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年,转眼过了大半。果然浮云聚散,流光最易把人抛。

春入夜,烟卷柳慵,东风破。花欲歇,莺语缠绵。



云遂影拈起一粒白子,举棋不定,盯着棋盘琢磨了半晌,突然……

“哈嚏哈嚏——哈……嚏!!”

一连串的喷嚏让原本严肃的气氛多了几分啼笑皆非。云遂影头也不转地自一旁顺手扯了条手绢掩住口鼻,再顺手扔到后方早准备好的竹桶中,动作优雅技术纯熟,绝非一朝之功。想他好歹一代神医,居然连这点小伤风都没法搞定,还真丢脸。

“云遂影,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不要……”云遂影有些恼羞成怒,顺手再抽了条手绢擦泪水。“难道哥哥信不过我的医术?”

这个……云暗天无言地看着后方堆得快满的竹筒,再看看弟弟的脸,红眼红鼻子的,怎么看都像只兔子,哪还有半分说服力。

“我……”

云遂影很是郁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下午会一直打着喷嚏呢?还一身恶寒,毛毛地让人坐立不安。

呜……该不会有什么坏事要降临吧?

他突然机灵灵地打了个啰嗦,之后,又是一连串震天响的喷嚏。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是掌灯时分,两人正想出去用晚饭,刚巧遇见了龙天翔。虽然武林第一帅哥平时就很酷,但云遂影总觉得他的眼神中,比平时更添了三分杀意。最奇怪的是,竟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楼主,属下正想来找您。”

“什么事?”

“属下新得了本好书,想请楼主一观。”

云暗天接过他手中的书,翻了起来。

武林梦中第一攻君,云暗天。

那帮女人在想什么啊,我又没有龙阳之好,云遂影只能是例外。

……

再翻了数页后,他瞄到了另一行字,瞬间石化……

武林梦中第一受君,云暗天。

(蓝冰儿附注,感谢某知情人士友情赞助,我们向他表示敬意。)

某知情人士?谁啊,被我知道灭了他。

云遂影看着那熟悉的封面,再看看哥哥脸上青气大盛。

恶梦啊……原来之前的不祥预兆竟是为此而来!

他偷偷的转身,刚想溜,但逃跑的通道却被龙副楼主不动声色得给占领了。

“楼主,您想想看,现在跟您有关系的,会是谁呢?”

跟他有关系的,云暗天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某张做贼心虚的脸。

“云,云楼主,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云遂影还未及迈步,已被云暗天凌空一指定住了穴道。

龙天翔在旁边凉凉道:“楼主,云公子身为神医,想必有很多的过人之处……”

他还特地强调了神医两字,看着云暗天铁青着脸,把云遂影拎回房去。顿觉心情大好,下午初看此书时的郁闷一扫而空。他原来是想自己报仇的,但思及当年,某个不知死活的人得罪了云暗天,楼主曾用两仪真气,把那人身上每根骨节震碎,云遂影就算能逃得此刑,想来也会被分筋错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走出院门,准备回去通知各地分坛。此书严重诋毁楼主形象,凡再有传阅,翻印,刻录者,一律抓起来喂狗。

空无一人的院中,那本八卦周刊被孤零零遗忘在了地上,倒未被毁尸灭迹。

晚风吹过,书又翻了一页。

梦中受君第二名,赫然正是龙副楼主。



云暗天拎着云遂影的衣领,一路来到自己房间后,“砰”得一声踹开了房门,手一拂,解开了他的穴道。

“哥哥……”

云遂影瞄了一眼对方铁青的脸色,干笑了一下。话音未落,身子已被凌空提起,扔到了房间当中的红木大桌上。他心知今天大大不妙,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身体慢慢向桌边滑去,腿刚刚放下了桌沿,整个身体已经被云暗天居高临下,完全控制。

云暗天手中掌劲微吐,一瞬间,身下的人已经身无片褛。冷冷看着那在晚风中微微有点颤抖的身子,右手一引,房门随之砰然关上……云遂影看到房门关了,轻轻松了口气。反正今天是难逃一劫,忍忍也就过去了,但如果被人看到的话,真的死了算了……T_T

他也不再反抗,只是将腿主动缠上了云暗天的腰,想着若是主动配合,也许还能少了几分苦楚。闭了眼,把手像往常一样伸向了自己的欲望,有些事,别人不肯做,自己还是不能亏待自己的……

没想到的是,他双臂突然一软,已然被点了穴道,只能无力的垂在身侧。下一刻,要害已经被云暗天的右手握住……

怎么回事,哥哥该不会想废了他吧。平时云暗天就不曾用手为他解放过,现在这个动作实在让他无法往好的方面想……还没等到有其他的思路,云暗天的左手已经点上了他的促精穴……

身子猛然一颤,感觉一股劲气缓缓注入自己的穴道,随之而起的是滴着晶莹泪珠的玉茎。当欲望逐渐涨大,就要决堤之时,源头被卡……

一边,是不断高涨的狂潮,一边,是紧紧卡住的堤口……难受的感觉涌动在云遂影的全身。

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被憋死时,岸堤突然被撤,于是,一泻千里……

高潮的来临,没带来任何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乏……

云遂影瘫软在桌上,还没回过神来,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天,我让你这部分用个够。”

又是一轮……

没有任何间断,一轮接着一轮……

无休,无止……

云暗天看了看身下的云遂影,软绵绵的趴着,虚弱已极,甚至感觉不到呼吸的存在。皱了皱眉,“云遂影,不想死的话,告诉我哪瓶药能救你。”

“那,那瓶……”声音轻得好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云暗天打开瓶盖,塞了一颗在他口中。云遂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得吞咽了下去……

他毕竟不负医圣之名,片刻之后,脸色已经和死人有了一点区别。

“药不错。”声音仍然没有一丝起伏。

云遂影艰难得笑了笑,“谢谢哥哥夸奖,这是我的专长。”

“很好,那你应该能挺过下面的,我对做死一个人没兴趣。”

“啊?”

哀鸣一声,云遂影认命得闭上双眼。

蓝冰儿,你这没职业道德的,竟然透露消息来源!!龙天翔,我饶了你我不姓云!!!

云暗天一把掰开如雪的臀瓣,看了一眼紧紧闭着的菊穴,眉一挑,二根手指已经直插了进去。

云遂影闷哼一声,努力适应着异物的入侵,已经被开发过的身子,立刻就紧紧吸纳了他。那指尖,没多经过几次弯路,就抵达到了敏感的一点。

随着指尖的挑按,云遂影断断续续发出了呻吟,干涩的甬道也是流出了蜜汁,随着指尖的抽动,发出淫靡的声响。哥哥要做什么?身体的快感却让云遂影陷入了更大的惊慌,云暗天平时就不是一个在床上注重前戏取悦身下人的好床伴,但现在?

下一刻,他知道了答案……和现在的惩罚相比,刚刚让他险些精尽人亡的确只能算是前奏……

哥哥,竟然在里面用上了寒冰真气!!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刀锋般的冷冽之气刮着,痛楚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刺激着身体的每一处地方,而这,加起来也比不上密穴里痛苦的万一。

尖叫一声,早已没了一丝力气的身体竟然又弓了起来,云暗天掌一拍,他再也动弹半分不得……

“哥哥--你的--寒冰--果然--极高境界,我佩服得--滔滔江水--”断断续续的声音随着打战的牙关溢出……

“好,不愧是我弟弟。”

“啊……”

该死的,又换烈炎真气了……

去年雪夜,他还觉得这门武功甚是好用。但真轮到了自己身上……T_T

云遂影不由对云暗天的师父痛恨起来,谁发明的两仪真气这门武功,被我知道,我挖他的坟!!!

地狱的烈火,烤灼着最柔嫩的地方……

抽出手指,看着那苍白的容颜。云暗天叹了口气,算了,也给了他点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不知死活。伸手取了放在旁边的瓷瓶,云暗天又喂了一颗给云遂影……

人,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好冷……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亮。

踉跄着走去,那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是云暗天!

“美人,我来了!”^_^

……

当他醒来时,悲哀得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地狱……

“云遂影,你果然是欠教训。”

哥哥的声音好像又凛冽了几分……T_T

被一举贯穿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巨痛已不可想象的风卷残云之势席卷下身,随即直冲脑门。密密的细汗一下便渗了出来,在他额头颈间汇成豆大的冷汗。

身下的痛楚越来越大,——随之紧接而来的大力抽动,竟比这之前所受的冰火二重天更加难耐,那时,还只是意识昏沌,可现在,神智却清醒到辩得出体内每一次潮涨与起落。

云遂影浑身颤抖着,但天生的傲性,让他不愿开口求饶,只是死死的咬住了下唇,一缕鲜红的血迹蜿蜒而下。

渐渐的,转为了悄无声息。

云暗天抽身退出,面色阴沉地将他抱回了床上。

抬眼看看天色,已是夜半时分。

今天,龙天翔那点借刀杀人的小打算,他洞若烛火。只不过,云遂影竟然敢对他心生

妄念,又怎能不对他加以严惩,让他明白不但此事绝无可能,就算有这等念头,也是绝不容赦。

他看人,一向只是关注对方武功如何,容貌美丑对他而言全无区别。

对色,他无欲。

只是作为正常男人,有必须的生理需要。

他,从不是一个克制自己欲望的人,自然会适当解决,每隔一段时间,龙天翔会挑选绝色的清倌送到他房里。

身下人个个姿容绝顶,他没有半分留恋,只是解决需要罢了。

至于男倌,他从未碰过,无其他原因,只是对上一个男人没任何兴趣而已。

那天,云遂影胆大包天,敢对他非礼,一怒之下,决定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若换了其他任何人,早被他一掌打死,唯对这个人那几分难得的好感,让他选择了那种方式。

在房事中,他非常确定,男人的身体抱起来没女人舒服,只是进入他的时候,竟比平时多了几分快感,想来,是多了那几分好感的缘故。

事后,一贯的冷情让他没打算再和那个人发生关系,后来的发展的确出乎他的预料,那个人成为了他唯一固定的床上人。

一段时间下来,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今天,自己的确动了真火,云遂影应已得到教训。他的伤势,自己不必看就知道,几

天里是下不了床的。若是任他留在自己房中,只怕会有一点麻烦。

等到天明,以龙天翔的个性,必会想尽方法乘自己不在的时候来探个究竟,好借机嘲讽。他应会猜到自己会对云遂影用刑,只不过多半以为会直接折磨致死或用分筋错骨什么的。的确,自己方才的所为是有违了平时常性……

云遂影素来脸面极薄,若是让他人知道被这般对待,只怕也无颜见人。自己给他教训是一回事,怎能让他被人羞辱。



云暗天一把抱起了云遂影,准备趁夜送他回踏雪阁。以他轻功之高,自是悄无声息的避过了守卫。

正想进门,怀中却传来了一声低唤,“慢着……”

低下头,他有些奇怪的看着云遂影,“什么事?”

“那,那院里……都是机关……”

云暗天无语,他终于明白,为何近些日龙天翔刻苦修练御剑术,怒……那两人要互斗也算了,为什么把碎梦楼变成战场。

云遂影原就是半昏半醒,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指点着进院的路径。好不容易进了房,他眼一黑,再次昏迷过去。

烛火忽明忽暗,映照在云暗天清朗轮廓上,在墙壁上投下巨大黑影。

坐在床边,他静静的看着云遂影,半天冷冷不动。

乌黑的发丝已不复平顺,散乱在低垂的额前,早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了面上。身后伤自是不必说,唇边的血丝也早成了血沫。想来内脏也受了伤害。

紧闭的双目,深锁的眉梢……

云暗天暗叹了口气,抬掌运力,按在云遂影的后心,一股柔和的劲道流遍了全身。

……

身子犹如在沸水滚炉与百尺冰窖中反复煎熬,有时冷彻心骨,有时却又如在火狱。

似乎有人喂自己喝水,又有温暖的气息流遍全身,仿如幼时母亲见自己生病时所做那般。但他口中吐出的,却是另一个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胸口烦恶渐渐消减,云遂影睁开了双眼。刚想动,一股巨痛从全身骤然袭来。这疼痛唤回了之前的记忆,如潮如汐,尽数涌来。

全身上下的痛楚无一不提醒所受的非人折磨,尤其是下体的私处。

勉强转头,却再是一动也不能动。

那人……居然没走?

几近贪婪地细细凝望那英俊的面容,虽是剧痛缠身,全身不能动弹分毫,他的唇边,不知何时仍有了丝浅浅笑意。纵然再有酷刑加身,但第一眼能看见他,还是真的欢喜。

云暗天默然注视了他半晌,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药瓶丢到了云遂影身边,就转身离去。

又躺了大半日,云遂影只觉得伤痛渐渐可以忍耐。他微微试着移动,金针刺穴,终于艰难地坐了起来。慢慢在身后伤处涂了灵药,片刻后清凉之意渐起,痛楚慢慢消退。

这般折腾下来,没个三五日是下不了床。好在房中诸物齐全,待他出去之后,又是完好无整的一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学医,还真是方便。

诸多意念划过,有如惊涛拍心,最后全数汇成了一点。

今日之事,的确是他有错在先,所以,也甘心受罚。只是,没想到竟是以那种方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绝对是一种莫大的羞辱,远胜过被分筋错骨。

但他还是忍了,一退再退,几乎将自己逼到了极限。

或者,早在第一眼初见时,便已情丝暗缠,情根深重。

若对方真是全然无意,那他也可以死心离去。

若对方真是有情,那他也能甘心等下去。

偏偏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不确定感,让他的心始终飘乎在半空中,悠然不定。

再这么拖下去,怕是情难自抑,害人害己。

该是确认一下的时候了……



三日后的正午,他与云暗天在吃饭,龙天翔办完事回来了,云暗天就招呼他一起用。因为所办之事颇为复杂,都未曾好好休息,所以龙天翔吃得甚为香甜。

云遂影在旁边看着,只觉十分不爽,他故作不经意道:“龙副楼主,你难道没发现今日有道菜十分特别,肉质与一般不同?”

龙天翔一听,顿时明白了。

刚刚一回来,就有手下禀报说后园的狗狗全都不见了。他还在怀疑,没想到罪魁祸首自己先招了。

但当着楼主的面动手,似乎有点……

他也无心再吃,拱了拱手,“属下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云遂影满意的喝了口汤。

今日的菜的确不错,好吃。想必中庭的那些曼陀罗花也是这么认为的,有西藏獒犬化作的花泥,明年定能开的更艳。



一灯如豆,窗外云影深沉。春雨绵延,声声断人肠。

琴声如水,自指间飞泻流曳,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金戈铁马,折戟沉沙,回首处,残阳如血。

只听一声裂帛,弦断。

云遂影一看,那手上切口足有寸余长,顿时血流如注。他本是神医,这点子小伤哪会放在眼里,只随意的撒了些药粉。

花落柳残枝,晚春空自赏,照影暗成双,落寞难掩藏。

小窗外的沙漏滴答作响,像是流过了漫漫长夜似水年华。

烛影明灭,摇曳出许多幻象来。弦断缘尽,许是天意如此,他又是极高傲之人,不愿强求,就赌云暗天是否真有一分情意。若是有,就算再跟龙天翔如何,他也留下来不走了。

云遂影瞧着外面的雨势,倒是越下越狂了,看情形,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他随手撑起天青流竹伞,无视着雨水溅落如线,径直去了云暗天所居的倚天阁。



见他推门进屋,云暗天略抬了抬头,又专注于手中的书卷。

屋里,倒是静得可怕。

两年多的痴恋缱绻,终是敌不过那人之冷心。

真的……有点不甘哪……

云遂影从身后抱住了云暗天,把头埋在他的颈部。

“哥哥……”

“我要走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随你……”

预料之中的回答,云遂影微微笑起。

烛火下,云暗天的脸上有浅淡的光芒流转,连绵不绝。他默默凝视着哥哥,深刻的轮廓英挺秀美,就是这张脸令他有了第一眼的好感,之后便留连缠绕再难忘怀。

而那一时的起意,也令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云暗天并不算是个特别温柔的情人,他的强势在床上表现的很彻底,偏偏云遂影也拉不下脸开口求饶,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以他的昏迷而告终。不是沉溺于欲望的人,一颗心却实在贪恋那如火的激情,因为只有这种时刻,他才能触碰到那个人的灵魂,虽然短暂,但至少他的人生不再荒凉。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太过于投入的结果,就是在朝夕相对弄假成真。既然对方无意,他也唯有在即将陷入的那刻抽身离开,免落得个心碎神伤的下场。

真的,最后再放纵自己一次。

吻,流连在云暗天的发际颈侧。

的确很美,却也,无一丝情……

云遂影心里一阵苦涩,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真可惜,以后再也看不到哥哥这样的美人哪。”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抓住,身子被牢牢跨按在了哥哥的腿上。

云暗天的动作一贯简单霸道,就像他紧接着侵入的唇齿舌尖,充满了攻击性……

身上的单衣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松散了开来,白皙而有光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种淡淡的体香漫漫的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刺激着每个感官。

云暗天的眼底渐渐波涛汹涌,一把扯下了云遂影的衣裤……

我要走了……

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他刚刚说的话。

眼眸,重归冷冽无波。

“你想要的话,自己来。”声音,无一丝起伏。

云遂影的心一颤,也罢,既然是最后一夜,以后再也碰触不到他了吧。

想着,他慢慢用手扳开自己的臀部,将那欲刃对准了自己的入口……因为一切由自己来控制,身体的敏锐度登时提升好几层。他清楚的感受到异物一寸寸被吞入干涩密穴的不适。还没有完全将云暗天的分身纳入体内,他白晰的肌肤上已冒起晶莹剔透的汗珠……

云暗天皱了一下眉,双手一按,已经将自己的欲刃深埋而入……

云遂影随之闷哼一声,一缕血丝蜿蜒而下……

他的手撑在云暗天的肩上,慢慢的移动着腰部。狭小柔软的花穴收缩着,本能的想要排出入侵者,但在鲜血的润滑下,却只是将云暗天的欲望紧紧的包裹住。身体被占有,被支配,他那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如黑色的波浪般散落,摊开一席幽泽,象牙色的肌肤泛出了浅浅的粉色,青嫩欲滴。

空气中有一点淡淡的腥味,随着欲望的澎动,而隐约流转,浓浓暗暗,弥漫着一股淫靡而香艳的气息。

“啊……”

体内的分身摩擦到了某个敏感点,云遂影只觉眼前一片白雾,自己的欲望喷洒而出。

他的花穴经过反复的摩擦已经非常红肿充血,甬道中娇嫩的肌肤变得十分敏感,每一次哪怕是最轻微的磨蹭也会令他内壁神经得到最彻底的刺激,已不见疼痛而是完全欢愉的快感波动在他身体内部窜动,令云遂影几乎就这么虚脱在云暗天身上。

云暗天气息已是有些不稳,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云遂影,双手扣住了他的腰肢猛地往上拉,就在云遂影快要把巨大灼热的分身排出体外时,手上再一用力,将他的身体重重地按了下来。

“哇啊啊……”

他的欲望就这么直直的顶撞入云遂影身体的最深处,快速的摩擦让他的内壁得到最大限度的火辣刺激,又痛苦又欢愉的感觉席卷了他的神智,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孪著。

云暗天抓住已经无力再挣扎的云遂影的腰肢,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按着他往自己分身坐下,同时也运动着自己的腰部。上下的夹击让云遂影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急促地喘息着,任由哥哥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张开眼,是熟悉的白纱帐顶。云遂影微微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偎在云暗天怀里。他只觉浑身疼痛,每根骨头都在抗议,后穴更是有如火烧一般。转头看看哥哥,似乎好梦正浓。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即使是一晌也好,他也不愿再做悲哀的花外流莺,为着冬日梧桐上虚妄的花朵盘旋至死。

第二天,他告别云暗天离去,开开心心,正是出门的大好心情。

情意两字,本就你若无意我便休,情到浓处转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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