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八卦不宜多,罗小巫怀着无比的诚恳说道,“是,不过张真人,您这儿还有地方住吗?今天也这么晚了,这两个孩子……”罗小巫面挂着无比可怜的表情对手指。

张老道爷看了看形势,点了点头,面带着笑意说道,“住我那儿吧。”

啊!罗小巫整个想跳起来,这,这是什么话。她可是黄花闺女和一老头住?这,这历史不会有误吧!

别忘收藏,别忘了推荐啊~~~)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五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暴躁是因为怯弱吗?我开始也不明白这话的含义。可渐渐想到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我也曾很暴躁。或许应该说打小我就暴躁。

这样想来,我突然理解他了,想起小睚眦未出世时,那挥来的一戟,想起那个锁他的笼子。

我想换做是我,我也会暴躁,也会茫目的全凭武力去应对周围的一切。

可是,这些没用啊~暴躁下去,也缓解不了心中的怯弱、苦闷。

在这清风明月之中,我恍然想起这道家之义。

道家的清静无为用在生存上或许不实用,可用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上,或许还能做到自我解脱。

不得不佩服这位道家宗师,拜他所赐。

睚眦乖了。我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事才乖地。

更没想到我又得骑着龙到处飞。

-----------------------雷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罗小巫也是狗血剧看多了。想想张三丰身为一代宗师。哪能和她一个小姑娘那啥啥啥。再说了。他老人家都一百多岁地人了。有那心也没力气了吧。

回正题。罗小巫拖大龙抱二龙跟着张三丰穿过大巷小路地。总算是到了一个院子。这院子及其清静。只有几个老道士静静地坐在院边打坐。这四合大院子。房屋甚多。罗小巫不用老道长多指挥。自己就找到了住处。

想来。这武当山上常有些达官贵人来上上香。求求仙丹什么地。这道观间地客房都是男女分间。各有特色。罗小巫他们累了一天了。也没心思细细欣赏明代建筑。直接就睡了。

被抛弃多日的小睚眦,睡前还特地爬到罗小巫怀里窝着。多可爱的小孩子啊,只是这小娃儿没注意,不远的床角,他哥哥囚牛正极力地离罗小巫远点,安全起见,他还用被子拦在身边,筑了一道围墙。

多诡异的场面,难道晚上有人会兽性大发?难道明天一早,会看到粉嫩嫩的小正太咬着被角,瞪着通红的大眼睛黯然哭泣吗?

别说,还真有,一大早两个小龙龙一副被欺凌的样子,泪汪汪地咬着被角看着床上的罪首——罗小巫。而此时,罗小巫正成大字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枕头上口水一淌淌的就不用说了,两个小娃儿被一夜折磨得,两张嫩脸上顶着明显的黑眼圈。这哪是两只小龙啊,分明的两只小熊猫。

更可恶的是,那个罪首罗小巫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沉重的肚皮压着小睚眦,还算白嫩的大腿压着小囚牛。两个孩子躲了她一晚,已是欲哭无泪,欲躲无门。好不容易天亮了,这睡相超不好的家伙还在赖床。

两只小龙龙顶着熊猫眼,艰难地爬了下来。小睚眦愤怒地舞着拳,又想喷火。被囚牛拦住了。他抱着睚眦走到屋外,屋外院子里寂静无人,囚牛小声对他说,“别吵她,让她睡吧。她为你操心好多天了。”

小睚眦还是有些愤然,只是挥了挥拳头,他还是放了下来。

“你想走路是吧?我教你吧!”热心的小囚牛扶着睚眦,让他站立着慢慢向前走。小睚眦也很是勤奋,蹒跚着扶着他跟着走了起来。多么和睦的一刻啊!当罗小巫伸着懒腰推开门时,正看到清晨柔和的阳光打在两个小龙龙的光脑袋上。小囚牛很有大哥模样的扶着小睚眦慢慢向后走。两个小人儿小小年纪到是会互相扶持了。

这温馨的场景,让罗小巫心里暖暖的,曾几何时,她也希望自己有个兄弟姐妹什么。小时候一起扶持,即使偶尔吵架也会弥补那些已缺失的亲情。可细想又怎么可能呢?她自己都不知道父亲在哪儿,哪还能有个兄妹。

“呵呵~~”院间传来小睚眦兴奋的笑声,在囚牛的搀扶下,他已经可以直走转弯,甚至小跑了。这些可都是小囚牛的功劳。罗小巫欣慰笑着,她正想上前夸囚牛两句。囚牛那边却突然抽身,让小睚眦扶了个空。可怜正呲着小奶牙笑呵呵的小睚眦就这么向前一栽,摔了个狗啃泥。

睚眦摔得这么惨,囚牛却退到一边远远站着,指着他哈哈大笑。这小家伙怎么能这样,自己兄弟也能这么耍弄的吗?罗小巫有些生气,小睚眦更生气,他瞪着眼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冲着囚牛蹒跚“跑”了过去。囚牛也不傻,看他过来,又退了几步。睚眦跑得慢,囚牛就故意逗他,待他跑近了就退开一些。

罗小巫本来还生气得想PIA囚牛PP,可看到这情形,她有些愣了,她恍然明白了小囚牛的用意。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聪明,既然用这种方法教睚眦走路。

“这孩子真聪明!”一个苍劲的声音,很近,近得几乎是贴着罗小巫的脸传来。

“妈啊!”罗小巫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得一回头,正看到白衣白影的鬼,吓得她一**摔地上。这摔落的过程不长,不过也足够她明白旁边这只鬼的身份。

两个小龙龙还以为她遇上什么危险,奔过来一看,她身边白胡子飘飘的正是张三丰,张老道爷。老爷子气定神闲地摸着胡子,瞟着地上的摔趴了的罗小巫。仔细点看,可以发现张老道爷的双臂有轻幅的震动。看来就算有百年修为,要笑得不动声色还是不容易的。

罗小巫愤愤爬起来,张口怨道,“老爷子,你走路带点声成不?”

“呵呵,不成。这习武者需步子轻盈、平稳。还未成鬼,又何需故意装作无声呢?睚眦,你过来~”他招过小睚眦和蔼说道,“你我这番机缘,定是让我在了却这尘缘之前,点化你一番吧。孩子,想学我昨日的功夫吗?”

小睚眦有些不服,不过仍是点了点头。

张老道爷谆谆教道,“我们就先从口诀开始,太极者,无极而生。阴阳之母也。动之者分,静之者合。无过不及,随曲而生……”

罗小巫和小囚牛纳闷地看着他俩,老人家牵着小睚眦絮絮叨叨地说些难懂的口诀。小睚眦才多大的孩子,他老人家怎么就教这么复杂的东西。这还不说,他们很快还盘腿打起坐来。小睚眦还跟蛤蟆脚一样弯着的脚,既然也煞有介事的盘着。他在张三丰的指导下慢慢练起吐息来。

罗小巫想到,张老道爷刚才说“了却尘缘”什么的,她似乎想到些什么,可又不太确定。怎么这老人家好像随时要仙去了一样。且看这爷孙俩浑然忘我的就那么入定了,罗小巫和囚牛两人也看不懂,只得苦笑着一边玩去。武当乃清修之地,清山绿水的只能看,没什么玩的。两个俗人逛来逛去的,渐渐打起哈欠,小囚牛孩子脾性,很快让他找到一个可玩的东西。

小囚牛四处窜着,罗小巫跟着他进到一个空旷的练武场。清风晨日之下,武场中数百名白衣道士正悠然的打着太极。这潇洒悠然的功夫让百来人打来,也是霍霍生风,煞是气派。

武当最出名的是太极,在武当的大练场中,自然少不了练太极的必备品不倒翁,武场边几个年轻的道士正在那儿用不倒翁练着推手。那不倒翁像是黑铁制成及其沉重,此时也被那些道士绕着圈子转磨似地推着。

罗小巫记得她在电视里见过,练太极者周身轻灵,其根在脚。就像不倒翁一样,其根沉稳,百拨不倒。这道理她了解一点,所以看到那沉重的玩偶怎么也不倒,也没觉得奇怪。

到是小囚牛看得起了兴趣,他还当是看那是娃娃头的大玩偶,也学着那些道士们伸手去推。罗小巫忙提醒,“别乱来~”

她话刚落音,那巨大圆滚的不倒翁已弹了回来。没反应过来的小囚牛让那不倒翁的铁头砸了个正着。周围的道士看得哈哈大笑,小囚牛愤怒地瞟了众人一眼,一甩头一脚踹向不倒翁。

周围道士看着这不知进推的孩子,正想再笑,没想那半人高的不倒翁竟然被小囚牛踹得“砰”地响了一声,再看,那不倒翁竟让他一脚踢飞了出去。百来斤的东西,竟然在天空化作一道小点,还闪烁了一下。

所有人都惊了,在他们瞠目差异之时,观内传来老道士们惊恐的叫唤声,“不好了,不好了,师尊让那孩子打死了。”

“啊?”大部分人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可罗小巫却是闪电般想到,张三丰不会让睚眦给打死了吧!

也就在众人茫然没有头绪之时,晴朗的天空突然转来滚滚黑云。云层中传来一阵兽吼。众人抬头看,空中赫然飞起一只巨龙。这龙长得极怪,龙的双角向后紧贴背部。龙身不长,肥肥短短的有些像狮狼类的猛兽。

囚牛瞪着天空,低呼了一声,“不好,是睚眦!”

“怎么会这样?”罗小巫想问囚牛,一转头亮光刺目。闪耀的光芒中,囚牛已化身成龙形。他冲着小巫摆了摆头,示意她爬到他肩上。

罗小巫望了望天,什么?又要骑龙?可这一次,怎么看都像是去打架的。

票票,收藏,不要忘记了-

龙宝宝保姆日记之五十六

XX年X月X日星期X

天气,雷电

人为什么非要从错误里接受教训呢。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唉计我也挽救不了历史。

我只能安慰自己,嗯,一百多岁的了,够了。

张真人,希望您早登极乐,高日归仙。

阿弥陀佛PIA

无量寿福嗯,这个应该可以用。)雷人滴分割线,以下正文-----

在囚牛踢飞不倒翁时,睚眦也做了一件相同的事。小睚眦的脾气比囚牛火爆。张三丰教他基本入门的功夫,正教他推手之时,小睚眦烦了,他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耐性在两推之下消失殆尽。小睚眦的力气就是被吸走了一般,在这老爷子两推之下荡然无存。

他身为一只小龙既然拼不过一个快入土的老头,于是小睚眦愤了。他退了开来,一脚就踢过去。于是出现了和不倒翁相同的一幕。张三丰也和那不倒翁同样状态,飞入天空闪烁了一下。等众道士们把他找回来,这一代大师已然咽了气。

赶到武场的几个老道士说完这些,整个练武场的人都瞪红了眼。武当众道士看到他们,目光是仇恨的。罗小巫看那百来道士冲过来,吓得立马翻上龙背。囚牛待她上来,立时飞入空中。那百来道士饶是功夫了得,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罗小巫抱着龙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那些道士们惊恐地又是符纸、又是桃木剑地。不过似乎对囚牛没甚影响。囚牛压根就不理他们。他仰着巨大地龙头就向睚眦飞去。

此时地睚眦就像一头怒兽。两眼通红。他飞在空中地四脚奋力地前蹬着。书道他这急急忙忙地像是要向哪里赶。囚牛迅速绕到他身前。喝道。“你要去

睚眦瞪着冒火地双眼。不耐烦地摇头摆尾。他地声音是那种低沉恐怖地兽吼。

囚牛跟着吼道。“就你这德行。还敢去天宫抢药。你还没被罚够啊?你想一辈子呆在笼子里吗?”

睚眦似乎不服。扯着脖子吼得更大声了。罗小巫隔近听着。直震得她心里一阵发毛。看这两条龙吼声不善地。该不会打起来吧。罗小巫识相地爬在囚牛身上。死死地抱着龙头。可别再掉下去一次了。

她地担心似乎有些多余。睚眦虽是暴躁。可囚牛似乎比他厉害很多。光已身长已经比他长了三倍。要比起甩尾来。睚眦肯定是比不过。

而睚眦似乎在王后那事之后,对囚牛这兄长已颇是敬畏。他见囚牛拦了去路,生了一会儿气渐渐也回复了平静。囚牛谆谆劝道,“睚眦,你救不了他。生死有命,再说他一把年纪,红尘之缘早该尽了。”

睚眦低着头,铜铃似的眼睛看着地面。那四合大院里,围满了道士,他们举目瞪着天空。指指点点的似在指责着他的罪行。

“睚眦。”罗小巫弱弱地发出一点声音,“我想,你应该不是有意的。”

“唔怪兽睚眦很委屈地点了点头,他那铜铃似的眼睛着实让人畏惧。罗小巫这胆子也是挣扎了半天,才将它与那暴燥的孩子联系起来。再联系一下这种眼神,似乎那可怕的眼睛有点水汪汪的意思,莫不是这孩子后悔了。这道是他第一次知道悔过。

罗小巫听着囚牛话里意思,茫然想到,睚眦应该是想上天宫抢药救张三丰。不过以他的本事肯定是抢不到。权衡了一下,她引用起电视剧里的情节,耐心劝道,“睚眦,我知道你想救人,可是你想想,也许他命定如此,你强行救回他,也会给他带来无穷的灾难。指不定那时地府地阎王什么的天天都得来烦这位老爷子。”

“唔睚眦不解地眨巴着铜铃似的大眼。

罗小巫只感觉一阵腥气扑面而来。那一对兽眼一眨一眨地,也难看出个可爱来。“要不你变回人,我慢慢给你说?”

睚眦又眨了眨眼,又才点头飞了回去。

安全起见,他们不敢回武当,只得绕过紫宵宫去了远些的山脉。那里丛林较多,武当弟子一时也赶不过来。且不说,罗小巫用怎样的话让一个孩子了解生死的问题。
顶部