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嗯,不大不小,我只是进一步促进了事情的演变。”

正文 第109章 云谲波诡16

无力中,一阵阵黑色漩涡席卷而入,妩绵慢慢闭上了眼,他的怀抱,她无法挣脱,他设下的陷进,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月华自敞开的窗户流泻而入,晕黄的光霞穿过帷幔的缝隙撒于床上沉睡的少女之上,隐约而朦胧,明暗不同的光线将少女的脸一半映得无瑕一半陷入黑暗,圣洁和邪恶的结合。

不知何时,一个高大而冷漠的黑影闯入了寂静的空间,完全陷入黑暗中的人影一步步走入月光之下,深刻而坚毅的五官,一身藏青色的龙袍象征着不可侵犯的皇权威仪,琥珀色的眼眸幽深冷然。

男人面无表情地走向床帐,信手挑开纱幔,光芒便争先恐后地侵向少女,拥着薄被而眠的妩绵,一脸安详甜美,倾城绝色的脸庞就是致命的诱惑。

他挑开薄被,一阵独属于她的芳馨袭面而来,钻入他的神智。

眸色转沉,淡凉的指腹触上少女无瑕的脸庞,细细描摹着她柔美的线条,轻易就挑开了她的衣裳,月光之下,白嫩的肌肤呈现出象牙的色彩,似一件上等的奇珍异宝,待人观赏。

他唇的单边微挑,浮出邪魅的浅笑,单手支床,倾身覆上妩绵毫无遮掩的丰满,含住顶端,舌尖舔舐逗弄,深邃的眼瞳却紧紧锁住少女的脸庞。

她睫毛轻颤,眉心紧锁,安详的表情逐渐转为了痛苦的神色,唇微张,却是发出类似哭泣的嘤咛,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他停止动作,凑近她的唇边,细听她的声音,似处于梦魇中挣扎着逃离,一遍遍重复着:“不要——走开——”

她的身体受于药物的控制,无法动作,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侵犯自己,厌恶的热度,厌恶的动作,她想要醒来,却无论如何睁不开眼,动不了身体,绝望地嘶喊,发不出声音。

当她终于冲开桎梏,张开眼,竟然发现自己浑身不着一物地被反身压在制着,只能感觉到一双大手和唇在她身上狂肆地探索着。

心里的厌恶和身体的本能纠缠斗争,她仍旧无法抑制溢出唇边的呻吟,这个男人似乎很了解如何挑逗身体的战栗和酥麻,无法动弹的身子,根本无法反抗。

然后,她感觉到了下身被异物瞬间穿透的尖锐痛楚,那痛随着干涩的磨擦慢慢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药物掌控下身体的知觉变得迟钝,她不知道对方是谁,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亦看不清他的样子,因为对方是自她的身后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手握着她胸前的柔软,不带温柔的动作,她只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和她的背紧紧相贴。

他毫无前戏地进入,干涩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他狂烈的索取,每次的摩擦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痛楚和战栗。

她痛到痉挛,本能地收缩着将他包裹,而她的紧致却更触发了他毫无节制地占有,霸道而残忍。

“疼——”破碎的言语,隐没于夜色之中。

不带任何怜惜的占有,月华自他的背越过,脸上是夜的低沉,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只有眼眸中隐隐有光芒闪过,带着嗜血的凶残。

她不知道那种痛苦持续了多久,只有绝望在重复,直到晕厥——

当她再次醒来时,床上是一片的狼藉,四散杂乱的衣物和床单上零星的血迹,撑着身子却根本无法起身,下身疼得要命,一身的肌肤残留着遍体的紫痕,欢爱之后留下的残迹。

门被推开,然后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孔,却带着她熟悉的凉薄。

“夜舞?”不确定地开口,她唇边是讥诮的笑容。

女子对这房子的景象并未表现出任何吃惊,只是关了门,端着水走进房中,神色淡漠的将水放置好,才转身回答她:“是,公主,以后由我伺候公主,而我现在的名字叫小舞,是皇上赏赐给公主的新宫女。”

夜舞蹲身开始很仔细地收拾一室的残迹。

“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如此虚弱过,一动就浑身泛疼,甚至连翻身都不行。

“公主不急,”夜舞上前压住她的身体,“等午时一过,大明宫就会有人来传旨,您很快就会晋升为正七品令史迁往大明宫做皇上的贴身女官。”

“是吗?”龙铭澈,昨夜他的行为等于奸污,他难道有缺女人缺到这种程度吗?

夜舞拿过湿布为她洗漱,缓缓说道:“昨夜,华嫔疯了,当着众人亲手将自己的小皇子摔死,已经被打入冷宫。”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会有如此的结果,依旧有些难以置信:“亲手摔死小皇子?”

难道是曼陀罗迷惑心智所致?还是,阎飞尘所为?

“是,亲手摔死,众人抢救不及。”凉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妩绵眉心蹙起:“只是被打入冷宫吗?”

皇后的希望彻底落空,难道这件事会就这么算了吗?

房间已经整的差不多,夜舞起身:“宫里传闻,华嫔是被五年前的死去的太子生母附身才会狠心摔死自己的亲骨肉的,华嫔早产据说是因为见鬼,太液池出现的女鬼。”

“皇上信吗?”昨日刚刚死了儿子,半夜却跑到她的房间做些疯狂的事,难道是受刺激了?

正文 第110章 意料之外1

“皇上伤心过度,禁止了一起庆典活动。”夜舞开门出去,再回时后面跟着抬浴桶的宫侍。

伤心过度,还晋升她,有点诡异。

夜舞关上门,扶着她进了冒着雾气的浴桶,很细致地为她擦拭身子:“皇后下令彻查太液池闹鬼事件。”

“哦,这一次也许会死很多人吧。”伏在浴桶边缘,妩绵舒服地闭上眼,“当时谁在场?”

阎飞尘为什么不让她在现场?

为她揉捏身体,夜舞继续说:“就只有德嫔,丽嫔,而她们已经被皇后下令禁止出居所,接受调查。”

“发疯的原因有找出来吗?”应该不会这么快,她心中还是不自觉涌入隐隐有痛和遗憾,“可怜了小婴儿,还是龙裔。”也是龙辄将来最有利的对手,她不该有不忍。

夜舞为她找来换的衣饰:“并没有,寿安宫照顾华嫔的所有宫人都被监禁了,皇后这次被拔了虎须,找不出真相,就准备让所有宫人为小皇子做陪葬。”

“啊?”起身,她觉得身体恢复了几分,不再酸痛,“那么,司医会不会牵扯其中?”

司医负责华嫔的身子,出事了似乎会遭受牵连,她不希望那个淡定的女子会有事。

“我劝公主不要多管闲事,后宫中,死人是常有的事。”夜舞无声叹息,“玲珑的婚事会延后,玄然会继续滞留青龙国。”

见到龙铭澈,妩绵倒是看不出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有什么悲痛欲绝的,她甚至觉得,孩子是在他许可的情况下被摔死的,尽管她并没有在现场,不过猜想事情的起源定是那盆曼陀罗,而他当时看到曼陀罗是口中说着“麝香百合”却并没有凑近闻过香味,这个忽略掉的情景,此刻想起来极为可疑。

“妩儿在想什么?”突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一惊,敛下心神,该死,以为他在批奏折不会注意到自己。

她立刻挂上得体的笑容,嘴上说着关怀的话语,心里却不停腹议:“妾身只是在想,皇上刚刚承受了丧子之痛还要如此地辛苦,妾身担心皇上的身体。”

特别是,竟然还有昨夜的那精力,活着都是个奇迹。

“多谢妩儿关心。”龙铭澈唇边挂着浅笑,眸中神色不定,“倒是妩儿,身体不好,孤却还要你站这么久,心里甚是过意不去啊——”

特意拖长的语气,带着令她惊惧的暧昧。

“怎么会。”该死的男人,要演戏,雾水朦胧,泫然欲泣,“妾身,昨夜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梦中有一只野兽一直追着妾身咬,妾身还以为,呜呜——还以为醒不过来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他昨夜就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妩儿做了噩梦吗?”似笑非笑,凑近她,“是不是孤枕难眠?那么以后孤就牺牲一下陪妩儿睡好了。”

叹息着用袖口擦拭泪水,妩绵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妾身福薄,怎敢劳烦皇上为了一个小小女官如此牺牲呢?”

不该跟这个男人玩心机,他软硬不吃。

“妩儿,”他拉着她坐到自己膝头,揽着她僵硬的身体,摘去她遮面的帷帽,深邃的眼眸对着她的琉璃色瞳眸,缓缓说道,“宇是让你怎么勾引孤的呢?”

眨巴眼,她提起十二分精神,咬着唇低下头一脸悲伤想要挣脱他却又不敢:“宇,没有要妾身勾引皇上,宇只是要妾身好好照顾太子殿下。”

试探她吗?

“那你爱宇还是我?”他忽然敛住神色。

“我——”绞着手指,一脸的踟蹰,“皇上想要听什么话呢?”

情绪不可预测的男人,她根本猜不出他的意图。

龙铭澈看着琉璃色的眼眸泛起泪光,妩绵看着就像个无措的小女孩:“真话吧。”

“绵绵,只喜欢宇——”眼泪唰唰落下,她捂住脸哭得不能自己,“绵绵谁都不喜欢,就喜欢宇——绵绵只要宇啊——”

她只能赌一把,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和常人不同,说出所谓的真话博取同情试试。

“那是不是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会为他去做?”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自他唇间吐出。

“是,只要是宇说的,绵绵就会做。”她是宇王爷的宠姬,这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在众人眼中她就只是个没有心机的女子,即使是龙铭宇,也没有交代过不可以说出真相,还是龙铭宇料定了男人喜欢征服,别人的女人玩起了才刺激?

“妩儿,就算他将你送给了我,你也不会恨他吗?”灼灼的目光似乎要看穿她一般。

“恨?”仰起脸,看他一眼,然后垂下头,目光惘然,毫无心机地说,“我好难过,可是,宇说要忍,他会来接我。”

逼宫夺位,他要做江山的帝王。

他忽然低低地笑,挑起她不满泪痕的脸庞,一字一句落下令她震惊的话语:“好,如果你为我生下一个子嗣,我就封你为皇后。”

“皇后?”她喃喃的重复,看着那深渊般的琥珀色眼眸,看不穿里面的情绪,辨不出他话语中的真假。

他沉吟着,眼中覆上了从未有过的温柔:“是,然后,孤会让那个孩子成为青龙国的储君,未来一统江山的帝王,你以为如何?”

正文 第111章 意料之外2

“不要!”几乎不假思索就吐出的回答,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哦?”龙铭澈看着她坚定的神情,有些恍惚,怀中的女子,到底是谁的棋子?

浅笑吟吟,妩绵的笑中含入温柔:“绵绵啊,绵绵只要为最心爱的人宝宝,生一个全天下最漂亮的宝宝。”

“呵,是吗?”他揽紧她,“可是,那么妩儿心中最爱的真是宇吗?”

“皇上。”殿外有声音传来,妩绵离开他,起身将帷帽戴好,整理仪容。

“皇后娘娘到。”

声音刚落,就有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缓步行来,皇后精心修饰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施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龙铭澈望向殿下的女子,他的皇后,冰家长女,素来是很自制的,今日竟然贸然前来见他。

皇后一脸的哀伤:“陛下,臣妾觉得华嫔的事绝对不简单,就算华嫔疯了也不可能亲自摔死自己的孩子,臣妾相信定是有奸人陷害。”

“孤不是将此事全权交由皇后处理了吗?”龙铭澈状似疲累地揉揉太阳穴,“皇后尽管自己处理就是。”

“皇上,尚药局的司药畏罪自尽了,”皇后说道,“她留下了遗嘱,遗嘱中说自己受启元夫人威胁不得已隐埋病情,如今小皇子出事,受不了良心谴责。”

“司医畏罪自杀”,听闻这个消息妩绵呼吸一瞬间停滞,手无意识地握紧绯色腰带,稳住心绪,“她”向来最喜欢玩的似乎就是玩这一招啊。

摩挲着下巴,龙铭澈若有所思:“你是说,启元夫人牵涉其中?”

“是,臣妾以为,启元夫人必定牵涉其中。”皇后在得到“证据”之后,怎么可能放过自己最大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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