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但声音中含着的饥渴,却更像在请求她的安抚。

在他耳边呼着热气,她意有所指,笑得恶劣而魅惑:“哥哥,可是,它很想要耶。”

她单手揽着他的肩膀,转而将双腿别在他的腹间,引导着他进入她的花蕊。

“来不及了。”喘息着,他的身体却先一步凭借着本能,猛地一下,瞬间深深刺入她的娇嫩之中。

身体被炙热填满,她嘤咛一声紧紧攀附着他,双目迷醉地在他怀中呻吟:“哥哥……”

泪溢出眼角,满足而幸福。

“我在……”

甜蜜软语进一步触发了他的欲念,双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再也顾不得所有,开始忘情地律动,一次次让彼此相属。

正文 第251章 鸳鸯浴2

每一次的撞击都直达花蕊处,每一次都是他对她爱的呈现——别离的时刻越来越接近了,为了她,他愿意舍弃自己,可是,留下她,他不舍……

“唔……”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狂野地似乎要将她完全吞噬,没顶的快感夹杂着痛楚攀升极致的顶峰,她承受着他的激烈,脑中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喘息着,疯狂地交缠,空气中泛开*****的香气,萦绕着只属于彼此的气息,存在,这一刻,只是为了彼此的占有。

水承受不住两人激烈的动作,翻腾着溢出桶中,一地的水,一室的爱。

激情中,他旋过她的背,让她倚着桶壁跪着翘起美臀,双手环着她的纤腰。

“哥……不要,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上哽噎,不是他没带给她欢愉,只是那痛楚的欢愉太过激烈,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疯狂。

他从后面揉捏着她的花蕾,唇间竟然带上了几许邪肆,酥麻感让她嘤咛如泣:“不行了吗,我看看……”

他蓦地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手臂霸道地将她紧紧地搂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手臂下痉挛不已,而他直捣花心,感觉到她的柔软战栗地将他紧紧地包裹。

夜越来越深,男人一次又一次占有着身下的女子,如此强悍激烈,如发情的豹子,与女子抵死纠缠直至天明。

屋外天寒地冻,夜色凄迷,屋内缱绻缠绵,风光无限。

他歉意地看着已在浴桶中沉沉睡去的妩绵,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全是大大小小他带给她的瘀青斑痕,欢爱之后的痕迹。

水已经凉了,他怕她冻坏,起身用布拭尽水珠,抱起她的身体回到主卧。

为她盖上厚重的被褥,他的指尖怜惜而心疼地抚过她染满疲惫的眉宇,昨夜那个疯狂的真是他吗?

埋藏的灵魂,对她的饥渴,他真的快要疯了,从未想过,这么强烈的情感充斥在胸臆间,竟会带来这样的放肆。

来到香炉之前,他取出怀中的罂粟粉,例行公事般,倒入,点燃。再回到床前,看着她唇边幸福的笑靥,倾身在她唇边印下浅浅的吻,进而撩开被褥,钻入被中,将她揽在怀里,抱她入眠。

**

柳絮翩跹,春暖花开。

很大很大的一颗榕树之下,只有一座小木屋,不算精致,却无处不透露着温馨,露天的小院,欢快地跑着小鸡小鸭,外围绑着篱笆,将淘气的小动物阻隔。

还有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稚嫩而精致地脸蛋,有一双灵动的琉璃色眼睛,在他怀中对着她使劲伸着双手,含糊不清地喊:“娘亲,抱抱——”

屈身,一身白衣的她对着孩子伸出手,歪着头诱哄:“宝宝,来,只有宝宝过来,娘亲就抱抱哦……”

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学会独立,没有学会走路。

孩子眨着无辜而漂亮的眼睛,估摸着两者之间的距离,仰头看着浅笑不语的父亲:“爹爹,宝宝最喜欢爹爹。”

很会利用自己优势地谋取父亲的疼爱。

他纵容地抱着孩子起身,点着孩子嫩嫩的小脸:“怕了吧。”

她皱着眉,不高兴孩子夺去他所有的注意,起身,去抢过孩子,紧紧搂进怀中,像搂着稀世珍宝,讨好般地看着可爱的孩子:“宝宝,娘亲和你一起去荡秋千,好不好?”

“嗯,宝宝最喜欢娘亲。”孩子,似乎早就沾惹她骗死人不偿命的习性,伸着手很快就改变最喜欢的人。

她抱着孩子快乐地坐上榕树下的秋千上,双手错过秋千的两根绳索紧紧抱住孩子朝一旁的他招手:“哥哥,来啊。”

他无奈地摇着头,过去,手拉过秋千拉的很高,然后,松手。

风便灌满了她的裙摆,怀中的宝宝就笑得开怀,稚嫩的手紧紧地揽住她的腰间,暖暖的温度混合着孩子的笑,她也就笑,笑得清脆而干净,他们的笑声随着风声飘得很远很远。

空中的景色很美,能够把整个小屋都包揽其中,世界似乎都被踩在了脚下,小鸡小鸭都成了小点,他们的家也在脚下,她挂着幸福的笑靥,感受着怀中温暖的热度——那是他们的孩子,爱的证明。

旋首,她想要找寻地上他的身影,却不知为何,他唇边的笑容逐渐僵硬,然后慢慢变成了惊恐,他的唇在翕动,她却无论如何都听不见他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有股灼热的液体自身体之中开始下坠流淌,一种蚀心般的痛楚摄住了所有的感官,而一切的源头起始于怀中。

她缓缓低下头,笑容变得僵硬,恐惧瞬间取代了幸福,双手之间的存在不知何时已然失去,根本没有孩子,没有温度,抱着的仅是一团虚空,茫无边际的绝望,白色的裙摆有什么在蔓延,红色,触目惊心的红色……

似彼岸的曼珠沙华如火如荼绽放,喧嚣而绝望,彼岸花是引魂之花,引领逝者归去,也带走了孩子,她的孩子。

“不……”

**

“不……”梦被鲜血染红,无边无际的绝望,她豁然睁大双眼,惊叫一声坐起。

正文 第252章 换血1

芜锌被她的动静惊醒,疑惑地起身,却看到了一双空洞无物的眼睛,琉璃色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此刻的她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傀儡娃娃,无声无息,苍白透明。

“绵绵?”她的样子令他一阵莫名惊慌。

忽然,感觉到一阵痉挛,她痛得蜷缩做了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小腹有什么在下坠,炙热的液体顺着下身流淌而出,绝望,茫无边际,失去,真的要是去了吗?

粘稠的液体触动了他,他震惊地撩开被褥,血,红色,触目惊心,刺痛了他的眼。

[绵绵啊,绵绵只要为最心爱的人宝宝,生一个全天下最漂亮的宝宝。]

[宝宝要快点出生啊,然后要好好看看爹娘。]

[哥哥,我们的宝宝要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对不对?]

[呐呐,如果宝宝会走路了,就追着小鸡跑。]

[有空了,你就抱着宝宝坐秋千,我就在后面推着你们,荡到最高看得最远。]

[宝宝,为了你,娘亲要好好守住自己和你爹。]

[哥哥,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的宝宝了,好可爱,好漂亮。]

[嘻,就怕哥哥有了宝宝就不用绵绵了。]

“孩子……我的孩子……”关于孩子的将来,他们早就策划好了的,梦中,孩子还在对她笑,叫她娘亲,可是,此刻,她感觉到孩子一点点在脱离身体,原来,做再多也是徒然吗?

他的心好像也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紧紧将她搂紧在怀中,血染上了他的身体,在两人之间蔓延的还有莫名的绝望。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抱着她找到阎汐的,只知道身体和心都一直在颤抖,看着来来回回侍女端着血水一个个来回,愣愣地看着自己染血的的双手,地上的血迹还未干尽,是他们的孩子的血。

当他被允许进入的时候,妩绵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被阎汐端着的那个血块吸引——卵状的血块不及巴掌大小,可已经成型,是个孩子的摸样,蜷缩着好像在嘤嘤哭泣。

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那——就是他们的孩子,还那么小,还没来到人世,还没有开口喊他爹。

“是我的错……”喃喃着,他伸手想要触碰那血块,却在半空停住,捂住自己的双眼,炙热的液体渗出指缝,有种撕心裂肺地痛撕扯着他的一切。

阎汐沉默地看着他的痛苦,敛去了一贯的笑容,一字一句下达结论:“罂粟,对孕妇的影响很大,不当容易造成流产,是我的疏忽才会造成这个结果的。”

他打断,声音嘶哑而压抑:“不,若不是我……”

她那么爱孩子,是不是会恨他一辈子。

始终安静地星辰忽然抬起头看向他,凉凉地说了一句:“这次大量失血,她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当务之急是先输血。”

再多的痛楚,比不过她的安危,他竭力忍下悲痛,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一切就拜托了。”跪倒在床前,看着面无血色的妩绵,无声无息几乎已经没了生命的迹象,“多少都可以,只要可以救她。”

阎汐担忧地望着芜锌:“嗯,好。”

经过一次输血之后,她的身体却并没有好转,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星辰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沉。

芜锌茫然地看着始终闭着双眼的妩媚,掏出怀中的锁,倾身为她戴上颈项,细细地吻着冰凉的唇瓣,无论如何靠近,她的体温都无法再升高,她也不会再对他笑了,真的就要失去她了吗?孩子,之后,是她?

翰王府中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之中。

芜锌,阎汐,阎星辰,风飏,申玥坐在一起,却都只是一径沉默,不言不语。

风飏赶回来时,并没有见到昏迷的妩绵,只见到了一脸手腕上包着厚重纱布的芜锌,隐约知道了一些情况而以,此刻,和他们一起,不觉问出了忧心:“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少女,是他的妹妹,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管。

“她的血液,已经完全腐朽了,”阎汐捏着绢扇,神色严肃,“我一直用药物控制着她的身体,但一个孩子,却花费了比预想中更多的养料,她的身体早已无法负荷,‘噬魂’也无法再控制了,她的生命危在旦夕。”

“危在旦夕?”申玥深锁眉心,“血,可以换血。”

“是,”阎汐转向申玥,点头,“可是,她的血要完全换掉,而如此,则需要一个人用生命做交换,且那个人的血还要与她的血完全融合。”

“汐姑娘,”芜锌打断阎汐,“以我的血,去换。”

“我!”风飏却突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芜锌,“我的血才是最适合她的,是不是?”

“风飏?”芜锌皱着眉起身,试图安抚他的激动,“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用发表意见。”

“他都知道了。”星辰一双迷茫的眼注视着他们,“从一开始,她就是风家的孩子,却背负宿命而生,被朱雀国君王接入了朱雀皇宫。”

她的预言,三人之间,必须要有一个牺牲,风飏本来能置身事外,可是,既然决定介入,那就管不了太多了。

正文 第253章 换血2

“我的血,才是最适合她的。”风飏语气坚决——父亲,死不瞑目,就是为了那个远在朱雀国的孩子,他说,一定要照顾好她,不惜一切代价,因为,那是他们欠她的。

申玥疑惑地望着他们,看他们争吵不休,只觉莫名其妙:“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风飏唇边带着讥诮的笑意:“凤妩绵,和我才是双生子!而你,”指着芜锌,眼里是浓烈的恨意,“你,风翼,根本不是我的哥哥!是,自私自利利用了她的罪魁祸首,是你们,杀死了我们的母亲,夺走了她,你们是一切的元凶!”

芜锌震惊地看着风飏,不能言语。

申玥迅速起身拉住激动地似乎要杀人的风飏,推搡着芜锌离开:“那个,你们先冷静冷静,不要乱来伤了和气。”

阎汐皱着眉,起身推着芜锌离开,示意星辰先稳住激动的风飏:“再商量好了,先各自冷静冷静。”

芜锌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一开门,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凤珏,迅速警戒:“父皇。”

“你是孤唯一的儿子了。”凤珏坐在桌前品茶,神色淡淡,“也是唯一一个能继承孤的皇位的人。”

不明了他的意思,芜锌只有将脸垂得更低:“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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