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怜的公主……”水儿哭泣着,过去拥抱起墙角的人,她明白从小受尽宠爱的公主,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有多大,漫雪依旧向后退缩,害怕让她开始颤抖起来,水儿放弃了对她的拥抱,伤心的看着她,“公主,我是水儿啊,你不要水儿了吗?”眼泪止不住又漫了出来,从小公主都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眼前的这个公主让她很陌生,“水儿,你这样会吓着她的,你看不出来她已经很害怕了吗?”仟昊拉开水儿,“水儿,你能跟我讲讲那天焰族的人是怎么攻进来的吗?”对于这场战争,他还有很多疑虑,为什么焰修可以直接杀进王城?冰王难道对焰修的攻击没有一点准备吗?

“恩!”水儿咽了咽口水,那天的事情,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那天,战争没有一点预兆,突然,负责守卫天池的黄天奇冲进王宫,报告说焰族的人杀进来了,势不可挡,已经将要冲破天池杀进王城,要王和王后迅速转移,但是王和王后都不肯离开,他们带着死士要与焰族决一死战,愿意离开的士兵他们也绝不阻拦,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战,他们必败,不愿意搭上更多人的性命。很快的,王城燃烧了起来,焰修冲进了王宫,他第一个找到冰王,刚刚练好的焰火剑需要一个灵力高强有着贵族血液人的热血开封,他毫不犹豫的将焰火剑刺进了冰王的身体。身受重伤的王后也与他们拼尽了最后的灵力,她倒下了,可是不甘心,她要保存最后一口真元,见着女儿最后一面。

“黄天奇?”仟昊呢喃着,在他印象里并无这号人物,但是固若金汤的天池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拿下呢?天池是王城的唯一入口,所以有重兵把守,就算焰修的人再厉害,雪族的人再不济,他们想攻破天池最少也需要一天的时间,很显然,从战争开始到结束,并没有持续到一天,云仟昊的眉头更加沉重了。

“水儿,你留在这儿照顾公主,我出去给你们找点吃的,记住,不管外面有任何声音,都不要出去,我已经布下了结界,没有人可以进来!”仟昊看着她,定定的说,“恩,公子你要快去快回,我和公主都好害怕!”水儿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起,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已不在,有的尽是成熟男人的稳重、沉着,她知道他一定可以保护她们,“我知道,你要好好照顾公主,天黑前我就回来,”说完,深深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他为了她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他必须得查清楚一切事实。

天池,如烟如雾,如梦如幻,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在战争后的残桓下巡视着,堆积如山的尸体,仍未消退的焦灼的味道,这里曾有过一场很残酷的战争,仟昊慢慢的走着,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尸体的脸上有狰狞的表情,有愤怒的表情,还有不可思议的表情……夜色已经越来越浓,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地上的尸体几乎全部是雪族的尸体,焰族的火器将他们一击致命,他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偶尔有几具焰族的尸体像是在点缀着什么。仔细的查看着每一具死尸,赫然,一具雪族的尸体,眼睛狰狞的望着前方,手紧紧握着什么,他掰开,一块布料,应该是从敌人衣襟上扯掉下来的,雪箕布,雪族特有的布料。原来是这样,难怪焰修可以赢的那么轻松。

他施展法力,布料在他手中化为灰烬,随风消失在空气里,他不会让敌人发觉他已经发现什么,明处的敌人不可怕,暗处的,才是最可怕的!他相信,敌人还没有得到雪珂玉,一定还会回来的。

“哦?她就是宁优巫女献给我的那个女子?”焰修看着眼前的侍卫,那个丑巫婆居然有这么一个绝美的弟子,几个月前,一个雪族的巫女来见他,丑陋的面貌散发着寒气,他知道,她的灵力不弱,她献给他一把剑和一个女人,剑就是焰火剑,他很好奇,一个雪国的巫女为什么会练制能完全克制雪族灵力的焰火剑,她告诉他,她用了十五年的时间炼制这把剑,就是想找一个配得上这把剑的人,帮她复仇,她的仇人是雪族的冰王和王后,这把剑也只有冰王的热血才能开封,他爽快的答应了她,甚至,她还将雪族法术的核心要领讲给他听,看来,她也来自雪族的王宫,只有王宫里的人才会学习雪族最高深的法术,但她却那么深刻的仇恨着宫里的所有的人。

“你确定她那晚出去只是看她师傅,没有见任何男人?”焰修不相信的问道,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女人,“是的,属下确定!宁优巫女在那晚去世,她只是回去见她最后一面,”一个黑衣的侍卫跪在焰修的眼前,“很好,你先退下!”焰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女人在当晚居然没有任何解释,那么冷淡的看着他,有意思的一个女人,看来,最近的日子他不会无聊了。

“哐当!”牢门打开,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让宁毁儿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脸上邪佞的笑容,随即又将眼闭上,“宁毁儿?你不感激本王特地过来看望你吗?”焰修眼眸微眯,嘴角上挑,地牢里微弱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谢谢焰王特地来地牢看望毁儿,毁儿不甚感激!”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出好看的弧度,“你好大的胆子,活腻了吗?”焰修恼怒,弯腰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站起来,她高挑的身材接近他的耳朵,“王想听我回答是呢?还是不是?”毁儿缓缓的睁开眼睛,没有丝毫感情,平静的像一团湖水,“呵呵!很好,你应该很不愿意被送来侍侯本王,无奈师命难违,是吗?”焰修讥讽的笑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她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挤破脑袋想得到他的恩宠,就只有她,对他不屑一顾,他,一定要征服她,让她臣服在他的脚下,她平静的眼神,额头血红的梅花记在地牢昏暗的烛光下越发鲜艳,没有任何语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仿佛默认了他的话,“本王从来不强迫女人,你要是不想侍侯本王就给我滚,从今以后不要再在焰国出现!”焰修冷冷的,脸上的肌肉在跳动,他从来没有失败过,他不相信离开了焰族她还能去哪里?唯一的师傅已死,恐怕,离开他,她在这个乱世无以生存,她盯着他,眼光有着些许打量的味道,她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然后,转身,朝牢门走去,他不相信她真的敢离开他,就这么冷静的从容不迫的走出去,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打击,他更加恼怒,“站住!”一声怒吼,旁边的狱卒吓的腿软跪下,她站在了那里,定定的,没有转身,他走到她身边,“今天走出这个门,明天你就会后悔的,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恳求本王,本王可以考虑收回刚才的话,将你留在身边,”他依旧邪邪的笑着,没有人可以从笑容里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顿了顿,然后直接走了出去,仿佛没有听见他话里面的威胁的含义,眼神里的冷漠依旧,焰修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会让她付出代价。

♀♂大街上,人来人往,她挺直了身体往前走着,没有任何方向,突然,一匹发疯似的马在大街上冲了起来,人群四处奔散,马蹄所到之处一片凌乱,她依旧定定的站在那里,不为所动,人群中已经发出了尖叫声,好像即刻就会看见她血溅四方,她暗自凝聚灵气,准备在马接近她的时候将其击毙。

遇见危险不能躲避,是师傅对她训练的第一课,一双大手从身后将她抱过,手上有记疤痕,身体飘了起来,然后落在了安全的地方,人群中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她没有回头看救了自己的人是谁,也不愿意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身后是一个温暖的声音,“宁毁儿,”她依旧没有回头,缓缓的朝前方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渐渐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累了,站在一棵树下。树上突然跳下数名黑衣大汉,几个与她纠缠打斗,另外一个伸手扯掉她身上的玉佩,然后一起消失在夜幕中,没有时间思考,她追了过去。

一路追踪,距离越来越近,她将要赶上这群黑衣人时,黑衣人闪身跳进一个深宅,深宅里死一般的寂静,突然她看见了许多死尸,死尸身上有厚厚的一层霜,他们是被雪族的灵力杀害的,刹那间,深宅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地上有个人在蠕动,他的衣饰与其他倒下的人都不同,她走了过去,“宁毁儿,快逃!”蠕动的大汉手上有道熟悉的刀疤,这记刀疤今天才见过,那个在马蹄下救了她的人,“在这里,快,他在这里!”一群侍卫打扮的人冲了过来,“杀了他,他杀了白长老全家,那个女的也是凶手!”侍卫将地上的男的砍死,血溅在了她的衣服上,“毁儿,快逃!”死之前,他嘴里依旧喊着,她知道她掉到一个巨大的陷阱里面去了,先是地上的这个人莫名其妙的救了她,接着一群黑衣人引她来到这里,然后地上的凶手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快逃,她静静的看着这群侍卫,其中有几个她认识,就是刚夺取她玉佩的黑衣人,她注视着他们,“你们忘记换鞋子了,”口气依旧那么冷淡,“废话少说,你和这个人一起杀害了白长老全家,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把她押下去,明天一早交给王发落!”一个像是侍卫长的人大声呵斥道,没有任何辩驳,静静的跟着他们走着,她明白,如果陷害她的人存心想要她担上白长老一家二十多口被杀害的罪名,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有用,地上尸体上的霜已经说明了,那个人是针对她的!看来这个罪名她抗定了!

“哐当!”地牢的门被锁了起来,她看着这个今天才走出去的地牢,明白了他那句“今天走出这个门,明天你就会后悔的真正意义,”他们很快又要见面了么?地牢,依旧是昏暗的烛光,她坐在地上,影子在烛光下跳动着,平静的脸被烛光照的发黄,额头间的梅花记却依旧鲜艳。

地牢外的焰修看着宁毁儿被带进了牢房,他说过,他会让她后悔的,只是在担上如此大的罪名后她的脸色为什么依旧那么平静呢?看来,他小瞧了这个倔强的女人。

“你们做事太不小心了,居然让她发现了你们的鞋?”焰修沉声道,他不允许他的部下出一点错误,一道红光闪过,侍卫在地上翻滚着,他们的脚已经齐刷刷被砍断,迅速的出来几个侍卫,将他们抬了下去。“有趣的女人呢,比我想的要聪明!”焰修看着手上的焰火剑,邪邪的笑着。

“哦?她就是宁优巫女献给我的那个女子?”焰修看着眼前的侍卫,那个丑巫婆居然有这么一个绝美的弟子,几个月前,一个雪族的巫女来见他,丑陋的面貌散发着寒气,他知道,她的灵力不弱,她献给他一把剑和一个女人,剑就是焰火剑,他很好奇,一个雪国的巫女为什么会练制能完全克制雪族灵力的焰火剑,她告诉他,她用了十五年的时间炼制这把剑,就是想找一个配得上这把剑的人,帮她复仇,她的仇人是雪族的冰王和王后,这把剑也只有冰王的热血才能开封,他爽快的答应了她,甚至,她还将雪族法术的核心要领讲给他听,看来,她也来自雪族的王宫,只有王宫里的人才会学习雪族最高深的法术,但她却那么深刻的仇恨着宫里的所有的人。

“你确定她那晚出去只是看她师傅,没有见任何男人?”焰修不相信的问道,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女人,“是的,属下确定!宁优巫女在那晚去世,她只是回去见她最后一面,”一个黑衣的侍卫跪在焰修的眼前,“很好,你先退下!”焰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女人在当晚居然没有任何解释,那么冷淡的看着他,有意思的一个女人,看来,最近的日子他不会无聊了。

“哐当!”牢门打开,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让宁毁儿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脸上邪佞的笑容,随即又将眼闭上,“宁毁儿?你不感激本王特地过来看望你吗?”焰修眼眸微眯,嘴角上挑,地牢里微弱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谢谢焰王特地来地牢看望毁儿,毁儿不甚感激!”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出好看的弧度,“你好大的胆子,活腻了吗?”焰修恼怒,弯腰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站起来,她高挑的身材接近他的耳朵,“王想听我回答是呢?还是不是?”毁儿缓缓的睁开眼睛,没有丝毫感情,平静的像一团湖水,“呵呵!很好,你应该很不愿意被送来侍侯本王,无奈师命难违,是吗?”焰修讥讽的笑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她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挤破脑袋想得到他的恩宠,就只有她,对他不屑一顾,他,一定要征服她,让她臣服在他的脚下,她平静的眼神,额头血红的梅花记在地牢昏暗的烛光下越发鲜艳,没有任何语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仿佛默认了他的话,“本王从来不强迫女人,你要是不想侍侯本王就给我滚,从今以后不要再在焰国出现!”焰修冷冷的,脸上的肌肉在跳动,他从来没有失败过,他不相信离开了焰族她还能去哪里?唯一的师傅已死,恐怕,离开他,她在这个乱世无以生存,她盯着他,眼光有着些许打量的味道,她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然后,转身,朝牢门走去,他不相信她真的敢离开他,就这么冷静的从容不迫的走出去,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打击,他更加恼怒,“站住!”一声怒吼,旁边的狱卒吓的腿软跪下,她站在了那里,定定的,没有转身,他走到她身边,“今天走出这个门,明天你就会后悔的,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恳求本王,本王可以考虑收回刚才的话,将你留在身边,”他依旧邪邪的笑着,没有人可以从笑容里看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顿了顿,然后直接走了出去,仿佛没有听见他话里面的威胁的含义,眼神里的冷漠依旧,焰修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会让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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