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公主也颤抖地哀求着她。

看着以前那么不可一世的公主们如此卑微地乞求,龙铭宇有一下没一下的缠绕着她的几缕青丝把玩,唇边划开了冷酷的笑容,戏谑:“绵绵的决定呢?”

这就是所谓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些女人都曾经旁观过他被侮辱,现在,她们的命运却掌握在他手中,他喜欢看猎物垂死挣扎,很有报复的快感和成就感。

似乎被她们的举动吓着,转而搂紧他的脖子,妩绵将脸埋入他的怀着:“绵绵怕,绵绵什么都不要了,不要抓着绵绵。”

身体还配合着瑟瑟发抖。对不起,亲爱的姐姐们,为了国家牺牲就是荣幸,既然她们身为公主就该做些公主份内之事,比如和亲,更比如爬上敌人的床榻。

“这样啊,”轻轻地抚摸着那一头丝绸般的青丝,柔声安慰,“好,绵绵不怕,我让她们离开。”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向内室,不再理会跪着的女子们,留下侍从处理后事。

妩绵将脸埋入他怀中,状似娇羞,娇美的唇瓣在他怀中泛开冰冷的笑容——父皇说过,所有人都是不该同情的,而这才是刚刚开始,至于公主,既然享用了这个身份给予的荣华富贵就必须承受一切的后果。

“绵绵想要什么样侍女?”轻轻将她放上床榻,龙铭宇指腹自那娇嫩的脸蛋划过,描摹着完美的线条,神色痴迷。

“恩,绵绵会照顾自己,还可以照顾宇哦。”妩绵掰着手指头算,“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会自己穿衣服,会自己洗漱,会自己沐浴,”脸羞红,“还会帮宇穿衣,会……”

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欲语还休,想象无限,有秘密才有挑战,而男人最喜欢新鲜,保持新鲜感让他去发掘。

正文 第十五章 失忆6

“这样啊——”故意拉长的语调龙铭宇望着她的眼神逐渐加深,吻着妩绵微微嘟着似在索吻的红唇,“那么,绵绵为我更衣,我们去沐浴。”

凤妩绵娇笑着羞红脸埋入他怀中,据说这个叫情趣,女人有母性,男人一样有父性,不自觉便会疼爱像女儿般的女子,没有理由,就是会想将全世界捧到她的面前,愿意给她最好一切。

“将军!”低低略微沙哑的女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就见一名身着浅灰色盔甲,全副武装的女子走入了房中,英气的脸上是不卑不亢的神情,并未因为见到他们的亲密而有所变化,只是低了头恭敬地行礼。

“冰蓝,起吧。”龙铭宇眉宇轻挑,搂着怀中地妩绵神情亦转为了严肃,“有什么事吗?”

“启禀将军,皇上送来了八百里加急。”她躬身递上了一封信,眼角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一身红妆的凤妩绵。

妩绵回她一个天真的笑容,起身,乖巧地道:“宇,绵绵下去为你准备午膳,你忙。”

女人还要学会懂分寸,不该知晓的东西,要懂得避嫌,只是一眼,她就知道这个叫做冰蓝的女子爱慕着龙铭宇,却将那份感情掩藏得很好,即使望着情敌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怀疑,或许这女子有凭恃,自信可以掌控住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点头,龙铭宇拉着她的手,落下细碎的吻,温柔地笑着:“绵绵可别累坏了自己。”眼中有几丝赞赏,满意她的知进退。

“嗯,我等你。”向着进来的女子微微欠身,那双探究的眼睛,有杀气一闪,妩绵缓慢退离,嗤笑,原来这个女子只是将自己掩饰成大度而已,没有女人能忍受自己心爱的人有其他女子。

妩绵关上门,一步一步慢慢离开,过人的耳力却听着里面的对话。

“将军,皇上要的是名闻天下的傀儡公主,您不能这么做!”急促的女声在她踏离房门的那一刻响起,看似为他着想,不过其实只是不愿意其他女人占有他的宠爱。

冰冷阴鸷的男声,似乎还隐含着杀气:“我如何做需要你来置喙吗?”似乎,他并不对冰蓝将军惟命是从啊。

“将军,他毕竟还是皇上!”

低低的笑声传来,听出他不甚在意:“不就是傀儡公主吗,朱雀后宫不缺的就是公主,随便找一个给他就好了,不是各个都貌美如花吗?”

“将军,现在,你还不能跟皇上翻脸啊——唔……”

“……”

妩绵垂首,为脸覆上面纱,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唇边挂着戏谑的笑容,她甚至可以听见里面衣料摩擦之音,可以想象他们唇舌如何纠缠,可以知晓那女人眼中有多么迷醉。一个女将军,冰蓝可是青龙国第一世家的女儿呢,家族手握全国重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个男人也很懂得如何应用优势。

正文 第十六章 血莲1

朦朦胧胧中妩绵似乎还听见“逢场作戏”,“怎么比得上你”,“我只要你做我的王妃”,“我心里只有你”。

将一撮刘海挑到耳后,漠然地看着前面带路的士兵,妩绵只感觉到荒谬,那个男人,算什么,算美人计?

权色交易,看不清真相的女人,可惜了那一身才能,她一人几乎就攻破了朱雀国一半的城池,但就算她如何骁勇善战,如何巾帼不让须眉,终究逃不开情之一字,一个女人,眼里如果只容得下一个男人,最后就逃不脱成为嫉妇的下场。

透明若羊脂玉的纤手缠绕着腰间红色的丝带,如血的艳丽,妩绵垂下眼睑,长密的睫毛洒下蝶翼般的阴影,琉璃色的眸中映着无数血光,一个女将军,成为敌人的军妓,那样子似乎很好玩。

“啪——”鞭子抽地之音,她立刻散去眼眸中的戾气,换上娇媚的笑颜。

一旁为她带路的士兵神色一凛:“姑娘,跟我往那边走,那边的场景不堪入目,怕伤了姑娘的眼睛。”

“为什么?”仰首故作天真地侧脸望他,即使妩绵只露出了双眼,却依旧勾魂摄魄,他逃不开她故意的诱惑。

士兵痴痴地望着她,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倾囊告知:“那边,那边是军妓呆的地方,里面——里面的场景不堪入目,姑娘还是别知晓的好。”

“军妓?”纯净的琉璃色眼眸中溢满好奇,长袖下的手却已然握紧,“刚刚那两个姑娘也是军妓吗?”军妓,应该就是朱雀皇宫那些貌美的妃嫔公主吧,作为胜利的奖励犒赏三军。

士兵知无不言:“这倒不是,刚刚那两位是朱雀国公主,所以准备带回皇城,至于将来如何,不得而知,姑娘亦不需要知晓。”

“嗯,谢谢你。”软软慵懒的嗓音,魅惑心神,抛下发愣的士兵,她独自行走——真是悲哀,女人永远只能做战争的附送品。

指尖微微泛白,恍惚间她看见妖冶绽放的睡莲染上了鲜艳的血红,碧绿的池水慢慢地弥漫开鲜红的色彩,便似椿花,开至最绚烂整朵凋零。

那个曾经伸出手拉过她的少女,那个曾经对她微笑的怜儿姐姐,那个她亲自推入莲池的少女,心口深藏的疼肆无忌惮地弥漫于她的胸臆之间。

妩绵目光深沉,闪着嗜血的恨意,仰头望天,类似叹息地呢喃:“怜儿姐姐,我去送你母妃一程吧。”她曾经很喜欢的少女,指尖还残留着柔软的温暖,渴望过的温暖,却是第一个背叛的自己的人,然,作为一个可爱的妹妹怎么忍心让姐姐的母亲受苦?她要亲眼看看那个罪魁祸首如何下场,解不开的心结。

正文 第十七章 血莲2

撤换下一身的红衣,妩绵换上了深灰色接近夜的衣饰,别上掩盖体香的香囊,挂着甜蜜的笑颜对着虚空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语说道:“交给你了。”

将身形完全融入黑夜,她轻点脚尖跃上了屋檐,凭借着白日的记忆,行走在寂静无声的月色之下,无声无息似乎就仅仅残存着她的心跳,略微凌乱。

此刻的月泛着金黄的猩红,有些凄厉的残败,衍生出了绝望的悲怆。

妩绵已经能听见绝望的呼唤,呼吸不自觉有些急促,终于到了目的地,揭开瓦片,即使做了再多的预想,她仍旧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并排躺着五个长相美丽的女人,女人的四肢被捆绑在木凳上,她们全身光裸,像极了待宰的猪。

曾经,曾经她们都是衣着光鲜,雍容华贵的贵妇王妃,却不料已经变成了残破不堪的性奴。

她还未从震惊中回神,一队士兵就涌了进来,像猛兽一样扑向被捆绑的女人,耳边就听到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惨叫,凄惨的哭声犹如寒风在头顶掠过。

眼前的场景让妩绵忍不住一阵干呕,别开眼,狠狠捏碎了手中的瓦片,压抑着不断涌现的慌乱,她不停告诫自己:“不可同情别人,不可以!”

那张似曾相识的容颜,曾经对着她温柔笑着的那个少女的母亲,她要亲手了结那个女人的生命,只要亲手结束那女人的生命,就能终结一切。

倏然,一双阴寒的眼对上了她,曾经冠宠一时的云贤妃,那个女子至始至终未发一语地承受着非人的待遇。

妩绵看着她,看她的眼神逐渐从阴寒转为了绝望,以唇形说着:“杀了我!”

泪无声地滑落妩绵的眼角,手中的火种顺着瓦片碎裂出的空洞跌落进房中,一声物体坠地后的沉闷声响后,侵蚀一切的火焰迅速燃起,随着火焰室内飘入迷魂的暗香,刹那功夫一室的人都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跃入室中,妩绵为那个曾经想要杀自己的女子细致地穿上了火红艳装,代表着朱雀国最尊贵女人的身份,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明了为何会有如此举动,只是顺着意志做了。

她告诉自己,如此做,只是希望那个少女的母亲能以最漂亮的姿态死在她手上,炫耀她的胜利,忽略掉心中浮现的莫名情绪,她面无表情喃喃:“只是在处罚背叛者。”然火焰烧尽一切好了。

再看一眼那熟悉却陌生地脸,妩绵带着复杂的情绪转身,手却倏然被抓住,诧异地回头,那个艳丽的女子对着她露出椿花般灿烂的笑容,挣扎着用唇形说着:“怜儿并没有背弃你。”

正文 第十八章 血莲3

“嗯,我知道。”唇角浮现绝美的笑颜,妩绵握住她的手,“你可以安心去了,我知道她最爱的是你这个母亲。”

脚尖挑起昏迷的士兵腰间别着的匕首,下一瞬,尖锐的匕首刺入云贤妃的胸口,绚烂的红色溅了她的一手,纯色点缀着妖异的火焰,开至最喧嚣最完美的曼珠沙华,引领魂魄去彼岸,等待下一世的转生。

凤妩绵木然地看着那双光华流溢的眼眸安然地闭上,汹涌澎湃的悲伤几乎要将她灭顶。

为什么心这么疼,左手覆上纠结着一阵阵泛疼的胸间,妩绵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无声地掉着泪,不含任何情绪,好久了,好久没有再哭泣了,原以为那次之后再也不会流泪,却依旧摆脱不掉不该有的在乎。

一步步踏入火焰之中,亡国的序曲,她要所有人做陪葬。

褪去一身的灰衣,换上粉色的纱裙,与沐浴完毕的女子擦身而过,妩绵笑着向她打招呼:“瑶——”

旋首看时,那女子已隐入黑夜不见踪迹,笑容瞬间敛下,想着肿着双眼睛笑着向别人打招呼确是不雅。

氤氲的雾气朦胧了视线,她坐在浴池边上,慢慢用水沾湿了秀发,下一刻冷厉佳人就成了出水芙蓉,娇艳欲滴。她闭着眼,平复下心绪,用热毛巾覆住红肿的眼,再睁开时清明剔透,闪着纯洁的光彩,染上了些许沐浴后特有的慵懒。

深吸一口凉气,染水的肌肤触着外界空气,一瞬的战栗,挥开所有的杂念,向灯光已然亮起的卧室,挂上天真妖娆的笑颜推门而入,果然龙铭宇正端着茶水惬意品茗。

“绵绵。”他听到推门声,转过身看她,带着温柔的笑容向她展露宽阔的怀抱。

“宇。”便似只飞舞的蝴蝶般投入他的怀抱,妩绵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属于那个叫冰蓝的女人的清冷香气,却笑得越发甜美,仰首定定地望着他,“人家洗的香香了哦,要不要闻闻,好香哦。”

香气已经极淡,明显经过刻意的掩饰,却依旧逃不过她敏锐的感官,这个男人精力真好,应付完一个女人还有气力拥抱第二个女人。

抱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已经有甜腻的迷香缓缓萦绕他的鼻端,龙铭宇轻松将她打横抱起:“绵绵不乖,竟然玩火。”

凤妩绵心跳刹那的停滞,唇边却泛开愈加甜蜜的笑容,故作天真地仰视他:“玩火,人家怕火,才不要玩火呢。”

不对,她身上不残留任何火焰的痕迹,她惯于消灭一切痕迹,不像身边这个男人,吃完主食还留着残渣吃点心。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着红润的脸颊,他感觉到下腹一紧,轻咬着她的耳垂:“你这个小妖精。”男人喊女人妖精,代表他已经开始沉沦。

正文 第十九章 玩火1

“(×__×)嘻嘻……痒,痒,宇,不要啦。”娇笑着闪躲,似无意又绝将自己的气息呼在他的耳畔,混合着身体的溺香萦绕在他的鼻翼周围,意料中感觉到了他倏然紧绷的身体。

将她放上床,龙铭宇宠溺地刮着她的秀鼻,声音有些暗哑:“就喜欢玩火,着火了可要由你负责灭火哦。”

“火?”疑惑地观望四周,故作恼怒地推着他的胸膛不满,她的软软蛊惑,“宇就会骗人家,根本就没有火嘛。”感觉到了他下身的坚挺,她本能地瑟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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