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不离开,可是,你要先喝药,”他摇头,无奈,“只要你乖乖喝药,我不会离开,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乖乖喝药。”

“不离开?”她浅笑吟吟,“哥哥说话算话吧。”

“我有骗过你吗?”他依旧是最先服软的那个,“绵绵也想要咱们的宝宝是个健康的宝宝吧。”

“好。”就着他的手,她缓缓地喝药。

“大哥嫂子。”门突兀地被推开,风飏大大的笑脸就闯入了他们一室的温馨,然后看到他们亲密的动作之后,神色一愣,尴尬地笑着重新把门关上,边退边说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妩绵低低地笑着,继续很慢很慢地喝着药。

芜锌待她喝完药之后,让她躺好:“绵绵,我去让风飏叫人准备热水,床上也要重新整理。”

都是血,触目惊心,有令他们后怕的感觉。

“风飏。”他开了门又迅速将其在背后关上,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意,“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风飏笑得春光灿烂:“大哥尽管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弟也在所不辞。”

芜锌点点头:“让小二把隔壁的房间也开了,然后,准备好洗澡水。”看着风飏要离开,又拉住,继续说,“不要在水里加任何东西,且要完全烧开的水。”

“是。”风飏调侃般戏谑,“大哥对嫂子可说是无微不至,羡煞旁人了,小弟我也要吃醋了。”

“贤弟也要洗澡吗?”他似笑非笑,“那么,为兄必定吩咐小二多撒些牡丹花花瓣,顺便撒些香粉。”

“呃,”风飏敬谢不敏地跑开,“那个,待遇,就留给嫂子吧,小弟还是不肖想了。”

那样出来还是男人吗?就整一娘娘腔,想他怎么着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那么做了,还不伤一地的少女心啊。

“风飏,”她浸泡在暖暖的热水中,安然地享受着他的照顾,双手支撑着下巴靠在桶沿,喃喃,“风氏也算是凤氏一脉吧。”

朱雀皇族本来人烟旺盛,可惜,那一场灭国之祸,除去皇帝和太子几乎一夕尽亡,女子,也所剩无几了。传说,凤氏,继承了琉璃色眼眸之人,都背负了一族的使命,她和他如此,那,风飏呢?

“风家,风家现在的主人,”他略微思索,缓缓说道,“就是父皇。”

“啊?”

正文 第224章 风家主人2

“父皇是风家的主人!”她难以置信,一直知道父皇在青龙国的某处潜伏着,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在与凤氏皇族决裂了的风家,也难怪,难怪他会成为风翼,那么风飏又是谁?

“没错,风家,一直都属于朱雀国皇族。”有些真相,也该让她知晓了,“三百年前,朱雀国的当权者就找来了天下第一占星师来为朱雀国占卜将来的运势,然后,算定了,三百年后的亡国。”

冥界的占星师,怎么感觉,似乎一切都被安排好,似乎都围着一点在转,似乎,所有的命运都被安排好了。天下,注定要一统,可是,谁能成为最终的王?

“亡国?”也是预算好的,而不是父皇故意为之吗?

“好了,乖乖休息,我不会离开。”轻轻地抚摸她的秀发,他轻吐一口气,“你的身体受不了劳累。”

用布巾包住她,抱到床上,盖好被褥之后,很细致地为她拭干湿发,她的发质柔软触感极好,湿软地划过他的指间竟然就带来了一股难言的酥麻。

“哥哥。”她张大了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细致的表情,温暖的柔情溢满整个心间。

“什么?”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她的湿发之上,声音很快乐。”

很特别的感觉,只要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就有无限的温暖填满整个心房。

“傻瓜,我在。”浅浅在她唇边印下一吻,他上床,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他们的爱情,如履薄冰。

妩绵能被允许下床离开房间,已是好久之后了,离开房间还是在软磨硬蹭加上美*****惑之下,芜锌不得不答应的。

“小心点,看路。”芜锌胆战心惊地牵着她的手一步步看着阶梯,对于她极力要出房门的行为深感无奈,她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慢跳一分,不断重复煎熬。

“唉,大哥嫂子!”风飏眼尖地看见了他们,使劲挥手示意,“这里这里。”

他们相视一愣——申玥,风飏,阎汐竟然坐在了同一桌,而且,似乎关系看着还不错的样子,确实出于意料。

过去,双方纷纷见礼,又是一阵寒暄。

阎汐笑着看看妩绵的脸色:“苏夫人脸色不错,苏公子倒是照顾得不错啊。”

芜锌浅浅回礼:“哪里。”

“倒是,嫂子身体还好吗?”风飏仔细地看着她的脸色,比上次已经好了很多,“也对,有大哥的细心照料,嫂子怎么可能不好?”

“既然苏夫人的身体已经无恙,”申玥调开视线,咽了口口水,上次的威胁,现在隐隐后怕,“我们,也是到了时候该上路了。”

宫里那边,可是,随时会出意外的。

阎汐好笑地看着申玥,再看向申玥身后的冽夜,意味深长:“我们这一群人上路,可算是浩浩荡荡了。”

人越多,对他们而言,就越安全。

芜锌将妩绵安置好,自己也坐下,细心地为她布菜。

“啊,对了,”风飏忽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大家都听过那个歌谣了吧。就是那个冰家会亡了龙族的歌谣?”

“呵呵。”申玥浅酌了一口美酒,但笑不语——亡国,他的异瞳还能亡族呢,歌谣,不过是妖言惑众,可惜,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

“哦,那个歌谣啊?”阎汐眯着眼笑得诡异,“那首歌谣很不错,特别是那两句‘天降噩兆,杜鹃啼血;雷劈皇陵,火舞祭天’。”

虽然是阎飞尘的恶意玩笑,不过,确实很不可思议,很好玩。

“对啊,”猛点头,风飏继续说,“皇陵被劈,没想到,紧接其上的竟然是祭祀时,天神发怒,烧毁了一切的祭品,那一场火,几乎将整个圣山烧尽,一时举国惶恐,朝廷动荡不安,群臣分成两派,文官主张灭掉冰氏皇后彻查冰家造反事宜,而武官则力保冰家。”

“冰家一直以来对龙家忠心耿耿,”阎汐浅笑,语气淡淡,“皇上又怎么会为了几句谣言而怀疑冰家呢?”

芜锌浅笑着,似乎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为她布菜之上:“绵绵,这个菜比较好吃。”

他对这些事,早已知晓。

“这倒未必,”此时申玥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没有笑容,“功高盖主一直都是禁忌,更何况,一国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兵权旁落。”

“皇帝始终是相信冰家是忠诚的。”风飏否认,“所以,就算有人竭力说要求处理冰家,皇帝一直站在冰家一边。”

妩绵端着温热的茶水,低低垂直眼帘望着茶面——龙铭澈,对冰家早就下了杀心,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们。

“冰家威望向来很高,”申玥瞥了眼妩绵,接口,“这次的谣言,却将百姓对他们的信任全部打灭,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也许,散步谣言之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百姓向来是盲目的,根本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只会顺着大流,但百姓的力量却又是恐怖的。

“这一次,也许会发生大变动,”风飏叹了口气,“问题在于,宇亲王这个不败神话在与白虎国的首战就败得极惨,民间谣传,是妖后祸国,矛头又再次指向了冰家。”

“宇亲王败了?”妩绵震惊的抬起头望向风飏——龙铭宇怎么会失败,还有一个冰蓝在,就更不可能会败了啊。

正文 第225章 错在谁1

“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不败战神。”申玥未说出的是,自己买通了青龙国军队中的人,将消息出卖给了白虎国。

“是啊,”阎汐掩嘴轻笑,“宇亲王确实用兵如神,可是,白虎国的四皇子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嗯,”风飏倒不这么认为,“如果在平时,也确实算件小事,问题,就在于,这件事,刚刚好和祭天着火那一日重合,更诡异的是,宇亲王他们就是被敌人的火攻给烧得一败涂地的,那一场火,几乎烧光了一半的粮草啊。”

“真巧啊。”申玥凉凉地笑着,他也只是遵从她的指令让预言更真实些,倒没想到效果会如此之好。

看到了申玥眼中的笑意,她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什么——她只想要,加快青龙国占领天下,可没有要他从中破坏。

“谁知道呢。”风飏笑,“不过,青龙国会不会灭又不是一首歌谣说的算,一个女子能决定的,我看,当今圣上还是一个贤明的君主,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妩绵放下了碗筷,满足地叹了口气:“哥哥,我吃饱了。”

她的胃口很好,有了阎汐的调养之后,孕吐现象也好转了很多。

向他们告退,芜锌扶起她:“各位,那么,我们就先告退一步了。”

“哥哥,”她乖乖地躺进了被窝,却伸着手向他,软软地撒着娇,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加上苍白的脸色,柔软的声音,“哥哥,进来陪绵绵,绵绵好冷。”

没有人能抵挡住她这样我见犹怜的神色。

“好。”他脱了外袍,进了被褥,将她揽入怀中,冰冷的体温,可是,阎汐明明说,孕妇的体温是比较高的,瞬间有种沁人的寒冷侵入他的肌肤,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透过薄薄的单衣,她的肌肤近乎是直接熨帖在他的肌肤之上,原本温凉的体温迅速上升了几度,脸上多了几丝隐忍。

“哥哥,我还是冷。”她挤入他的怀中,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摄取足够的温暖,忽然有一个邪恶的念头闯入脑中,唇边划开一个浅笑,伸手在他的胸膛隔着衣物画圈圈,说话的语气可怜兮兮,“哥哥,绵绵这里最冷。”

他的呼吸瞬间一滞,拉开她不安分的手:“绵绵,不要乱来。”

她在玩火,玩他身上的火,他却依旧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鉴于特殊情况。

“哥哥,”她软软地叫着,贴紧他几分,“哥哥,肌肤相贴才是最暖和的,是不是啊?”

温热的气息轻拂过他的颈项,带来一种毛骨悚然的酥麻,直击向最敏锐的深处,他呼吸有些微喘,花了极大的意志才勉强压下那股***动。

“绵绵,我去吩咐小二加些炉火。”他的声音中有着连自己都惊讶的暗哑,就连喉咙都干涸异常,带着浓烈的饥渴之感,只想要尽快逃离她的这种蛊惑。

“不要。”她笑着将手探入他的衣襟,那灼热的体温与她的不同,她很深刻地感觉到了那种变化。

那种冰凉的温度直接触到他的肌肤,令他不禁倒抽了口气,慌忙拉住她的手,制止:“绵绵,汐姑娘说的话,你没有记住吗?”

汐说要禁欲,却为什么只对他说,他可是无辜受害的一方啊。

她很无辜地睁大了双眼,再加上清澈的眼瞳:“汐姐姐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啊。”

就算说了,她也当做没听到。

“好吧,”他无奈地用手紧紧将她的手包裹着,“那我现在告诉你,这样做不行。”

明明应该是很坚定的语气,却因为混入了难言的饥渴,显得就太过苍白,阻止反倒更像祈求,祈求着相反的事。

“啊?”她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人家就是冷了想要哥哥帮我取暖,和禁欲什么的有关系吗?”

睁眼说瞎话一直就是她的强项,说起来,能把黑的说成白,白的说成黑。

照她的说法,反而是自己乱想了,真是到有口难言的地步,芜锌苦笑着松了手:“绵绵,好了,你只要不乱动,我就依你,好吧。”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在拒绝就是他思想不纯了,而且,确实,她所说的那个方法是最能取暖的。

既然反抗会招致她更诡异的诱惑,还不如直接从了,反正他们之间作战,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胜过她。

怕伤到她的身子,他只能很无奈地躺平,任她对自己上下其手,炙热的温度在身体里燃烧,越燃越烈,天人交战,隐隐有汗水渗透他的额际。

“哥哥,”她压在他身上,伸手就去拉他的单衣,带着恶意的笑容,将自己的气息完全吐在了他露出的肌肤之上,看着其上隐隐浮现的小疙瘩,笑得越加猖狂,凑近,“哥哥会不会觉得冷,冷的话,就抱紧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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