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番外1(落雨生/池涟清/秦罗)

本章包含男配之间的擦边行为

落雨生此次回岛后,准备先将近日画作交予池涟清,进了院才知,秦罗也回来了,正要离去时,却又有人留他,说是少主让他也进去。

往里日几人一起胡闹也是有的,又着实是有些时日没见过他二人,落雨生便没有拒,跟着侍从进了门。

进门后见池涟清在一窄榻上靠着,身上穿得尚还齐整,桌上摆了好些淫器,又点了一炷香,约已燃了三分长短,对侧木椅下方做出箱形,外层镂空饰金,瞧得见内侧倒像是真有一个木箱,用几道链悬在外层四角,这桌椅矮塌及琳琅淫器都不像是仙镯岛的制物,大约是秦罗行商时搜罗来的。落雨生再往四周一看,秦罗似是不在,不知去了何处。

池涟清见落雨生来,忙让人坐进矮塌里,落雨生虽有心与他亲近,却觉着趁着秦罗不在行此举动不妥,便坐到对侧的椅上,等秦罗回来再说。

落雨生此次外出,去了落霞山与纯阳宫二处,落霞山被奇雾笼罩,日头高照时不见日形日影,整座山似是被晚霞掩映,风景很是奇丽。而去纯阳宫时却闹了笑话,他刚到宫门便外头的老道拉住要测算姻缘,极力推拒无果,便只能编了个生辰八字告知。落雨生如今是仙镯岛少主夫人,外出时都是用的假名,又编了这个生辰八字,那老道一算再算都得不出个因果,险些癫狂。落雨生见他年老,怕闹出事来,只得将真名告知,结果纯阳宫人一听闻他的名姓,骇得不轻,当即连宫门都关了,竟是没能进去。

池涟清听了哈哈大笑,落雨生本就是将趣事说与他听,见他喜欢,心里也很是高兴,说了半晌自己的事,他突然想起:“方才在外头听人说,海商主也来了,怎得这么久了都不见人?”

池涟清还未开口,落雨生便听着身下木椅悬着的链条响了几下,木箱微微作动。池涟清与秦罗在床榻上向来花样繁多,落雨生也见过不少,此时稍稍一想,便知秦罗身在何处,忙起身来,急道:“你怎能将他关在里面,还让我坐在此处。”

池涟清叫冤道:“我都叫你同我坐到一起了,是你自个非要坐他身上。”

落雨生哪还有心思与他打嘴仗,在桌上一通翻找,寻出一枚钥匙来,将椅面推开,打开里头的木箱,秦罗果然在里头,黑巾蒙眼,四肢腰背乃至胯间皆缚了绳,整个人蜷缩在箱里,嘴里塞了个镂空金球,涎水已滴出不少来,落雨生忙将人抱出来,没好气地让池涟清让开,把秦罗放在榻上了。

池涟清坐到一侧去,让了个位置,握了秦罗脚踝说道:“说好了要关一炷香,如今还未到时辰便被放了出来,一会儿我可要罚你了。”秦罗难以动弹,只蜷了脚趾,不知是怕还是怎的,落雨生实在见不得他二人玩这种花样,先将秦罗眼上黑巾解了下来,拿这半湿的布料替他擦了擦脸,又伸手去取他嘴里金球,可这金球将嘴里撑满,落雨生抠了几下都弄不出来,反倒是手指在秦罗舌上沾了不少涎水,秦罗此时似是已有些神志不清了,约是把落雨生当做少主,还动了舌去刻意舔舐,将落雨生臊得不行。

落雨生望去,见池涟清正乐得看这头的热闹,一横心便将秦罗齿关捏开,这才将金球拿了出来,秦罗唇齿一松,吞咽几下后便开始求道:“少主饶了奴儿吧,奴儿实在是不成了。”

落雨生道:“他都这般模样了,你快将绳子松开罢。”

池涟清却道:“你还不知他的习性,他嘴里讨饶,心里头却还在发骚,你且放心,再绑上一炷香,他也是受得的。”

落雨生见他话说得难听,便道:“你自个娶回房里的人,怎得如此作践。”

池涟清笑道:“你这可冤枉我了,倒不如问问他,这些个物事是谁送到我手上的,若要说我作践人,倒不如说这奴儿生性淫贱。”说着凑到秦罗边上,手伸到臀缝不知做了些什么,让人哭出几声来,又道:“奴儿,你可听到没有,你这阿弟嫌你淫贱,污了他的眼呢。”

落雨生急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莫要折腾了,快将人放开。”

池涟清在秦罗臀上拍了一记,却是又坐回角落去了:“这奴儿往日里也常关照你,你今日既心疼他,便亲手替他解了吧。”

落雨生没了法子,只能自己寻起解绳之法来,他握了秦罗的手,仔细去瞧手臂之处,绳倒是没有勒得太深,只是已有些印痕在上,绕了几圈又在中心缚结,实在是解不开,绳又从肩头绕过后背,束到胸前,那处被手臂挡着看不清楚,落雨生只能探手进去摸索,里头亦是寻不着绳头,倒是秦罗胸口被几道绳索勒出肉来,乳尖已挺翘起来,手掌蹭过那硬肉时,秦罗好是一阵呻吟,几乎不让落雨生抽手离去,落雨生又羞又急,挣出去后,池涟清却又伸手进去,不知做了些什么,让秦罗面上红潮直泛到脖颈来。落雨生又将腰腿一一看后,发现那绳结竟是在胯间,尾端没入穴内,落雨生试着拉扯几下,里头似是缠了什么物事,他用上几分力,察觉到秦罗夹紧了穴,便不敢再扯了,只能叫起池涟清来:“莫要闹了,快解开。”

池涟清见香已燃完,便对秦罗说道:“既然你阿弟心疼,我便饶了你,只是他将这事赖我身上,我实在冤枉。你自个将臀挺好了,让他瞧瞧你是如何发骚的。”说着将秦罗抱进怀里,当真将那后臀露在落雨生眼里,手指勾了绳朝外拉扯,绳结束在一物上,那物以白玉制成,一截一截做出鸡卵大小的圆珠形状来,每每将那玉珠逼到穴口,便将穴撑开,至细处又被箍紧,秦罗的臀几乎与这玉一般的白皙,衬起来煞是好看。池涟清抽出两珠之后又不动了,问道:“告诉你阿弟,这物事是谁让我塞进去的?”

秦罗正埋首在他腿侧,听到这问便断断续续答道:“是奴儿让少主塞进去的。”

池涟清又问:“怎得不说塞进何处?”

秦罗穴口一阵紧缩,落雨生瞧见他腿缝里落下一阵淫水来,正看不过眼要说上几句,却听秦罗道:“这玉是奴儿让少主塞进了那贱穴里,奴儿不中用,没有撑到一炷香,少主再罚奴儿吧。”

池涟清见落雨生瞠目结舌,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早同你讲过了,这是个骚浪的,你偏要让他当贞妇,岂不是为难他。”说着又使起那玉势来,将秦罗搅得淫叫不休,腿间阵阵淫水交杂着浊白,几乎将池涟清膝头都打湿了,待整根没入穴口,又拿扇柄在他臀上抽打出红痕来,这会儿落雨生再听秦罗求饶,倒真能听出些别的意思来,觉着整个人如坐针毡。

又折腾了好一会,池涟清才将那根白玉抽出来,解了尾端绳结,在秦罗胯下腰间再到手脚,将绳解了下来,白皙的身躯之上落了道道绳痕,落泪的模样看着很是惹人生怜,池涟清便将人搂进怀里,又是揉着关节松乏,又是出言温声哄逗,方将那人泪意止住。

这时池涟清再朝着落雨生伸手,落雨生却是躲了一下,惹得池涟清笑出声来:“你怕什么。”

落雨生只想逃,慌乱告辞道:“我明日再来见你。”池涟清却翻身而上,坐到他腿上不让人逃,凑近了逗道:“这等玩法别有一番滋味,你试过便知。”说着取了一截短绳来,在背后动了几下,将自己手腕缚住,又靠进落雨生怀里,让他从自己肩头望过去。落雨生见了正要伸手去结,绳结却被池涟清握入掌心,二人纠缠之间胸口相贴,磨蹭了一会儿之后,池涟清便察觉到有硬物顶在自己胯下。

此时落雨生再去脱池涟清的衣物,下身一丝不挂,上身却只能褪到手肘,显得很是撩人,落雨生便亲了他脖颈胸口,抬了他的腰去肏穴,池涟清被顶得舒爽,却觉着差点意思,便唤道:“秦罗,你来教你这阿弟说两句淫话,莫让他这嘴闭着不会使。”

秦罗当真凑到落雨生耳畔,小声说了几句,落雨生听得面红耳赤,哪敢开口,只是池涟清身负内力,亦是听得一清二楚,权当做这话是落雨生自个说的,倒是应答起来:“你这淫根肏的我好生舒服,倒像是大罗神仙的降魔杵,太上真君的拂尘柄,真将我这妖人稳稳镇住了。”

落雨生听池涟清没边儿地胡扯,更是害臊,偏秦罗也不饶他,仍是在耳畔细声说话,他一人被这二人淫词浪语夹击,倒真是生出些气头来,拿了池涟清的折扇在其臀后抽打几下:“你这模样当真让人心里作烦!”池涟清见他发怒,正是稀奇,被这么一打更是颤个不休,直求他再打几下,到最后反是落雨生自个受不住了,将人肏射了便落荒而逃。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