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空地上放了一架木驴,四个晁军拿着绳索过去捆绑了这对新人。勇冠军和青璇任他们捆绑,彼此却只是目光相对,一刹那都舍不得离开对方的脸。士兵又把一块亡命招牌给青璇插在背后,架着向外走去。

时间没有那么多,白彦超和晁军们的目的也并不是想让她游街,但刑部监斩的那个官员道貌岸然地说是规矩,白彦超也只好照办。

木驴到了法场边,绕着法场慢慢转了三圈。木驴回到场心的时候,勇冠军已经被反绑在了木桩上,在他的身上,晁军们将红绸给他系的十字披红解了下来。

“你们两位是谁先死?”白彦超问。

“她!”勇冠军毫不犹豫地说,他知道,自己行刑要三天的时间,不能让她忍受那看着亲人受苦的惨景。

“嗯,好!罗将军,你是女子,让你看着自己的男人疼得哀声惨叫也太难为你,就让你先死吧。”

青璇没有拒绝,自己的丈夫是个堂堂男子汉,这是享受他关怀的最后机会:“夫君,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娘子,在那边等我,为夫就来。”

两个晁军每人捉了罗青璇一只纤细的玉手,扯得开了,捺在木框上,又有两人将铁钉把双手钉在桩子上。罗青璇将柳眉皱将起来,玉体挺了一挺,银牙紧咬,却不出声。接着又是两腿一分,在木桩上钉得牢固,不再怕她挣扎。罗青璇那羞处又打入两条木橛子,尽露在众人面前,台下就又一迭声喝起彩来。

四名晁军手持尖刀来到跟前。青璇咬紧牙关,她的头不能动,只有两只大大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得罪了!”晁军不敢看她的眼睛,向她作了一个揖,然后退过一步,伸出左手,握住青璇的一只玉乳儿,右手刀从乳根儿下只一刀,便把一个新剥鸡头一般的玉乳割将下来。又一人抢上前来,捏住她剩下的奶头一拉,把姑娘的另一只乳房拉起来,右手的刀迅速一抹,便将一颗美妙的玉乳齐根割下,放在另一个晁军端着的托盘里。

“嗯!”青璇的嗓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哼,剧烈的疼痛使她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刷地一下从脸上、身上冒了出来。

“好样的,有骨头!”连行刑的晁军也不由不赞了一声。

两名晁军又去青璇身后,一人半边,削下了那青璇肩头的三角肌。自腰间顺中线向下一刀切到肛门,然后两个人各自从肛门横割一刀,顺那美臀与大腿间的臀沟割到两髋,就把那屁股上的肉掀起来,贴着骨头剔将下来,丢给旁边的兵丁去钉在那木板上。

晁军蹲下去,从下面看着罗青璇的生殖器,他用尖刀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捅进了她的身体。

她挺了挺身,照例哼了一声。尖刀先向后切去,向前割到耻骨。同样在对侧也切了两刀。

晁军手一松,一团粉白的肠子从她的两腿间呼噜噜漏了下来。

她仍然咬着牙,但嗓子里没有了哼声,因为她现在的呼吸有些困难,已经发不出真正的声音了。

晁军将罗青璇的外阴彻底割下来,在她的下身留下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晁军站起来,把那带毛的肉体放在托盘里,又向旁边挪了挪,依然蹲下去。

他抚摸着她那浑圆的小腿,心里暗叫可惜。但他是受命行刑的,他只能按命令去做。他从她那圆圆的膝盖骨上方横着割进去,一边拧着她的小腿,让关节略略分开,一边用刀从骨缝进去,把软组织割断,将小腿连着纤纤玉足被割了下来。

两条小腿一去掉,只剩大腿的罗青璇又开始悬在半空里摇荡起来。两个帮忙的晁军拿了一条绳子拴在她的腰间,固定在两边的刑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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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军又齐着两肘切断了姑娘的双臂,她只靠着头发吊在横梁上,眼睛却一眨一眨的,依然一副从容的样子。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骨头的女人。”白彦超不由也赞叹起来:“好了,就快了。”

晁军接到最后解决的指令,迎面站着,把那钢刀往姑娘刚刚失去乳房的左胸一刀刺去。“哦”青璇的身子抖了一下,眼睛开始向上翻去,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呼气声,然后紧张的躯体突然松驰下来。

晁军割下她那美丽的头颅,然后解开捆腰的绳子,把她的躯干从刑桩上放下来,行刑至此结束。

看到新婚妻子被残杀,勇冠军的虎目中充满了泪水,他的身躯轻轻颤抖着。猛然间他摇了摇头,甩干了眼泪,对着白彦超喝道:“晁朝小儿,动手吧!”

大王子就义

犯人身体笔直站着,胸膛高高挺起。虽然这名死囚全身精赤、五花大绑,还有几名全身戎装的士兵站在他左右,但他看上去依然器宇轩昂。这个死囚有一张美男子的脸——剑眉星目、隆鼻阔口、唇红齿白,英武中还透着几分书卷气;他更有一副健美的身材——胸肌发达、腹部平坦、肩膀宽阔、大腿粗壮、肌肉线条分明、四肢比例匀称,全身肌肤泛着一种古铜色的光芒。双臂被牛筋绳扎在一起,绳索在他赤裸发达的胸肌前绕过,又在背后打十字结扎紧,标有剐字和他姓名的亡命牌插在他背后,用牛筋绳捆牢。现在这个健美的青年全身上下只在两腿间缠了一块红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由几名高大的兵勇挟在中间。拇指粗的牛筋绳在他的身体上左缠右绕,身上交错的绳索将他本来发达的肌肉勒得更加鼓胀。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兵丁押着囚犯走向行刑的旗杆。囚犯猛然一抖,将挟持着他的二人甩开。监斩官对兵勇们点了点头,士兵们退后一步。囚犯站定,回头看了一眼犯由牌,然后步履坚定地走向死亡,大王子毅然独自走完他最后的几步。

“剐了他!剐了他!剐了他!”在晁朝军民兴奋的叫喊声中,他被押上了行刑台。

勇冠军任由两名红衣的刽子手将他在木杆上捆紧。在捆绑的过程中,直接接触到勇冠军身体的刽子手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一名年长些的刽子手在确认了勇猛的勇冠军被束缚得无法动弹后,伸手去解缠在勇冠军两腿间的那块红纱。赤裸的勇冠军展露在全场面前。他被绑到了行刑柱上。行刑柱上有一铁环,正好系住他披散的长发,使他不能埋首于胸,只能将脸朝向众人。

“剐了他!剐了他!剐了他!”在围观晁军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中,他期待着第一刀应声落下来。

全场突然寂静无声,年长的那名刽子手上前,执着一把尖刀,微微向绑在柱子上的勇冠军拱了拱手。刽子手用一种贪婪的眼光再次打量了勇冠军的裸体,先不动手切割,却将刀锋在勇冠军的表皮轻轻擦过。不一会儿就见到勇冠军的两个乳头硬挺起来,两腿间也渐渐变硬。刽子手正要这个效果,忽然将刀交到左手,右手掌心略窝,一掌猛击在勇冠军的心窝。勇冠军那坚实而有弹性的胸肌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通红的掌印,勇冠军被打得双眼上翻。就在这清脆的掌音尚未散尽时,刽子手已经飞快地又将刀交到右手,刀尖扎进勇冠军坚挺的右乳头尖约两分深,接着操刀飞快地一旋,一块铜钱大的肉片已经扎在刀尖上。

刽子手转过身,背对着死囚。他将右手扎着勇冠军乳头的尖刀举起,让全场看见,刀尖仍在抖动,仿佛那片肉是活的一般。他的耳中传来勇冠军粗重的呼吸与心跳,但没有习惯听到的尖叫与呻吟。他手腕一抖,那片肉向天飞去,却准确地落在一个瓷盘里。

刽子手又再次转过身,将刀尖仔细扎起勇冠军的左乳,干净利落地旋转切下,同样摔进了瓷盘。

勇冠军发达的胸肌上出现了两个对称的伤口,每个伤口里蹿出几颗血珍珠。旁边的刽子手助手飞快上前,用沾了盐卤的白毛巾去擦拭伤口,豆大的汗珠立刻从勇冠军的额头滚落,但他双唇紧抿,一声不哼。刽子手看到切开的伤口下,肌肉在微微抖动,但出血不多。刽子手对自己的手法比较满意,认为开了个好头。他将勇冠军的左乳摔到盘子里,定了定神,又开始精细的切割。

勇冠军忽然纵声长笑,刽子手先是吃了一惊,但仔细看时,见他乳旁的肌肉抖动不已,知道他是强忍疼痛,长笑示威。当下也不吭声,运刀如飞。

刽子手等勇冠军胸口上的血渍被盐水毛巾揩净,又仔细地切第三刀。这时他用刀尖轻轻挑起皮肉,先将肉钩起,再拿刀切,切下的肉片如同指甲大小。随后又是唰、唰、唰……一连八刀,从他结实的右胸脯上割下九片皮肉。此处刽子手用的乃是正统的旋刀法,即先用尖刀刺入,然后以刀尖为中心旋转一圈,割下一片皮肉。要点是割成正圆形,不大不小,正好如一枚铜币。每十刀一完,一声吆喝,下手用冷水布一按,勇冠军的胸膛就上出现十个鲜红的伤口,大小一致,竟似用印板印上去的。刽子手在勇冠军的胸口上切出一排排鱼鳞似的排列整齐的伤口。勇冠军长笑渐止,逐渐安静下来。刽子手定下神,继续低头切割,大王子又慢慢一声不吭。这样在勇冠军的两边胸口上各自小心翼翼地切了五十刀后,又仔细地在勇冠军的两肩窝上去皮、片肉,割下一排排同样大小的肉片。每一刀先小心地用刀尖将皮肤挑开,再用刀刃沿着肌肉纹理将其剥离;每割一刀,流出的血珠就被旁边的助手用盐水毛巾擦去。

起初割去乳头时,大王子只感觉到一阵麻痒;随着表皮割完后疼痛渐重;在开始割他胸肌时疼痛更剧。他肌肉纤维强韧,剐时己不只是快刀切削,且带上几分撕扯。割下的断端肌肉挛缩,更令他痛上加痛。一连几十刀,割得青年英雄剧痛难忍,尤其是最后贴看他肋骨割时更叫他痛彻心肺。

刽子手对于勇冠军的左右胸脯如法泡制,不多时,又将勇冠军发达饱满的另一半胸肌割完。刽子手连连操刀,片刻间己将勇冠军右乳表层肌肤割尽,露出下面红色的厚实胸肌。一般凌迟时遇到肌肉发达的囚犯,操刀要特别小心——因为强有力的肌肉猛烈收缩时会把刀夹紧,拔不出也割不下去,叫做“吸刀”,这样也算刽子手是栽了个跟斗。勇冠军肌肉发达结实,一被吸刀缠往,可不是玩的。好在京城的刽子手割人无数,对人体各处肌肉的肌理走向早已了然。只要顺着肌理方向进刀,然后飞速一转,再坚实的肌肉也能迎刃而解。于是一吸气,一个旋刀,竟把勇冠军结实的胸大肌生生割下一大片。一刀得手,更不犹豫,运刀如飞,将勇冠军的右胸割了个干净。随即将他胸部两肋上的肌肉一片片剐下,让他尝够了活活割剐肉剔骨的滋味。痛得肌肉浑身乱抖,呼吸也急促吃力。在这样共切了四百刀后,勇冠军鼓胀的胸肌变成了盘子里一片片指甲大小的碎肉,留下的伤口如同鱼鳞一样整齐。起先可以见到血珠,后来就只有一些黄色的体液。

在被割尽胸肌的三个时辰里,勇冠军的头一直扬着,眼睛里闪烁着怒火,但双唇紧闭,刀口抹盐的剧痛使他十分清醒。在胸部已经只剩下一种火辣辣的麻木后,勇冠军发现刽子手停下了刀。

他的前胸已削得溜平,两个乳头和凸起的胸肌已切碎丢到案板之上。

过去几天里,晁军当着大王子的面残杀他的部属亲人时,都是比较快的行刑。大王子看到他们被割去胸肌后就是斩断四肢。大王子在想为何还不割断四肢?四肢割断了,血流加快了,他也就能快点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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