王的婚礼,这司仪自然由大主教担任),我才有空来仔细看一下自己的丈夫,尽管在婚期宣布之前,斯托克玛早就受托把阿尔伯特接到英国来和我相处了一段时间,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了阿尔伯特的秘密,让我下定决心和他成婚。不过,身着正式的礼服的他,我还没见过呢!!

只见他身着华丽簇新的军装,自然是那种婚礼专用军装,这年头可别指望有什么西服或燕尾服了。淡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副英俊的面容更加深邃,不复17岁时的稚嫩,不知他听到我的“风流史”时,是怎样的反应,不过,他大概也不会太在意的吧!!

此时的他,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神甫,双手戴着洁白的手套,平静的交叉放在身前,眉目是出奇的严肃,黑着张脸。

“哎~~可怜的阿尔伯特,知道你讨厌和我结婚,不过,忍一忍就过去了,婚后你是完全自由的,放心吧!!”我在心中默念道。

大主教象征性地捧起《圣经》,开始婚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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