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平宗(死后谥号为懿平大王)

—安妃(慈安大妃,先后收养金城君为嗣,后推举金城君为世子,即日后之昌宗);

4、永安大君(荣源大院君、昌宗之生父)—君夫人王氏早夭

—君夫人徐氏被废(嘉荫宫恭嫔徐氏侄女)

—君夫人郑氏(荣源府大夫人、昌宗之生母)

生育有两子一女:

1)、长子李昀,金林君早夭(一出生就由王室过继给东宫为嗣,册封为孝文世子);

2)、次子李昭,金城君(安妃收为养子,立为孝明世子,日后之昌宗);

3)、三女恪顺公主(恪顺君主,昌宗钦封其妹为恪顺公主)。

—嘉荫宫恭嫔徐氏(上王之嫔御、废君夫人徐氏之姑母)

生育有两子两女:

—朴淑仪(上王之嫔御)

—高尚宫(高内人、上王之嫔御、荣源府大夫人密友,昌宗时封为仁俨大王之高淑仪,与朴淑仪同登例)

二、宗亲部分:

敦宁府德凤大君(严宗之同母兄弟)—君夫人奉氏早夭

生育有三女(略)

—凤城君夫人

生育有:

安阳君

三、外戚部分

乐浪府院君(大妃之从弟)—乐浪府夫人权氏

生育有两子:

1、长子柳垠君早夭;

2、司饔院柳城君

河城府院君(慈安大妃之父,被赐死)—府夫人杨氏(沦为官婢)

生育有两子一女:

1、长子金正翰(同副承旨、慈安大妃时著名的戚臣右议政、镇压天主教、提倡锁国政策)—贞敬夫人高氏

生育有两女一子:

1)、长女金双枝兴妃(昌宗之嫡妻)

2)、次女金玉叶贵人(昌宗之嫔御、妾出之女,寄名在贞敬夫人名下)

3)、三子(同副承旨)

2、次女慈安大妃(平宗之妻,严宗与敬妃之儿媳,昌宗之养母)

3、三子金正勋(弘文馆大提学)—贞夫人朴氏

生育有一女:

金素玉(昌宗之淑嫔—死后追封为仁淑王后,情人弦月所出,朴氏养育于膝下)

四、朝庭大臣部分

1、领相:尹光院—小妾弦月

2、兵判:柳显声

3、吏判:杨成峻

4、都总官:李密

五、明国使节团部分

1、太傅:杨赦人

六、宫中内命府女官部分

1、大妃殿至密尚宫:吴尚宫

2、中宫殿至密尚宫:奇尚宫(后出宫嫁予吏曹参判为妻,册封为淑夫人)

七、宫中内侍府部分

1、上王殿内官:卢尚膳

2、判内侍府事:卢浩民(卢尚膳养子)

3、平宗殿内官:杨内官

八、宫中太医院部分

1、提调杨太医

九、相关人物

1、平宗男宠:伶人飞霜

2、明国丽妃:贡女奉氏(水源留守的女儿,曾参与平宗一朝后宫选秀)

作品相关资料:古朝鲜后宫品阶及…

后宫;内命妇

一品嫔(正)

贵人(从)

二品昭仪(正)

淑仪(从)

三品昭容(正)

淑容(从)

四品昭媛(正)

淑媛(从)

五品尚宫、尚仪(正)

尚服、尚食(从)

六品尚寝、尚功(正)

尚正、尚记(从)

七品典宝、典衣、典膳(正)

典设、典制、典言(从)

八品典赞、典饰、典药(正)

典灯、典彩、典正(从)

九品奏宫、奏商、奏角(正)

奏变徵、奏徵、奏羽、奏变宫(从)

内命妇指在宫中奉职女官中有品阶(官位)者。正一品到从四品实际上都是国王的侧室,正五品以下到从九品都是宫女,按各自名称所示任职。

正?从:所有的官品分为九品,从最高的正一品到最低的从九品,各品又分正、从。正三品以上称为堂上官,从三品以下为堂下官。有时从三品以下、六品以上的内命妇也会被划分为堂上官。

嫔是国王侧室中地位最高的人。如:敬嫔朴氏、嬉嫔洪氏、昌嫔安氏。国王的正室称为妃,一旦后宫被封为正室即成为妃,妃是没有品阶的。在锦福宫王妃居住的是交泰殿又称(中宫殿)

世子宫(东宫)的内命妇

二品

良娣(从)

三品

良媛(从)

四品

承徽(从)

五品

昭训(从)

六品

守闺、守则(从)

七品

掌馔、掌正(从)

八品

掌书、掌缝(从)

九品

掌藏、掌食、掌衣(从)

世子宫(东宫):继承王位的王世子的宫殿。世子宫所属的内命妇,从五品以上并不担当职务。

宫外;外命妇

夫人的封爵取决于丈夫的官职。但是,如果夫妇二人离婚,妻子一方在前夫生前与其养子或养子的子孙再婚者是不可以被封以爵位的。还有,接受封爵者如有在丈夫死后与其他男性再婚的情况,也将被剥夺爵位。

王妃的父亲、二品以上的宗亲(王族)、功臣、功臣继承人、王妃的母亲、世子的女儿、二品以上者宗亲的妻子、与公主、翁主结婚成为驸马者拥有邑号,付其出生地或者本贯的地名加以称呼。

外命妇:大殿乳母、王妃母、王女、王世子女、宗亲之妻、文武官之妻中具有品阶者。外命妇的封爵取决于丈夫的官职,但并没有经济上的保障,只享受名义上的待遇。

文武官妻:文武官之妻的爵位,根据丈夫官职划分为从正一品的贞敬夫人到从九品的孺人,给予外命妇的封爵。

堂上官之妻例如正一品领议政的夫人为贞敬夫人,正三品承旨的夫人的称号为淑夫人。如兵判夫人就被封为正一品贞敬夫人。奇尚宫就被夫为淑夫人。

堂下官之妻的封爵,以从三品的淑人为最高,以下没有正从之分,四品为令人,五品为恭人。六品为宣人,七品为安人,八品为端人,九品为孺人。

府夫人:为正一品的外命妇中王妃之母以及大君(王的嫡出子)之妻的封爵。

僵持不下

时序步入寒冬,殿外下起今冬第一场初雪,片片飞雪在推门拉开的瞬间,纷纷扬扬的飘落进来,夫君体质偏热,素不畏寒,这样的天,只在绸衣外披一件夹衣。

我连忙走上向前,轻轻抖落他衣衫上的积雪,他直搓着手:“这该死的鬼天气,”必定是事情不顺,他才会口不择言,“咕”,水翁里温的酒,泛出阵阵暖气,浓郁的酒香弥漫在内殿。

斟了酒,捧在手心递予他,“嗨,”他握着酒盅,咽了酒,“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甚至连明国都已点打妥当了,”他径直拎起酒壶,一仰脖子:“朝廷那起该死的清流,百般阻挡。”

立储之事拖了近半年,夫君为了昀儿坐上世子之位,银子花得如流水,从事政治需要大量的资金,虽然隐约知道松商在暗中不断支持,然事情拖得越久,人心就容易痪散。

“兵判跟吏判别这两个小人,今日甚至在背地里劝我打消此念,”他踢翻了酒盅,“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关键还是在于主上,”我忍不住,从旁提点,“还有上王殿下。”

“主上看似糊涂,其实精明得很,”他阴沉着脸,挤兑着眉头,浑圆的脸露出凶相:“这样也行,那样也可以,弄了个什么两事论,倒推得干净。”越来越觉着主上处理政务的老辣。

他躲在权利的背后,即不与上王的权威相犯,又不与宗室及朝庭大臣相冲,将昀儿立储之事着议政府议处,这一层屏障,牢牢的稳固着他的王位,并为自己随时留有余地。

一连多次携昀儿进宫请安,他待我知礼守节,进退有礼,连我都有些看不懂,看不懂这个热情奔放的男人,是几时,他如此深遂沉稳,又或者,他根本就是运筹帷幄,一切掌控于股掌。

“趁上王与大妃还明白,”夫君有些按捺不住,“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了,”他拉开推门,与他的心腹在小书房连夜商议如何行事。夫君,夫君,你不是主上的对手。

我开始接受一个事实,主上在私情是固然有很瑕疵,冷落妻子、素好男风,喜爱歌舞、精于享乐。上王将王位传给主上,并且是禅让,除了按序位传位于长子,比起夫君,主上的确更有成为一国之君的资质。

他继位一年来,朝鲜政局稳定,百姓生活安逸,成功接待明国使节团,并接连两次减免赋税,虽无大刀阔斧、翻天覆地的惊人变化,在不变的调整中,朝庭的人事渐渐向主上靠拢。

夫君之所以恼怒,就是他处心积虑想要收为己用的兵判及吏判,不断向主上倾斜,夫君处事,到底过于浮躁,急功近利,外加威逼利诱,天长日久,这种强势的姿态,始终令人望而生畏。

夫君的强,是强在一种势头,主上的强,是强在一种功底。我是夫君的妻子,很清楚的看到了这一点,想必朝庭那些狡猾的大臣,早已悉数洞悉。

欲擒故纵

正当安妃与我在为了贡女之事,废尽心机,疲于应付之际,夫君的立储大计有了进展。夕阳渐沉的傍晚,殿外落叶纷飞,禅意的深秋,此刻于我却只是一派萧瑟之色。

枯坐在寝殿外的回廊之下,秀女请缨之事,毫无进展,“你怎么坐这里?”夫君见我眉目含愁,伸出手掺起我,“她们都不愿成为贡女,”声音低落,紧跟在他的身后。

“嘁,这有什么难,”夫君褪去朝服,换上常衣,微微松动的襟口,穗带在晚风中飘扬,“谁拒绝去明国,就把她的父兄罢去官职,”夫君虽然看似温文,然处事风格一向硬朗。

“夫君,我们昀儿若想登上世子之位,”我放低了声音,轻说劝慰道:“还是尽量不要与朝庭大臣结怨。”“这件事情,”说到这里,他来了兴致,踟蹰满志:“使节团已答应我在明国皇帝跟前谏言。”

原来夫君这半月出入太平馆,早已在使节团上下打点,未雨绸缪,“这段时间,经常带昀儿进宫给主上请安吧!”他的眉头难得松展,笑逐颜开:“父子之情,总是需要培养。”

夫君,您这是再把我推向主上,只怕没有培养出父子之情,倒培养出一段不伦之恋,心中的隐情又如何能说与他听,轻轻倚靠在他的肩头,幽幽的一阵轻叹。

昀儿在过了一周岁生日之后,已经能摇摇摆摆、颤微微的走上几步,下了软轿之后,便牵着他胖乎乎的小手,前往大造殿的路上,无数的宫人向我低头行礼。

听说宫人们都很羡慕我,我曾经跟他们同是宫女子的身份,而我如今的尊贵与他们低微的处境,自是不可同日而语。我的夫君及我的儿子,给了我所有的荣耀,一定要珍惜。

将手抄在唐衣里,与昀儿转入内殿。而主上此时却在御花园里,伶人穿一袭碧绿的绸衣,如摇曳的柳枝,走在单绳上,他正在给主上表演舞艺。从主上朗朗的笑声听起来,他的心情十分愉悦。

“父、父王,”昀儿结结巴巴、跌跌撞撞扑进主上的怀里,主上一把抱起昀儿,任其坐在他的腿之,雍和慈爱之色,洋溢于言表。与往日不同,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看我一眼。

这于我虽是好事,心中,却隐隐有些失落。昀儿趴在主上的怀里,蠕动着娇小的身躯,这里动动,那里弄弄,甚至伸出小手,去扯主上的胡须,“淘气孩子,”主上抬着浓眉。

见昀儿抓他的胡须,索兴胡茬子扫过昀儿稚嫩的脸,昀儿便咯咯的笑着,“就是亲生父子,也没这么亲昵,”宫人见状不禁纷纷议论道,而我听在心底却觉着隔外刺耳。

夫君口口声声说为了昀儿,在我的印象里,就是抱孩子的次数都有限的,更何况是像主上这样与昀儿亲厚,相较于夫君,每每主上对昀儿的宠爱,倒还来得显而易见。

僮仁秋水

经安妃与我的操持,终于有秀女愿主动请缨为贡女,“小妾愿为主上与娘娘分忧,肩负起远赴明国的重任。”这个女子在盈盈的行礼之际,抬一起张白壁无遐的脸。

原来是水源留守的女儿奉氏,豆蔻年华、楚楚衣衫,她的容颜映入眼帘,就如眼前飘过一阵花雨,像梨花一样轻漫的雨,令我嘱目的不仅是她倾人城国的之色,更是她过人的胆色与气量。

陆续有秀女在她的感召之下,加入贡女之列。初雪之后,天色放晴,都城巍然的青山之上,已是银装素裹。

贡女们揖着长袖,依次向主上与安妃辞行,当奉氏再次出现在众人跟前,我感到周遭的目光,皆落在她的身上。

甚至连夫君,夫君在刹那间有些失神,奉氏一双僮仁,现在才惊觉她像极了那个人,徐氏,我的前任,夫君曾经的妻子。一双僮仁剪秋水,娇从双眸风情来。

当年,夫君灼灼的目光对徐氏萌生了一种火热的爱恋,即使徐氏拒婚,即使徐氏在婚后多次忤逆,他隐忍于心,直到徐氏将事情闹得无法收拾,才不得已命徐氏离去。

此刻,在片刻失神之后夫君收回视线,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到这个女子,一定令他想起沉封的往事。伤怀、失落浸染在他的眼底,当秀女的软轿消逝于眼前绵延的山路之后,夫君仍沉缅于这种伤感里。

落寞,悲伤涌上我的心底,心被刺痛了,都已过去了,我成为了他的妻子,甚至为他生了儿子,依然无法占据他的心,直觉告诉我,他的心,始终有那么一个位置。

无论我如何冲撞,都无法侵入。

这个夜晚,他独寝于书房,赤足站在漫天飞雪里,如堕冰窖,徘徊在幽窗之前,夫君,为什么?只是那样一双眼睛,就可以勾起你无垠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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