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思绪被一个咳嗽声打断,他回头,定遥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迅速恢复冷静,“你走错地方了吧?”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呵呵,逸轩,我是特地来看看你的,明天就要祭天了,可是王冠还没找到,你看……”定遥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冷逸轩真是软硬不吃,刀枪不入,“我说过,王冠不在我这里,你找错地方了!”冷逸轩坐下,拿起书,丝毫不理会他,“我也知道,王冠不在你这里,可是你有没有线索,可以找到王冠?”定遥涎着脸皮,站在那里,“没有!”冷逸轩没有抬头,“呵呵,逸轩,你看,明天的祭天,各路诸侯都要来,连焰族的焰修都要来,这可是我们风族的大事啊,王冠……”定遥搓着双手,更加尴尬,“滚!”冷逸轩已经不耐烦了,寒冷的眸子结了层冰,定遥的脸涨成猪肝色,怎么说他现在也是风族的王,他居然敢这么对他,虽然这个王是他让给自己的,但是也是不能让他这么嚣张,清了清嗓子,脸上恢复平静,“逸轩,你不是早就想要走吗?现在你可以走了,没人再敢阻拦你了,”“是吗?可是我现在又不想走了”他冷冷的坐在那里,放下书本,他想看看定遥的表情,一定很丰富吧,自从人凤带来消息给他后,他也不着急去找她了,反而离开这里,他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你?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定遥脸又涨成了猪肝色,他对这个冷逸轩已经束手无策了,“跟你作对?你还不配!滚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带上,”冷逸轩蔑视的看着定遥,“好!冷逸轩你很好!”定遥气得语无伦次,转身,差点没找到门在哪里,“等一下!”冷逸轩站了起来,定遥楞在那里,看着冷漠的他,“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入轩和殿,包括你,要是有一个人擅自进入,我会去摘了你的脑袋,”定遥已经七窍生烟了,恨恨的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真的没忘记把门带上,门口的三祭司问道,“怎么样?王冠的下落打听出来了吗?”

“滚!那个瘟神,我早晚要宰了他!”定遥踹了三祭司一脚,“没打听到?那怎么办?明天就要祭天了呀,焰修也会到场,千万不能让他看笑话啊!”三祭司一点也不介意,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笨蛋!没有真的,不知道弄个假的吗?赶紧让工匠连夜打造,”定遥仍在气头上,他想再揣他一脚,“还是你聪明,难怪你能当王,呵呵,我这就去!”三祭司赶紧跑开,他怕再遭无妄之灾。

轩和殿卧房内,冷逸轩拿着一杯酒站在窗边,月亮弯弯的,风吹起他的衣袖,有多久没看见漫雪了呢?没有她的日子生命仿佛失去了意义,他一口将酒喝掉,苦涩的感觉在他身体蔓延开来,一个柔弱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一个人喝酒不闷吗?”覃妍陌冷冷的站在那里,一身紫衣在月光下将她美妙的身材勾勒的若隐若现,她自己倒了杯酒,走到他身前,仰头一饮而尽,唇角的酒水顺着她细腻的脖子流经她的锁骨再流进她胸前的凸出,引人遐想,他皱眉,转身避开她,那个定遥还没下命令吗?为什么还有闲杂人闯进来,走到桌前倒满一杯酒,“冷逸轩?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因为酒精的缘故覃妍陌脸上多了一层绯红,“你不是哪点比不上她,是根本就不配跟她比,”冷逸轩喝掉杯中酒,没有抬头看她,“冷逸轩,我真的比不上她吗?你抬头看着我?”覃妍陌竭底力狂的声音,冷逸轩抬头,楞在了那里,不知何时她已经脱光了衣服,月光下她光洁的皮肤散发出摄人的光泽,成熟的女性魅力一览无疑,他迅速恢复冷静,转身,覃妍陌跑过来,哭泣着从他身后抱着他,脸贴着他的后背,“如果我真的是你说的那么的不堪,为什么你不敢回头看我?”

他放下酒杯,掰开她抱着他的手,“你喝多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漠,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覃妍陌回身,拣起衣物,眼泪早已喷涌而出,为什么她得不到他的爱?甚至他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她的心比她的身体更冷,穿好衣衫,面如死灰的走了出去。--------------------------------------------------------一直以来,文文的人气都不是很好,但是每当花花灰心的时候,收藏或者票票都会涨一个,这让花花很欣慰,也一直坚持到了今天,在这里,花花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亲们,哪怕只有一个人看,花花都会坚持到底,谢谢各位!

祭天大典上,热闹非凡,王宫的守卫也增加了一倍,焰修看着一切行行色色的人物,邪恶的脸上多了一层寂寥,本来想看看风族的新王会是怎样一个人物,没想到如此让他失望,看来他以后很难有对手了,他想起风族上一届的王来,那是一个睿智的老人,很可惜他死了,不然当今天下,风族倒可以跟他一决雌雄,他无奈的叹口气。

大踏步,他走上主人位,坐了下来,身边一个老臣提醒他,“王,错了,这是风族的王坐的主位,”“我就是喜欢做主位,要是再唧唧歪歪,我就割掉你的舌头,”他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分辨不出他话的真假,老臣闭上了嘴。

定遥走过来,见主位已被他所占,脸顿时黑了起来,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敢招惹的,讪讪的站在那里,“我就喜欢坐这个位置,怎么?你介意?”焰修看着眼前猥琐的男子,不明白风族怎么挑选这个一个王,看来风族真的是没人了,脸上邪恶的笑容中带着浓浓的讽刺,“没有,怎么会介意呢?就是一个位置嘛,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定遥脸涨成了猪肝色,这个男人让他想起了冷逸轩,不同的气质,却是一样的危险霸道,为什么天底下两个最难缠的人同时让他遇到,他叹口气,转身准备另找一个位置,突然腰间冷风一闪,他低头,挂在腰上的珏风玉已经不见,一阵冷笑声,他抬头,珏风玉已经在焰修手里,他那么放肆的笑着,珏风玉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音,定遥像吞了个死老鼠,呐呐的道,“焰王,这是我们风族的宝物啊,请您把它还给我,”定遥的声音已经接近哀求,他知道,如果这个男人不还给他,他也没有办法,放眼天下,已经没有人敢跟他一决雌雄了,“哈哈……”焰修笑的更放肆了,“我要是不还呢?珏风玉,得来竟如此简单,”正在他笑的毫无戒备的时候,一道冷风,一柄长剑刺了过来,一个黑衣蒙面人右手持剑,左手运用灵力将他甚至他周围的空气冻结了起来,剑离他的心脏越来越近,他运功,化解掉对方的灵力,剑偏了一下,刺进他的胳膊,震掉胳膊上的剑,抽出焰火剑,两人过起招来,他发现对手是个女子,灵力不弱,却欠火候,很快的他将要把刺客擒住,胳膊的伤口开始发麻,该死,居然在剑上面喂了剧毒,所有的侍卫冲了上来,有风族的也有焰族的,他收手,冷笑,“好你个风族的新王,定遥是吧?居然敢埋伏杀手刺杀本王,本王太小看你了!”他逼出胳膊的毒血,看着早已瑟瑟发抖的定遥,“不!不是我,”定遥已经吓傻了,他赶紧朝后面退,怕刺客或者焰修会殃及他,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要动,否则叫你人头落地,”一个冷冷的声音,他听出是个女人,定遥腿发抖,跟着刺客往后撤,风族的王被挟持,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人凤从刺客的身后攻击过来,刺客转身与人凤过招,她的面巾掉了下来,人凤楞在了那里,她居然是轩王子让自己找的漫雪公主,定遥也楞在了那里,他从来没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口水掉了下来,漫雪赶紧戴上面巾逃走,还好只有两个人看到了她的真面目,逃走应该不是难事。

等到所有的人反映过来,漫雪已经消失在了花园里,她一个翻身跳进一个院里,两个侍卫经过,一掌打倒一个,另外一个没来得及呼喊也被她打倒在地,她将侍卫拖入草丛中,剥下其中一个矮小的侍卫的衣服,换掉身上的夜行装,走了出去。

她低着头,在偌大的宫里乱闯,地形不熟的她走进一个人最少的殿宇,准备躲藏进一间卧房,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她没看清来者何人,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站在他的身后,她的身高大概只齐他的下巴,“别出声,否则叫你人头落地,”她沉声威胁道,男人肩膀一抖,一股强大的力道震的她手臂发麻,没想到被她劫持的男人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她的匕首掉落在地,男人回过头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冷逸轩”,她尖叫,冷逸轩好笑的看着她,才几天不见,她怎么又扮起了侍卫,他刚想去书房,一出门就被一个匕首抵住脖子,没想到朝思慕想的她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赶紧一把抓过她,进了房间,将门栓好,“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太惊讶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瘦了好多,下巴都变尖了,难道这段时间都没有人好好的照顾她吗?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出现?”漫雪收起惊奇的眼神,冷冷的回答他,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冷漠,那么从容,那么俊雅,“这里是风族的王宫啊,你这样混进来会被当成刺客杀了的,”他怜惜的看着她,云仟昊为什么没有看着她?他心底一团疑问,“没错,我就是刺客,我刚刺杀焰修差点得手,”她想起刚刺杀焰修时候的场景,就觉得很过瘾,他突然想到今天是祭天大典,焰修也会出现,她居然胆大到来风族刺杀他,他开始心惊胆战,“你疯了吗?就凭你也来刺杀焰修?云仟昊呢,他为什么没有看着你?”口气开始严厉,最后一句话带着浓浓的醋意,“关你什么事?你怕我连累你连累风族吗?那你现在摆平我把我交给他领赏啊!”她声音提高了八百度,想起当初他为了怕自己连累风族就生气,“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他看着她,心里有被她重重伤害的疼痛,她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一阵疼痛,没来得及回答他,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提醒了她现在刺客的身份,“焰王,这里不可能会藏刺客的,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是定遥的声音,他没有忘记冷逸轩那句谁敢乱闯轩和殿就摘他的脑袋的话,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两个阎罗都找他的麻烦,“哼!王宫所有的出口已经被封死,那个刺客肯定还藏在宫中,你这样阻止本王搜查,那个刺客是不是你派来的?”焰修怒极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漫雪慌乱了起来,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环视四周有没有可以躲避之处,房间之中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然后就是一眼可见的内屋,里面有个大大的浴池,没有任何可掩饰之物,突然冷逸轩一把抓过她,将他按倒在床上,嘴唇俯上她的,吮吸着她嘴巴里的美好,她气极,这个时候他还敢占她便宜,扬起手,却被他一把抓住,耳朵里传来他沉沉的声音,“不想被抓起来就不要动,”她停止反抗,在他身下闭上眼睛,吵杂的声音伴随着门被撞倒的巨响,焰修一伙儿冲了进来,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大开眼界,房内一个男子压在一个弱小的侍卫身上,侍卫的脸被沙曼遮住,男子愤怒的站起来,嘴巴上有亲吻过的痕迹,他又放肆的笑了起来,一天的时间让他经历了两场好戏,“他是我们先王之子,冷逸轩,生平不好女色,”定遥尴尬又戏谑的笑着,当他看见冷逸轩杀人的眼光后马上停止了笑,冷逸轩寒着脸看着这群人,眸子中的冷光让他们都停止了笑,焰修看着眼前的这个气度非凡的男子,他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随即邪邪的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好事,你继续,我们走!”然后更加肆无忌惮的笑着走出去,人群中,只有一个人发现了床上的侍卫是个女的,他就是人凤,他知道轩王子不可能喜欢男人,他的心上人就是今天的刺客漫雪,他仔细看了床上的那双手,那不可能是男人的手,柔软细腻,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之后,他看着冷逸轩若有所思,然后走了出去。

人群全部散尽,冷逸轩提起被撞落的门,复位,门又迅速的关了起来,他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漫雪,“人都走了,怎么还舍不得起来啊?”眼睛里是浓浓的爱意,漫雪坐起身来,忽略掉他的眼神,她实在不明白他的心意,当初狠心伤害她的人是他,现在看着她情意绵绵的人也是他,“刚才有个人识破我的身份了,”她在纱蔓中看见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的手看,那个男人是在打斗中见过她真面目的一个人,“站在哪里的?”逸轩看着她,如果有人识破了,为什么没有当场揭发呢?

“就是靠近你身边的一个黑衣服的人,”漫雪注视着他,似乎是第一天才认识他,她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了风族离开她,现在又救了她,他不怕自己连累了风族吗?

“应该不要紧,如果他当场没有揭发你,事后也不会有事,”冷逸轩若有所思,站在他旁边的一个黑衣男子好像是人凤,如果他已经识破的话就应该知道床上的人是漫雪,他曾派他去打听过她的消息,“轩王子为了救我不惜被人误传断袖之辟哦,估计你未婚妻会被吓到退婚吧?”漫雪调侃的看着冷逸轩,她想起他说过要回来娶他未婚妻的话,心里依旧隐隐作痛,“是啊,那怎么办呢?你要如何补偿我?”冷逸轩好笑的看着漫雪,这个丫头总能牵动他的心,只有看见她时,他活着的感觉才那么真实,“救我是你自愿的,我为什么要补偿你?”漫雪跳下床,避开他的眼睛,他温柔的眼睛让她的心又跳了起来,她怕她会在他的眼睛里再一次沦陷,“太无情了,我还以为你会说以身相许之类的话呢,”冷逸轩也站了起来,他看着她的身影,心里充实的喜悦感让他想紧紧的抱紧她,克制住冲动,他只是轻轻的扳过她的身体,注视着她的脸,她逃避,“对你轩王子投怀送抱的人那么多,哪里轮得到我呢?”话里面有酸涩的味道,冷逸轩挑眉,“哦?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呢?”他有点眩晕了,这丫头是在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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