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正文完)

与五人交锋过后,池涟清也觉出点好处来,这些人本就合他心意,偶尔几人同榻,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让他好一阵子都像是活在云端之上,飘飘欲仙了。只是好景不长,时间久了难免生出些乱象来。

摩昆待在岛上,乔韵却始终对他避而不见,过了几个月后,却是池涟清自个先受不住了。摩昆内功需以双修为辅,他得不着乔韵,便总寻池涟清来练功,他心头苦闷,手上老是没个章法,每每将池涟清按在榻上一日,池涟清出房便要歇上七日。而乔韵唯恐被池涟清送给摩昆,更是蓄意讨好,在榻上用尽手段,可他那屌又着实难熬,到最后池涟清都不爱上他那露面了。

池涟清被这二人折腾来折腾去,心道不成,还是得将人送走。乔韵仍是抵死不和离,池涟清便指给他一招,道是出岛掌舵的船夫之中,有一人很是风骚,以乔韵的手段,若与船夫在船上行其好事,必将在海上逗留几日,到时摩昆的船早已靠岸,反倒去中原寻他去了。

乔韵一听,心中觉着可行,他故意在房中留下许多踪迹,假装自己要回抚云山,待上了船后,与那船夫在海上颠鸾倒凤,险些在海上失了方向。摩昆去寻乔韵,见了他留下的记号,真以为情郎回了抚云山,当即带了属下快马加鞭而去,待乔韵的船靠岸入望龙镇时,摩昆已被掌教抓回枯木湖了,只能望东兴叹,乔韵乐滋滋地在望龙镇住下,镇上商户白日里照顾他饮食起居,夜里他便将人照顾到榻上去了,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接着便是秦罗前来辞行,他道这几月间,海商诸事都是送到东海来让他处断,商路事多,实在是叨扰岛主与少主,不敢再留了。实则秦罗知晓,池涟清虽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他那情爱怜惜如同镜中花水中月,来时汹涌澎湃,去时只会让人难堪,倒不如趁着情浓时离去,始终留个念想,日后才能得个长久。

池涟清听他道别,倒也没有留,只是仍担心海商处境,令人在秦罗船上挂上仙镯岛的旗帜。其实如今海商主与仙镯岛少主成婚,海商在四海之中早已不是当年势弱之时了,怎会让人欺辱了去。

临行前池涟清又交给秦罗一封和离书,道:“我仍是那番话,你若有心爱之人,不必问我。”

秦罗没有再与当初一般作出楚楚可怜之态,只向池涟清作揖鞠躬,未曾多言,上船后便将那封和离书点燃了扔到船外。池涟清站在岸边,瞧见那细小的火花在空中飘散,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倒像是自此有个念想挂在心头难去。

秦罗走后不久,落雨生差人来寻池涟清相见,池涟清去了他住处,落雨生正在高楼顶层,楼里摆了一张长桌,上置一幅长卷,约有十尺长短。

落雨生很是高兴:“我费上几个月功夫,终将仙镯岛全貌入画。”他牵了池涟清的手,自左往右看过去。七岛连环,赤湖如血,仙镯岛如同是东海托于掌中的宝物,美得动人心魄,看上几眼便让人觉着此生无憾。

落雨生每指着一处,池涟清便能说出几个自己在那处做的淘气事来,二人说得兴起,竟是在这儿呆了几日不曾离开,

待看到最右侧的龙尾岛时,落雨生却将画卷了一下,遮住了那片绿岛。他们这几日间说了太多话,如今画看完了,倒有些无话可说了。

落雨生慢慢动着手,将那画卷卷起,系好绸带,站到池涟清身前双手奉给他:“仙镯岛美景已看完,还有四境美景等着我去一一入画。”

这话中是辞行之意,池涟清一瞬间觉着嗓子有些作堵,说不出话来。

落雨生又说:“收下吧,日后我绘了其他美景,再交予你看。”池涟清便将画收下,跟着落雨生下了楼回房。

落雨生脱下仙镯岛红衣,换上无字门那身染墨白衣,将龙莲玉佩挂在腰间,提了行囊准备出门。池涟清在门边瞧着他,落雨生关上木门,侧头朝着池涟清一笑:“再会。”

这日池涟清在高楼呆了一夜,又将画中七岛一一看过,此时再看到龙尾岛时,他便瞧见画中陆先谙的院子里坐了七人,有他那五位夫人,还有摩昆与游护法,而他自个却刚踏入院门,惹得其他人扭头来看。

池涟清想起曾有人与他说过,情深时莫说是字儿用的不一样,即便是一幅画也能让人看出心意来。他收过落雨生的墨砚池图,彼时只觉着画上漆黑一片,此时见了仙镯岛图,才算是尝到一些滋味。

岛上一下子少了四人,陆先谙又时常不见影,阴干是个不动弹的,池涟清无人管束,心里头很是舒坦,正得意时,他阿爹传他去见。

去的路上,池涟清一直在琢磨,自个做了什么事被阿爹发现了,到了才知,这次却是陆先谙惹出的乱子。

池岛主道:“你那位夫人做的好事!”

原本陆先谙刚入仙镯岛时,看谁都很是不顺眼,但他毕竟是少主夫人,总还是有人上了心着意讨好他,陆先谙无意间听闻,海上有海盗肆虐,便率了人出海去剿匪,倒真让他整出一队人来。

四海之上行的船都是仙镯岛麾下,海盗亦是其一,见了仙镯岛船只,自然是毕恭毕敬上前请安,却被陆先谙打个正着。那些海盗敢怒不敢言,只能将船上抢夺的货物归还,好生将少主夫人送走。

这番出海,倒让陆先谙觉出自己这身份的好处,往日里他是聚义盟弟子,魔教中人见了少不了要讥讽嘲笑,说话很是难听。如今他是仙镯岛少主夫人,别说是四海各族,便是归墟城的人见了,也得同他点头哈腰,更莫谈中原那些不成气候的邪门歪教,陆先谙得了甜头,竟用这魔教身份行侠仗义起来,闹得东海周边各族苦不堪言,纷纷向池岛主上书,求他饶一条生路。

池岛主无奈道:“本座为刹聚义盟的威风,才将陆先谙这憨货擒回岛,此人如今惹出事端来,岛上再留他不得了,你速速送他离去,莫要耽搁。”

池涟清嘴上称是,心里却叫苦,心道那憨货如今像尊恶佛,若是能轻易送走,他哪能把人留到今朝。但得了阿爹的令,他自然还是要试上一番,正巧今日陆先谙行侠仗义完了,已回了岛,池涟清便去住处寻人。

池涟清进门后,陆先谙面露喜色,他许久没见着池涟清,此时见着了自然心里高兴,便将人抱起来转了几圈。陆先谙这些时日里长高不少,池涟清如今摸他的头,还要稍稍抬手,此时被抱得双脚离地,觉出这人手臂都结实许多,更是心生畏惧,不知一会开口让他走的时候,会闹出什么光景。

池涟清还未开口,陆先谙便将他这么抱着回了房,入了榻。陆先谙将人压在身下,扯开池涟清的衣物,含住他的唇舌不断亲吻,很不老实地将手伸到池涟清胯下,却越过双囊要去摸后头。

池涟清本就是前后都使得的,自不会在意被肏几次,只是他忽地想到,陆先谙如今前头还算是个处子,人又是个憨的,一会儿必是毫无章法地捣个没完,完事后自个怕是用不好轻功了,但他今日有要紧事要同陆先谙讲,且这要紧事还很要命,少不了要打上一架,怎能在此时落了下风,便先一步将指探入陆先谙后穴,几下便让人夹紧了腿,哼叫起来。

陆先谙有些恼:“旁人肏你都肏得,偏我不行。”

池涟清哄道:“你先让我弄一次,一会便让你在上头。”

陆先谙如今对他说的话只有三分信任,警惕说道:“那你不能入得太深了。”

池涟清便说:“你自个来罢,想入几寸都由你。”

陆先谙一听,觉着一人一次倒也合理,便跨坐在池涟清腰上,握了那阳根顶住后穴,缓缓沉腰吞了进去,只含了一半就上下动了起来,他长高了不少,穴却还是如当初一般的浅,再入多些便要有些受累了。

他二人多时未做过这档子事了,陆先谙动了几次腰之后,便觉着穴里爽得厉害,只是自己动着,虽次次都顶得到妙处,却没了与人交媾那般亲热劲,便催起池涟清来:“你倒是动上几下。”

池涟清坐起身来,将陆先谙揽入怀中,随着他动作肏弄着,待陆先谙脸颊泛红,似是已至极乐,便将双手伸到他臀缝间不断揉捏,一指沾满了淫液,抵在穴口等着,果然这时陆先谙再落腰时,便将那指尖吞了进去,陆先谙在池涟清胸口一锤:“你想做什么,莫要趁我不备去弄里头。”

池涟清在他颊边轻吻,笑道:“说了随你定是随你的,你若不松穴,我怎进得去。”可动作间,那根手指却越探越深,够到这浅穴至顶处,去勾挠壁上缝隙,直让那处在腹内作痒,陆先谙忍不住重重含了阳具顶了几下,可未解到痒处,却将缝隙顶开一线,他顿时皱起眉来,想要起身,池涟清却搂住他的腰,不让人离去,那硕大龟头便一直卡在缝隙处,将那撑出个形状来。

陆先谙埋怨时已有些泣声:“你都说了随我,怎得不作数。”

池涟清却道:“这可是你自己吞进去的,怎赖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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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紧处又吸又吮,池涟清也是爽得直抽气,陆先谙腰酸腿软,一动之下却又不小心吞进去一截,这次当真是再提不出力气了,竟就这么坐到了池涟清身上,后臀已触着池涟清胯间,里头像是被阳根熨平了,似是透着皮肉一直撑到腹上来,将他阳精一股股挤了出来,落到池涟清身上。陆先谙落下许多泪来,弓着腰捂住小腹,池涟清把他抱紧了,按住后脑将他哭声堵进嘴里,挺着腰动了几下,将阳精泄进去,此时再缓缓抽出,里头倒像是在挽留一般,池涟清便用那未软的阳物又动了几下,最后他从穴里滑出,却见陆先谙穴口只缓缓流出淫水来,倒像是将阳精含在里头了。

这番折腾后,陆先谙已没气力再做别的了,池涟清趁机拿出和离书来,要他签字。陆先谙本就因没肏着池涟清,心里正憋着气,再见这和离书,更是怒火灼灼,将池涟清按在床上打了一顿。实则这会儿他哪是池涟清的对手,但池涟清却由得他作乱,只盼着此人发怒过后便负气出走。

果然如池涟清所料,陆先谙越想越觉着委屈,当夜便提了行李走了,行至半路觉出些不对来,提了刀让船夫掉头,又回过头将池涟清打了一顿,终于心满意足,这才回了聚义盟去。

送走了陆先谙这尊佛,连池岛主都松了一口气,池涟清刚同他爹禀告完,回了龙尾岛听人讲,说是夫人回来了。

池涟清吓了一跳,以为是陆先谙又回来作乱,待他去过几个去处,却发现无人回岛,他突然想到,还剩一人不曾关照过,便是那位成日里睡在榻上的阴干。

果然,进门后,那暗沉沉的屋内有一人坐在床边,床边点了盏灯,池涟清仔细一瞧,发现坐着的却是他娶的那位分身,而阴干本尊此时正躺在床上,连发冠都卸了,只穿了身亵衣在上头斜躺着看,分身手里拿了话本,不时动手翻页,阴干则只抬着眼看,当真是懒得可以。

池涟清问道:“殿司大人怎么来了?”

阴干都懒得看他,倒是分身开口说了话:“我那具烧焦的分身已不中用了,一时寻不着同月生辰的尸体,又缺了仙镯岛的这具,只剩下四具在归墟城,平日不好行事,便向阴姬夫人告了假,过来带它回去。”

池涟清大喜:“你几时动身,我让人送你回去。”

分身道:“不急,夫人许了我三个月假,我在这儿住着就行。”说话间分身回头看了池涟清一眼,灯光下那眉眼显得很是撩人,阴干也抬起头来,他那张脸本就生得美艳,一抬头顿时暗室之中只瞧得见他,倒是将灯光都比了下去。

若是在归墟城时,池涟清瞧见这具俊俏分身与阴干在一处,早就淫性大发了,可他如今时刻念着阴姬断过的姻缘,实在是害怕自个一生都要与人纠缠不休,竟是要告辞离去。

阴干见他要走,忍不住一挑眉尖,那分身顿时动起手来,将池涟清押到床前,阴干纡尊降贵亲自开口道:“怎得刚来就要走呢?”

那具分身接着他的话,在池涟清耳畔叫了声:“相公。”

冰冷气息贴在身后,让池涟清背嵴生凉,那分身用了几分力气,将池涟清按向阴干,二人顿时只隔了几分,阴干仍是那般侧卧着,以手支额,见池涟清凑近了过来,便微微倾身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阴干此时长发未束,黑漆漆落在枕上,那漆黑的眼珠像是能吸人魂魄似的,池涟清被阴干这么一接近,顿时有些按耐不住,将舌探入阴干嘴中搅弄勾缠,身后的分身将他衣物一件件脱下,又按着他的腰让人上了床榻,池涟清捧着阴干的脸颊亲吻良久,又顺着脖颈摸到腹上,将那胸肉乳尖一一摸过,埋头在肩上舔舐,阴干由得他肆虐,但身后的分身却将指探入他后穴,将那处揉得松软,再握了他的腰,让他去吞阴干的阳物。

池涟清借着分身的力,上下动腰,眼里只盯着阴干那张脸。阴干微微蹙眉,在被吸得舒爽时轻轻抽气,见池涟清盯紧自己不放,倒是笑了一下,那面容勾得人心跳不已,穴里也吸紧了。

身后的分身说道:“你这般紧,让我怎么办。”说话时手已伸到穴口,将那处揉松了些,贴着阴干的阳具插了进去,池涟清许久未被两根阳物入过,此时一弄顿时没了章法,那分身将他按到阴干身上,以那根冰冷长物在穴内抽插,挤过阴干阴茎柱身,又碾过池涟清穴内骚处,有分身出力,池涟清与阴干二人不必再动,便被弄得呻吟不断。

池涟清面孔贴着阴干侧脸,被肏弄时被干出不少泪来,将那人长发都浸成一缕缕,阴干便将他抱了不住亲吻,似是在哄,可分身却道:“你骚水甚多,穴里也是,前头也是,连眼里也是。”分身伸手到二人相贴的小腹之间,用冰冷手心握住池涟清阳物,将湿漉漉淫水抹遍了胸口,将池涟清按在阴干腹上磨蹭,前后被这么一激,池涟清顿时耐不住,泄了出来,

分身抽身出去,池涟清正要起身,却被阴干揽住腰。阴干挺动几下,泄进了池涟清的穴里,这才抽了出来。此时池涟清后穴已有些合不拢,分手却还用手撑着穴口,摸着里头嫩肉,阴干则是捏开池涟清齿关,去瞧他唇舌,说道:“俱是一般的颜色,好生红艳。”

池涟清与阴干久未逢面,此时又干得很是舒爽,阴干似是在假中看了不少淫书,也不嫌性事费力了,有了兴致便让分身去将池涟清押来行事,过得好不快活。到后来三月之期快满,阴干已惯了仙镯岛上懒散的日子,有些懒得再回归墟城了,准备写信辞去殿司职位,要在岛上继续当这个少主夫人。

这信被池涟清发现,当真是吓得不轻,此时再拿出和离书来,阴干自然不会签,池涟清也不敢拿阴干懈怠之事威胁了,若是他殿司的位置坐得不稳,恐怕真要赖在仙镯岛了。

倒是阴姬来信一封,传阴干回城,阴干这才离去,只是早已撂下话来,每年必得来岛住上三个月,池涟清很是后悔,早知道便不将供奉这祖宗的香台撤了下去,定是香火没有吃够,才造下孽来。

这些时日间,池涟清觉着自个已将情爱之中的酸甜苦辣都尝了个透,如今没了情爱作绊,心里又是轻松又是惆怅。

这日池涟清正抱了只狗儿在礁石上晒太阳,却听着下头有人议论,说是岛主又托人寻了许多女子画像来,大约是瞧见少主将男妻都散了去,便要为少主娶一位女夫人。

池涟清闻言大惊,当即便收拾行李准备逃走,他刚登船,还未来得及同船夫眉来眼去,已见游云风赶到码头附近,忙唤船夫开船。游云风却使了轻功,几下上了船来,二人坐在甲板上面面相觑。

池涟清试探着问:“莫不是阿爹叫你来抓我回去罢?”

游云风疑道:“岛主抓你作甚,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池涟清稍稍放心,又问:“那你为何要上船?”

游云风起初不肯说,被池涟清软磨硬泡才道:“岛主见我年岁大了,要给我定一门婚事。”

原来池岛主见游云风至今未娶,又向来以为他无龙阳之癖,只是被那孽子折腾得耽误了年岁,便着人去寻了适龄女子来,欲为游云风取几房妻妾,那些画像是四海各族送来的,正待游云风一一看过。

游云风哪敢同岛主说自个装了几十年,但他又不能娶妻,正是无奈之时,却听着手底下的人说,少主不知为何又备了行李,准备逃出岛去。游云风闻言顿时大喜,心道自己若是此时离岛,岛主自然以为是为了寻少主而去,便不必寻理由推辞,惹得岛主生疑了,当即便朝着码头而来,正巧遇着池涟清出船,就一同上来了。

池涟清听完险些笑出泪来,游云风见他如此幸灾乐祸,忍不住挽了袖子将人揍了一顿,这才让人安分下来。池涟清问游云风接下来如何打算:“既然阿爹不是要为我娶妻,一会儿我便让人将船开回去了。”其实他此时上了船,又怎会回头,只不过假装要回去,吓一吓游云风罢了。

游云风却瞥他:“你尽管拿话来撩我,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我自然知晓,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怎会轻易回去。这江湖之中,多的是你没去过的地儿,没见识过的郎君公子,我瞧如今岛上没人了,你心里头也已骚得厉害了,怕是又要将东南西北走个遍罢。”

池涟清被说中心中所想,笑着靠在桅杆之上,又抻了个懒腰,说道:“如今心里头有了念想,总得出来瞧瞧罢,这一趟下来少说得有个一年半载。待到再回仙镯岛,我阿爹怕也将事忘得差不多了,你安心便是。”他出岛之前一通折腾,此时已累了,便依着桅杆睡着了,游云风站到他身侧替他挡着太阳。

池涟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他上次出岛之时,自南海往西,过抚云山至北境,简直像是将那段时光在梦里又过了一遍,醒来时他以为自己正要回岛,竟不自觉问道:“到仙镯岛了吗。”

游云风只当他还在作弄自己,嗤笑道:“莫再作戏了,要下船了。”

池涟清这才回过神来,笑了几声,喃喃道:“真是一个好梦。”

游云风嘲道:“怕是又梦着与俊俏的郎君颠鸾倒凤了罢。”

池涟清笑着下了船,又将游云风生拉硬拽,推进了客栈。

此番无人在旁记录,倒是不知后事如何了,只是数百年后,仙镯岛祭祖之时,仍有人会提起当初有位岛主娶了五房男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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